52岁离异女子找”红娘”相亲,被骗600万,警方惊呼:这是48人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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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第三次从听筒里传来。

林惠的指尖在屏幕上颤抖,汗水浸湿了手机的边缘。她不死心,又拨出另一个号码,那个自称“王老师”的红娘。

结果一模一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客厅里没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像一滩被打翻的、廉价的颜料,模糊地印在她苍白的脸上。

茶几上,还放着那份打印出来的“投资协议”,上面“陈建安”的签名龙飞凤舞,充满了成功人士的自信。三天前,为了这份协议,她刚刚转出了自己最后一百二十万的存款。

加上之前的四百八十万,整整六百万。

那是她离婚后二十年,起早贪黑,一件件衣服卖出去,一分分攒下来的全部身家。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惠感到一阵窒息。她丢开手机,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呜咽。

骗子。

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01.

林惠今年52岁。

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她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上,那家开了十五年的“惠然”女装精品店,就是她的。

三十岁离婚,没要孩子,前夫留给她的只有一套没还完贷款的房子和满心伤痕。她硬是靠着一双巧手和独特的审美,从一个小摊位做起,把生意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周围的邻居商户,没人不佩服她。

“惠姐,你这新到的丝巾真好看,给我留一条。” “惠姐,我家那口子又跟我吵架了,还是你这儿清净。”

店里的员工,两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把她当半个妈。她对她们大方,也严厉。她常说,女人任何时候都得有自己的事业,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但没人知道,每当夜深人静,她一个人回到那个装修精致却空无一人的大房子里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几乎能把她吞噬。

尤其是在她过了五十岁生日之后。

那天,员工们给她办了个热闹的生日派对,朋友们也送来了祝福。可当热闹散去,她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自己单薄的影子,突然就哭了。

她想找个伴了。

不是为了钱,她有钱。也不是为了依靠,她足够坚强。她只是想,有个人能在她累的时候递杯水,在她生病的时候问句话,能在她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时,告诉她,这里也是其中一盏。

赵姐是她多年的老友,也是唯一知道她心思的人。赵姐劝她:“你这个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没有?慢慢来,别急。”

林惠苦笑:“都这把年纪了,还慢慢来?圈子就这么大,哪有合适的。”

就在这时,一家名为“金玉良缘”的高端婚介服务,进入了她的视线。广告做得铺天盖地,声称拥有海量优质单身男士资源,一对一服务,成功率极高。一个偶然的机会,林惠加上了他们的客服,一个自称“王老师”的女人。

王老师的声音温柔又知性,三言两语就说中了林惠所有的心事。

“林姐,我特别理解您。像您这样优秀的独立女性,寻找的不是物质,而是灵魂的共鸣。您放心,我们这里的男士,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身家、学历、人品,缺一不可。”

王老师给她看了很多成功案例,每一对都笑得甜蜜。她还强调,她们是收费制的,“入门费”就要五万块。

“高门槛,才能过滤掉那些不真诚的人,您说对吧?”

林惠被说服了。五万块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如果真能换来一个可靠的后半生,那太值了。她毫不犹豫地交了钱,成了“金玉良缘”的VIP客户。

赵姐知道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小惠,这事儿不靠谱。网上骗子多,你留个心眼。”

“哎呀,你就是太悲观了。”林惠不以为然,“人家是正规公司,合同都签了。再说,王老师人特别好,比你还懂我。”

她满心期待着王老师能给她带来一个惊喜,却没意识到,一张为她量身定做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02.

