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部分内容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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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无私奉献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一句冷漠的"凭什么我要出钱"。
"爸妈，小明要结婚了，女方家要求买房子，我们需要四十万。"刘明坐在老式的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老刘和老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他们的积蓄早就给大儿子刘强买房装修花光了，现在手里只有三万块钱养老钱。
这时，正在厨房洗碗的刘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客厅门口。看到弟弟期待的眼神，他擦了擦手上的水，准备说出那句话。
那句让一家人心寒的话，那句打破兄弟情义的话。
但这句话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恩怨纠葛？
五年前，刘强的儿子小宝出生时，老刘和老伴正准备安享晚年。老刘那年已经六十五岁，在村里的小学当了一辈子民办教师，每个月只有一千五百块钱的退休工资。老伴在家务农，身体还算硬朗，小菜园打理得井井有条。
刘强在县城工作，是个公务员，收入稳定但不算高。妻子李娟是医院的护士，工作很忙，经常要上夜班。小宝出生后，他们面临一个现实问题：谁来带孩子？
"爸妈，能不能来县城帮我们带带孩子？"刘强打电话回家商量，"我和李娟都要上班，实在没时间照顾小宝。请保姆太贵了，一个月要三千块，我们负担不起。"
老刘和老伴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们卖掉了家里的几头猪，委托邻居照看菜园，带着简单的行李来到了县城。刘强在县城租了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让父母住一间，他们一家三口住主卧，还有一间做书房。
带孩子比想象中要累得多，尤其是对于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来说。小宝刚出生时，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换尿布，哄睡觉。老刘和老伴轮流值夜班，经常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
"妈，小宝又哭了，您能去看看吗？"凌晨三点，李娟在房间里喊道。她明天还要上早班，需要休息。
老伴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去照顾孙子。老刘有时候也会起来帮忙，两个老人就这样日夜颠倒地照顾着小宝。
白天的时候，老伴要负责买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还要照看小宝。老刘虽然退休了，但还是会帮忙做些家务。他们从农村来，生活简朴，舍不得花钱，买菜总是挑最便宜的，从不舍得买肉。
"妈，您做菜能不能有点营养？孩子正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蛋白质。"李娟有时候会抱怨，"您老是买这些便宜菜，孩子怎么能健康成长？"
老伴很委屈，但还是默默承受着。她开始买一些贵一点的菜，给孙子做各种辅食。为了节省开支，她和老刘经常只吃剩菜剩饭，把好的都留给孙子。
小宝一岁的时候开始学走路，老刘和老伴更是寸步不离地看护着。为了防止孩子摔倒，老伴的腰都累弯了，经常要弯着腰跟在孩子后面。老刘的膝盖本来就有毛病，但为了陪孙子玩，经常要蹲下来，膝盖疼得厉害。
"爸，您的膝盖不是有问题吗？别老蹲着了。"刘强偶尔也会关心一下。
"没事，为了孙子，这点苦不算什么。"老刘总是这样回答。
两年过去了，小宝已经会走会跑会说话了。但老刘和老伴明显苍老了许多，头发更白了，皱纹更深了，身体也不如以前硬朗了。
这时候，刘强有了新的想法："爸妈，我们想买房子，您看能不能帮帮忙？"
老刘和老伴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他们回老家卖掉了房子和土地，凑了二十万给儿子买房。加上刘强夫妇的积蓄，总算买下了一套九十平方米的两居室。
搬进新房子后，老刘和老伴依然住在客厅里，把两个卧室让给了儿子一家。房子是买了，但装修又需要钱。老刘和老伴又拿出了剩下的积蓄，帮忙装修房子。
"爸妈，等我们条件好了，一定好好孝敬您二老。"刘强当时是这样说的。
