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树洞：中学时代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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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发生在中学时代，我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农村男孩，十岁才上一年级。大家别笑话，那时候上学比较晚，在初中时代也算比较成熟了。第一个暗恋的女孩姓陈，长得虽然黑，但是五官精致，身高小巧玲珑也全都在我的审美上。记得当时她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位置。每到下午第一节物理课，阳光会斜斜地切过她的马尾辫，在课桌上投下金色光晕。我总利用一切机会去找她聊天。

我喜欢她，她是知道的。准确的说，我们有些两情相悦，有次她借走我的自动铅笔，第二天还来时笔帽里塞了张卷成小卷的便利贴。展开后发现是道画满红叉的数学题，空白处用荧光笔写着"放学教教我？"，那个问号画成了小蜗牛的形状。后来我们总留在空教室补习，补习的内容是什么，我都忘记了，情愫暗升，两人成绩却平平无奇。

后来有人将这件事告诉班主任，班主任严厉的批评了我们。这件事我记忆尤深的事：班主任伤害了我。

班主任告诉她：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能看上他？你好好学习，以后比他优秀的人多得是。

是啊，我太普通了。个子不高，样子也不帅，学习也是一般，班主任都觉得我配不上她。也许这段话让她幡然醒悟，总之，自那以后，她不再理我。我不知道该恨谁，想恨班主任却又束手无策。

那时候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我心有不甘也不肯放弃。于是我就求助于班上的一位女同学，这个女同学跟我一个村的，她名叫莉莉。莉莉家很有钱，长得也漂亮，但是一个村的，太熟了，我就对她一直不来电。

农村人，尤其是一个村的，总有点沾亲带故，不过这种关系太远了，略等于无，只有求她办事的时候才七拉八扯非要加点关系。这也不重要，当时我记得莉莉听完我的诉求之后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当时比较单纯，潜意识里认为莉莉是真心帮我的，于是以后的两个月里我给她看我给陈写的情书，她夸我写得还不错，她和我一起给陈选生日礼物，总之她就是我的智囊和救星啊。在她的帮助下我和陈的关系也算有了缓和，我真的很感谢莉莉，可是这里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情，我对莉莉竟然有些爱慕，觉得她似乎更可爱。

如果我没记错那天应该是九月底，最后一天。我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第二天是十月一学校要放假，莉莉对我说：“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说：“没什么安排啊？”

莉莉说：“县里新开一个电影院，你去不去看？”

“去县城？车票得五块钱，一来一回就得十块钱。够吃一顿猪头肉了！还花不完。”

莉莉捂嘴笑了半天，她说我就知道吃。我接着说道：“我们这里有录像厅啊，可以租碟片的那种。五块钱就行！”

“录像厅老板是我舅舅的拜把兄弟开的，他认识我。我是不会去的，还不如租个碟片在家看。我爸跟我妈这个假期去爬泰山，要大后天才回来。”

“那你一个人不害怕啊？”我问。

“怕啥？隔壁就是我爷爷奶奶家。平时吃饭都去那里！”

我听后眼睛一亮说：“要不要我租个碟片去你家看？”

莉莉说：“也行啊，不过只有下午行，中午之前，爷爷奶奶一般都在家里。”

我说：“没问题，有《色即是空》你要不要看？”

莉莉说：“不要！”

我说：“很好看的，挺搞笑。我只看过一部分，保证你会喜欢的。”

莉莉说：“该不会是那种电影吧？”

“那种电影，人家老板也不会将碟片租给我。那种电影碟片价格高。”

莉莉又笑了半天，算是点头答应了。

我问：“几点可以？”

莉莉说：“我两点在家等你，门打开。你要是看我爷爷奶奶在门口，就装作没事路过，要是他们不在门口，你就直接进来，最好别人也看不见。”

我心领神会，和莉莉约好了下午两点在学校门口见面后匆匆回家吃饭了。那个碟片是我朋友租了看完之后让我帮忙在三号之前还回去（因为我每天都要到镇上去上学），我一直找不到地方播放。现在终于有机会看了，想想就激动。

第二天中午，我将碟片揣在衣服里，狼吞虎咽吃过午饭之后对老妈说今天下午和同学出去玩就出去了，我父母基本不太管我去哪里玩。

到了莉莉家门口刚过一点半，我看四周没有人，门半开着便赶紧走进院子里。莉莉在屋内探出头说：“你咋这么早？我刚打开门你就进来了。”

