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赵经理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脸色铁青。
“什么态度？”小陈梗着脖子，“15万砍到1500，你让我们什么态度？”
我在一旁慢慢地喝着茶，看着这场闹剧。
“老王，你说句话啊！”小王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期待。
我放下茶杯，淡淡地说：“能说什么？公司的决定，我们能改变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风暴，我早就预料到了。
01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悠闲地刷着手机，保温杯里的茶叶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整个销售部静得出奇，只有键盘敲击声偶尔响起。
“所有销售，会议室集合！”赵经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瞟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这个时间开会挺少见的，不过我也不急，慢悠悠地把手机收起来，端着保温杯往会议室走。
小陈已经在那儿了，一脸焦虑地问我：“王哥，你知道开什么会吗？”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我随口应付着，心里其实早就有数。昨晚姐夫李总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跟我透过底，公司这个月业绩不好，要砍提成了。
小王也进来了，西装革履的，永远一副精英样子。他看了看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赵经理进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砰”的一声拍在桌上。
“我直接说了，从下个月开始，公司提成结构调整。”赵经理停顿了一下，“原来的15万提成上限，调整为1500。”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三秒，然后就炸了锅。
小陈“腾”地一下站起来，椅子都被推倒了：“赵经理，你开什么玩笑？15万变1500？这是砍了99%啊！”
小王也脸色铁青：“这还让人怎么干？我上个月光房贷就8000，这点提成连生活费都不够。”
小刘和小周也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在摇头，有的在计算自己的损失。
我呢？我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甚至还从保温杯里倒了杯水，慢慢地喝了一口。
赵经理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的反应最正常，就说：“大家先冷静一下，这是公司的决定，不是我个人的意思。现在市场环境不好，公司也要生存。”
“什么生存？”小陈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我们销售就是公司的生存根本，现在这样搞，谁还有动力干活？”
赵经理也很无奈：“这个我理解，但是决定已经下了，我们只能执行。”
小王冷笑一声：“执行？赵经理，你觉得我们是傻子吗？”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我看了看表，决定说点什么：“行了，大家别急，天塌不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我，小陈瞪大了眼睛：“王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生气？”
我摆摆手：“生气有什么用？公司的决定，我们能改变吗？”
小王也有点意外：“老王，你这反应不对劲啊，你去年提成拿得最多，现在这样你损失最大。”
我笑了笑：“想开点，钱没了可以再挣，身体气坏了可就不值了。”
赵经理听了我的话，明显松了一口气：“还是老王看得开，大家学学老王的心态。”
但是其他人显然不买账，小陈直接说：“王哥，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王也点头：“对啊，老王，你这话说得太轻松了。”
会议就这么不欢而散了，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
会后，赵经理私下找我谈话：“老王，你在团队里威望高，能不能帮我稳住军心？”
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赵经理，这事儿确实有点突然，大家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
“我知道，但是你也看到了，公司现在的情况。”赵经理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劝劝大家？”
我点点头：“我尽力吧，但是效果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
赵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是你靠谱，老王。”
我笑了笑，心里想：如果你知道我早就开始为自己打算，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说。
下班路上，我给姐夫发了条微信：“开会了，大家反应挺激烈的。”
很快他就回复：“唉，我也知道大家不好接受，你们慢慢适应吧。”
我回：“嗯，我会劝劝大家的。”
他发了个无奈的表情：“辛苦你了，小王。”
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心想：姐夫啊，你哪里知道，我心里早就有自己的盘算了。
02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八点半到公司，发现气氛明显不对。
小陈坐在工位上，眼睛红红的，像是一晚上没睡好。他看到我就说：“王哥，我昨晚想了一宿，这个提成政策太过分了。”
我倒了杯水，坐下来：“然后呢？”
“我们不能就这么认了。”小陈压低声音，“我已经和小王他们商量了，准备集体抗议。”
我装作很惊讶：“抗议？这么严重？”
小王也走过来，脸色阴沉：“老王，这次你站哪边？”
我看了看他们，慢慢地说：“我能站哪边？我又不是领导。”
小陈有点急：“王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大家要三思而后行。”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抗议这种事，后果很严重的。”
小王冷笑：“后果？现在的后果还不够严重吗？”
这时候，赵经理从办公室出来了，看到我们几个聚在一起，走过来问：“聊什么呢？”
小陈直接说：“赵经理，我们决定消极怠工，抗议公司的提成政策。”
赵经理的脸色立马变了：“小陈，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要消极怠工。”小陈梗着脖子，“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主动接客户电话，不主动跟进合同。”
赵经理气得脸都红了：“你疯了吗？”
小王也站起来：“赵经理，不是我们疯了，是公司疯了。”
