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这死丫头，在外面这么些年，给家里寄过一分钱吗？"
父亲苏大山指着刚进门的女儿，声音在堂屋里震得房梁都在颤。
苏晓月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脸上的疲惫瞬间被这句话击碎。
她在广东的电子厂打工整整五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除了基本生活费，几乎都寄回了家。
"爸，您说什么呢？"苏晓月放下行李，声音有些发抖，"我这五年来，每个月都往家里转钱，总共转了快二十万了。"
苏大山冷笑一声，在堂屋的条凳上重重一拍："二十万？你当我老糊涂了？我和你妈这些年连你一分钱都没见过！"
母亲苏秀芬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面粉，欲言又止地看着父女俩。
苏晓月急忙走向母亲："妈，您说句话啊，我每个月都给您转钱，您不是都收到了吗？"
苏秀芬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没收到过钱。"
苏晓月感觉天旋地转，五年的委屈和疲惫瞬间涌上心头。
她想起那些为了省钱而啃了无数次的泡面，想起那些为了多赚点钱而加班到深夜的日子。
"不可能！"苏晓月掏出手机，颤抖着打开银行APP，"我有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有！"
01
苏晓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一条条转账记录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从2018年3月开始，到2023年1月，每个月都有一笔转账，少则两千，多则五千。
"您看，这是2018年3月15日，转账3000元，备注是'给爸妈生活费'。"苏晓月将手机递到父亲面前，"还有这一笔，2018年4月20日，转账2800元。"
苏大山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转账记录，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虽然不太懂这些电子设备，但也能看出这些记录的真实性。
"这...这个账号是你妈的吗？"苏大山指着收款人信息问道。
苏晓月点点头："是啊，这是妈妈的银行卡号，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您还专门让晓东给我发过照片，说怕我记错了。"
听到这话，苏秀芬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急忙走过来，看了看手机屏幕，然后摇摇头："这不是我的卡号，我根本就没有这个卡。"
苏晓月愣住了，她清楚地记得当年弟弟苏晓东给她发过母亲银行卡的照片，还反复确认过卡号。
难道这么多年来，她的钱都转到了别人的账户里？
"晓东呢？"苏晓月环顾四周，"他在哪里？"
"你弟弟昨天晚上出去了，说是找同学玩，到现在还没回来。"苏大山皱着眉头，"不过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苏晓月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爸，妈，我们现在就去银行，查清楚这笔钱到底去了哪里。"
三人匆匆忙忙地赶到镇上的农业银行，苏晓月在柜台前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和转账记录。
银行工作人员查询后告诉她，这些转账都是成功的，收款账户确实存在。
"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是谁？"苏晓月紧张地问道。
工作人员看了看电脑屏幕，然后抬头说："根据规定，我们不能透露其他客户的信息，但我可以告诉您，这个账户不是您母亲的名字开的。"
苏晓月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如果不是母亲的账户，那她这五年来的钱都去了哪里？
"能不能查一下这个账户最近的交易记录？"苏晓月几乎是哀求地问道。
工作人员摇摇头："这涉及到客户隐私，我们不能查询。不过您可以选择报警，让公安机关来调查。"
走出银行，苏晓月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五年的辛苦，五年的省吃俭用，竟然都打了水漂。
苏大山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晓月，别哭了，我们想想办法。"
"要不我们去派出所报案？"苏秀芬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苏晓月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好，我们去报案。但在那之前，我想先找到晓东，问问他当年给我那个银行卡号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里，苏晓月立即给弟弟打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
她又给弟弟的几个朋友打电话，都说没有见过苏晓东。
"这小子跑哪去了？"苏大山有些着急，"平时这个时候早就回来吃饭了。"
苏晓月坐在堂屋的条凳上，脑子里回想着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每次转账后，她都会给家里打电话，询问是否收到了钱。弟弟总是代替父母回答说收到了，还会详细地告诉她钱的用途。
现在想来，那些细节都显得那么可疑。
为什么每次都是弟弟接电话？为什么父母从来不亲自确认收到钱？
夜幕降临，苏晓东依然没有回来。苏晓月决定先去村里的小卖部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02
村里的小卖部是老板娘张翠花开的，她是个热心肠的人，村里的大事小事都喜欢打听。
苏晓月走进小卖部，张翠花正在看电视。
"哟，晓月回来了？"张翠花热情地打招呼，"听说你在外面打工挣了不少钱呢。"
苏晓月苦笑了一下："张阿姨，我想问您个事，您有没有见过我弟弟晓东经常来这里取钱？"
张翠花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弟弟这两年确实经常来我这里的ATM机取钱，每次都取好几千。我还以为是你们家的生意做得好呢。"
苏晓月的心一紧："他用的是什么银行卡？"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每次取钱的时候都很神秘，不让人看。"张翠花想了想，"对了，他还经常在这里给外地的朋友转账，说是做生意。"
苏晓月感觉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弟弟一直在家里游手好闲，从来没有正经工作，哪来的钱取？又做什么生意需要给外地的朋友转账？
"张阿姨，您这里有监控吗？"苏晓月问道。
"有啊，店里和ATM机那里都有。"张翠花指了指角落里的摄像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晓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情况告诉张翠花。听完苏晓月的叙述，张翠花也是一脸震惊。
"这怎么可能？晓东这孩子从小我就认识，虽然有点懒，但不至于做这种事啊。"张翠花摇摇头，"要不我把监控调出来给你看看？"
苏晓月连忙点头："谢谢张阿姨。"
张翠花带着苏晓月走到店里的监控设备前，调出了最近几个月的录像。她们从晚上八点开始看，一直看到深夜。
终于，在11月份的一个录像里，她们看到了苏晓东的身影。他鬼鬼祟祟地走到ATM机前，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开始操作。
"您能把这段放大一点吗？"苏晓月紧张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