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把5套拆迁房全给了大伯,我爸没闹,爷爷80寿宴上众人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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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这5套房子,我全给志华。”

韩庆山的话在客厅里炸开,周美玲眼中闪过得意的光。

韩志民低着头,手里的茶杯微微颤抖。

“老爷子,这样不公平啊!”亲戚们纷纷议论。

“我意已决。”老人的声音不容置疑。

寿宴那天,酒店里高朋满座,韩志华春风得意地招待客人。

突然,几个穿西装的陌生人推门而入。

“请问哪位是韩志民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

韩志民缓缓站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01

城市的黄昏总是来得匆忙,像赶着去赴一场不能迟到的约会。韩家的老房子就蹲在这样的黄昏里,墙皮斑驳,门框歪斜,却还要硬撑着最后的体面。

拆迁办的通知书就贴在大门上,白纸黑字,像一张催命符。韩庆山站在门前,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摆动,七十五岁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爸,拆迁办的人说了,咱家这套房子加上人口,能分到5套安置房。”韩志华从外地赶回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韩庆山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客厅里挤满了人。韩志华坐在沙发的正中央,周美玲紧挨着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韩志民坐在角落里,林秀芳在厨房里忙活,不时探出头来听着。韩晨阳站在门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爸,这房子怎么分?”韩志华终于忍不住问了。

空气突然凝固了。所有人都看向韩庆山,等待着这个家庭命运的宣判。

老人慢慢地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即将消失的老街道。良久,他转过身来。

“这5套房子,我全给志华。”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爆炸。周美玲愣了一秒,接着脸上浮现出狂喜的表情。韩志华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惊喜”。

“爸......”韩志民开口想说什么,却被老人打断了。

“我意已决,不用再说了。”韩庆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林秀芳从厨房里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她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公公,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回到了厨房。

“老爷子,这样不太公平吧?”邻居王大婶忍不住开口了,“志民这些年对您多好啊,天天买菜做饭,嘘寒问暖的。”

“就是啊,爸,志民是您的亲儿子,不能这样偏心啊。”韩志华的妻妹也跟着说。

韩庆山摆摆手:“我自有我的道理。”

周美玲这时候反应过来了,连忙说:“大家别这样说,爸爸肯定有他的考虑。再说了,志华是老大,理应多承担一些责任。”

韩晨阳看着父亲,心里涌起一阵酸楚。父亲还是那样沉默,像一座山,任由风雨击打,从不辩解,从不争取。

夜深了,客人们都散了。家里只剩下韩庆山和韩志民父子俩。

“爸,我不是来争房子的。”韩志民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

“我知道。”韩庆山看着窗外的夜色,“你从小就是这样,从不和你哥哥争什么。”

“那时候家里穷,只能供一个人上学,您让哥哥去了,我去当学徒。我没怨过谁。”韩志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怨恨,“这房子的事也一样,您怎么安排都行。”

韩庆山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志民,爸爸对不起你。”

“爸,您别这样说。”韩志民走过去,扶住老父亲,“我心里明白,您疼我。”

父子俩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二天,韩志华就开始张罗着办手续。周美玲更是兴奋得整夜睡不着觉,拉着邻居们到处说房子的事。

“这5套房子,每套90平,地段还不错,出租的话一个月怎么也得3000块钱。”周美玲掰着手指头算账,“一个月就是15000,一年就是18万,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邻居们听了都摇头,觉得韩庆山太偏心了。

“志民那孩子从小就老实,处处让着哥哥,现在倒好,房子一套都没有。”王大婶叹气,“这世道啊,老实人就是吃亏。”

这些话传到林秀芳耳朵里,她心里难受,但从不在丈夫面前表现出来。只是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韩志民会发现她眼角还湿润着。

韩晨阳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愤懑。他找到父亲,想要为父亲争取一下。

“爸,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法律上说,您也有继承权的。”韩晨阳年轻气盛,“咱们可以找律师,这样明显不公平。”

韩志民摇摇头:“晨阳,这事你别管。爸爸心里有数。”

“您心里有什么数?您就是太老实了!”韩晨阳急了,“大伯他们就是欺负您好说话。”

“孩子,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韩志民拍拍儿子的肩膀,“相信爸爸,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韩晨阳不明白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看到父亲坚决的态度,也只能作罢。

日子还是照常过着。韩志民每天早上六点钟准时起床,先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给老父亲做早饭,吃完饭就去上班。他是公交司机,每天要开十几个小时的车,晚上回到家还要给父亲做饭、洗衣服。

周美玲有时候会过来,但大多是为了房子的事。她和韩志华商量着要不要把其中几套房子卖掉,换成商铺,说那样收益更高。

“房子还没到手呢,你就想着卖了?”韩庆山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爸,我们这也是为了让钱生钱嘛。”周美玲赔着笑脸,“您看,现在房租一个月才3000,但如果换成商铺,一个月能收5000呢。”

