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凭什么拿走所有房子？"李志明怒吼着，茶几上的文件被他一掌拍得四散飞舞。
母亲的遗产分配会议已经持续三小时，却毫无进展。
大哥冷眼相对："我才是这个家的长子，这三套房子本就该归我。"
01：
上海的春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李志明站在母亲的灵堂前，心如刀绞。六十八岁的母亲走得太突然，一场突发性脑溢血，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任何遗言。灵堂里弥漫着菊花的苦涩气息，李志明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三十年前。
那时他才十岁，父亲因工厂意外去世，留下母亲带着三个孩子艰难度日。大哥李志强比他大五岁，小妹李丽比他小三岁。母亲在纺织厂做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手上的老茧越来越厚，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
"明明，妈对不起你，妈没能好好照顾你们。"母亲经常这样对他说，眼中含着泪水。那时的李志明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总是对他特别愧疚，而且总是独独对他一个人说这句话。
青春期的李志明敏感而倔强。他注意到，母亲对大哥和小妹似乎更加亲近，尤其是大哥李志强，无论学习还是生活，母亲都给予了最多的关注和资源。每当李志明质疑这种差别对待时，母亲总是沉默，或者转移话题。
"明明，你要懂事，你大哥是长子，将来要挑起家里的担子。"这是母亲的惯常回答。
李志明在十六岁那年，因为一次与大哥的激烈争吵，愤然离家，独自打拼。从送外卖到卖保险，从小职员到创业，二十年间，他凭借自己的努力在上海站稳了脚跟，创办了一家小有规模的科技公司。他很少回家，除了春节和母亲生日，几乎不与家人联系。
而大哥李志强则在母亲的支持下读完大学，进入国企工作，生活安稳但平淡无奇。小妹李丽嫁给了一个普通公务员，过着中产阶级的生活。
母亲在十年前搬进了拆迁分得的一套小区房，生活条件好了很多。李志明虽然事业有成，却从未想过接母亲一起住。他心里始终有一道坎，是那些年来母亲对他若即若离的态度筑成的高墙。
"老太太，您的儿子真有出息啊，大儿子在国企当经理，小儿子开公司当老板，女儿嫁得也好，您真是有福气啊！"邻居们这样称赞时，母亲总是笑得格外开心。
李志明却常常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疏离感。每次回家，母亲总会做他爱吃的红烧肉和鱼头豆腐汤，却很少主动询问他的生活和工作。相比之下，她对大哥和小妹的关心则无微不至，事无巨细。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在母亲六十岁生日那天，李志明终于忍不住问道。
母亲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明明，妈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想多了。"
那天晚上，李志明无意中听到母亲和大哥在阳台上的窃窃私语。
"妈，您到底什么时候告诉明明真相？"大哥的声音充满忧虑。
"再等等吧，等我不在了，你们再告诉他也不迟。"母亲的声音疲惫而坚定。
李志明心头一震，但他选择了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或许是害怕真相，又或许是不想破坏难得的家庭和谐。
如今，母亲走了，带着那个未解的谜团。而这谜团，很快就要在这场遗产分配中揭开。
02：
雨水顺着窗玻璃滑落，就像母亲灵堂前无数张悲伤的脸。葬礼结束的第三天，李家三兄妹聚集在母亲的老房子里，准备商讨遗产分配事宜。
母亲离世后留下了三套房产：一套是十年前拆迁得到的小区房，一套是母亲用积蓄购买的郊区小公寓，还有一套是祖上留下来的老宅，虽然面积不大，但因为地段好，价值不菲。除此之外，还有些存款和首饰。
李志强作为长子，神情严肃地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妈生前立的遗嘱，公证过的。"
李志明皱了皱眉，接过文件仔细阅读。遗嘱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三套房产全部归长子李志强所有，存款五十万分给小女儿李丽，至于次子李志明，只分得母亲的一些首饰和纪念品。
"这不可能！"李志明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妈怎么会立这样的遗嘱？"
李志强面无表情："这就是妈的意思。明明，你事业有成，不缺这些房子。妈考虑得很周到。"
"周到？"李志明冷笑，"三套房子全给你，这叫周到？我就算不缺钱，也是妈的儿子，凭什么一套都不分给我？"
李丽低着头，不敢看两个哥哥剑拔弩张的样子："大哥，要不...咱们平分吧？"
"不行！"李志强斩钉截铁，"这是妈的遗嘱，我们必须尊重。"
李志明怒不可遏："你当然希望遵照遗嘱，因为你什么都得到了！我不管什么遗嘱，这三套房子必须重新分配，至少我要一套！"
"你凭什么？"李志强也站了起来，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凭什么？凭我也是妈的儿子！"李志明咆哮道，"二十多年来，我虽然很少回家，但每年都按时给妈打钱。我创业最困难的时候，宁可自己吃泡面也没少过妈的生活费。我有什么对不起这个家的？"
李志强冷笑："那你知不知道，妈生病那三年，是谁日夜照顾的？是谁放弃了升职机会，每天给她熬药、陪她看医生？你呢？除了打钱，你还做了什么？"
李志明一时语塞。确实，母亲患病那几年，因为公司事务繁忙，他很少回家探望，大多数时候只是通过电话问候，然后定期打钱。
"我..."李志明想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李丽终于忍不住插话："两位哥哥，别吵了。妈刚走，你们就这样争吵，她在天上看到得多伤心啊！"
李志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大哥，我不是贪图这些房子。但妈这样分配，太不公平了。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李志强冷冷地说，"因为你二十年前就选择了离开这个家，现在又想回来分遗产？"
"我离开是因为你！"李志明指着大哥，多年的积怨一下子爆发，"因为你仗着是长子，总是欺负我，抢我的东西，还总在妈面前告我的状！妈偏心你，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吗？"
"偏心？"李志强怒极反笑，"你以为妈是偏心我？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来她承受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李志明察觉到了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