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坐牢25年,出狱后到警局办身份证,工作人员看到他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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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情节部分属虚构。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请理性阅读。

“我只是想办个身份证,为什么这么难!?”

25 年前,身为南京大学物理系副教授的他,因发现实验数据外泄,遭人陷害入狱,背负 “叛国” 罪名。

如今刑满释放,他却发现自己被这个社会彻底遗忘,连证明身份都困难重重。

当希望一次次破灭,一位年轻人正好经过,在看到他的那一刻。

他的手突然颤抖起来,眼眶在瞬间红了。

01

2023年3月15日,江苏的赵志远走出监狱大门。

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脚下的地面坚硬冰冷,空气里却有种说不清的自由味。

他站了几秒,直到狱警小吴走过来,把一个破旧的布包递给他。

“赵老师,这是您的随身物品。”小吴声音平静,眼里却透出几分同情。

赵志远点了点头,接过布包,里面只有一副老花镜、一块手表和几张发黄的纸。

他又从小吴手里接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串地址。

“如果您实在没地方去,打我电话,我家里有空房。”

赵志远摇头:“谢谢你,小吴。我自己走走。”

他没有再回头,拎着包,沿着马路往城市方向走去。

从江宁到市区,沿途高楼林立,车辆密集。他仿佛走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南京的春天已经来了,街边的行道树冒着新芽,可这一切与他无关。

他25年前被投入牢狱,那时他是南京大学物理系副教授,如今,他只是一个刚出狱的六十岁男人。

他去了一个他记得的地方——秦淮区的一条老弄堂。

他的家曾在那里。可当他站在原址前,却怔住了。

弄堂没了,变成了一片高档小区。铁门上挂着门禁系统,保安在门口站岗。

赵志远站在对街,静静地看着。

他没有走过去,也没有问人。

他知道,那个“家”,早在二十五年前就没了。

天快黑了,赵志远在街上晃悠了几个小时,最终拐进一条巷子口的小面馆。

他要了一碗阳春面,坐在角落里吃着。

“老板,加个蛋要不要?”店主随口问了一句。

赵志远抬起头,想了想,“不用了。”

他吃得慢,却很干净。

面汤喝完,他摸出几张零钞,数得很仔细。

“您是外地来的?”老板看他衣着旧、神色疲惫,忍不住搭话。

“嗯,刚回来。”赵志远答得很简短。

出了面馆,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沿街找旅馆,可每一家都需要身份证登记。

他站在旅馆前台,被前台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还是摇头说:“没有证,不能住。”

他也没解释,没吵,只是默默离开。

深夜,他在一个小公园找到一张长椅,坐了下去。春夜不冷,但风透着凉。

他把布包枕在头下,躺着,睁眼看着天上的路灯。

街道上,车水马龙。他听着汽车驶过的声音,看着人影闪动,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幽灵。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那年被戴上手铐的一刻,审讯室里昏黄的灯光,铁窗后的漫长日子,还有那些一夜之间断裂的关系和名声。

02

1998年初,赵志远正值事业高峰。

他是南京大学物理系副教授,主持一项国家重点科研项目,团队成员多为他一手挑选的青年才俊。

项目推进顺利,成果引起相关部门高度关注。

但赵志远始终警觉。他发现有些实验数据外泄迹象,与时间点对应,总在某位成员孙辉值班后不久。

他没有贸然声张,只是悄悄调取了实验室监控和日志,连续几晚不眠整理材料。

终于,他掌握了部分证据。

那天傍晚,他叫住孙辉。

“你来我办公室。”赵志远语气平静。

孙辉迟疑了一下,跟了进去。

门关上后,赵志远把几份打印出的材料扔在桌上。

“解释一下。”

孙辉低头看着那几页数据传输记录,脸色变了。

他沉默了半分钟,忽然抬头:“你别血口喷人,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已经向上级提交了初步报告。”赵志远站起身,语气不带情绪,“现在告诉我,那些数据去了哪儿?”

