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去民间吃饭,问掌柜:朕要结账吗?掌柜只用8个字救回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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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聚宝轩酒楼里,掌柜林致远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位神秘的京城客人。

当女儿林婉儿看到客人腰间的五爪金龙玉佩时,吓得脸色惨白——这可是只有皇帝才能佩戴的!

果然,太监的突然出现彻底暴露了真相。

“草民拜见皇上!”众人跪倒一片。

乾隆冷冷地看着瑟瑟发抖的林致远,缓缓开口:“朕今日在你们酒楼用餐...朕要结账吗?”

这个致命的问题瞬间让所有人绝望——说要钱是大不敬,说不要是贪皇恩,都是死罪!

林致远如何用仅仅八个字化解这个必死的局面?

01

扬州府的金桂街,向来是这座江南名城最热闹的地方。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家挂着“聚宝轩”招牌的三层酒楼。

酒楼门前车水马龙,来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掌柜林致远今年四十五岁,在这金桂街上经营酒楼已有十八个年头。

他个子不高,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特别有神。

这些年来,聚宝轩的生意越做越红火,全靠林致远的诚信经营。

“掌柜的,今天的黄鱼特别新鲜,刚从江边送来的!”

伙计刘三兴冲冲地跑进来汇报。

林致远正在柜台后面算账,头也不抬:“好,让后厨准备几道招牌菜,今天客人多。”

刘三在聚宝轩干了三年,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他点点头,刚要转身去后厨,突然看见一辆马车在门前停下。

马车看起来很普通,青布车篷,没什么花哨的装饰。

但马匹却是上等的好马,毛色锃亮,步态优雅。

“咦,这马车有些特别啊。”

刘三心里嘀咕着。

车帘掀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此人约莫五十来岁,身材中等,面容威严。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绸缎长袍,质地看起来很好,但样式很朴素。

腰间系着一根丝绦,上面挂着一块玉佩。

刘三赶紧迎上前去:“客官里面请!”

中年男子点点头,开口说话时带着一股子京城口音:“给我安排个雅间,要清静些的。”

“好嘞!二楼正好有个雅间空着,您请跟我来。”

刘三在前面引路,心里暗想这位客人定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林致远听到京腔,抬头瞄了一眼这位客人。

只见此人步履沉稳,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刘三,好生伺候着。”

林致远低声提醒伙计。

“知道了掌柜的!”

刘三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领着客人上了二楼。

02

二楼的雅间布置得很雅致。

窗明几净,摆设简洁大方。

从窗户往下看,正好能俯瞰楼下大堂的热闹景象。

中年男子在椅子上坐定,环视了一圈房间。

“客官,您看这儿还满意吗?”

刘三小心地问道。

“还不错。”

中年男子淡淡地说,声音平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三感觉有些压抑,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那您想吃点什么?我们聚宝轩的招牌菜可多了。”

刘三努力让自己显得热情一些。

“有什么好菜?”

中年男子随口问道。

“我们的白切鸡做得特别好,肉质鲜嫩,蘸料也是秘制的。”

刘三眉飞色舞地介绍着。

“还有红烧肉,糖醋排骨,都是一绝!”

“另外,我们掌柜的女儿亲手做的桂花糕,那更是整个扬州城都有名!”

中年男子点点头:“就来一份白切鸡,再要一壶好酒。”

“还有你说的桂花糕也来一份。”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刘三颠颠地跑下楼去传菜。

这位神秘的“陈先生”,正是当今圣上乾隆皇帝。

他趁着南巡的机会,微服私访民间。

想要了解真实的民生状况,体察民情。

随行的太监张福此时正在附近的茶馆等候,暗中保护皇上的安全。

乾隆靠在椅背上,透过窗户观察着楼下的情景。

只见大堂里客人不少,有商贾富户,也有寻常百姓。

伙计们忙进忙出,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

“看起来这家酒楼经营得确实不错。”

乾隆心中暗暗点头。

03

楼下传来阵阵说话声和碰杯声。

乾隆一边等菜,一边观察着酒楼里的情况。

他看到林致远正在柜台后面忙碌着,不时抬头关注各桌客人的情况。

每当有客人招手,他都会立刻走过去询问需要什么。

态度和蔼可亲,让人如沐春风。

正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呀!客官您没事吧?真是对不住!”

