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火化家属为何必须出去?馆长亲述:旁有家属,逝者魂不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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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不行,我不能走!我就要看着我爸走完最后一程!”

火化间的金属大门前,姑姑陈秀英死死扒着门框,哭得声嘶力竭。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破风箱般的嘶吼。

工作人员一脸为难,不停地劝:“大姐,这是规矩,您多体谅。”

“什么规矩比亲情还大?我爸就在里面,我凭什么不能看!”

我扶着几乎要哭倒在地的父亲,心里也堵得慌。爷爷的遗体刚刚被送进火化炉,我们这些家属就被要求在外面等。这个规定,显得那么不近人情。

一片混乱中,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让她留在这,你们谁都拿不到骨灰。”

说话的是殡仪馆的馆长,老王。他五十多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像深潭一样平静。

陈秀英猛地回头,红着眼瞪他:“你什么意思?”

老王馆长看着紧闭的金属大门,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旁有家属,逝者魂不离体。”01.

我叫陈辉,一名刚毕业的社会新闻记者。爷爷的离世,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死亡。

我们家所在的江城,是个新旧交融的城市。高楼大厦之间,总夹杂着一些上了年头的老街区和老规矩。城东的这家殡仪馆,就是其中之一。它建在半山腰上,有些年头了,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焚香味道。

馆长老王,更是个传说中的人物。据说他从二十岁起就在这里工作,送走了城里形形色色的人,见过的生死比我们吃过的盐还多。他对殡仪馆的每一条规矩,都执行得像军规一样严格。

比如火化时家属必须回避这一条。

在休息室里,父亲低着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姑姑陈秀英还在抹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爷爷生前的琐事。

“爸最疼我了,小时候每次赶集都给我买麦芽糖。”

“爸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好,他肯定是有话没说完……”

我试图用现代科学知识安慰她:“姑姑,那只是神经肌肉反应,人刚过世都可能……”

“你懂什么!”姑姑猛地打断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那是你爷爷!不是你的采访对象!”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父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我们家就是这样,父亲和姑姑信奉老一辈的传统和人情,而我,则更相信眼见为实的证据和逻辑。

这种格格不入,在爷爷的丧事上被无限放大。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老王馆长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他没说话,只是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坐在角落的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们。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人的悲伤,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我忍不住走过去,轻声问:“王馆长,那个规矩,到底有什么说法?真的……和灵魂有关?”

老王呷了一口热茶,眼皮都没抬。

“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个。但在这里,信不信,都得守。”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声音压得更低了。

“火是阳间道,烟是阴间桥。亲人执念太重,在旁边看着,逝者脚下那座桥就搭不起来,魂魄会被阳气锁在原地,走不掉。”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02.

爷爷的骨灰被郑重地安放在了殡仪馆的骨灰堂。一场丧事办下来,全家人都筋疲力尽。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从殡仪馆回家的第三天晚上,我妈半夜突然惊叫着坐起来,脸色惨白。她说她梦到爷爷了。

“你爷就站在我床边,穿着走的时候那身寿衣,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父亲皱着眉,给她倒了杯热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瞎想。”

可第二天,姑姑陈秀英也打来电话,声音都在发抖。她做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梦。梦里的爷爷,同样是沉默地站着,眼神充满了哀怨和焦灼。

家里养了十多年的老黄狗,开始对着爷爷生前最喜欢坐的那张藤椅狂吠。那张椅子上空无一人,可老黄狗却毛发倒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仿佛在驱赶某个看不见的闯入者。

整个家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我嘴上说着“巧合”,心里却也开始发毛。我偷偷上网搜索“江城城东殡仪馆”,想看看有没有类似的传闻。

搜索结果大多是些官方介绍和悼念信息。但在一个快要倒闭的本地论坛深处,我翻到了一张几年前的旧帖子。

标题是:《有没有人觉得城东殡仪馆有点邪门?》

楼主在帖子里说,他参加朋友的葬礼,也遇到了家属不能看火化的规矩。后来他朋友的家人,也接连做了怪梦。帖子里还有零星几个回复,都说那地方“阴气重”,还有人语焉不详地提到“以前出过事”。

但具体出过什么事,没人说得清。帖子最后更新于三年前,早已沉底。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掐灭烟头,下定决心似的说:“明天,我们再去一趟殡仪馆,把老爷子的骨灰请回来,放家里供着。可能是在那地方待着,不安心。”

03.

第二天一早,我和父亲、姑姑再次来到城东殡仪馆。

山路上的雾气比上次更浓,殡仪馆那栋灰色的建筑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骨灰堂里很安静,一排排架子上,都是沉睡的生命终点。我们找到了爷爷的那个格子,编号A-307。

父亲拿出一把小钥匙,准备打开格子的玻璃门。

可他刚把钥匙插进去,脸色就变了。

“锁……是开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父亲颤抖着手拉开玻璃门,姑姑已经“啊”地一声尖叫出来。

里面空空如也。

那个刻着爷爷名字的紫檀木骨灰盒,不见了。

“我爸呢?”姑姑的声音瞬间崩溃,“我爸的骨灰呢!”