小宝三岁的时候，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但幼儿园的费用不便宜，一个月要一千五百块钱，还不包括各种兴趣班的费用。
"爸妈，幼儿园的钱能不能您帮忙出一下？我们最近开销比较大。"刘强很自然地向父母开口。
老刘的退休工资本来就不多，但还是答应了。他开始把自己的退休工资大部分都用来给孙子交学费、买玩具、买衣服。自己和老伴则省吃俭用，连生病了都舍不得去医院。
小宝上幼儿园后，老刘和老伴的工作量并没有减少。他们要负责接送孩子，回家后还要陪孩子写作业，做手工，准备各种学校活动需要的用品。
"奶奶，老师说明天要带手工作品去学校，您能帮我做吗？"小宝经常这样要求。
老伴总是熬夜帮孙子做各种手工，手指都被剪刀和针线扎破了好多次。但看到孙子开心的样子，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与此同时，小儿子刘明在外地打工，一个月只能回家一两次。每次回来看到父母为了大哥一家这么辛苦，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爸妈，您们这样太累了，大哥他们也不能什么都指望您们啊。"刘明有一次忍不住说。
"没事，都是一家人，帮帮忙应该的。"老刘总是这样回答。
但刘明心里清楚，父母这不是帮忙，而是在无偿付出一切。他们的积蓄、精力、健康，都在为大哥一家透支着。
小宝四岁的时候，李娟又怀孕了。这意味着老刘和老伴即将面临更大的挑战。
"爸妈，老二马上要出生了，到时候可能更需要您们帮忙。"刘强说这话的时候很理所当然，仿佛父母的付出是天经地义的。
老伴的身体已经明显吃不消了，经常腰疼得直不起来。老刘的膝盖问题也越来越严重，走路都困难。但面对即将出生的孙女，他们还是选择了坚持。
老二小乐出生后，老刘和老伴的生活更加艰难了。一个要上幼儿园的小宝，一个刚出生的小乐，两个孩子把两个老人折腾得筋疲力尽。
"妈，小乐又拉了，您快过来换尿布。"李娟在房间里喊道。她坐月子期间基本不管孩子，所有的照顾工作都落在了老刘和老伴身上。
老伴拖着疲惫的身体去照顾孙女，手都在颤抖。老刘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年。五年来，老刘和老伴没有要过一分钱的带孩子费用，反而把自己的退休工资、卖房子的钱、所有的积蓄都用在了大儿子一家身上。他们从身体健康的老人，变成了满身病痛的老人。
五年后，小宝已经八岁，小乐也三岁了，都不需要太多照顾了。刘强夫妇觉得可以独立带孩子了，于是暗示父母可以回老家了。
"爸妈，您们辛苦这么多年了，是不是想回老家休息休息？"刘强试探性地说。
老刘和老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他们用完了，可以走了。但此时的他们已经无家可归，老家的房子早就卖了，积蓄也花光了，身体还一天不如一天。
就在这个时候，小儿子刘明带着好消息回来了。他在外地工作几年，认识了一个女朋友，准备结婚了。但女方家里要求必须买房子，需要四十万的首付。
刘明回到家，看到父母的样子，心里很难受。五年前还身体硬朗的父母，现在看起来苍老了十几岁。母亲的腰明显弯了，父亲走路也不利索了。
"爸妈，您们这些年太辛苦了。"刘明心疼地说。
"没事，只要你们过得好，我们就满足了。"老刘勉强笑着说。
刘明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了："爸妈，我要结婚了，需要买房子。但我的积蓄不够，还差四十万。您看..."
老刘和老伴面面相觑，他们哪里还有钱？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大儿子，现在手里只有三万块钱的养老钱。
"明子，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实在是没钱了。"老刘很为难地说，"要不你问问你哥，看他能不能帮帮你？"
刘明点点头，虽然心里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决定试试。毕竟大哥这么多年来得到了父母这么多帮助，应该会理解弟弟的难处。
那天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刘明鼓起勇气对大哥说："强哥，我要结婚了，但买房子的钱还差一些。这些年爸妈为了帮你带孩子，把所有积蓄都花光了。你看能不能..."
刘强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瞬间变了。李娟也从房间里走出来，表情很不自然。
两个孩子在一旁玩耍，不知道大人们正在进行一场关系到家庭和睦的重要对话。
"你想让我出多少钱？"刘强的语气很冷淡。
"四十万，就是个首付，以后我会慢慢还你的。"刘明恳切地说。
刘强冷笑了一声，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那句让全家人震惊的话。
但那句话究竟有多绝情？它真的能让兄弟感情彻底破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