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均为化名,部分情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反映当代社会中的真实情感冲突。
"你一个穷小子,也配坐在主桌?"
苏母指着宁致远,声音在酒楼包厢里格外刺耳。
"妈,您这是..."
苏婉清脸色煞白。
"站着吃!别丢我们苏家的脸!"
苏母冷笑,"当初要不是你死活要嫁,我会让这种人进我们家门?"
宁致远缓缓起身,神色平静得可怕。满桌亲戚交头接耳,有人偷笑,有人摇头。
"好,我站着。"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没人注意到,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01
春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客厅里,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翻着日历,手指停在了本周五的格子上。她转头看向正在厨房洗碗的丈夫宁致远。
"致远,我妈生日的事你还记得吧?"
宁致远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白瓷碗在水龙头下冲洗着,发出细微的哗哗声。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碗轻轻放进碗柜,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双手。
"记得。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苏婉清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她观察着丈夫的侧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准备了什么?"
宁致远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包装简单,看起来并不昂贵。苏婉清心里咯噔一下,她太了解自己母亲的性格了。
"这是什么?"她接过盒子,轻轻摇了摇,里面似乎是个小物件。
"玉镯,A货和田玉。"宁致远一边说着,一边将围裙解下来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苏婉清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翠绿的镯子,成色看起来不错,但她知道这种货色在她母亲眼里意味着什么。
"致远,你知道我妈的脾气..."
"我知道。"宁致远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但这已经是我目前能承担的最好的了。"
苏婉清低下头。她当然知道丈夫的经济状况,两人结婚三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宁致远在一家小公司做财务,月薪八千,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所剩无几。而她在银行工作,收入也不算高。
母亲苏丽华一直对这门婚事耿耿于怀。当初她不顾家人反对,坚持嫁给宁致远,现在想想,那股倔强劲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要不我们再买点别的?"苏婉清试探性地说道。
宁致远摇了摇头。"婉清,我们的存款你也知道。"
确实,银行卡里的余额她一清二楚。结婚时,父母给了一百万作为嫁妆,但那笔钱一直存在专门的账户里,宁致远从来没有动过。他说那是苏家的钱,他没有资格使用。
这种固执让苏婉清既感动又无奈。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苏婉清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母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婉清,生日宴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苏丽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严厉。
"都安排好了,妈。在金龙大酒店的包厢。"
"那就好。对了,你让宁致远别穿得太寒酸,省得丢人现眼。"
苏婉清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宁致远,她知道他听见了母亲的话。宁致远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略带微笑。
"妈,您别这样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当初我就说过,咱们苏家的门第,配他那种农村出身的穷小子,是他高攀了。"
宁致远走向阳台,背对着她们,双手撑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
"妈,他人很好的,您给他一点时间..."
"时间?都三年了,还要多少时间?看看你表姐夫,人家开奔驰住别墅,再看看他,连个像样的生日礼物都买不起吧?"
苏婉清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妈,我们挂了吧,明天见。"
挂掉电话后,客厅里陷入了沉默。宁致远依然站在阳台上,春风吹动他的衬衫下摆。
"致远..."
"没关系的。"他转过身来,脸上还是那个淡淡的笑容,"我习惯了。"
这句话让苏婉清心如刀绞。她冲过去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对不起,我妈她..."
"真的没关系。"宁致远轻抚着她的后背,"我会证明给她看的,总有一天。"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这个男人眼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
傍晚时分,苏婉清下班回到家,发现宁致远正在熨烫一件白色衬衫。那是他仅有的两件正装衬衫中较新的一件。
"你在准备明天的衣服?"
"嗯。"宁致远将衬衫举起来对着光线检查,确保没有褶皱,"既然岳母说了,我就穿得正式一点。"
苏婉清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从来不抱怨,无论遭受怎样的冷眼和嘲讽,都默默承受着。
她走到衣柜前,翻出他们结婚时买的那套西装。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至少还算体面。
"穿这套吧。"
宁致远接过西装,在身上比量了一下。三年过去了,他瘦了不少,西装显得有些宽松。
"还合身吗?"苏婉清担心地问。
"还行。"宁致远挂好衣服,转身看着她,"婉清,明天可能会有些不愉快..."