王老师的效率很高。

不到一周,她就兴冲冲地给林惠打来电话:“林姐,好消息!我从我们最顶级的资源库里,给您匹配到了一位非常合适的男士,陈建安先生。”

根据王老师发来的资料,陈建安,55岁,丧偶,自己经营着一家外贸公司,常年在国外和香港之间飞。他儒雅多金,爱好是看书和旅行,对伴侣的要求是“有眼缘,懂生活”。

资料里附着几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得体的商务休闲装,戴一副金边眼镜,在游艇上、在高尔夫球场、在书房里,笑容温和,眼神深邃。完全就是林惠想象中理想伴侣的样子。

林惠的心,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很快,王老师安排他们加上了微信。陈建安的微信头像,是一片宁静的湖面。他的朋友圈,充满了商业见解、旅行风光和对生活的感悟,每一条都显得品位不凡。

他们的聊天是从一句“你好,林女士,听王老师说你是一位很特别的女性”开始的。

陈建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普通话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港腔,听起来格外绅士。他从不谈论自己的财富,只聊生活、聊理想、聊那些一个人的孤独时刻。

他说:“我这些年,生意做得再大,也填不满心里的空。夜深人静的时候,真想有个人能聊聊天。”

他还说:“看了你的照片,感觉你是一个很有故事的女人,眼神里有种倔强和温柔,我很欣赏。”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敲在林惠心坎上。她感觉自己遇到了知己,一个真正懂她的人。

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从早安到晚安,嘘寒问暖,无微不至。陈建安会记得她的生理期,提醒她喝红糖水;会因为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南的糕点,就说“等我回去,第一时间买给你”;他甚至会给她寄一些小礼物,一条丝巾,一本书,虽然并不贵重,却充满了心意。

林惠彻底沦陷了。她像个二十岁的少女一样,每天抱着手机傻笑,跟赵姐炫耀:“你看,老陈多浪漫。”

赵姐看着她发来的聊天记录,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他怎么从来不跟你视频?”

林惠解释道:“他说了,他觉得感情还没到那一步,想保留一点神秘感,等见面的时候给彼此一个惊喜。而且他做外贸的,对个人隐私很看重。”

赵姐还想说什么,被林惠打断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

一个月后,陈建安第一次提出了“钱”的问题。

他在电话里,语气有些疲惫地说,自己有一批货物被海关扣了,需要一笔保证金,但他的资金都在一个短期理财项目里,临时抽不出来,想请林惠先帮忙周转三十万,一周就还。

“小惠,真不好意思跟你开口,这太伤我们之间的体面了。要不是真没办法,我绝不会麻烦你。”他表现得十分为难和抱歉。

林惠没有丝毫怀疑。在她看来,这正是考验他们感情的时候。她安慰他:“谁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你别多想。”

她当天就把三十万转了过去。

一周后,陈建安果然“还”了钱,还多打了五万块过来,说是利息和感谢。

“小惠,你真是我的贤内助。等我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结婚,公司的股份,我分你一半。”

这一下,林惠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她觉得陈建安不仅信守承诺,而且大方体贴,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她不知道,这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一个为了博取她完全信任的、小小的诱饵。

03.

真正的“收网”行动,来得又快又猛。

那次“借钱”风波后,陈建安对林惠更加体贴,言语间的爱意也愈发浓烈。他开始频繁地跟她讨论未来,从房子的装修风格,到退休后去哪里旅行,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无比真实。

林惠沉浸在这种幸福的泡沫里,每天都精神焕发,连店里的员工都说她年轻了十岁。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陈建安打来电话,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惠,一个天大的好机会!”他说他通过一个在香港金融监管部门工作的老同学,拿到了一个私募股权项目的内幕消息,回报率高达60%,而且稳赚不赔。“这是给咱们未来准备的!我想把我们所有的资金都投进去,为我们的下半辈子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林惠听得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这种事……靠谱吗?”

