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破铁疙瘩你三块钱拿走！」
2003年隆冬，哈尔滨锅炉厂下岗技工周建国，在道外区废品站发现一个刻着"T-7-79/K"的金属球。
收购站老板随手把它丢进废铁堆：「老毛子的轴承废品，卖废铁都嫌占地方。」
2023年，当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宣布停用对撞机真空管时—— 全世界才明白，那个被周家用来压酸菜的铁球，正是苏联遗失的托卡马克第一壁材料。
01
周建国搓着冻得发紫的手，把最后一车废铁推到道外区收购站。
哈尔滨锅炉厂倒闭后，他靠收废品养活一家三口。
这年冬天特别冷，零下三十度。
「老周，又来了？」
收购站老板刘福贵戴着军大衣帽子，正在清理一堆苏联时期的设备残骸。
「听说这批货是从厂里拉出来的？」
周建国踢了踢脚下的铁疙瘩。
「嗯，五十年代苏联老大哥援建时留下的，现在都成废铁了。」
刘福贵叹了口气。
「你看这些玩意儿，当年多金贵，现在连收都不想收。」
周建国蹲下身，在一堆锈迹斑斑的零件里翻找。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一个圆球状的东西。
球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铁锈，但手感很特别。
不像普通的铁，更像是某种合金。
「这是什么？」
周建国把球体从废料堆里挖出来。
球体大概有拳头大小，重量不轻，至少有两三斤。
他用袖子擦掉表面的积雪，看到了模糊的刻字。
「T-7-79/K」
「这应该是轴承吧。」
刘福贵凑过来看了一眼。
「老毛子的东西，编号都这么复杂。」
周建国仔细观察着这个球体。
表面的锈迹很奇怪，不是普通的红锈，而是带着一种暗绿色。
用指甲刮一下，下面露出金属本色。
不是铁的银白色，而是带着淡淡的金黄色光泽。
「老刘，这玩意儿多少钱？」
「你要？三块钱。」
刘福贵摆摆手。
「，不要我还得找地方堆。」
周建国掏出三块钱，把球体塞进棉袄口袋里。
回家路上，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口袋里的球体温度一直保持恒定，不会被体温捂热，也不会被外面的寒风冻凉。
更奇怪的是，他经过路边的水坑时，发现接触球体的棉袄那一面，结霜速度明显比其他地方慢。
「建国，你今天收了什么好东西？」
妻子张秀芬正在厨房包饺子。
「捡了个铁球，可能是轴承。」
周建国把球体放在桌上。
「准备明天拿去问问老李，他在机械厂干过，应该认识。」
十四岁的儿子周锐放学回来，一眼就被这个球体吸引了。
「爸，这上面的字母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可能是苏联的产品编号。」
周建国洗了洗手，坐到炕头上。
「你别乱摸，万一有什么化学物质就麻烦了。」
但周锐已经把球体拿在手里仔细观察。
「爸，这个球体的重量分布不均匀。」
「什么意思？」
「我摇一摇，里面好像是空心的，但又不完全空心。」
周锐把球体贴在耳边。
「而且温度很特别，不管怎么搓都不会发热。」
张秀芬从厨房探出头来。
「你们父子俩研究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个废品。」
周建国把球体拿过来，放在窗台上。
「明天问问老李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周建国带着球体去找老李。
李师傅是哈尔滨轴承厂的退休技术员，对各种机械零件都很熟悉。
「老李，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师傅戴上老花镜，仔细观察着球体。
「这不是轴承。」
他摇摇头。
「轴承不会做成实心球体，而且这个材质也不对。」
「那是什么？」
「我看这个编号，T-7应该是设备型号，79是年份，K可能是代号。」
李师傅用放大镜看着刻字。
「但具体是什么设备，我也说不上来。」
周建国有些失望。
「那就当废品卖了。」
「别急，你让我再想想。」
李师傅把球体翻来覆去地看。
「这个材质很特殊，不像是普通的钢铁。」
「你看这个颜色，有点像是铜合金，但又比铜重。」
「而且表面这些锈迹，不是普通的氧化。」
周建国听得一头雾水。
「老李，你就直接说，这玩意儿值钱不值钱？」
「现在看来不值钱，但以后难说。」
李师傅把球体还给周建国。