"我知道。但是致远,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宁致远走过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
夜里,苏婉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三年前和宁致远初次见面的情景。
那是朋友的聚会,宁致远坐在角落里,话不多,但回答问题时总是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当时她就被这个安静的男人吸引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是孤儿,在农村长大,靠奖学金读完大学。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在这个城市立足。
这样的出身在母亲眼里就是原罪。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宁致远,他睡得很安静,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梦里想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宁致远比往常起得更早。他仔细地洗漱,刮胡子,整理头发,每一个动作都很认真。
苏婉清在厨房准备早餐,透过厨房门可以看到他在镜子前调整领带的样子。那个认真的神态让她想起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情景。
"早餐好了。"她端着两份煎蛋和吐司走出厨房。
宁致远穿着那套结婚时的西装,看起来英俊挺拔,只是眼中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沉。
"致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只是在想待会儿该说些什么。"宁致远切着煎蛋,动作很慢,显然心不在焉。
苏婉清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他。"你不需要说什么特别的话,做你自己就好。"
宁致远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她。"婉清,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苏婉清有些困惑。"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宁致远顿了顿,"如果我身上还有你不了解的一面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苏婉清伸手握住他的手,"重要的是现在,是我们在一起的这个人。"
宁致远点了点头,但苏婉清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九点半,他们到达金龙大酒店。这是市里比较高档的酒店,装修奢华,服务员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走路都不发出声音。
苏婉清挽着宁致远的胳膊,感觉到他身体有些僵硬。
"放轻松。"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电梯缓缓上升,到达三楼。包厢的门敞开着,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苏婉清一眼就看到了母亲苏丽华,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正在和几个亲戚说话。
"妈,生日快乐!"苏婉清带着宁致远走过去。
苏丽华转过身,目光先在女儿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到宁致远身上。她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着他的穿着,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来了。"她的声音很平淡,"礼物呢?"
宁致远从口袋里取出那个小盒子,双手递过去。"岳母,这是我给您选的生日礼物,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苏丽华接过盒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看到里面的玉镯,她的脸色明显变了。
"这是什么?"她将镯子举起来,对着光线看了看,"这种货色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包厢里的说话声突然小了很多,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这边。苏婉清感到脸颊发烫。
"妈..."
"婉清你别说话。"苏丽华将镯子重新装进盒子里,"宁致远,你老实告诉我,这个镯子多少钱?"
宁致远直视着她的眼睛。"三千八。"
"三千八?"苏丽华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你用三千八打发我?"
这时,苏婉清的表姐苏雅走了过来,她挽着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子。
"小姨,这是什么情况?"苏雅看了看那个小盒子,"生日礼物吗?"
"就是这个。"苏丽华将盒子递给苏雅,"你看看,这就是你妹夫的心意。"
苏雅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这个...挺别致的。"
她身边的男人也凑过来看了看,然后轻声说道:"A货,成色一般,市场价大概两三千吧。"
包厢里的议论声更大了。苏婉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都别说了。"苏建国这时走过来打圆场,"礼轻情意重,心意到了就行。"
"心意?"苏丽华冷笑,"苏建国,你看看人家老赵,给我买的是什么?"
她指向另一桌,那里坐着她的一个老同事,桌上放着一个名牌包装盒。
"爱马仕的丝巾,一万五。这才叫有心意。"
宁致远始终站在那里,表情平静,仿佛这些议论与他无关。
"妈,您能不能别这样?"苏婉清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苏丽华的声音越来越高,"当初我就说过,咱们苏家的女儿不应该嫁给这种人。你看看人家小雅,嫁的是什么样的老公?"
苏雅的丈夫陈浩在旁边点了点头。"小姨说得对。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担当,连给长辈买个像样礼物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养家?"
宁致远缓缓开口:"陈先生说得对。我确实能力有限。"
这种平静的认错让苏丽华更加愤怒。"你看看你这个态度!一点男人的骨气都没有!"
