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外卖跟命案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关联?!”
谁能料到,仅仅是一个外卖地址填错这样的小疏忽,居然会引出一桩一家三口惨遭杀害的命案。
凶手在残忍杀害三人之后,竟直接在现场自杀身亡,这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01
2024年1月5日晚上七点左右,浙江省某高档住宅小区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警笛声。
小区保安老张正坐在保安亭里值班,听到声音立刻站起身,伸长了脖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出啥事儿了这是?”老张自言自语着,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很快,几辆警车闪着红蓝相间的警灯,呼啸着驶进了小区,在12号楼前停了下来。
老张赶紧小跑着跟了过去,只见12号楼301室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不一会儿,几名警员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客厅和走廊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血迹,家具东倒西歪,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警员们迅速在屋内展开搜索,很快在卧室和儿童房里分别发现了三名死者,一家三口,均已没了生命体征。
其中,一名成年女性和一名成年男性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有多处刀伤,鲜血染红了床单。
儿童房里,一个小男孩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上也有几处刀伤,稚嫩的小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而凶手并没有逃离现场,而是在行凶后,将刀口抵向了自己的脖子,当场自尽。
他的身体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
“快,封锁现场,保护好证据!”刑警队长李建国大声喊道。
他皱着眉头,脸色十分凝重,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凶手和死者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很快,法医和刑侦技术人员赶到了现场。
法医仔细检查了三名死者的尸体,初步判断他们是在同一时间段内遇害的,凶器是厨房用的水果刀。
刑侦技术人员则对现场进行了详细的勘查,拍照、取样、记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队长,你看这门锁,完好无损,门禁也没有异常,说明凶手不是强行闯入的,而是有人主动给他开了门。”一名警员对李建国说道。
李建国点了点头,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是随机作案,就算是户主因为他外卖员的身份开了门,但他怎么能轻易到厨房拿到刀呢?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这时,一名警员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过来:“队长,死者身份已经确认了。成年女性叫林星雅,35岁,职业自由,育有一子,今年8岁,名叫小勇。案发当天,她和新男友张奇一同在屋内,三人均不幸遇害。”
李建国接过资料,仔细看了起来:“林星雅出生于香港,母亲是浙江人,家中经济条件优渥,早年曾在内地生活过一段时间,近年来因外祖父母年迈,常带儿子来浙探望老人。
男友张奇38岁,浙江本地人,私营企业中层,家中独子,事发小区房屋登记在其名下。
他与林星雅已交往近两年,原本打算于2024年6月举行订婚仪式。”
“而行凶者刘斌,男,34岁,浙江农村户籍,职业为外卖配送员,平日生活轨迹单一,收入不高。
经初步排查,凶手刘斌与三名死者并无直接交集。”另一名警员补充道。
“没有直接交集?那他为什么要杀人?”李建国自言自语着,心里更加疑惑了。
他决定亲自去询问一下小区的居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李建国带着几名警员,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
大多数居民都表示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情况,只有一位住在楼上的大妈说:“我下午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争吵声,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但具体说什么没听清。”
“争吵声?大概是什么时候?”李建国急忙问道。
“应该是下午四点左右吧,我当时在做饭,也没太在意。”大妈回忆道。
李建国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琢磨:“下午四点左右,那时候林星雅和张奇应该还在屋里,难道刘斌是那个时候进去的?但他们为什么会争吵呢?”