我在旁边装作很无奈的样子：“大家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但是已经没人听我的了，小陈直接说：“王哥，你要是真的为兄弟们着想，就和我们一起干。”
我摇摇头：“我不是不为兄弟们着想，我是觉得这样做不理智。”
小王瞪着我：“老王，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让我想想。”
赵经理看局势不对，赶紧说：“大家先别冲动，我去找李总商量商量。”
但是小陈他们已经下定决心了，从那天开始，销售部就陷入了半罢工状态。
客户的电话响了没人接，合同放在桌上没人看，连最基本的回复邮件都没人干。
我呢？我还是正常上班，但是也不主动干活。表面上看起来，我是在和大家统一战线，但实际上，我心里有自己的算盘。
03
我的重要客户刘总直接打电话过来：“老王，你们公司怎么回事？我昨天打了一天电话，没人接。”
我装作很无奈：“刘总，公司内部出了点问题，您别着急。”
“什么问题？”刘总的声音很不耐烦。
“这个我不太好说，总之您有什么事，还是直接找我吧。”我说。
刘总沉默了一会儿：“老王，你们公司不会要倒闭吧？”
“不会不会，就是内部管理出了点问题。”我赶紧解释。
挂了电话，我心里开始盘算：也许这是个机会。
我偷偷给刘总发了条微信：“刘总，有时间吗？我想和您聊聊。”
很快他就回复：“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怎么样？老地方。”我说。
“行。”
下午我请假出去了，和刘总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老王，你们公司到底怎么了？”刘总一见面就问。
我叹了口气：“刘总，实话跟您说，公司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法？”
“提成被砍了，从15万砍到1500，销售团队都在罢工。”我说。
刘总皱了皱眉：“这么严重？”
“何止严重，我估计很多人都要辞职了。”我装作很担心的样子，“刘总，您的那个项目，可能会受影响。”
刘总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我在想办法，但是现在公司这个状况，我也不敢保证。”我说。
刘总想了想：“老王，你有什么打算？”
我装作很犹豫：“我也在考虑，要不要自己出来干。”
刘总的眼睛亮了：“如果你出来，我肯定跟着你。”
我心里一阵窃喜，但表面上还是很谦虚：“刘总您这么说，我很感动，但是创业风险很大。”
“有什么风险？以你的能力和客户关系，肯定没问题。”刘总说。
回到公司，情况更糟了。
李总亲自下楼了，脸色铁青，直接找到赵经理：“这是怎么回事？客户都在投诉。”
赵经理也很无奈：“李总，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什么办法？”李总的声音很大，“客户投诉，业绩下降，你告诉我什么办法？”
这时候小陈走过来，直接对李总说：“李总，您要是不改提成政策，我们就继续这样。”
李总气得脸都青了：“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实话。”小陈一点都不怕，“反正提成这么少，干不干都一样。”
李总看了看周围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老王，你怎么看？”
我摆摆手：“李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大家都挺激动的。”
李总盯着我看了几秒，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我心里暗暗得意。
04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
客户的投诉电话一个接一个，刘总、张总、陈总，这些重要客户都开始质疑公司的专业性。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客户直接在电话里发火，“合同都签了，现在连个对接人都找不到。”
赵经理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自己接客户电话，但是他哪里懂业务细节？经常被客户问得哑口无言。
李总更是急得团团转，每天都要找赵经理开会，有时候一天开三次。
我呢？我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该干嘛干嘛，但是私下里，我开始频繁联系客户。
我经常“偷偷”打电话，声音很小，但是故意让同事们听到一点。
“是的，情况就是这样......”
“我也没办法，公司现在乱成这样......”
“您放心，我在想办法......”
同事们听了都很好奇，但是我每次都装作很神秘的样子，不肯多说。
有一天，小王直接问我：“老王，你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在和谁通电话？”
我装作很无奈：“还能和谁？客户呗。”
“客户？”小王有点怀疑，“你不是说要和大家统一战线吗？”
我叹了口气：“小王，我也有难处啊。客户天天催，我总不能不理吧？”
小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是，你的客户确实多。”
但是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疑虑的。
这天下午，我又请假了，说是要去见客户。
其实我是去见刘总，还有另外几个重要客户。
“老王，你们公司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刘总问。
“越来越糟。”我摇摇头，“估计很多人都要跑路了。”
刘总皱了皱眉：“那我的项目怎么办？”
“刘总，实话跟您说，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装作很坚决的样子。
“什么意思？”
“我要自己干。”我说。
刘总的眼睛亮了：“太好了！你需要什么支持？”
“您的支持就是最大的支持。”我说，“不过我希望您暂时保密，等我处理好公司的事情。”
刘总点点头：“没问题，我等你消息。”
类似的对话，我和好几个重要客户都聊过。
回到公司，我发现小陈他们的情绪更加激动了。
“王哥，你看看这个。”小陈把手机递给我，“李总在朋友圈发了个招聘信息，要招新的销售。”
我看了看，确实是招聘信息，而且要求很低，明显是想找便宜的人来替代我们。
“他这是想赶我们走。”小王气得脸都红了。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小陈说，“要不然我们集体辞职？”
我装作很犹豫：“辞职？这么严重？”
“不严重能行吗？”小陈说，“反正在这里也没前途了。”
我看了看周围的人，慢慢地说：“如果真的要辞职，你们有什么打算？”
小王说：“我已经在投简历了，大不了去别的公司。”
小陈也说：“我也在看机会，实在不行就自己创业。”
我心里暗暗想：是时候摊牌了。
05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到公司，发现气氛比往常更紧张。
小陈脸色很难看，一看到我就说：“王哥，你来得正好。”
“怎么了？”我问。
小陈拿出手机：“我昨天晚上无意中看到了一些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表面上还是很淡定：“什么东西？”
小陈打开微信，指着屏幕：“王哥，你看看这个。”
我一看，是我和刘总的聊天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