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带19岁儿子新疆自驾游,丈夫发现纸篓有异物,瞬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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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去旅游回来像变了个人?"

直到两天前还满是期待的家庭旅行,如今只剩他独自守着亮到凌晨的电脑屏幕。

拨打妻子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的机械女声。

徐文刚才惊觉,那些被他用 “等忙完这阵” 推后的陪伴,早已在妻儿心里积成了厚厚的雪。

此刻他盯着窗外的月光,突然意识到,这次错过的或许不只是一次旅行,还有修补日渐疏离家庭关系的宝贵机会。




夜已经很深了,小区里其他人家的灯光大多都熄灭了。

徐文刚的书房却还亮着灯,电脑屏幕发出冷光,照亮他疲惫的脸。

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资料,旁边放着喝了一半的咖啡早已凉透。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处理着公司堆积的项目方案。

最近公司接了个大项目,为了能顺利拿下单子,他已经连续加班一个多月,几乎每天都忙到凌晨。

何静在卧室收拾着换季的衣物,听着书房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心里满是无奈。

自从结婚后,她辞去了待遇不错的工作,专心照顾家庭。

每天要送孩子上学、准备三餐、打扫家务,还要操心孩子的学习和成长。

这些年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家庭上,自己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小,可丈夫却总是忙得顾不上家里。

她轻轻推开书房门,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孩子放暑假了,一直想去新疆看看,想让咱们带他去玩玩。”

徐文刚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着妻子,眼神里满是愧疚:“我也想带他去,这些年确实亏欠孩子太多。可这次项目太重要了,客户要求高时间又紧,我实在走不开。”

何静听了这话,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你总是这么说,结婚这么多年,你陪孩子的时间加起来有多少?我放弃工作照顾家庭,你以为就轻松吗?孩子的成长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徐文刚站起身,走到妻子身边:“我知道你辛苦,也知道亏欠你们母子。要不这样你先带孩子去,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何静知道丈夫工作确实脱不开身,再争执下去也没意义。

她叹了口气,转身去儿子房间。

推开房门儿子徐贤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儿子,你爸最近实在走不开,妈妈陪你去新疆怎么样?咱们来一次自驾游,明天就出发。”

徐贤放下手机坐起身:“行啊,只要和妈妈一起就行。从小到大,他陪我的时间太少了,我早就习惯了。”

说完他抱了抱妈妈,“有你在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徐文刚被闹钟叫醒,才想起今天妻子和儿子要去新疆。

他匆匆赶到客厅,发现家里静悄悄的,餐桌上留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们赶早班车走了,路上会注意安全,你自己在家好好吃饭,别总点外卖。”

看着字条徐文刚心里一阵失落,既愧疚又无奈,只能在心里默默希望这次项目结束后,能多陪陪家人。

下午三点徐文刚趁着会议间隙溜回工位,手机屏幕上跳出何静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赶紧点开,画面里刺眼的阳光让人眯起眼睛,远处白皑皑的雪山在蓝天映衬下格外清晰,山脚下还能看见星星点点的蒙古包。

“这边空气真清透,感觉喘口气都是甜的!” 何静举着手机原地转了半圈,防风衣下摆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小贤拿着相机拍了一上午,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徐文刚盯着屏幕里妻子泛红的脸颊喉咙发紧:“你们带的氧气瓶够用吗?千万别硬撑。”

他记得出发前收拾行李时,何静把常用药和氧气瓶塞进行李箱,还反复核对航班信息,而自己当时正盯着电脑处理邮件,连头都没抬。

“放心吧,都备着呢。” 何静突然提高声音朝身后喊,“小贤!过来和你爸说两句!”

镜头晃动着转向远处山坡,徐贤背着相机正在取景,喊了几声都没回头。

何静转回来时脸色有些尴尬:“可能风太大听不见,他早上说有点头疼,我让他多休息会儿。”

挂断电话后,徐文刚攥着手机迟迟没放下。

电脑右下角的项目进度表跳出来提醒,他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想起出发前儿子那句 “有妈妈陪着就够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这些年何静独自操持家长会、运动会,连儿子高考填志愿都是她跑前跑后,自己确实像个局外人。

接下来三天,徐文刚每天午休和下班都给何静打电话,每次都是无人接听。

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同事问起就说 “家里有点事”。

第七天晚上十点,徐贤的视频通话终于接通,画面里光线昏暗,背景是顶帐篷,徐贤眼睛通红,头发乱糟糟的。

“你妈呢?” 徐文刚盯着屏幕,看见帐篷角落露出半截花色睡袋,“她是不是病了?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有点感冒,睡一觉就好了。” 徐贤往身后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这边信号不好,你别打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画面突然黑了。