回到警局后,李建国立刻召集了所有警员开会。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刘斌与三名死者并无直接交集,但他却能轻松进入屋内,并对三人痛下杀手,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李建国说道。
“队长,我们翻查了刘斌的过往通讯记录、银行流水、社交账号,均未发现他与林星雅、张奇有任何互动。”一名警员说道。
“那他进入屋内的动机是什么呢?难道是随机作案?但随机作案的话,他为什么要选择这家人呢?而且还能顺利拿到刀?”另一名警员提出了疑问。
李建国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他的动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起案件不是简单的随机作案。法医团队继续对血液喷溅方向、地面拖痕、脚印分布等细节进行重建推理,希望能厘清凶手进入屋内后的行动轨迹。”
接下来的几天里,法医团队对现场进行了反复的勘查和分析,但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刘斌为何能轻松进入屋内、又为何对三名无仇无怨之人痛下杀手,成了目前最迫切需要解开的谜团。
02
案发后的调查工作一度陷入僵局。
警方在现场没有找到太多直接证据,只能将调查方向转向受害者双方的社交关系。
他们开始逐一走访林星雅和张奇的家属、亲友,试图从他们的口中拼凑出完整的案件背景。
林家和张家在接受询问时,都表现得十分配合。
林星雅的父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平静。
林父说:“我女儿和张奇交往两年了,感情一直很稳定。他们早就见过双方父母,订婚的事也在筹备中,从来没听他们吵过架。”
张奇的父亲也点了点头,补充道:“小奇和林姑娘处得很好,两人都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分寸,从没听说他们闹过矛盾。”
警方又询问了几位两人的共同朋友。
朋友们都说,林星雅性格温和,处理事情很理智,人际关系处理得很好。
张奇话不多,但为人正直,两人看起来很般配,日常交往也很和谐。
然而,在询问林星雅的闺蜜时,警方得到了一条略显不同的线索。
闺蜜犹豫了一下,说:“林星雅的感情经历其实挺复杂的,她以前谈过好几段恋爱。”
但随即,她又改口道:“不过她每次都处理得很好,从不拖泥带水,分手后也不会纠缠不清。”
这句话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特别是当警方问到那个八岁孩子小勇的身世时,所有人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林星雅的父母曾说过,小勇是女儿九年前从内地上大学后不久带回来的,自称是亲生的,但从未提过孩子的生父是谁。
警方注意到,这段空白时期恰好与刘斌离开农村、来市里打工的时间相吻合。
于是,出于慎重考虑,警方决定采集刘斌与小勇的DNA样本进行比对,希望能借此弄清楚两人之间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几天后,比对结果出来了,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两人并无亲子关系。
然而,就在警方向林家透露这一怀疑方向后,林星雅父母的说法突然变了。
他们解释说:“小勇其实是女儿通过试管方式独自生育的孩子,根本没有父亲。是她自己决定要这个孩子的。”
林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段时间她在国外,说想做单亲妈妈,我们也尊重她的选择。毕竟,这是她的人生。”
虽然孩子身世的疑团暂时被解开,但警方还是觉得林家刻意隐瞒的行为有些反常。
他们开始怀疑,林家是否知道更多内情,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与此同时,关于刘斌的背景调查也在逐步展开。
刘斌出身偏远农村,早年生活简单,几乎没什么社交活动。
九年前,他来到城市打工,先后在餐馆、快递站和工地干过活,后来又做了外卖员。
他的收入微薄,社交圈也很窄。
警方的调查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刘斌的经历简单得几乎无从下手,生活记录也并无异常。
然而,在走访刘斌的工友时,警方还是发现了一些异常线索。
案发前数周,刘斌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他多次向工友提起,打算辞工回老家。
甚至开始将平日使用的一些电器、衣物送给同事。
有同事问他是不是准备换城市工作,刘斌却只是笑了笑,说:“不打算折腾了,累了。想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与此同时,有同事注意到,刘斌曾默默盯着一张房产宣传页发呆。
那张宣传页上印着张奇所居住小区的楼盘图。
但当时没人多想,只以为刘斌是随便看看。
这些零碎的信息汇总后,警方基本认定:刘斌的作案是有预谋的。
尽管他的动机仍未明朗,但可以确认的是,这并非一时冲动。
案件背后,或许藏着一段早已压抑许久的纠结情绪。
03
“我们以前都知道,他下班后喜欢一个人到处转悠。”
刘斌的一个工友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刑警说道。
“但奇怪的是,他之前总是在另一个小区门口附近溜达。可案发前那几天,突然就换了地方。”
这句话让刑警李建国心里一动,他立刻身体前倾,追问道:
“你还能记得他原本常去的是哪个小区吗?什么时候开始去新地方的?”
工友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抬头说:
“大概半个月前吧。他之前老是在‘碧苑花城’小区那边走来走去,后来就换到了‘锦绣雅居’那边。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了,但应该就是那段时间没错。”
“锦绣雅居?”李建国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地址。
警方随后行动迅速,调取了锦绣雅居小区外围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
在连续多天的画面中,他们果然看到了刘斌的身影。
他总是在黄昏时分出现,戴着帽子,步伐不紧不慢,看起来就像是在随意散步。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15号楼三层的某一户窗户上,眼神专注,毫不掩饰。
几名刑警立刻意识到这可能与案件有关,便立刻与林家父母取得了联系,进行核实。
林母看过监控画面后,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她之前租的房子!就在这栋楼,她住过大半年呢。”
说着,林母的情绪有些激动,握紧了手中的包,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早就盯上我闺女了,果然是有目的的!”