韩庆山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韩志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爸,美玲就是随便说说,您别往心里去。”

“志华,这些房子给你,是希望你能好好过日子,不是让你拿去投机的。”韩庆山的声音很严肃,“记住了,做人要知足。”

这话让韩志华有些不自在,但当着父亲的面,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转眼到了秋天,房子的手续终于办好了。韩志华拿到房产证的那天,周美玲高兴得像过年一样,买了一桌好菜,说要庆祝一下。

吃饭的时候,周美玲喝了点酒,话就多了起来。

“爸,您这决定真是英明啊。志华是老大,就应该承担起家里的重任。”她端起酒杯,“我敬您一杯,谢谢您的信任。”

韩庆山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02

“不像有些人,就知道在背后说风凉话。”周美玲看了一眼韩志民,“爸给了咱们房子,是看得起咱们,人家却说什么不公平。”

“美玲,少说两句。”韩志华拉了拉妻子的袖子。

“我说得不对吗?”周美玲的声音越来越大,“志民,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心里有怨气?”

韩志民放下碗筷,平静地说:“我没有怨气。爸爸的决定,我支持。”

“支持?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周美玲冷笑,“我看你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美玲!”韩志华终于忍不住了,“你喝多了,别说了。”

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韩庆山慢慢地站起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周美玲就开始联系租房中介,准备把房子出租出去。她还特意在朋友圈里发了照片,炫耀自己的“胜利”。

日子一天天过去,韩晨阳发现父亲最近有些不同。以前父亲下班回来就是看电视、睡觉,但最近总是有电话打来,父亲接电话的时候还会避开家人。

有一次,韩晨阳偶然听到父亲在阳台上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准时到的。”韩志民的声音很轻,“这事暂时不要让家里人知道。”

韩晨阳心里好奇,但也不好问。他只是觉得,父亲最近的状态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虽然还是那样默默无闻,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

冬天来了,韩庆山的八十大寿也快到了。韩志华提议要好好办一下,订了城里最好的酒店,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

“爸八十大寿,这是大事,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韩志华很兴奋,“我已经订了凤鸣楼的包间,能坐四十个人。”

韩庆山本来不想大办,但架不住儿子的坚持,也就同意了。

周美玲更是把这次寿宴当成了炫耀的机会。她精心挑选了礼服,还买了一套昂贵的首饰,准备在宴会上好好展示一下韩家的“实力”。

“到时候亲戚朋友都来了,看到咱们家的变化,肯定都羡慕死了。”周美玲对着镜子试衣服,“5套房子啊,这在咱们这片算是大户了。”

韩志华虽然也有些得意,但总觉得妻子这样有些过分。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寿宴的前一天晚上,韩家人聚在一起商量明天的安排。韩志华作为老大,自然是主持人。

“明天我来敬酒,志民你坐在爸身边就行。”韩志华安排着,“对了,礼金的事......”

“哥,礼金我来记录。”韩志民主动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韩志华点点头,心里有些感激。毕竟弟弟在房子的事上没有闹,已经很难得了。

韩庆山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儿子商量着明天的事情,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明天之后,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寿宴这天,凤鸣楼里张灯结彩。韩志华一大早就到了酒店,指挥着服务员布置会场。他穿着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精神抖擞。

客人们陆续到了。亲戚朋友们都知道韩家最近的“好事”,纷纷恭维着韩志华。

“志华啊,听说你家分了5套房子?”堂兄韩志强拍着韩志华的肩膀,“真是发了大财了。”

“哪里哪里,都是爸爸的恩德。”韩志华谦虚地说着,但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周美玲更是在女眷中间大出风头。她详细地描述着每套房子的位置、面积、租金,仿佛自己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们家志华孝顺,爸爸看得出来。”周美玲端着酒杯,“所以爸爸才把房子都给了我们。”

女眷们表面上恭维着,心里却都在想着同一件事:韩志民太老实了,这样下去要吃大亏。

韩志民和林秀芳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听着这些话。林秀芳偶尔会握一下丈夫的手,给他一些安慰。

韩晨阳看着这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大伯一家太过分了,明明得了便宜,还要在这里炫耀。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韩志华站起来准备敬酒。他端着酒杯,走到韩庆山面前。

“爸,今天是您八十大寿,儿子敬您一杯。”韩志华的声音有些激动,“感谢您这些年的栽培,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韩庆山接过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他看着大儿子,眼神复杂。

“志华,记住爸爸的话,做人要知恩图报,要懂得感恩。”韩庆山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明白,爸。”韩志华点点头。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几个穿着西装的陌生人走了进来,他们的脸上带着正式的表情,手里拿着文件夹。

所有人都停下了谈话,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请问哪位是韩志民先生?”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坐在角落里的韩志民。他慢慢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是韩志民。”

中年男人走过去,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韩先生,恭喜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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