我们两个人相视一笑。进了门她让我先坐，问我喝什么。我说，随便。她塞给了我一罐可乐，让我等一会儿就去了她自己的卧室。我边喝可乐边看了看她家里的摆设。环境很精致，收拾得很干净，具体什么样子我大脑里也模糊了，因为我只去了那一次。过了一会她出来了，像是做贼一样向窗外观望一阵。然后又将房门反锁，问我说：“你碟片带来了吗？”

我说：“当然带来了。”

“好。”她就把一张影碟放进了ＶＣＤ机里，然后打开电视坐到了我旁边，我和她都有些忐忑，她又有些不安地站起身来，将电视声音调小。我们两个就坐在电视机跟前看起了电影。这个电影真的很逗，但是有些场面看的我们面红耳赤。我总是偷偷地瞥向她，她的脸像是苹果一样红。不过有几次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电影看完，我们两个人都有些尴尬，接着就聊到了我和陈的事情缓解这种局面。莉莉问我：

“你们真的就只是恋爱关系吗？牵过手没？”

我点点头。莉莉又问：“就这些？我还以为有过kiss呢！”

我一下就脸红了，别笑我，真的脸红了。当时还小，现在打死我都不会红了。我说：“不然呢？牵手她都不让，别说其他了。”

莉莉说：“你以前也没kiss过别人吧？”

我的脸更红了。我说：“没有啊，陈是我的初恋。”

莉莉说：“不信。”

我说：“怎么说你才信啊？”

莉莉说：“你是不是不会？”

我说：“这还有啥技巧？要不你教我？”

我随口一说，莉莉当真了，她跟我描述该如何进行这一步。我说：“咱就尝试一下，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那当然没有！”

不瞒大家说，当时我们两个就面对面坐到了一起，我感到我的脸在燃烧。我们越靠越近，当我们的嘴唇刚接触的一刹那我感到了有一股电流从我的嘴唇开始电击了我的全身。莉莉的唇很柔软，这感觉和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我的全身开始躁动。

我们深深的吻在了一起，她伸过了她的舌头，我也如法炮制。两个人就像是草原上奔跑的烈马，想要收拾收不住的。我们开始互相搂抱。我的手不安分的在游弋，之后的事就像是在做梦。

“行了！你还当真了！”

莉莉如梦初醒，可我像是中毒一样。她想推开我，却推不开。她的手抓住了我放在她腋下撑住身体的胳膊，指甲深深的抓紧了我的肉里。我吓坏了，连忙说对不起。她眼里含着泪珠，皱着眉看着我，抽泣的说：“你如果当真就是欺负人了。”

我说：“对不起，我没有想欺负你，只是真的很难忍。”

她不动声色的沉默，我更是不知所措。气氛沉默一阵，我恢复片刻理智，对她说道：“我该走了！”

说完，我要去拿回碟片，莉莉却抱住了我。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接着便对我诉说这段时间自己的委屈。原来她向暗恋的对象表白，被人家拒绝了。那人拒绝她的理由是自己有了女朋友。

我听后想笑，却又不敢笑。只能硬着头皮安慰她......这种场景是暧昧的。其实女人在这个阶段也是毫无防备的。情到深处，我当时就像是躁动的动物，这一次她也没有拒绝。我们做错了事，也毫无保留的一错到底。

事后我六神无主，嘴里说着：“坏了，坏了……”

这时莉莉坐了起来，说：“什么坏了？放心，我做了一切准备。”

后来我才知道，她说的准备是家中父母常备的药品（有备无患那种）。我看着她，亲昵后的她眼里还含着泪珠，几根头发被汗水散乱的贴在额头，样子美极了。我说：“对不起啊，我会对一切负责的。不过给我几天时间好吗？我现在脑子里乱极了。”

莉莉说：“好吧。”

之后我是怎么穿上衣服，怎么离开她家，怎么回到家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离开时候，莉莉对我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同意了吗？”

我不明白，怯怯说了一句：“是刚刚这件事吗？”

莉莉嗯了一声，我说不知道。莉莉说道：“我爸妈说了，下学期我就转学了！我想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不想留什么遗憾。”

我以为莉莉在开玩笑，随口说了一句：“为啥要转学？”

“我爸说我学习不好，这个成绩上了高中也考不上大学，还不如去学学电脑什么的。以后还可以去给我姑父的公司当个财务。”

我点点头，当时以为她就随口一说。在我看来，她爸爸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哪个父母真的会这么想。

假期开学后我不敢面对她，她也没来找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把她当作我的最好的朋友，可我对他做出了这种尴尬的事。一个星期后她突然没有再来上学，我还以为最坏的结果发生了，那段时间整天提心吊胆，惊吓了几天吃不下饭。后来才从同学口中得知她转学去了外地，原来她没有骗我。