「你先留着吧，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回到家里，周建国把球体放在了厨房的角落。
张秀芬正在准备腌酸菜。
「这个球体正好，可以用来压酸菜。」
她把球体洗干净，放在酸菜缸里。
「反正也不值钱，当个压石用。」
周建国没有反对。
一个月后，张秀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缸酸菜的发酵速度比往年快了很多。
而且味道特别鲜美，酸度也很适中。
「建国，你那个铁球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功能？」
「什么功能？」
「我用它压酸菜，发酵得特别好。」
张秀芬掀开酸菜缸盖子。
「你看，才一个月就这么酸了，往年至少要两个月。」
周建国凑过去看了看。
确实，酸菜的颜色和质感都比往年好。
「可能是今年的白菜好吧。」
他没有多想。
但这个现象，却被儿子周锐记在了心里。
02
春天到了，酸菜吃完了。
周锐把那个球体从缸底捞出来，用清水冲洗干净。
球体表面的锈迹少了一些，露出更多的金属本色。
「妈，这个球体好像变了。」
「变什么了？」
张秀芬正在收拾厨房。
「颜色更亮了，而且重量好像也轻了一点。」
周锐把球体放在手心里掂量。
「你别瞎说，铁球怎么可能变轻？」
但周锐的观察是对的。
他悄悄用家里的秤称了一下，球体的重量确实减少了几十克。
高中时，周锐考上了哈尔滨工业大学物理系。
大学期间，他开始用更科学的方法研究这个球体。
「爸，我想借实验室的设备检测一下这个球体。」
「检测什么？」
「成分、密度、还有放射性。」
周建国愣了一下。
「放射性？你别吓我。」
「就是随便测测，不会有危险的。」
周锐已经是大三学生了，对各种检测设备都很熟悉。
第一次检测，他用的是最简单的盖革计数器。
仪器发出了轻微的嘀嘀声。
「0.05微西弗每小时。」
周锐记录下数据。
「这个辐射水平很低，比坐飞机还安全。」
但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好奇。
为什么一个普通的铁球会有微弱的放射性？
第二次检测，他用了光谱分析仪。
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球体的主要成分不是铁，而是铍和铜的合金。
铍含量约占30%，铜含量约占60%，还有一些其他微量元素。
「铍铜合金？」
周锐查阅了相关资料。
这是一种高性能的工程材料，主要用于航空航天和核工业。
但在20世纪50年代，苏联为什么要制造这样的球体？
第三次检测，他用了X射线衍射仪。
结果显示，球体内部有复杂的晶体结构。
不是简单的合金，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材料。
「这不是普通的工业产品。」
周锐把检测结果告诉了父亲。
「爸，这个球体可能很有价值。」
「能值多少钱？」
周建国最关心的还是实用价值。
「现在说不准，但肯定不是废品。」
从那时起，周锐开始定期观察和记录球体的变化。
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
每年12月25日，球体都会产生一种异常现象。
它会吸附周围的小铁屑，形成一层薄薄的铁粉外壳。
第二天，这些铁粉又会自动脱落。
「这是什么原理？」
周锐把现象记录在笔记本上。
「磁场变化？还是静电？」
他用磁力计测量，发现球体在12月25日这一天，磁场强度会增加约10%。
其他时间都很稳定。
「为什么偏偏是12月25日？」
周锐百思不得其解。
2010年，周锐大学毕业后留在哈尔滨工作。
他依然保持着对球体的观察。
这一年，他发现了新的现象。
球体在低温环境下，会表现出特殊的性质。
零下30度时，球体表面会形成一层薄薄的霜花。
但这层霜花的形状很特别，呈现出螺旋状的纹理。
「这不是普通的结霜。」
周锐用显微镜观察。
「这些纹理太规整了，像是有什么力场在引导。」
他拍下了照片，发给大学时的导师。
导师回复说：「这种现象很罕见，建议你联系专业机构。」
但周锐没有这么做。
他觉得这个球体对他们家来说，已经不只是一个物件。
它更像是一个伙伴，陪伴着他们度过了十多年的时光。
2015年，周锐结婚了。
妻子小慧是一个化学老师，对这个球体也很好奇。
「锐子，你家这个球体真的这么神奇？」
「你不信可以自己测试。」
周锐把球体递给妻子。
「你用pH试纸测试一下，看看它对酸碱性有没有影响。」
小慧做了几个简单的实验。
结果发现，球体确实能够调节周围环境的pH值。
放在酸性溶液中，酸性会减弱。
放在碱性溶液中，碱性也会减弱。