"那您希望我有什么态度?"宁致远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苏婉清听出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冷意。
"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女儿,主动退出!"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这场家庭闹剧,有人感到尴尬,有人幸灾乐祸。
苏婉清感到眼眶发热。"妈,您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说错了吗?"苏丽华转向女儿,"婉清,你睁开眼睛看看,嫁给他这三年,你过的是什么日子?租房住,买菜都要精打细算,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妈..."
"你再看看小雅,人家住的是什么房子?开的是什么车?这就是差距!"
苏雅在旁边假意劝阻:"小姨,别说了,感情的事情外人不好评价。"
但她这话明显是在火上浇油。
宁致远突然开口:"苏阿姨,您说得都对。我确实配不上婉清。"
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苏婉清。她没想到丈夫会这样说。
"但是,"宁致远顿了顿,"既然已经结婚了,我会尽我所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苏丽华冷笑,"还要多少时间?十年?二十年?"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开始上菜。金龙大酒店的招牌菜一道道端上来:清蒸石斑鱼、白切鸡、红烧肉、蒸蛋羹...
大家渐渐落座。苏丽华坐在主位,左右分别是几个至亲。苏婉清本想和宁致远坐在一起,却被母亲叫到了身边。
"婉清,你坐这里。"
苏婉清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给宁致远准备位置。
"妈,致远坐哪里?"
苏丽华环视一圈,所有位置都坐满了人。她指了指角落。"那边有个小桌子,让他坐那里。"
苏婉清顺着母亲的手指看去,角落里确实有一张小桌子,但那明显是给服务员准备的临时桌子。
"妈,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苏丽华拿起筷子,"吃饭就是吃饭,坐哪里不是坐?"
宁致远走向那张小桌子,动作从容,仿佛这是很自然的安排。
苏婉清想要起身跟过去,被母亲一把拉住。"你坐下!"
"妈..."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点?"
苏婉清被这句话噎住了。她看向角落里的宁致远,他正在给自己倒茶,神色平静得让人心疼。
开席了。苏丽华举起酒杯,开始发表生日感言。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五十岁生日宴。五十年来,我经历了很多,有快乐也有痛苦,有成功也有失败。但最让我自豪的是,我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女儿。"
她看了一眼苏婉清,然后目光扫向角落里的宁致远。
"当然,我也希望我的女儿能够更加幸福。希望有些人能够更争气一点,不要总是拖后腿。"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陈浩举起酒杯。"小姨说得对。作为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担当。我敬您一杯,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祝酒声此起彼伏。
宁致远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着饭。他没有参与敬酒,也没有人理会他。
苏婉清心如刀绞,几次想要起身走过去,都被母亲制止。
"你老实坐着!"苏丽华在她耳边低声警告,"别让我在亲戚朋友面前丢脸!"
席间,陈浩开始炫耀自己最近的成就。
"上个月刚提了辆新车,宝马X5,落地六十多万。小雅说要换个大点的房子,我就在江滨买了套别墅,三百平,带花园的那种。"
苏雅在旁边掩嘴轻笑。"他就喜欢显摆。不过确实,房子挺不错的,改天请大家去做客。"
"好啊!"苏丽华满脸笑容,"还是小雅有眼光,嫁了个有能力的好老公。"
这话明显是说给苏婉清听的。苏婉清低着头,默默地夹菜,食不知味。
"小姨,婉清这几年有没有换房子的打算啊?"陈浩装作关心地问道。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回答,苏丽华就抢先开口:"换什么房子?连首付都拿不出来!"
"现在房价这么高,确实不容易。"陈浩假意同情,"不过作为男人,再难也得努力啊。总不能让老婆一直租房住吧?"
苏婉清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够了!你们有完没完?"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
"婉清,你这是什么态度?"苏丽华脸色铁青。
"我什么态度?"苏婉清站起来,"妈,今天是您的生日,我本来不想说什么。但您一直这样针对致远,我实在忍不了了!"
"我针对他?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什么事实?他人品不好吗?他对我不好吗?还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情?"
