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情节和地点存在虚构，人物已使用化名，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您这个月的伙食费还没给呢，三千块。"女婿王磊伸出手，语气平静得让人心寒。
我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称呼我"妈"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磊磊，我是来给你们帮忙照顾孩子的，还要交伙食费？"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规矩就是规矩，您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该给的还是要给。"王磊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晚就收拾东西回了老家。
半年后，当我看到法院传票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01
初春时节，我陈淑华刚过完五十六岁生日。
丈夫走了三年，我一个人在县城的小房子里过得还算安稳。
那天下午，女儿刘婷又打来电话。
"妈，我真的撑不住了。"电话里，刘婷的声音透着疲惫，"小宇现在四岁，正是淘气的时候。我和磊磊都要上班，根本照顾不过来。"
我心疼地说："那你们请个保姆啊。"
"保姆太贵了，而且我们也不放心。妈，您就来帮帮我们吧，就当是来省城养老了。"
这已经是刘婷第五次提这件事了。
我看着窗外的县城街道，心想女儿需要我，我这个当妈的，能不去吗？
"行，妈答应你。"
刘婷在电话里激动得快哭了："妈，您真是我的救星！磊磊听了肯定也高兴。"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县城的房子不大，但是我和老伴的回忆都在这里。我拿起相框，里面是我们年轻时的合影。
"老头子，咱闺女需要我，我得去帮忙了。"我轻抚着相框，"你在天有灵，也会同意的吧。"
一个星期后，我带着两个行李箱，踏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刘婷和王磊到火车站接我，王磊还特意开车来了。
"妈，路上辛苦了。"王磊很热情地帮我拿行李。
"不辛苦，不辛苦。"我笑着说。
当时我看着女婿那张诚恳的脸，心里很欣慰。
我跟着他们，第一次踏进了女儿的新家。
三室两厅，装修得很精致，比我那个小县城的房子强多了。
"妈，这是您的房间。"刘婷推开客房的门，"我和磊磊都商量好了，您就住这里，把这里当自己家。"
我环顾四周，房间不大但很温馨。
"奶奶！"一个小身影冲进房间，紧紧抱住我的腿。
我的孙子王小宇，长得虎头虎脑的，特别招人疼。
"小宇想奶奶了吗？"我蹲下身子，把孙子抱在怀里。
"想！奶奶，你以后不走了吗？"小宇睁着大眼睛问。
"不走了，奶奶以后天天陪小宇。"
王磊走过来，很自然地叫了声："妈。"
"哎。"我应着，心里暖暖的。
那时候的王磊，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女婿。工作体面，对刘婷也算照顾，最重要的是，他愿意接受我这个老太婆住进他们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
王磊还特意给我夹菜："妈，您看看这个菜合不合口味？"
"好吃，都好吃。"我笑着说。
刘婷在一旁高兴地说："妈，您来了，我就安心了。以后小宇有您照顾，我和磊磊工作也能专心一些。"
"应该的，应该的。"我连连点头。
王小宇坐在我身边，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菜："奶奶，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看着孙子的可爱模样，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饭后，王磊主动收拾碗筷。
我赶紧起身："磊磊，你别忙活，我来就行。"
"妈，您第一天来，哪能让您干活？"王磊按住我，"您休息，我来收拾。"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个女婿很贴心。
晚上，我躺在新房间的床上，想着以后的生活。
虽然离开了熟悉的县城，但能帮助女儿，能天天看到孙子，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给全家人做早餐。
王磊出来看到，有些惊讶："妈，您这么早就起来了？"
"习惯了，在家也是这个点起床。"我在厨房忙活着，"你们年轻人工作辛苦，我做饭还是可以的。"
很快，香喷喷的早餐就做好了。
小宇闻着香味跑过来："奶奶做的饭最香了！"
刘婷也起床了，看到丰盛的早餐，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妈，您太辛苦了。"
"不辛苦，看着你们吃得香，我就高兴。"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生活目标。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餐，送小宇去幼儿园，然后回家打扫卫生，准备午餐。
下午接小宇放学，陪他玩耍，教他认字。
晚上全家人一起吃饭，看电视，其乐融融。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02
住了一个月后，我开始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天早上，我照例起床做早餐。
王磊走到厨房，看了看我做的粥，皱了皱眉头："妈，这粥是不是有点稠了？"
我愣了一下："是吗？我尝尝。"
"我平时不喜欢喝太稠的粥，您以后能不能稀一点？"王磊的语气很客气，但是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好，好，我记住了。"我点头答应。
刘婷从房间出来，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有些尴尬："磊磊，妈做饭挺辛苦的..."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大家都吃得舒服一些。"王磊解释道，然后对我说，"妈，您别介意，我就是提个建议。"
"不介意，不介意。"我连忙摆手。
