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我去山区当老师,同学留我在家住一宿,离开时他妹妹一把拦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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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6年我去山区当老师,同学留我在家住一宿,离开时他妹妹一把拦住我

时至今日,每当我看到那张泛黄的照片,都会想起36年前那个改变我命运的秋夜。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的留宿,如果没有赵志强妹妹在村口的那一把拦截,我的人生轨迹将会完全不同。

01

我叫张文博,性格内向,从小就不善与人交往。这个毛病在高中时期暴露得最为明显。

1983年,我考入县里的第一中学。

那时候的学校条件艰苦,学生们都需要住校,吃饭要用自家带来的粮食换饭票和菜票。

因为家境贫寒,我每次只敢换饭票,那珍贵的菜票总是舍不得用。

每到饭点,我都会等其他同学打完饭后,才悄悄端着铁饭盒去打饭,然后躲到开水房的角落里,就着白开水啃干巴巴的窝头。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直到那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冬日黄昏。

“张文博,你每天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我正准备吃饭,班里的两个恶霸王大力和李铁蛋突然出现在开水房门口。

他们平时就爱欺负同学,今天显然是盯上了我。

“没...没有。”我下意识地把饭盒藏到身后,心跳如雷。

“还说没有?让我们看看!”王大力一把推开我,李铁蛋迅速抢过我的饭盒。

“哈哈哈,就这破玩意儿?几个黑窝头也要藏着掖着?”李铁蛋嘲笑着说完,随手把饭盒摔在地上,窝头滚了一地。

“穷鬼就是穷鬼,连吃个饭都这么丢人!”王大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两人扬长而去。

我蹲在地上,颤抖着捡起散落的窝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不怕穷,也不怕苦,但我怕被人瞧不起,怕被人嘲笑。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张文博,你没事吧?”

我回头一看,是班里的赵志强。

他是个活泼开朗的学生,成绩不错,在班里人缘也好。

我们平时很少说话,因为我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我没事。”我匆忙擦掉眼泪,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

赵志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两个畜生,早晚有人收拾他们!”

说完,他帮我把最后一个窝头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洗洗还能吃,别浪费了。”

我接过窝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我来到这个学校后,第一次有人对我表示善意。

他说要请我吃饭,但是被我拒绝了,我不想接受施舍。

02

此后的日子里,赵志强偶尔会主动跟我说话,但我总是显得局促不安,生怕给他添麻烦。

而那两个恶霸看我们走得近了,连赵志强也开始针对。

有一次,王大力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羞辱赵志强:“赵志强,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跟那个穷鬼走这么近,小心传染给你!”

赵志强当场就怒了:“王大力,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我说错了吗?”王大力推了赵志强一把,“就他那熊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你试试再说一遍!”赵志强握紧了拳头。

结果可想而知,赵志强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人?

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从头到尾没有向我求助。

看着赵志强受伤的样子,我内心五味杂陈。那天晚上,他找到我,右眼还青着。

“文博,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认真地看着我,“一味地忍让只会让他们更加嚣张。”

“可是我...”我想说我不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什么?”赵志强有些失望,“难道你就准备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

我顿时说不出话来。

说不怕是假的,但更多的是自卑和怯懦。

“算了,我高估你了。”赵志强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我还以为你是个男人呢。”

那句话深深刺痛了我。

从那以后,赵志强再也没有主动跟我说过话,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但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

那是期末考试前的一个周末,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老师建议住宿生留校过夜。

没有了管束,同学们都兴奋得不行,在宿舍里打闹嬉戏。

深夜时分,我被一阵痛苦的呻吟声惊醒。

循着声音看去,发现是赵志强在床上翻来覆去,额头滚烫,嘴里不断喃喃着:“头疼...好疼...”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其他同学都睡得很沉,宿舍里又没有老师。

犹豫了几秒钟,我做出了改变我们关系的决定——背起赵志强,冒着大雨冲向县医院。

那一夜,我在医院陪了他整整一夜。

当他第二天醒来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深深的感动。

“文博,谢谢你。”他握住我的手,“昨晚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我们是同学,这是应该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你是我兄弟。”赵志强认真地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从那一刻起,我们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赵志强再也没有嫌弃过我的出身,而我也逐渐变得开朗起来。

03

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地区师范学校,赵志强却落榜了,回到山区老家务农。

尽管相隔甚远,我们依然保持着书信联系,友谊没有因为距离而淡薄。

1986年夏天,我师范毕业,被分配到偏远山区的石桥小学当老师。

令我惊喜的是,那里距离赵志强的村子只有十几里路。

决定提前去学校报到的时候,我想起了赵志强。

这么多年没见,应该去看看这个老朋友了。

我在供销社买了两瓶白酒和一些点心,坐着班车颠簸了三个小时,终于到达了青山村。

按照地址找到赵志强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推开院门,一个陌生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有些疑惑。

“请问这里是赵志强家吗?”我礼貌地问道。

“是啊,你是?”女人打量着我。

“我是志强的高中同学张文博,从外地来看他。”

“哎呀!你就是文博啊!”女人顿时热情起来,“志强经常提起你,快进屋快进屋!志强,你同学来了!”

赵志强从里屋冲出来,看到我时激动得不行:“文博!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我们紧紧拥抱,三年不见,赵志强变化很大。

皮肤更黑了,身材也更结实了,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赵志强拉着那个女人,“这是我媳妇秀兰,秀兰,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文博,我最好的朋友!”

秀兰笑着说:“志强天天念叨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文化的人,现在当老师了,真了不起!”