“绝对靠谱!”陈建安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自己的五百万已经全部投进去了,本来不想让你冒险,但这是内部消息,机会只有三天。我想着我们是一家人,这种好事一定要带上你。你放心,所有的操作都由我来,你只需要把资金转到一个指定的安全账户就行。”

为了打消林惠的顾虑,他还让那位“香港的同学”跟林惠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粤语普通话,引经据典,说出了一大堆听起来无比专业的金融术语和项目细节。

王老师也恰到好处地打来电话“助攻”。

“林姐啊,陈先生这个人我了解,绝对是人中之龙,他看准的项目错不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您可得抓住了!您要是错过了,陈先生肯定会觉得您不信任他,多伤感情啊。”

在这样三方夹击之下,林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对陈建安的无限信任,以及害怕错失良机的焦虑,交织在一起。

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凑了四百八十万,分批转入了陈建安指定的那个“安全账户”。

转账完成后,陈建安在电话里激动地说:“太好了小惠!你等着,不出两个月,我们就能连本带利拿回近八百万!到时候我就回来,我们马上就去领证!”

林惠激动得一夜没睡。

然而,三天后,当她想问问项目进展时,却发现陈建安的电话打不通了。她安慰自己,他可能在开会,或者在飞往国外的飞机上。

又过了一天,还是关机。

林惠心里开始发慌。她去联系王老师,王老师一开始还接电话,用各种理由安抚她,说陈先生在忙一个很重要的国际会议,不方便接电话。

直到林惠告诉王老师,她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积蓄,近五百万都投进去了。王老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林姐您别急,我再帮您联系联系。”

然后,王老师的电话,也关机了。

林惠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她冲进卧室,翻出那份五万块的婚介合同,看着上面“金玉良缘”的公章,只觉得无比讽刺。她发疯似的在网上搜索这家公司,却发现所有的信息都模糊不清,公司的注册地址是一个早已废弃的办公楼。

她终于明白,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骗局。

没有儒雅多金的陈建安,没有知性体贴的王老师,只有一个为她这样渴望情感的离异女性量身打造的、完美的陷阱。

六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瞬间压垮了她。她瘫坐在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却像一只只嘲弄她的眼睛。

最终,还是赵姐破门而入,看着失魂落魄的林惠,什么都没说,只是抱住她,然后用她的手机,拨通了110。

市公安局里,年轻的刑警李伟接待了她们。他听着林惠断断续续、毫无逻辑的哭诉,眉头越皱越紧。作为一名反诈骗中心的刑警,他见过太多类似的“杀猪盘”案件。

受害者大多是情感空虚的单身女性,骗子的剧本也大同小异。

他一边做着笔录,一边公事公办地安慰:“林女士,你先别激动,把被骗的详细过程,包括对方的账号、联系方式,都提供给我们。我们会立刻立案侦查。”

看着林惠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李伟心里叹了口气。钱,八成是追不回来了。这些诈骗团伙都在境外,资金一旦转出,几分钟内就会被层层分解,流向无数个海外账户,无影无踪。

他只能按程序办事。

04.

案件的初步调查,正如李伟预料的那样,毫无进展。

陈建安和王老师使用的手机号,都是非实名的“黑卡”,用完即扔。他们的微信号是新注册的,没有绑定任何真实信息。陈建安发给林惠的那些照片,经过图像比对,确认是盗用了某个社交媒体上不知名博主的照片。

最关键的资金流向,也断了线。林惠转出的六百万,在进入那个所谓的“安全账户”后,立刻被拆分成数百笔小额资金,像洪水一样涌入了全国各地近百个不同的个人账户里。而这些账户的开户人,大多是偏远地区的农民或社会闲散人员,他们只是为了几百块钱的蝇头小利,就把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卖了出去。

钱,在一天之内,就全部被取现或转移到了境外。

李伟拿着报告,感到一阵无力。这是典型的、流程化、专业化的电信诈骗。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显然不是第一次作案。

林惠每天都来派出所询问进展,每一次都带着一丝希望来,带着满脸的失望走。她的头发白了许多,原本经营得红红火火的服装店也无心打理,整个人都垮了。

赵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发动自己所有的人脉,试图打听“金玉_良缘”这家公司,但结果都是一样,查无此人。