但心里，还是有一点不舒服的。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有一次，我给小宇买了个小玩具汽车。
王磊看到了，说："妈，您别总给小宇买玩具，把孩子惯坏了。"
"就一个小汽车，没多少钱..."我小声说。
"不是钱的问题，是教育的问题。小宇要什么都给他买，以后会不懂得珍惜。"王磊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我只好把玩具收起来："那...那我以后注意。"
还有一次，我带小宇出去玩，回来晚了十分钟。
王磊就问："妈，怎么这么晚回来？"
"在小区里多玩了一会儿..."我解释。
"下次注意时间，小宇该吃晚饭了。"
我发现，王磊开始对我的每一个行为都有意见。
做饭口味不对，带孩子方式不对，甚至连我看电视的音量都要管。
"妈，您看电视能不能声音小一点？我在书房工作，听着有点吵。"
我赶紧把音量调小，小到自己都听不清楚。
刘婷有时候会在中间说两句："磊磊，妈也是为了咱们好..."
但王磊总是有自己的理由："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啊。"
渐渐地，我在这个家里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每天早上起床，我都要想一想今天做什么早餐王磊会满意。
带小宇出去玩，我要掐着时间，绝对不能晚回来。
看电视的时候，我总是把声音调得很小很小。
最让我难受的是，我发现女儿刘婷在家里的地位也不高。
有一天晚上，刘婷想看一个电视剧，但王磊要看新闻。
"等一下行吗？这个剧情正精彩呢。"刘婷说。
"看什么电视剧？那些东西有什么意思？看新闻了解国家大事。"王磊直接换了台。
刘婷有些不高兴，但也没再说什么。
我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还有一次，我听到他们在卧室里争吵。
"磊磊，我妈来帮咱们带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能不能对她好一点？"刘婷的声音有些委屈。
"我哪里对她不好了？我只是希望家里的生活更有规律一些。"王磊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你妈来是帮忙的，但也不能把我们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样定了。"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第二天，我试探着问刘婷："婷婷，要不我还是回县城吧？"
刘婷一听就急了："妈，您别这样想。磊磊就是性格直一点，他心里是感激您的。"
"可是我总觉得...总觉得我在这里很碍事。"
"妈，您千万别这样想。"刘婷拉着我的手，"要是您走了，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小宇也舍不得奶奶。"
看着女儿恳切的眼神，我又软了心。
"那我再试试吧。"
但生活并没有因为我的忍让而变得更好。
王磊对我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细致。
他甚至规定我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
"妈，您能不能早上六点半起床？太早了影响楼下邻居休息。"
"妈，您晚上十点就休息吧，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我按照他的要求调整作息，但总感觉自己像个被管教的孩子。
更让我不理解的是，王磊开始限制我的活动范围。
"妈，您别总出去串门，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妈，您要买菜的话，给我列个单子，我下班顺路买回来。"
慢慢地，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没有自由。
每天的生活就是按照王磊的要求，机械地重复着做饭、打扫、带孩子。
而他总是能挑出各种毛病。
"妈，这个菜有点咸了。"
"妈，您拖地的时候注意一下死角。"
"妈，小宇的作业您检查了吗？"
我开始怀疑自己来这里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03
真正的爆发，发生在我来了三个月后的那个晚上。
那天我照例准备晚饭，做了王磊爱吃的红烧肉，刘婷爱吃的炒青菜，还有小宇最喜欢的蒸蛋羹。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我心情还不错，觉得菜做得挺成功的。
小宇吃得很香，一个劲儿夸："奶奶，这个蒸蛋很好吃！"
我笑着给他又盛了一勺："多吃点，长身体呢。"
刘婷也说："妈，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正当我以为今天会是个愉快的晚餐时，王磊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妈，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我抬头看他："什么事？"
王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给我看："这是我记录的这个月家里的开销。"
我不明所以："记这个干什么？"
"您看，这个月买菜花了一千二，水电费比以前多了三百，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开销..."王磊一项一项地念着，"算下来，您一个人的开销差不多三千块。"
我听得云里雾里："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王磊合上本子，看着我说："妈，我觉得咱们应该按月结算一下伙食费，您看怎么样？"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我愣愣地看着王磊，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什么伙食费？"
"就是您在我们家的生活费用啊。"王磊说得很自然，"您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总要有个费用的。三千块一个月，我觉得很合理。"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
"磊磊，我...我是来帮你们照顾孩子的..."