苏丽华被问得哑口无言,半天才说:"他...他就是没本事!"
"没本事又怎么样?"苏婉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至少他是真心爱我的!至少他从来没有欺骗过我!"
这时,一直沉默的宁致远突然开口了。
"婉清,坐下。"
他的声音很轻,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苏婉清看向他,发现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她从未见过的深沉和冷静。
"坐下,让岳母把话说完。"
苏婉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但她的眼中满含泪水,显然受了很大委屈。
苏丽华看女儿坐下了,又恢复了刚才的姿态。"宁致远,你也别怪我说话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
"您说得对。"宁致远放下筷子,"我确实没什么本事。"
"那你就应该有自知之明!"
"我有。"宁致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所以我决定,以后不再让婉清跟着我受委屈。"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婉清。
"致远,你什么意思?"苏婉清慌忙问道。
宁致远没有回答她,而是对苏丽华说:"岳母,您希望我怎么做?"
苏丽华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希望你能有点担当,让我女儿过上好日子。"
"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你就..."苏丽华顿了顿,显然不好直接说出口。
"那我就应该退出,对吗?"宁致远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苏婉清猛地站起来。"致远,你在说什么?"
宁致远看着她,眼中有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婉清,也许你妈说得对。也许我真的配不上你。"
"你胡说什么?"苏婉清冲过去抓住他的手,"我不许你这样说!"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宁致远轻轻挣脱她的手,"三年了,我没有给你更好的生活。反而让你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我不在乎这些!"
"可是我在乎。"宁致远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苏婉清心上,"我在乎你的感受,我在乎你的幸福。"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连苏丽华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时,宁致远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他走到包厢外面,声音很小,但苏婉清还是听到了几个词:"是的...现在吗?...好的,我知道了。"
回到包厢后,宁致远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致远,谁的电话?"苏婉清关心地问。
"工作上的事情。"宁致远敷衍地回答,然后看向苏丽华,"岳母,我想和您单独聊聊。"
苏丽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她们走到包厢外面的休息区。透过玻璃门,苏婉清可以看到他们在说话,但听不见内容。
母亲的表情从开始的傲慢逐渐变为困惑,然后是震惊。她似乎在问什么,宁致远只是点头或摇头,表情始终平静。
谈话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当他们回到包厢时,苏丽华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妈,你们聊了什么?"苏婉清好奇地问。
苏丽华看了宁致远一眼,欲言又止。
"没什么特别的。"宁致远替她回答,"我只是向岳母保证,我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但苏婉清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母亲的表情太奇怪了,那种震惊和困惑是她从未见过的。
宴席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苏丽华不再针对宁致远,甚至连话都很少说。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异常,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
陈浩试图重新活跃气氛。"来来来,大家继续吃菜,继续喝酒。小姨,这道清蒸石斑鱼不错,您尝尝。"
但苏丽华心不在焉,只是机械地点头。
宁致远重新回到了那张小桌子旁,但这次没有人再议论他的位置。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某种变化,虽然说不清楚是什么。
苏婉清坐立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丈夫的异常,母亲的反应,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一切都让她感到不安。
宴席散场,宾客渐散。
苏母正在清点收到的礼金,脸上满是得意。突然,苏婉清的手机响了。
"什么?您说什么?"苏婉清声音发颤,"一百万...全部...捐给了希望工程?"
苏母手中的红包掉了一地。
"这不可能!那是我女儿的嫁妆!"
宁致远静静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陌生人。其中一人胸前别着记者证,另一人穿着正装,手里拿着文件夹。
"苏阿姨,既然您觉得我配不上这个家,那这笔钱..."宁致远顿了顿,唇角微扬,"就让它去帮助更需要的人吧。"
苏母瘫坐在椅子上,苏婉清捂住嘴巴。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苏婉清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苏母双手颤抖着撑在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声音。散落一地的红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像她此刻破碎的心情。
苏婉清的手机还贴在耳边,但她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感觉天旋地转,
那个熟悉的数字一百万—如同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脏。
"不...不可能..."
苏母声音沙哑,几乎是在自言自语,"那是...那是我们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