「这像是一个缓冲系统。」
小慧说。
「但普通的金属不会有这种功能。」
周锐点点头。
「这个球体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但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球体很快就会引起全世界的关注。
变化的征兆，出现在2016年。
03
2016年春天，一则消息在科学界引起了轰动。
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发布了一份"特殊材料征集令"。
他们悬赏一百万欧元，寻找苏联时期生产的特殊合金材料。
消息传到中国后，很多人开始翻箱倒柜，寻找苏联时期的物品。
周锐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一动。
「爸，你看这个。」
他把电脑屏幕转向周建国。
「CERN在找苏联时期的合金材料，悬赏一百万欧元。」
「一百万欧元？」
周建国瞪大了眼睛。
「那是多少人民币？」
「大概七百万吧。」
周锐算了算。
「咱们家那个球体，会不会就是他们要找的？」
周建国激动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联系他们啊！」
但周锐比较谨慎。
「先别急，我们得搞清楚他们具体要找什么。」
他仔细阅读了CERN的征集令。
上面写着：寻找1970-1980年代苏联生产的高性能合金材料，特别是用于核物理研究的特殊设备零件。
提供者需要提供材料的详细信息，包括成分、来源、使用历史等。
「这个描述，跟咱们家的球体很相似。」
周锐说。
「但我们对它的来源和用途知道得太少了。」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访客改变了一切。
5月的一个下午，周家来了一个外国人。
这个人自称是乌克兰商人，专门收购苏联时期的工业古董。
「你好，我叫维克多。」
他的中文说得不太流利，但基本意思能表达清楚。
「我听说你们家有苏联时期的物品？」
周建国有些疑惑。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朋友在废品收购站工作。」
维克多解释说。
「他们告诉我，十几年前有人从这里买走了一个特殊的球体。」
周锐和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想要什么？」
「我想看看那个球体。」
维克多直接说出了目的。
「如果确实是我要找的东西，我愿意出高价收购。」
「什么价格？」
周建国问。
「五十万人民币。」
维克多伸出五根手指。
「现金交易。」
这个价格让周建国心动了。
但周锐注意到，维克多的脖子左侧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那种疤痕，他在资料中见过。
是辐射灼伤留下的痕迹。
「你能告诉我，这个球体到底是什么吗？」
周锐问。
「工业古董，收藏价值很高。」
维克多的回答很模糊。
「具体的用途，我也不清楚。」
周锐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我们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决定。」
维克多留下了联系方式。
「我在哈尔滨只待三天。」
维克多走后，周锐立刻上网搜索相关信息。
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最近几个月，全世界都在寻找苏联时期的核材料。
不只是CERN，还有很多国家的研究机构和私人收藏家。
其中一些人，明显不是正当的科学研究目的。
「爸，我觉得这个球体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
周锐说。
「重要到什么程度？」
「重要到有人愿意冒险来抢夺。」
周锐的担心是对的。
第二天晚上，周家遭到了入室盗窃。
小偷显然是专业的，没有翻动其他财物，直接去了球体通常存放的地方。
幸运的是，那天张秀芬又在腌酸菜，球体被放在了酸菜缸里。
小偷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找到目标。
而且球体表面被腌菜汁包裹，从外表看就像一个普通的石头。
小偷空手而归。
但这次入室盗窃，让周家人意识到了危险。