林致远焦急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一个年轻的伙计不小心碰翻了汤碗,热汤溅到了一位客人的衣服上。

幸好没有烫伤,但那位客人的新衣服被弄脏了。

“你们这是怎么做生意的?”

那位客人站起来,怒气冲冲。

“这件衣服可是我新买的,花了三两银子呢!”

乾隆在楼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想看看这个掌柜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林致远连忙走过去,深深地鞠了一躬:“实在对不住!”

“是我们伙计不小心,这样吧,您的衣服钱我们照价赔偿。”

“另外今天的饭钱也不收了,算是我们的歉意。”

那位客人见林致远这么诚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掌柜的,真的不用了,就是溅了几滴汤而已。”

“洗洗就干净了,不用赔钱。”

林致远坚持要赔:“这怎么行?是我们的过错,理应赔偿。”

“做生意讲的就是诚信,不能让客人吃亏。”

他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硬是塞到那位客人手里。

那位客人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还连连夸赞聚宝轩的诚信经营。

其他客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点头称赞。

乾隆在楼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

这个掌柜的确实厚道,做生意能做到这个份上,难怪生意这么好。

“客官,您的白切鸡来了!”

刘三端着香喷喷的菜肴上楼来了。

白切鸡摆盘精美,鸡肉嫩白如玉,配上特制的蘸料,香气扑鼻。

还有一壶上好的花雕酒,琥珀色的酒液在壶中晃荡。

乾隆品了一口鸡肉,又饮了一杯酒。

满意地点点头:“这鸡做得不错,火候恰到好处。”

“酒也醇香甘甜。”

刘三高兴得合不拢嘴:“您满意就好!”

“我们掌柜的说了,一定要让客官您吃好喝好!”

04

正当乾隆用餐的时候,林致远的女儿林婉儿从后厨出来了。

林婉儿今年十九岁,生得眉清目秀,聪慧伶俐。

从小在私塾读过几年书,知书达理。

平时负责酒楼的账目和制作一些精美的糕点。

“爹,二楼那位客官的桂花糕准备好了。”

林婉儿对父亲说道。

林致远点点头:“你亲自送上去吧,记得要有礼貌。”

“这位客官看起来不简单,咱们得好生伺候着。”

“知道了爹。”

林婉儿端起托盘,小心翼翼地上了楼。

托盘里放着几块精美的桂花糕,制作得很精良。

色泽金黄,上面还点缀着几朵新鲜的桂花,香气扑鼻。

“客官,这是我们的招牌甜点,您尝尝。”

林婉儿轻声说道,将糕点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乾隆抬头看了她一眼。

只见这姑娘眉眼清秀,举止端庄,身上有一种书香门第的气质。

“姑娘手艺不错。”

乾隆品了一口桂花糕,赞道。

“这糕点松软香甜,桂花香味浓郁,确实是难得的美味。”

林婉儿听到夸奖,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客官过奖了,这都是家传的手艺。”

正要退下时,林婉儿无意间瞟见了乾隆腰间的玉佩。

那块玉佩从衣服里露出一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林婉儿仔细一看,顿时心脏狂跳起来。

那块玉佩的质地看起来就不同凡响,通体温润如脂。

更重要的是,上面隐约可见一条张牙舞爪的龙纹!

而且仔细看去,那分明是五爪金龙!

林婉儿在私塾读过书,见过一些古书插图。

深知龙纹是皇家专用的图案,寻常百姓绝不敢私自使用。

就连王公贵族也只能用四爪蟒纹,唯有皇帝才能用五爪金龙!

“这...这是...”

林婉儿差点失声惊呼,好在及时捂住了嘴巴。

但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如纸,双手微微颤抖。

05

林婉儿的异常反应被乾隆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间,发现玉佩从衣服里露了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乾隆看似随意地问道,同时暗中观察着林婉儿的反应。

“没...没什么。”

林婉儿脸色发白,声音颤抖。

“客官您慢用,我先下去了。”

说完,她慌慌张张地跑下了楼,心中如惊涛骇浪。

乾隆看着林婉儿慌张的背影,心中已经明白了。

看来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不过他并不着急,反而产生了一丝好奇。

想看看这父女俩会如何应对。

林婉儿跑到后厨,心跳如鼓,手足无措。

她拉住正在忙碌的父亲,压低声音急声说道:“爹,楼上那位客官...”

