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3岁时走丢,28年后姐姐失业找工作,面试见到老板却当场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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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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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正在等你。"秘书笑着推开门,林晓梅攥着简历的手心全是汗。

办公桌后坐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时,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

01

1995年的夏天格外闷热。村口的晒谷场像一面巨大的铁锅,被太阳炙烤得冒着热气。8岁的林晓梅牵着3岁的弟弟林晓阳,两人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拖得很长。

晓阳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芽糖,粘糊糊的糖浆顺着他的小手腕往下流。他奶声奶气地喊:"姐姐,我要骑木马。"

木马是村里木匠李师傅给孩子们做的,用废木料拼成,漆了红色和蓝色,早就斑驳不堪。晓阳每次来都要骑,小短腿够不着脚蹬,总是摇摇晃晃的。

"等一下,你的玩具车掉了。"晓梅松开晓阳的手,转身去捡掉在地上的铁皮小车。那是去年过年时父亲从县城买回来的,晓阳宝贝得很,睡觉都要抱着。

不过半分钟,当晓梅直起腰时,弟弟已经不见了。只有那半块麦芽糖黏在发烫的水泥地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蚂蚁。

晒谷场很大,但一眼就能看遍。晓梅抱着玩具车站在原地,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晓阳?晓阳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只有知了在梧桐树上聒噪地叫着,热风掀起地上的尘土,迷了她的眼。

母亲听到消息时正在灶台前煮绿豆汤,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绿豆汤溢得满灶台都是。父亲丢下手里的农活,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二八自行车,沿着村道一路找到镇上。

全村的男人都出动了。他们拿着手电筒,在村后的池塘里一寸寸地捞,池水混浊,什么也看不清。后山的山洞也搜了,那些平时孩子们都不敢去的地方,大人们爬进爬出,膝盖都磨破了。

三天三夜后,他们在镇上的汽车站捡到了晓阳常穿的蓝色凉鞋。那是母亲亲手做的,鞋面上绣着一朵小花,现在却孤零零地躺在候车室的角落,落了一层灰。

母亲抱着那只鞋子,当场哭晕过去。醒来后,她把鞋子抱在怀里,一坐就是一整天,眼泪早就哭干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远方。

父亲从此变得沉默寡言。每天下班后,他都骑着自行车去邻县的集市转悠,车把上挂着印着晓阳照片的寻人启事。照片是过生日时拍的,晓阳穿着红色的小背心,嘴角还沾着生日蛋糕的奶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02

晓梅把晓阳的玩具车藏在枕头下。每天睡前,她都要摸一遍那辆铁皮小车,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弟弟还在身边。梦里,她总能听见晓阳软糯的声音喊"姐姐",醒来时枕头都湿了。

她开始收集所有关于寻亲的消息。报纸上的寻人启事,她会仔细地剪下来贴在本子里;电视里播放寻亲节目时,她一期不落地看,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每一个孩子的脸。

初中毕业后,同学们都去了县里的高中,晓梅却选择了辍学打工。她在镇上的服装厂找了个活,每天踩缝纫机踩到深夜。厂里的阿姨们都说她太拼了,她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把大部分工资都攒起来,只留下最基本的生活费。只要听说哪里有寻亲活动,再远她也要赶去。绿皮火车的硬座,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她手里永远揣着那张泛黄的寻人启事。照片上的晓阳梳着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是她亲手给他梳的,现在看来手艺真是糟糕。

那些年,她去过很多城市。火车站、长途汽车站、福利院,她挨个地找,逢人就问:"您见过这个孩子吗?"大多数人都摇头,偶尔有人说"好像见过",她就激动得浑身发抖,跟着跑几条街,最终总是失望而归。

23岁那年,她在服装厂认识了张强。张强是厂里的机修工,话不多,人很踏实。他追了晓梅半年,晓梅才答应和他交往。

第一次约会时,晓梅就把话说清楚了:"我这辈子都要找弟弟,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算了。"

张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我陪你找。"

他真的陪她找了。婚后的那些年,张强默默地帮她把寻人启事发到网上,陪她去了三十多个城市。他从不催促,也不抱怨,只是静静地跟在她身边,递水、买票、订住宿,像个不会说话的影子。

直到女儿出生,他们才放缓了寻亲的脚步。孩子需要照顾,晓梅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但她还是会在空闲时上网搜索,在各种寻亲网站上发帖子,年复一年,从不间断。

30岁生日那天,晓梅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快递员说是从外地寄来的,没有寄件人信息。包裹很小,里面只有一只褪色的木马挂件,和当年晓阳弄丢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颤抖着手拨打包裹上的电话,对方是个男人,声音很年轻:"在旧货市场看到的,觉得眼熟,就寄给你了。"

"你是谁?你在哪里见过这个?"晓梅急切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匆匆挂断了。晓梅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

她把木马挂件放在床头,每天看着它睡觉。那是她离弟弟最近的一次,她能感觉到,晓阳还活着,而且,他可能在找她。

03

2023年春天,40岁的林晓梅在纺织厂已经干了15年。她从流水线工人做到了车间主管,工友们都说她能干。那天早上,厂长把她叫到办公室,递给她一份文件。

"晓梅,厂里要转型,你这个岗位暂时不需要了。"厂长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白:她被裁员了。

遣散费不算少,但对于一个中年女人来说,重新找工作并不容易。更何况,张强两年前因车祸去世了,女儿刚上高中,家里的房贷还没还完。

她拿着那份文件站在工厂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第一次觉得"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那天晚上,她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各种求职网站的简历页面,却不知道该在"期望职位"里填什么。

邻居阿姨知道她的情况后,给她介绍了一家物流公司的行政岗位。"老板人特别好,就是脾气有点急,你去试试吧。"阿姨说,"反正试试又不要钱。"

面试前一晚,晓梅翻出压在箱底的寻人启事。那张纸已经发黄了,边缘都起了毛。照片上的晓阳依然是3岁的模样,胖乎乎的小脸蛋,眼睛亮得像星星。而镜子里的她,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头发也开始有了白丝。

她对着镜子练习面试时的表情,希望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绝望。28年了,她依然在等一个3岁的孩子回家,而她自己,已经从少女变成了中年女人。

物流公司在新开发区的一栋写字楼里。晓梅穿着最正式的套装,攥着简历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手心全是汗。她来得有点早,秘书让她先在外面等等。

透过玻璃门,她能看见里面坐着个男人,正低头看着文件。他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

秘书是个热情的小姑娘,端了杯水给她:"别紧张,周总人很好的。他今年才31岁,年轻有为,我们公司就是他一手创办的。"

31岁。晓梅在心里算了算,如果晓阳还活着,现在应该也是31岁了。这个想法让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不要胡思乱想。

"周总,应聘者到了。"秘书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南方口音。

秘书笑着推开门:"林女士,周总正在等你。"

晓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办公室。

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正低头看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目光落在晓梅脸上的瞬间,他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水洒了一桌子。

04

时间仿佛凝固了。晓梅像被钉在原地,她猛地捂住嘴,眼里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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