徐文刚又打了几个电话,始终显示无法接通。

深夜两点徐文刚对着电脑上未完成的方案眼睛发酸。

茶水间传来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他翻出手机里存的全家福 —— 那是三年前拍的,照片里何静笑得灿烂,徐贤还没现在高。

窗外的月光照在键盘上,他盯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两个号码,手指悬在拨打键上,迟迟不敢按下去。

天还没亮透,徐文刚盯着手机上十七个未接来电记录,手指在通讯录上反复滑动。

办公室窗外的梧桐树还挂着晨露,他却已经跑了三趟派出所。

第三次推开玻璃门时,值班民警小陈抬头认出了他,桌上摊开的记录本上,密密麻麻记着何静和徐贤的身份信息、出行路线。




“陈警官,真的不能再想想办法吗?” 徐文刚的指甲掐进掌心,“他们从没失联超过一天,会不会是车子抛锚,或者遇到危险了?”

他想起出发前那晚,何静收拾行李时,自己连头都没抬,只敷衍地说了句 “路上小心”。

小陈合上记录本声音放软:“徐先生,我们已经联系了新疆当地警方协查。自驾游路线很多地方没信号,您再等等看。”

他起身倒了杯温水,“要不您先回家休息,手机保持畅通?”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徐文刚听见客厅传来电视声。

推开门何静正蜷在沙发角落,头发胡乱扎着,身上还穿着出发时那件灰色卫衣。

茶几上摆着没吃完的泡面,徐贤的运动鞋歪在玄关沾满泥土。

“你们......” 徐文刚的声音突然哽住眼眶发酸,“这几天去哪了?我打了几十个电话!”

何静按灭电视遥控器喉咙发紧:“进山后手机没电了,在牧民家借住了几天。山里根本没信号,想借电话最近的村子也得走两小时。”

她避开丈夫的眼神,低头抠着指甲上剥落的指甲油。

徐文刚蹲下来,试图看清妻子的表情:“那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他想起在派出所等待时,反复翻看手机里三年前的全家福,心脏就揪得生疼。

何静突然站起来往卧室走:“我累了,先睡会儿。”

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惊得徐贤缩了缩肩膀。

“你妈是不是病了?” 徐文刚坐到儿子身边,发现茶几上放着没拆封的感冒药,“这几天她没少折腾吧?”

徐贤盯着地板上的裂缝,半晌才点头:“嗯,发烧了两天。”

他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徐文刚看不懂的情绪,“爸,以后能不能多关心妈妈一点?”

接下来的日子,徐文刚总觉得家里像蒙着层薄雾。

以前无论多晚回家,厨房总会温着一碗汤,现在餐桌上只剩冷冰冰的保鲜膜。

何静不再过问他的工作,连儿子的期末考试成绩都是班主任打电话通知的。

深夜加班时,书房外再也没有端来的热牛奶,只有空调外机单调的嗡鸣声。

那天整理书房,徐文刚在抽屉角落发现一张揉皱的旅游宣传单 —— 北疆自驾游七日游,标注着 “两人同行立减 800”。

宣传单边缘被反复摩挲泛着毛边,日期正是他们原定的出发时间。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他攥着纸张的手微微发抖,突然意识到,有些隔阂或许早在那次未完成的旅行前,就已经悄然生长。




饭桌上的气氛像块受潮的抹布,黏腻又压抑。

徐文刚夹起的青椒肉丝悬在半空,看着何静第无数次把筷子戳进米饭里,又突然放下,脸色比墙灰还难看。

她起身时带翻了汤勺,瓷勺撞在碗沿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吃顿饭都不安生。” 徐文刚用筷子敲了敲碗边,余光瞥见儿子徐贤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我去看看妈。” 徐贤的声音发闷,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卫生间门被关上的瞬间,徐文刚听见锁舌咔嗒一声,像是把他隔绝在外。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五分钟过去,门缝里传来压抑的啜泣。

徐文刚蹭地站起来,拖鞋踢到墙角,“小贤?你妈怎么了?”

回应他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呕吐声,混着何静沙哑的抽气:“我真的撑不住了......”

徐文刚的手悬在门把手上。

他想起上周在超市,何静对着货架上的酸梅发愣,最后却买了袋山楂片。

那时他还以为是妻子突然想吃酸的。

“妈,冷静点,别把自己气坏了。” 徐贤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何静打断:“不能说,说了这个家就完了。”

徐文刚猛地推门进去,水汽蒸腾的卫生间里,何静正瘫坐在马桶边,徐贤蹲在一旁给她拍背。

“到底瞒我什么?” 他的声音在瓷砖墙上撞出回音,目光扫过墙角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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