「锐子，这个球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秀芬有些害怕。
「为什么会有人来偷？」
周锐也不知道答案。
但他决定采取行动。
第二天，他没有去找维克多。
而是直接联系了哈尔滨公安局。
「同志，我要报告一个可能涉及国家安全的情况。」
周锐在电话里说。
「我们家有一个可能具有重要价值的物品，现在有外国人想要收购。」
公安局很快派人来了。
来的是一个姓李的警官，专门负责涉外案件。
「你说的物品在哪里？」
李警官问。
周锐把球体从酸菜缸里取出来，清洗干净后交给了警官。
「这就是那个球体。」
李警官仔细观察了一下。
「看起来确实不是普通的东西。」
他用专业的检测设备进行了初步检测。
「有微弱的放射性，但在安全范围内。」
「材质是铍铜合金，确实不常见。」
李警官记录下了相关信息。
「我们需要把这个球体送到专业机构进行详细检测。」
「那我们家怎么办？」
周建国有些担心。
「如果真的很重要，我们是不是就拿不回来了？」
「不会的。」
李警官安慰道。
「如果确实属于国家重要物品，国家会给予相应的补偿。」
「如果不是，会如数归还。」
周锐同意了。
他觉得这样处理比较妥当。
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决定会让他们家卷入一个国际性的科学谜团。
而答案，要等到2018年才会揭晓。
04
球体被送到了哈尔滨焊接研究所。
这里有国内最先进的材料分析设备。
负责检测的是王教授，一个在金属材料领域工作了三十年的专家。
「这个球体确实不简单。」
王教授在显微镜下观察着球体的表面。
「你们看这些纹理。」
他指着屏幕上的图像。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工加工的结果。」
「但这种加工精度，在20世纪70年代几乎是不可能的。」
研究团队用了各种先进的检测方法。
电子显微镜、X射线衍射、质谱分析、中子激活分析。
每一项检测都发现了新的问题。
「这个球体的内部结构非常复杂。」
助理研究员小张说。
「不是实心的，也不是空心的。」
「里面有一种海绵状的结构，密度分布很不均匀。」
王教授皱起了眉头。
「这种结构我从来没有见过。」
「它的作用是什么？」
「可能是为了控制某种物理过程。」
小张推测。
「比如热传导、电导率、或者磁场分布。」
最令人困惑的是球体表面的微观结构。
在纳米级别，球体表面有无数个微小的凹槽。
这些凹槽的排列方式，形成了一种螺旋状的轨道。
「这个设计太精巧了。」
王教授感叹道。
「每个凹槽的深度、宽度、间距都经过精确计算。」
「这是在20世纪70年代制造的吗？」
助理研究员小王也加入了讨论。
「根据我们的检测，这个球体的制造时间确实在1979年左右。」
「但这种纳米级的加工精度，当时的技术条件根本达不到。」
更神秘的是，球体内部检测出了氚元素。
氚是氢的同位素，具有放射性，半衰期为12.3年。
「氚的含量很少，但确实存在。」
王教授查看着检测报告。
「这说明球体可能参与过核反应。」
「什么样的核反应？」
「核聚变。」
王教授的回答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只有核聚变反应才会产生氚。」
「但20世纪70年代，苏联的核聚变技术还很初级。」
「他们怎么可能制造出这样的设备？」
研究团队陷入了困惑。
所有的检测结果都指向一个结论：这个球体是某种高科技设备的核心部件。
但这种技术水平，远超过了当时的科学水平。
「会不会是后来的人伪造的？」
小张提出了疑问。
「用现代技术制造，然后故意做旧？」
王教授摇摇头。
「不可能。」
「我们用了碳14测年法，确认了球体的年龄。」
「而且氚的衰变程度也符合40多年的时间。」
「这确实是1979年的产品。」
就在研究团队陷入困惑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改变了一切。
小王在清理球体表面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标记。
在"T-7-79/K"字样的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楚：「ТОКАМАК-7」
「托卡马克7号！」
王教授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这竟然是苏联的托卡马克实验装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