孙辉嘴角一抽,脸上的冷意遮不住。

他咬牙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副教授,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赵志远,你太自以为是了。”

两人争执激烈,声音传到门外,实验室几个学生一度围观。

赵志远最终让他离开,自己留在办公室加班至深夜,将资料封存备查。

第二天早上,实验楼突发爆炸。

火势凶猛,整层楼实验设备几乎毁于一旦。消防赶到后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将火势控制。

警方介入调查。

很快,赵志远成了首要嫌疑人。

“赵副教授,你的指纹在爆炸装置外壳上。”

“你曾多次出入与外国科研人员接洽的场所。”

“这些外联邮件,解释一下。”

赵志远面对突如其来的审讯,沉着应对。

但调查进展飞快,媒体也开始炒作“高校副教授涉间谍案”,舆论一边倒地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赵志远试图联系导师刘教授,刘老在电话里坚定表示:“我相信你。你绝不可能干出那种事。”

“老师,我需要您出庭作证。您是最了解我项目的核心人员。”

“好,我会到。”

然而就在开庭前三日,刘教授突发心脏病入院,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赵志远唯一的证人倒下了。

更令他心寒的是,未婚妻苏晴在开庭前两天,搬离了两人共同租住的公寓,并留下一张字条:

“志远,对不起,我承受不了现在的局势,也没有能力等你。”

整整两个小时,赵志远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庭审当天,检方出示多项证据,声称赵志远“有强烈动机且行为明确”。

辩护律师虽极力反驳,但缺乏有力证据。赵志远陈述时简洁有力:

“我从未出卖国家任何机密,反倒是我发现了有人图谋不轨,正准备上报。”

但这一切,被法官一句“缺乏直接证据证明他人所为”压了下去。

最终,赵志远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罪名:叛国。

宣判那天,他没有激烈反应,只是站得笔直,目光坚定。

离开法庭前,他转头看了一眼审判席,没有人回望。

没有刘教授,没有苏晴,也没有曾跟随他多年的学生。

赵志远知道,过去的一切都被彻底摧毁了。

03

赵志远第一次踏进监舍时,狱友看他的眼神充满敌意。

管教在点完人数后冷冷一声:“这位是‘叛国犯’赵志远。”话音刚落,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晚上,他刚躺下,就被人踹了一脚。

“你这种人也配睡床?”

赵志远没吭声,翻身下地,躺到靠门的水泥台上。

深夜,他听见身后有人低声骂着“卖国贼”,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他没还手,只是死死咬住牙关。

几天后,他被安排去厨房刷锅,回监舍时一瘸一拐。

张大爷是个入狱多年的老犯人,看着他坐在角落,默不作声,走过来塞了一颗药丸。

“先吃着,止疼的。”

赵志远接过,低声道谢。

“你不像是真犯事的人。”张大爷靠着墙坐下,“也没人信你是清白的,是吧?”

赵志远没说话。

“别装哑巴,进了这地方,不会说话活不长。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大学老师。”赵志远声音沙哑。

“嗯,果然。”张大爷点头,“要不,你教我认几个字?省得我以后连判决书都看不懂。”

从那天开始,赵志远白天干活,晚上靠着微弱的灯光,在纸片和废报纸上写字。

他教张大爷识字,后来狱友们也慢慢凑过来看热闹。有人问他能不能教算术,他也教。

有一天下午,小吴巡监时站在门口,听了几分钟,走进来递了一本破旧的初中语文课本:“赵老师,我弟弟明年想考大专,我自己也想学点,能教我吗?”

赵志远点头:“拿个本子和笔,明天晚上来。”

从那以后,监舍的氛围慢慢变了。虽然仍有部分人对他持戒备态度,但没人再动手。

赵志远也开始在监狱图书室里查阅书籍,虽大多是旧杂志和课本,但他仍尽可能地记录、推导。

他借着墙角的光,一笔一划地在笔记本上演算。那些公式和图纸,仿佛是他与现实之间最后的联系。

几个月后,他收到一封信。

信纸发黄,字迹清晰。

“志远,我已康复,正协助律师重查当年案卷。证据有限,但我不会停下。你要坚持住。”

落款是:刘一鸣。

赵志远读完信后,坐了很久。他终于有了可以喘口气的理由。

他告诉自己,外面还有人没放弃。

“张大爷,我老师还在帮我查案。”

“那你就别倒下。”张大爷拍拍他的肩,“说不定你真能出去。”

接下来几年,赵志远没有一天松懈。

他教小吴写作文,帮狱友算账、写申诉,还坚持每天读书。

小吴最终考上了成人大专,在他出狱前的那一年。

“赵老师,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仓库里搬箱子。”小吴在离别那天红了眼眶。

“好好读书,别谢我。”赵志远说,“走正道。”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可能转机的时候,刘教授的来信突然中断。

他连写三封,未见回音。

半年后,监狱教务处的人告诉他,刘教授病逝,葬礼已举行。

那天,赵志远坐在墙角,一整晚没有睡。他明白,他与外界最后一根线断了。

04

赵志远得知苏晴已经嫁人的消息,是从一名新入狱的犯人口中听来的。

对方无意中提起苏晴的名字,说她现在在某机关单位工作,丈夫是她的上司,孩子已经上小学。

他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赵志远坐在旁边,一时语塞。

赵志远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她这样也好,有正常生活,总比等我二十几年强。”

张大爷看了他一眼:“真能想得开?”