这之后仿佛一切都正常了，莉莉离开之后，我对前女友没有任何感觉了。这段感情自然而然就无疾而终。接下来的时间我拼命的学习，想把这一切都给忘了。可是初三的一天莉莉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班的门口。我看见了她，立刻转过了头，和后面的同学聊了起来。等我再回头莉莉不在了……莉莉的一个闺蜜事后对我说：“莉莉回来你怎么也不和她打个招呼啊，她可是一直都喜欢你啊。她帮你追陈你知道她心里多难受吗？”

听到这些我傻了，我心里十分难过。她把她的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回想我以前和莉莉的美好时光我感到的只有后悔……

初中毕业了，突然和所有的同学失去了联系，整天一个人闷在家里。真的哪都不想去，中考考的不是很好，估计重点中学是没戏了。无聊的度过了两个半月，开学了，我想高中生活会比初中生活有趣吧。

分班，排座位，打扫卫生（我住校），都在预料之中。这也给了我机会看看哪个女生长得比较漂亮。很快我就发现了几个有姿色的。

开学后两个星期大家混熟了，我就开始了我的行动。也许你们很奇怪，这是那个初中时的傻小子吗？我也很惊讶我会变成这个样子，也许是因为感情上的寂寞吧。

其实我的行动很简单，喜欢谁就找个机会和她直说。我厌倦了整天像苍蝇一样围着女生团团转，厌倦了开玩笑，厌倦了情书，厌倦了礼物。也许这是逃避。

这样的行动的结果可想而知，失败＋失败。有几分姿色的我都追过了，没有一个成功的。

我开始混沌了。整天无所事事。实在没意思了就看杂志、小说。要不然就睡觉。成绩一落千丈，高一期末考试我有好几门成绩都不及格。我父母急了，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老师也经常找我聊天，让我以学习为主。

那段时间，我自己也很想进步，当时学校有个社团是英语社团。我还主动加入进去。在社团里，认识个很漂亮的女生。过程不表，总之随着时间流逝，我们很快混熟了。这个女孩成绩很差，来这个社团纯粹是应付父母的，其实我也有点这个意思。我们两个人混熟了以后，很快的我就找机会对她表明了我的爱慕之情，她也同意了。那时我简直要高兴死了，附近是没有庙，要是有的话我一定会去给观音菩萨上香的。

这个女孩儿叫丽萍，名字很好听。我们的关系也发展得很快，而且我发现她很开放，或者是很风骚，总之，关系发展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在我们认识后不久。那天放假，我没回家。（她是走读生，家离学校不是很远。我们约好了下午在学校门口集合然后去看电影，可是老天爷不帮忙，我们刚想出发去电影院就下起了雨。没办法只好先去我宿舍了。同处一室，当然那段跟莉莉发生的事情又一次上演了。她比较主动，先吻的我。

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不用我说了吧。总之，体验说不上美妙，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刺激和冲动。这件事发生没过几天，我出校买东西的时候突然被几个人围了起来，他们问我：“你就是贾某某？”

我说：“是。”他们上来就打，我吓坏了。我以前可是很乖的，几乎没打过架。被别人这样打还是头一次。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好用手护着头蜷缩在地上。

他们打大概十多分钟才停了下来，其中的一个人说：“你他妈敢勾引我女朋友你胆子不小啊，你以后给我老实点。”他们骂骂咧咧走了。

我站了起来，看看身上，靠！都是土。其实我没受什么伤。我的身体比较结实，肌肉很发达。不过还是全身酸痛。

我拍掉了身上的土，回到了宿舍，一头躺在了床上。我现在才明白，丽萍是一个很开放的女人。气愤的是我怎么没早看出来，我这个人不喜欢当第三者，可她却让我稀里糊涂的当了第三者。现在想想，自己挨揍也是活该。事情过去很多年，现在想想依然觉得很有意思。

前些日子，回老家探亲的时候又看到了莉莉。莉莉打扮得很时尚，像是明星一样身材火辣。我差点没认出来。我们聊了一会，我问她：“你还记得那时候看电影的事情吗？”

她面红耳赤道：“别胡说，谁会记得这件事。”

“真不记得了？”

“过去的事情还说干嘛？记得又怎么样？”莉莉抬头看了我一眼，“难道你还想重温旧梦？留在回忆里得了。”

我咧嘴一笑，她欲言又止。罢了，全当美好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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