社区里很快传开了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惠然老板被人骗了六百多万!” “哎,看着挺精明一个人,怎么这么糊涂。” “就是啊,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相信网上谈恋爱,不骗你骗谁?”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林惠心上。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人,甚至不敢去自己的店里。她把自己锁在家里,白天黑夜地发呆,有时候会突然歇斯底里地砸东西。

李伟再次上门走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近乎崩溃的林惠。房子里一片狼藉,曾经那个优雅干练的女老板,此刻形容枯槁,眼神空洞。

李伟的心被触动了。他见过很多受害者,但很少有人像林惠这样,被摧毁得如此彻底。这不仅仅是钱的损失,更是对一个人全部尊严和信念的粉碎。

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案子。

六百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一般的“杀猪盘”,骗个几十万、上百万就收手了。能精准地榨干一个像林惠这样有一定资产和社会经验的女性,说明这个团伙对目标的筛选和心理的把控,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那个温柔的“王老师”,那个完美的“陈建安”,他们的背后,绝不是一两个小骗子那么简单。这背后,一定有一套完整、精密的“剧本”和分工明确的团队。

李伟把林惠提供的所有聊天记录、通话录音又重新梳理了一遍。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所谓的“香港金融同学”,在电话里提到的一个金融产品代码“A715”,听起来很专业,但李伟通过专业人士查询,发现那根本就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代码。

这是一个破绽。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低级的破绽?是疏忽?还是……故意为之?

一种直觉告诉李伟,这个案子不简单。

05.

李伟决定将调查范围扩大。

他不再仅仅局限于林惠这一个案子,而是向市局申请,调阅了过去一年内全市所有涉案金额超过五十万的电信诈骗案卷。他带着两个年轻警员,在堆积如山的案卷里,开始了大海捞针式的工作。

他们比对作案手法、话术剧本、资金流向、虚拟身份……

整整一周,三个人吃住都在办公室,眼睛熬得通红。

终于,在一个关于“网络荐股”的诈骗案里,李伟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元素:同样的资金洗钱手法,同样是利用出售个人信息的“卡农”,虽然上游的“老师”和下游的“客服”身份不同,但资金最终流向的几个关键境外中转账户,与林惠案高度重合。

线索,串联起来了。

紧接着,他们又发现了一个“海外代购”诈骗案,一个“虚拟货币投资”诈骗案……越来越多的案件呈现出相似的脉络。

这些案件的受害者身份各异,有退休干部,有家庭主妇,有企业高管。骗子们使用的剧本也五花八门,有的是婚恋,有的是投资,有的是购物。但它们的核心手法和资金网络,都指向了同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庞大、专业、组织严密的犯罪网络,像一只潜伏在深海里的巨兽,慢慢露出了轮廓。

李伟和同事们将所有关联案件的线索,都汇总到指挥中心的一块巨大电子白板上。红色的线条代表资金流,蓝色的线条代表人际关系,黄色的标记是虚拟身份……一张错综复杂、令人头皮发麻的大网,铺满了整个屏幕。

他们发现,每一个环节,比如负责引流的“键盘手”,负责聊天的“业务员”,负责剧本设计的“导师”,负责技术支持的“程序员”,甚至负责洗钱的“水房”,都是由不同的小组负责。小组之间单线联系,互不认识,高度模块化。

仅仅是初步排查出的涉案人员虚拟身份,就已经超过了一百个。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市局的王局长看着白板上那张触目惊心的大网,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诈骗案了!”他沉声说道,“这是一个产业链!一个分工明确、流水线作业的犯罪工厂!”

李伟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节点,每一个节点背后,可能都像林惠一样,是一个破碎的家庭和被毁掉的人生。他拿起电子笔,在屏幕上将所有确认有关联的独立小组圈在了一起。

他数着,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当最后一个小组被纳入圈内时,李伟的手停住了。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他转过头,看着同样一脸震惊的王局长,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变得有些干涩和变形。

“局长……”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了那句话。

“这不是一个小组,也不是一个团伙。”

“这是……一个48人的犯罪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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