“他身上有五爪金龙玉佩!”

林致远手中的算盘差点掉在地上:“什么?你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

林婉儿声音颤抖。

“我在古书上见过,只有皇上才能用五爪金龙!”

“爹,他该不会是...”

林致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他经营酒楼十八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如果楼上那位真的是当今圣上,那事情就大了!

“你先别声张,我上去看看情况。”

林致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发抖。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了楼。

装作收拾碗筷的样子,偷偷打量着乾隆。

越看越觉得这人气质不凡,特别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

还有刚才说话时的口气,绝非一般的富商豪绅能有的。

“客官,饭菜还合您的口味吗?”

林致远小心翼翼地问道,努力保持镇定。

“还需要添点什么吗?”

“很好,你们的手艺不错。”

乾隆淡淡地回答,同时注意观察着林致远的表情。

林致远努力保持镇定,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那...那您还需要什么吗?”

林致远结结巴巴地问道。

乾隆眯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看来父女俩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06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掌柜的!有官差来了!”

刘三慌慌张张地跑上楼来。

“钱捕头带着一帮人,说是要查什么东西!”

林致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时候钱捕头来,该不会是因为楼上这位的身份...

果然,没过多久,钱捕头就带着几个官差气势汹汹地上了楼。

钱捕头五十来岁,在扬州府当差二十年,是个老油条。

他听到手下汇报说聚宝轩来了一位神秘的贵客,便亲自过来查看情况。

“林掌柜,听说有贵客临门,钱某特来拜见。”

钱捕头说着,目光在乾隆身上打量了一番。

乾隆依然神色自若,淡淡地看着这些人,没有丝毫慌张。

钱捕头是个老江湖,在官场混了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

他仔细观察乾隆的穿着和气质,心中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人的衣料虽然看似普通,但质地绝佳。

坐姿端正威严,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度。

最重要的是,面对官差的到来,他竟然毫不紧张。

反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这位客官是...”

钱捕头试探性地问道。

“在下姓陈,从京城来的。”

乾隆不慌不忙地回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来是京城来的陈老爷,失敬失敬!”

钱捕头连忙拱手,但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

就在这时,林婉儿又端着茶水上楼来了。

她看到这么多官差围在雅间门口,一紧张,手一抖。

茶盘差点掉在地上。

“小心!”

乾隆随口说了一句。

但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乾隆说话时,自然而然地带出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

那种语调只有长期身居高位的人才会有。

07

钱捕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但这种口气,这种气势,绝不是一般的富商能有的。

甚至不是一般的官员能有的。

“陈...陈老爷,不知您在京城是做什么的?”

钱捕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乾隆淡淡一笑:“在朝中做点事情。”

钱捕头的心脏开始狂跳。

在朝中做事,还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这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能够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这话的,至少也是朝廷重臣!

“不知陈老爷在朝中担任何职?”

钱捕头的声音都在发抖。

乾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仿佛在质问一个下属。

钱捕头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

林致远站在一旁,早已吓得面如土色。

他明白,今天这事恐怕真的大条了。

刘三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小菊,你先下去。”

林致远颤抖着声音对女儿说道。

但林婉儿已经被吓傻了,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恐惧。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都让开!”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特有的腔调。

紧接着,一个穿着华丽太监服饰的人快步上了楼。

此人正是太监张福,他看到这么多官差围着皇上,心中大急,连忙赶来。

张福看到乾隆后,本能地要下跪行礼:“奴才张福参见...”

“住口!”

乾隆猛地一拍桌子,茶碗都跳了起来,眼神凌厉地瞪着张福。

张福立刻明白了,连忙改口:“奴才参见陈老爷!”

但是已经晚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太监的这个举动已经完全暴露了乾隆的身份。

什么样的人能让太监下跪?

答案不言而喻!

“皇...皇上...”

钱捕头嘴唇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雅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08

钱捕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拜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万岁!”