与此同时,另一组警察正在刘斌租住的小屋里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他们在床下地板的一块松动木板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小本子。
本子被布包得严严实实,明显不是随手记录的东西。
笔记的纸张略显泛黄,第一页写着“2015年春”,字迹杂乱却用力压得很重,内容断断续续,夹杂着一些情绪化的语句。
记录的内容涉及一个“有钱女孩”,还有“被耍”“被骗”“说好了一起离开却反悔”等关键词。
有一页上写着:“她有钱、她自由,她却让我一无所有。”
最后一页的时间,是案发前两天。
那一页没有具体的人名,只有一段话:
“我终于找到了她。她现在和别人过得很好,有孩子、有房、有未来。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要去做件大事,让她记住我一辈子。”
刑警们仔细翻阅着这本笔记,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通篇流露出的怨念与执着的情绪,再配合刘斌近期异常的行为轨迹,让他们几乎可以肯定,刘斌所说的“她”正是林星雅。
一名刑警叹了口气,说道:
“看来,这是一条潜藏了九年的情感纠葛啊。”
至此,案件的线索逐渐清晰起来,一条隐藏多年的情感恩怨慢慢浮出了水面。
04
“我打听到她居然要跟别人结婚了,这绝对不行!我必须得去阻止她,我得干一件能让她知道我厉害的大事。”
这是刘斌在笔记里写的一句话,时间是案发前两天。
他用粗重的笔在纸上用力写着,字迹都有些歪歪扭扭,能明显感觉到他当时情绪已经激动到了极点。
警方根据日记里的这些内容,大致弄清楚了刘斌的作案动机。
刘斌和林星雅曾经有过一段感情,那大概是在九年前。
那段感情结束得特别不愉快,从他日记里反复出现的“被骗”“被抛弃”这些词就能看出来,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这么多年都没消。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没能放下这件事。直到最近,他通过一些渠道得知林星雅准备再婚,而且还有一个八岁的孩子,这就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多年的情绪。
在他心里,林星雅跟他分手后这么快就找了新对象还生了孩子,这就是对他的一种否定。
他觉得林星雅就是“移情别恋”了,甚至把孩子的出生都看成是林星雅“背叛”他的证据。
他心里又愤怒,又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劲儿,好像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被随便抛弃的人。
从那之后,他就开始频繁出现在林星雅以前住过的小区附近,眼睛一直盯着进出的人,像是在找什么机会。
后来,他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张奇名下房产所在的小区。张奇就是林星雅现在的未婚夫。
有一天,他看到有个外卖员进了小区,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他等外卖员出来后,偷偷跟在后面,趁外卖员不注意,从楼梯角落里捡起了一张被丢弃的小票。
小票上印着准确的送餐地址,他看着那个地址,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劲,把小票小心地装进口袋,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哼,终于让我找到地方了。”他小声嘟囔着。
当天晚上,他换了一身衣服,就往那个小区走去。
到了小区,他按照小票上的地址找到了那栋楼,然后上了电梯。
根据现场勘验的结果,门是从里面主动打开的,这说明当时受害者可能根本没意识到危险,还以为是个普通的外卖员或者访客。
之后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具体细节。
等警方接到报警赶到时,三人已经全部遇害,刘斌也在现场自杀了。
随着调查的深入,案件的情况逐渐清晰起来。
警方在结案报告里认定这是一起因为感情纠葛引发的报复性故意杀人事件。
凶手已经死亡,建议结案处理。
“林星雅的感情经历是有点复杂,但她一直都很独立,我们当初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啊。”林母面对警方,不停地叹气,脸上满是悲伤和无奈。
林家的人也开始意识到,这场悲剧可能就是因为女儿过去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张奇的家人则满脸悲痛,张奇的父亲红着眼圈说:“我们原本都在筹备婚礼了,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们实在接受不了啊。”
案件的所有证据都已经整理归档,卷宗也准备提交司法流程。
原本计划三个工作日内走完所有程序,但是因为某些审批环节出了点问题,流程拖了一整周。
05
1月12日上午10点,结案报告被工作人员送到了派出所。
负责接收材料的办案民警老张正打算在文件上签字,然后把这些材料归档放好。
他刚拿起笔,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又快又重,像是有很紧急的事儿。
紧接着一个女子冲了进来。
她头发乱蓬蓬的,眼睛周围一圈都是红的,眼神里透着慌乱和紧张,整个人情绪明显很不稳定。
她一进屋目光就四处寻找穿警服的人,看到老张后,声音颤抖着说:“实在不好意思,我……我有事儿要报案……是关于刘斌的。”
女人身体微微发抖,手用力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袖,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有点发紫,能看出来她心里特别害怕。
老张听到“刘斌”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因为这是最近刚结案的一起案件的当事人。
他疑惑地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女人说:“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原本站着的女人,眼神有些游离,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事儿,整个人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往前一扑,一把拽住了老张的胳膊。
她双臂紧紧勒着老张,仰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老张,用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劲儿说:
“警察同志,你们之前查的不对,那一天该死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