我们坐下聊天,赵志强让秀兰去厨房准备晚饭。

说话间,院门又响了,走进来一个年轻姑娘。

“哥,听说你同学来了?”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抬头看去,瞬间愣住了。

04

那个姑娘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身穿浅蓝色的布褂子,梳着两条黑亮的辫子,皮肤白皙,眉眼清秀,有种说不出的纯净气质。

最吸引我的是她的眼睛,清澈如山泉,仿佛能看透人心。

“文博,愣什么神呢?”赵志强打趣道,“这是我妹妹梅花,刚从县里的纺织厂回来。梅花,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张文博,我最好的兄弟。”

“你好。”梅花大方地向我打招呼,但我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脸刷地红了。

看到我的窘状,赵志强哈哈大笑:“看看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个害羞的张文博!”

晚饭很丰盛,秀兰特意杀了只老母鸡,又炒了几道菜。

我们三个男人喝酒聊天,梅花在一旁安静地吃饭,偶尔插几句话,声音轻柔悦耳。

我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偷看她,而每次目光相遇时,她都会微微一笑,让我更加心神不宁。

“文博,你什么时候结婚啊?”赵志强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像你这样的文化人,找个好姑娘不是问题吧?”

“我...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有些尴尬,偷偷瞄了一眼梅花。

“没想过?都二十几的人了!”秀兰在一旁说道,“文博这样的好小伙子,配个好姑娘是应该的。”

梅花突然开口:“哥,你们别为难文博哥了,他刚参加工作,事业要紧。”

她为我解围,我心中一暖,更加觉得她善解人意。

晚饭后,梅花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我想帮忙却被赵志强拦住:“你是客人,哪有客人干活的道理?”

我只能坐在一旁看着梅花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夜深了,赵志强安排我和他一起睡。

躺在炕上,我们聊着这些年的经历,但我的心思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隔壁房间。

“文博。”黑暗中,赵志强突然问道,“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什么怎么样?”

“别装了,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赵志强在黑暗中轻笑,“不过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关于梅花的身世...”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其实梅花不是我亲妹妹,她是我们在山里捡到的。那年我十岁,她才两三岁的样子,被人遗弃在山洞里,差点饿死。我爸妈心软,就把她带回家养大了。”

我震惊了:“捡到的?”

“对,而且...”赵志强的声音更低了,“前几天村里来了个人,说是在找失散多年的女儿。他描述的特征和梅花很像,特别是她左肩膀上的胎记。如果真的是,梅花可能要被带走了。”

05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五味杂陈。

梅花如果真的找到了亲生父母,当然是好事,但我刚刚对她产生的感情该如何自处?

“那个人什么来历?”我忍不住问道。

“听说是省城里的一个商人,家里很有钱。”赵志强叹了口气,“如果梅花真的是他女儿,那她的命运就要改变了。说不定会嫁给什么大户人家,再也不会回到这个穷山沟了。”

我沉默了。

一个师范生的微薄工资,确实配不上富商的女儿。

“不过...”赵志强突然话锋一转,“我看得出来,梅花对你也有好感。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偷偷看了你好多次。”

“真的?”我的心又燃起了希望。

“当然真的。我妹妹什么性格我还不了解?平时见到陌生男人都不怎么说话,今天却主动为你解围。”赵志强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要抓紧时间。那个商人明天就要来确认身份了。”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梅花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心情复杂地收拾着行李。

按照原计划,我今天就要离开去学校报到了。

但现在知道了梅花的情况,我真的舍得就这样走吗?

“文博哥,你起得真早。”梅花端着洗脸水走进院子,看到我在收拾东西,神色有些黯然。

“是啊,今天要去学校报到了。”我努力保持着平静。

赵志强也起来了,一家人忙着为我准备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默,大家似乎都有心事。

秀兰打破了沉默:“文博,以后常来玩,这里就是你的家。”

“谢谢嫂子。”我点点头,但心里知道,今天一别,也许就是永别了。

饭后,赵志强坚持要送我到村口。

我背着简单的行李,和他们一家告别。

梅花站在院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疼。

“梅花,保重。”我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她点点头,眼中有泪光闪烁:“文博哥,你也保重。”

我和赵志强走向村口,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快到村口的时候,赵志强突然停下脚步:“文博,我忽然想起还有东西没给你,你先在这等等,我回去拿一下。”

说完,他匆匆往回跑了。

我站在村口的老榆树下等他,看着远山如黛,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是梅花气喘吁吁地跑来。

“文博哥!”她叫住了我。

我惊讶地看着她:“梅花?你怎么来了?”

她跑到我面前,伸出手一把拉住我的袖子:“你...你真的要走吗?”

“我...”我看着她急切的眼神,心中涌起千种情绪。

“文博哥,我有话要对你说。”梅花的声音有些颤抖,“关于我的身世,关于那个要来找我的人,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脸红如霞:“还有我对你的感情。”

我的心怦怦直跳,刚要开口,梅花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听到哥跟你说的话了。那个商人今天下午就要来,如果确认我就是他要找的人,我可能真的要被带走了。”

“梅花...”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可是我不想走!”梅花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这里就是我的家。而且...”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种坚定的光芒:“而且我喜欢你,文博哥。从昨天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震惊了,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表达感情。

“梅花,你...”

“我知道这样说很不矜持,”梅花擦了擦眼泪,“但是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心意。如果你也喜欢我,如果你愿意要我这样的身世不明的姑娘,那我就不跟那个商人走了。”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正要回答她,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梅花脸色一变:“是那个商人来了!比预定时间早了!”

果然,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朝这边驶来,车上坐着几个穿着考究的人。

“文博哥,”梅花紧紧抓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恳求,“你快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关键时刻到了,我必须做出选择——

是带着遗憾离开,还是勇敢地表达心意?

汽车越来越近了,我看着梅花焦急的神情,心中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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