刘三也反应过来了,吓得面无血色,同样跪了下去。

林致远和林婉儿父女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如筛糠。

跟随钱捕头来的几个官差也都跪了下去,整个雅间里跪倒一片。

楼下的客人和伙计们听到动静,也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聚宝轩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乾隆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瞬间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帝王威严。

他环视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都起来吧。”

乾隆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没有人敢动,所有人都跪在那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朕说,都起来!”

乾隆提高了声调,声如洪钟。

这一声如雷贯耳,众人这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但都低着头不敢看乾隆。

“钱捕头。”

乾隆的声音冷若冰霜。

“回...回皇上。”

钱捕头结结巴巴地回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平时都是这样办差的?”

“随便就闯到人家酒楼来查探?”

乾隆冷冷地问道。

“草民...草民不敢...这是听说有贵客...不,是...”

钱捕头吓得语无伦次。

“滚下去!”

“今日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听明白了吗?”

乾隆挥挥手。

“草民明白!草民明白!”

钱捕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也似地离开了。

等钱捕头走了,雅间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乾隆的目光转向了林致远父女。

“林掌柜。”

乾隆叫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威严。

“草民在!”

林致远又要下跪,但被乾隆制止了。

“朕今日微服私访,本不想暴露身份。”

“但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朕也就不必隐瞒了。”

乾隆说道。

林致远和林婉儿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龙颜。

“你们刚才的表现,朕都看在眼里。”

乾隆继续说道。

“特别是你对那位客人的处理,以及你女儿制作的糕点,朕都很满意。”

林致远小心翼翼地说:“皇上过奖了,这都是草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

乾隆眉毛一挑。

“如今这世道,有几个商人能像你这样厚道?”

“大多数人都是见钱眼开,唯利是图。”

林致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不过...”

乾隆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冷厉起来。

“朕听你们刚才在议论什么京城来的客人,朝中做事...”

“你们平时都在背后议论朝政吗?”

09

这话一出,林致远和林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皇...皇上明鉴,草民从不敢议论朝政!”

林致远慌忙解释,声音颤抖得厉害。

“是吗?”

乾隆冷笑一声。

“朕刚才明明听到你们在猜测朕的身份,这难道不是议论朝政?”

林致远额头上的冷汗如雨点般滴落:“皇上息怒!”

“草民真的不是有意议论朝政!”

“只是看到龙纹玉佩,一时惊慌,没有别的意思!”

乾隆眯起眼睛:“惊慌?”

“你们为什么要惊慌?”

“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绝对没有!”

林致远急忙摇头。

“草民只是害怕冲撞了皇上,所以才惊慌的!”

林婉儿这时也哭着说道:“皇上,求您饶了我爹吧!”

“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们只是普通的小民,从来不敢议论朝政!”

“普通小民?”

乾隆冷冷地说。

“普通小民能认出龙纹玉佩?”

“普通小民的女儿能有这样的见识?”

林婉儿吓得更加厉害:“草民...草民只是在私塾读过几年书。”

“在古书上见过龙纹图案...”

“读过书?”

乾隆继续追问。

“读了什么书?私塾里都教什么?”

林婉儿结结巴巴地回答:“就是...就是《三字经》、《百家姓》这些...”

“还有一些历史故事...”

乾隆点点头,但表情依然严肃:“历史故事?”

“都是什么历史故事?”

“不会是一些诽谤朝廷的野史吧?”

这话把林婉儿吓得眼泪如雨:“不是的!都是正经的史书!”

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原来是酒楼里的其他客人和伙计们都知道皇上在这里了。

一个个跪在楼下瑟瑟发抖。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楼下传来众人求饶的声音。

乾隆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跪倒一片的人群。

只见男女老少,商贾平民,全都跪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有的已经吓得昏了过去。

“都在为你们的掌柜求情啊?”

乾隆冷哼一声,回头看着林致远。

林致远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无论如何都不会善了。

议论朝政,在皇上面前失礼,这些罪名随便哪一个都够他死上十回的。

“皇上,是草民一人之过,与他们无关!”

“求皇上不要迁怒无辜!”

林致远扑通一声重新跪下,声泪俱下。

“一人之过?”

乾隆转过身来,眼神如刀。

“你知道自己的过错在哪里吗?”

“草民...草民不该议论朝政,不该对皇上不敬...”

林致远哭丧着脸说道。

“还有呢?”