赵志远没有回答。

夜里,监舍一片寂静。他躺在铺位上,盯着天花板,眼睛一动不动。

那些年和苏晴一起买家具、做饭、商量婚期的画面一一浮现。

他想起她曾经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相信你。”

那时候他信了,如今却再无意义。

他侧身,把脸埋进胳膊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此后的日子,他更沉默了。哪怕有人来找他识字、问问题,他也只是点头照做,不多说话。

转眼几年过去,孙辉的名字再次出现在报纸上。

新一代某种技术取得突破,主导人正是“孙辉教授”。那项成果,正是二十五年前赵志远团队研究的方向。

赵志远一字一句看着那篇报道,眼神冰冷。他把报纸叠好放进床底,没有说话。

小吴晚上来找他复习功课,见他神情不对,犹豫片刻,说:“赵老师,您心里是不是还是不甘?”

赵志远摇头:“有什么用?我说出来,有人听吗?”

小吴放下课本,认真地说:“你出去之后,还可以继续研究,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赵志远轻笑一声,“我六十岁,出了这个门,连身份证都没有,还研究什么?”

“但您还有脑子。”小吴盯着他,“您教会了我们那么多,难道就甘心一辈子被冤枉?要是我有您一半的本事,出去了也不肯白活。”

赵志远沉默很久,最终说:“我不是怕吃苦,是怕没人信我了。”

“我信。”小吴说,“这就够了。”

赵志远没再回应,只是拿起了那本被翻烂的旧教材,低头继续批改小吴的作文。

那天夜里,他第一次主动拿出笔记本,把几页泛黄的研究草图又看了一遍。

2023年3月15日,赵志远刑满释放。

那天,阳光明亮。狱警小吴亲自送他到大门口,递上那只旧布包和一张纸条。

“赵老师,我把地址和电话写在上面了。要是有困难,就联系我。”

赵志远接过,看了一眼,点头:“谢谢。”

小吴看着他,声音低了一些:“外面跟以前不一样了,您得慢慢适应。”

赵志远淡淡地笑:“我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他走出监狱,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有种陌生的感觉。大门“哐”地一声关上,身后归于寂静。他站在那里,没有急着走。

眼前是宽阔的马路,车来车往,人流不息。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曾经的家不再,熟悉的人大多消失,过去的身份、地位全都成了笑话。

05

夜里风大,赵志远裹着薄外套在公园长椅上坐了一夜。

天刚亮,保安巡逻到那片区域,走近喊道:“喂,老先生,这里不能过夜,快起来。”

赵志远睁开眼,神情平静地站起身:“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他拎起布包,活动了下僵硬的膝盖,走向派出所。

他知道,要重新开始生活,第一步是拿到身份证。

派出所里,他排了很久的队,终于轮到。

“干什么事?”值班民警头也不抬。

“我想补办身份证。”

“身份证号码?”

赵志远顿了下:“我……出狱不久,原来的身份证早就作废了。”

民警抬头看他一眼:“什么案子?”

“叛国罪。”

那一刻,民警眼神变了,手下动作也停了:“你叫什么?”

“赵志远。”

“出生年月?”

赵志远一一作答。民警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眉头慢慢皱起:“系统里查不到你的户籍信息。”

“我入狱前有户口,在南京大学工作。”

“有户口本吗?”

“没有。家人不在了,朋友……也联系不上。”

民警沉默了几秒,说:“这样,你现在办不了身份证。要不你去市档案馆看看,看能不能查到你以前的户籍或工作档案。”

“谢谢你。”赵志远点头。

他走出派出所,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响。口袋里只剩几十块钱,他不敢随便花。

早餐摊前飘出豆浆油条的味道,他咽了咽口水,低头走开。

到了档案馆,前台工作人员问他:“身份证带了吗?”

赵志远摇头:“没有。我出狱后一直在补办。”

“没有身份证,查不了。”对方说得直接。

“我以前在南京大学工作,可能有档案。”

工作人员重复了一句:“没有证件不能查,哪怕你说得再清楚也没用。”

赵志远站在原地,握着布包的手微微发紧。

“我能留下名字和联系方式吗?”