父亲的身体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他。他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对于信奉“入土为安”的传统家庭来说,丢失骨灰,比掘人祖坟还要严重。这意味着逝者将永世不得安宁,成为孤魂野鬼。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很快赶了过来,看到空了的格子,也都慌了神。老王馆长闻讯而来,他走到A-307号格子前,沉默地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报警。”他只说了两个字。

警察很快来了。他们勘察了现场,调取了监控。骨灰堂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在昨天午夜十二点到凌晨四点之间,屏幕上只有一片雪花。

一名年轻的警察把这事定性为“特殊盗窃案”,在本子上记录着。

“你们家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

父亲茫然地摇头。一辈子老实本分的爷爷,能和谁结怨?

“那有没有可能是恶作劇?”

姑姑激动地喊道:“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这是要让我爸永不超生啊!”

警察们例行公事地询问,但显然他们也觉得这案子棘手又离奇。偷骨灰能图什么?既不值钱,又晦气。

社区里很快传开了,各种流言蜚语四起。有人说我们家得罪了什么人,遭了报复;更有人神神叨叨地说,这是冲着殡仪馆去的,是邪术师想偷骨灰去“养小鬼”。

巨大的悲痛和耻辱,像乌云一样笼罩着我们家。

04.

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僵局。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监控失灵,这成了一桩悬案。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姑姑每天以泪洗面,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半边头发,整天坐在那张空藤椅旁发呆。

他们都把责任归咎于我。

“都怪你!”姑姑在一次争吵中指着我的鼻子,“要不是你非要说什么科学,早点把爸接回来,能出这种事吗?都是你害得爸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我无力反驳。巨大的愧疚感啃噬着我的内心。

绝望之中,我想到了老王馆长。我想起了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了他看到空骨灰盒时那异常凝重的眼神。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独自一人再次找到了殡仪馆。老王馆长正在院子里修剪一盆枯黄的文竹。看到我,他并不意外。

“警察解决不了这件事。”我开门见山地说。

他放下剪刀,淡淡地回道:“警察办的是阳间的案子。这事,一半在阳间,一半不在。”

“王馆长,求您告诉我实话。”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恳切,“我爷爷的魂,是不是真的因为这个,走不了了?”

老王沉默了片刻,领我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股浓重的茶香和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关上门,叹了口气:“你爷爷的骨灰不是被偷了,而是被‘请’走了。”

“‘请’走?什么意思?”

“有人需要它。”老王看着窗外,眼神悠远,“或者说,是需要你爷爷留在骨灰里的那点‘念想’。念想不散,魂魄不离。骨灰在哪,魂就在哪。”

他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家属在场,魂不离体……骨灰被盗……这些都和‘念想’有关?”我追问道,“到底是谁,为了什么要这么做?”

老王摇了摇头:“偷骨灰的人,坏了这里的规矩。但他们为什么要坏规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想让你爷爷安息,就必须把骨灰找回来。”

他走到一个老旧的铁皮文件柜前,从里面翻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递给我。

“这是殡仪馆二十年前的员工名册。当年,也出过类似的事。或许,你能从里面找到线索。”

05.

警方那边已经基本放弃了,建议我们家属登报声明,然后重做一个衣冠冢。

但我们家不可能接受。

父亲和姑姑已经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或者说,是寄托在了老王馆长指引的那条虚无缥缈的线索上。

我拿着那份名单,回到了报社。利用职务之便,我开始在内部资料库里核对这些名字。他们大多是已经退休或者调离的老员工,信息很少。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李卫东。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猛地想起了那个沉底的论坛帖子,那个语焉不详地说“以前出过事”的回复,ID就叫“东城旧事”。

而在警方的内部系统里,李卫东这个名字,在十五年前,关联过一桩“封存”的失踪案卷。失踪者,是他的女儿。

我心里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偷走爷爷骨灰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个李卫东?他偷骨灰,和他女儿的失踪,以及殡仪馆的那个“规矩”,是否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老王馆长说,当年也出过类似的事。或许,当年出事的,就是李卫东的女儿。

我必须找到他。

按照档案上最后的家庭住址,我找到了江城最老旧的西城区。这里是即将被拆迁的棚户区,巷子狭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头顶。

天色渐晚,我在一个死胡同的尽头,找到了那扇斑驳的木门。门牌号已经模糊不清。

我的心脏在胸口狂跳。真相,似乎就在这扇门后。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准备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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