"帮忙是帮忙，但生活费还是要有的。"王磊不容置疑地说，"规矩就是规矩，您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该给的还是要给。"
刘婷在一旁小声说："磊磊，妈好不容易来帮咱们..."
"婷婷，你别插嘴。"王磊瞪了女儿一眼，"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得有个章法。"
我感觉天旋地转，这个我辛苦照顾了三个月的家，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我...我每天给你们做饭，照顾小宇，还要给钱？"我的声音都颤抖了。
"妈，您别这样说。您照顾小宇，我们也付给您工钱了啊。"王磊振振有词，"但是您的生活费用，这是两码事。"
"什么工钱？我什么时候收过工钱？"
王磊愣了一下，然后说："那...那以后我们可以给您工钱，但伙食费还是要交的。"
我彻底被他的逻辑绕糊涂了。
小宇在一旁怯怯地说："爸爸，为什么奶奶要给钱？"
王磊摸了摸儿子的头："小宇不懂，大人的事情。"
我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我把自己的房子卖了，把二十八万都给了他们，现在住在他们家，竟然还要交伙食费？
"我不同意。"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是来帮你们的，不是来花钱的。"
王磊脸色沉了下来："妈，您这样说就不对了。帮忙是帮忙，但也不能白吃白住吧？"
"白吃白住？"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把房子都卖了给你们，我白吃白住？"
"那是您自愿给我们的钱，和这个是两回事。"王磊理直气壮地说。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都上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磊磊，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王磊站起身，"妈，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回县城啊。没人强迫您住在这里。"
这句话就像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我脸上。
刘婷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磊磊，你说话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只是想让这个家有个规矩而已。"王磊丝毫不让步。
我看着这对夫妻争吵，心里满是悲凉。
我站起身，声音哽咽地说："好，我走。我明天就走。"
"妈！"刘婷急了，"您别这样，我们慢慢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转身朝房间走去，"我这就收拾东西。"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箱，准备离开。
小宇看到我拖着箱子，哭着抱住我的腿："奶奶，您别走！"
我蹲下身，抱着孙子，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小宇乖，奶奶要回老家了。"
"我不要奶奶走！"小宇哭得更厉害了。
刘婷在一旁也哭了："妈，您别走，我们再想想办法..."
王磊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让我满怀希望的家，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回到县城，我租了间小房子，住在老邻居李阿姨隔壁。
李阿姨看到我回来，很惊讶："淑华，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女儿家了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别提了，住不下去了。"
"怎么了？小两口对你不好？"
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李阿姨听了直摇头："这个女婿，太不像话了！你帮他们照顾孩子，还要收你钱？"
"算了，都过去了。"我叹了口气，"可能我真的不适合住在他们家。"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就一个人过着平静的生活。
刘婷偶尔会打电话，但我们的关系明显疏远了。
小宇也经常在电话里哭着要奶奶，我听了心里难受，但也没办法。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我万万没想到，半年后的那一天，邮递员会给我送来一份法院传票。
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有人敲门。
"淑华，有你的挂号信！"邮递员小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我接过信封，看到上面的寄件人地址，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从省城寄来的。
"谢谢小王。"我签了字，关上门。
李阿姨正好从隔壁过来串门，看到我手里的信封，好奇地问："淑华，什么事啊，怎么法院还给你寄信？"
我颤抖着双手拆开那个厚厚的信封，法院的红色印章格外刺眼。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传票上的几行字。
"这...这怎么可能？"我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李阿姨接过传票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淑华，这...这是..."
我看清楚起诉理由那一栏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瞬间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