乾隆步步紧逼。

林致远想了想,又说:“草民不该让女儿抛头露面,冲撞了皇上...”

“还有呢?”

乾隆继续追问,声音越来越冷。

林致远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错了,只能不停地磕头:“求皇上明示!”

“草民愚钝,不知还有何过错!”

乾隆看着眼前这个惊恐万分的掌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朕再问你几个问题。”

乾隆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皇上请问,草民必定如实回答!”

林致远颤声说道。

“你经营这家酒楼多少年了?”

乾隆问道。

“回皇上,整整十八年了。”

林致远老实回答。

“这十八年来,可曾有过欺骗客人的行为?”

乾隆继续问。

“绝对没有!”

“草民发誓,从来没有缺斤短两,以次充好!”

林致远急忙表白。

“可曾拖欠过伙计的工钱?”

乾隆又问。

“没有!从来没有!”

“草民每月按时发放工钱,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赏钱!”

林致远连忙回答。

“可曾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乾隆的声音越来越严厉。

“没有!绝对没有!”

“草民安分守己,从不做违法的事!”

林致远声音颤抖。

乾隆点点头。

沉默了片刻。

整个雅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乾隆的下一句话。

就在这时,乾隆突然问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

一个足以要了林致远全家性命的问题。

“朕问你。”

乾隆的声音如寒冰一般。

“今日朕在你们酒楼用餐,按理说应该如何?”

林致远一愣,不明白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草民...草民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朕的意思很简单。”

乾隆的声音变得更加威严。

“朕今日在你们这里吃饭喝酒,享用了你们的服务。”

“按照常理...”

他停顿了一下,整个雅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林致远屏住呼吸,等待着乾隆的下一句话。

林婉儿也紧张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刘三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楼下的众人也都竖起耳朵,想要听听皇上到底要说什么。

整个聚宝轩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乾隆环视一圈,然后缓缓说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朕今日在你们酒楼用餐...”

“朕要结账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炸响在每个人的心中!

林致远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如遭雷击。

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皇...皇上您这是...”

他声音颤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眼中写满了绝望!

“完了!彻底完了!”

刘三直接瘫软在地,双手抱头。

“这回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林婉儿更是吓得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捂住嘴巴拼命忍住尖叫,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知道,这个问题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说要结账,那就是把皇帝当成了普通人,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皇上金口玉言,龙体贵重,岂能用区区银两来衡量?

这是死罪!

说不用结账,那就是想要占皇上的便宜,贪图皇恩!

这更是死罪!

楼下的客人和伙计们听到这话,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这可怎么回答啊!”

“林掌柜死定了!我们也完了!”

有的人直接吓晕了过去,“扑通扑通”倒了一地!

有的人痛哭流涕地求饶:“皇上开恩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整个聚宝轩陷入了地狱般的恐怖气氛!

“掌柜的!您倒是说话啊!”

刘三哭着喊道,声音都哑了。

“您快想想办法啊!”

“爹...”

林婉儿颤声呼唤着父亲,声音微弱得像游丝。

“爹...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但林致远此时已经完全傻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乾隆,大脑一片空白。

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问题太狠毒了!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死路一条!

乾隆冷冷地看着众人的反应,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身上散发出的帝王威压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时间仿佛静止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致远的额头冷汗如雨点般滴落,“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知道,生死存亡就在这一刻!

一个字回答错了,不仅他要死,整个聚宝轩的人都要死!

甚至连累街坊邻居都要遭殃!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想起了小时候私塾先生说过的话。

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教诲。

想起了母亲在世时的叮嘱...

做人要有骨气,但也要懂得变通。

既要坚持原则,又要保全性命。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嘴唇,艰难地张开嘴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

10

林致远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知道,这个回答将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乾隆。

“回皇上。”

林致远的声音虽然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八个字,字字珠玑!

这八个字一出口,整个雅间瞬间死寂!

乾隆听到后,整个人猛地一震!

他的眼神从冷厉变成震惊,瞳孔急剧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林致远,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

乾隆突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缓缓踱步,每一步都沉重如山!

他的面部表情变化莫测——时而震惊,时而沉思,时而皱眉!

在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破坏这诡异的宁静!

林婉儿紧张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血珠渗了出来!

刘三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心想:“掌柜的这是说了什么?皇上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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