“也没用。”工作人员语气依旧。

赵志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离开。

他坐在档案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阳光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他闭了闭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小时后,他站起身,慢慢往路口走去。

公交站牌下,他盯着“南京大学”三个字良久。

他知道那里也许早就没了他的位置,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哪能留下他的痕迹。

06

南京大学校门前,赵志远曾无数次从这里走进教学楼,如今却像个外人,连步子都显得迟疑。

走向物理系办公楼,找到系秘书台,一名年轻女工作人员正低头整理资料。

“请问,我是赵志远,曾经是物理系副教授,想查些以前的资料,证明一下身份。”

工作人员抬起头,表情疑惑:“您是哪年退休的?”

赵志远顿了下,“1998年出事,之后就没再回过学校。”

对方一怔,转身进了内室。

片刻后,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出,自我介绍:“我是陈主任,听说您想查老资料?”

“是,我出狱后没身份证,派出所让我找些身份佐证。”

陈主任点了点头:“我大致听说过那起案件。当年您是我们系的副教授吧。”

赵志远轻声说:“是的。”

“不过,说实话,那年代的纸质档案早就封存了,一部分还转交了上级。再说……那批人现在也基本退休或去世了,您当年带的研究项目我也没详细资料。”

赵志远低头,沉默片刻:“我知道不容易,只是试试看。”

陈主任点头:“我帮您问问。”他转身进了办公室。

赵志远在走廊坐下,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抬头望一眼那扇门,但始终没有动静。

直到傍晚时分,陈主任才走出来,神情遗憾。

“赵老师,我联系了老系主任和几位还健在的教授,但他们印象模糊,有的甚至不记得当年那件事了,抱歉。”

赵志远点头:“没关系,谢谢你肯帮我打听。”

陈主任看了看他手里的布包,犹豫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钞票,递过来:“您现在应该很难,有些不方便,这是我私人给您的,别多想。”

赵志远一愣,想拒绝,但终究接了:“我记下您的名字,以后有机会还。”

“别还了。”陈主任拍了拍他肩膀,“您好好照顾自己吧。”

天已经暗了下来,赵志远拿着钱走进街口一家小旅馆。

老板看他衣着普通、神情疲惫,有些警惕:“身份证呢?”

赵志远略一迟疑,随即道:“钱包被偷了,我是南京大学的老教师,刚回来找亲戚,明天补证件。”

老板看了他几眼,没说话。他从兜里掏出五百元,放在柜台上:“住一晚,不欠账。”

老板收了钱,甩给他一把钥匙:“三楼尽头。”

赵志远走进房间,简单洗了把脸,脱下外套,坐在床沿。

屋里陈设简单,床垫不平,墙皮脱落。但对他来说,已是奢侈的安稳。

他躺下来,枕头下压着那五百元剩下的零钱。

他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这世界对他而言仿佛重新开始,但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身份证,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没有住址,连落脚的地方都靠欺骗;没有亲人朋友,没有一通愿意接听的电话。

赵志远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一个“被遗忘的人”。二十五年,他像被从这个社会抹去。

没人记得他,没人需要他。

他只是一个编号,被关了二十五年,再被无声地放回人群中。

他闭上眼,心里发冷。

他想起出狱时小吴送他的那句话:“赵老师,外面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只不过,他连原来的自己,也找不到了。

07

赵志远第二次走进派出所,和上次一样,站在柜台前说明来意。

“您说您出狱后没有身份证?”值班民警皱眉。

“是。”赵志远平静地回答,“我上次来过,你们说得去监狱开刑满释放证明。”

民警翻了翻登记簿,点头:“那您这次拿到了吗?”

赵志远从布包里小心取出那封信,递过去。

民警接过,认真看了一遍,确认盖章无误,抬头道:“证明没问题,您先填一下这个。”

他拿出一张申请表递过来,“写清楚姓名、原住址、出生年月,还有能证明您身份的材料。”

赵志远坐到一旁的长椅上,慢慢填着表格。他写得很认真,笔迹工整。

二十五年没动过笔,手有些僵硬,但他没有抱怨。

填到一半,派出所内走进一名工作人员,他是一名年轻民警,穿着便装,肩上挂着对讲器。

他一边和同事交谈,一边随意扫视大厅里的几个人。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赵志远身上,直接呆住了。

“等等……”他低声说了句,快步走了过来。

赵志远察觉到脚步声,抬起头,四目相对。

那年轻人眯起眼睛,似乎在确认什么。

紧接着,他呆住了,表情渐渐从困惑转为震惊,双手不禁微微颤抖,眼眶迅速湿润。

"我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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