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岁阿姨花2万请男保姆,3年后悔青了肠,跪地求他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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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做化名处理,旨在探讨当代家政服务中的复杂问题。

深夜十一点,王阿姨家的客厅里。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给你了!"59岁的王雪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得厉害。

对面沙发上,30岁的男保姆刘明坐得笔直,神情冷漠,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放过你?"刘明冷笑,"当初不是你主动的吗?是你求着我留下来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雪花哭得声嘶力竭,"我不该那样做,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吧!"

刘明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01

时间倒回到三年前。

2021年春天,王雪花刚满59岁。

她是一名退休中学教师,丈夫五年前因病去世,独生女儿在上海工作,平时只有她一个人住在这套120平米的房子里。

本来日子过得还算平静,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一切。

那是3月的一个下午,王雪花在家里擦窗户时不慎摔下椅子,腰部重重撞在茶几角上。

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需要长期休养,不能过度劳累。

"妈,要不我请假回来照顾您一段时间?"女儿王丽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别胡说,你刚升职,工作正紧张呢。"

王雪花躺在病床上,强忍着腰部的疼痛,"我自己能行。"

"可是您这样怎么行?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样样都要弯腰,医生不是说了不能劳累吗?"

王雪花沉默了。女儿说得对,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很难独自生活。

出院后的第三天,王雪花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寸步难行。

弯腰拿个东西都疼得冷汗直冒,更别说做饭洗衣服了。

勉强坚持了一周,她终于认清现实:必须找个人来帮忙。

"要不请个保姆吧。"

好友李姐建议,"现在家政公司很多,找个靠谱的阿姨来照顾你。"

王雪花去了几家家政公司,但情况都不理想。

要么是年龄太大,要么是价格太高,要么是不愿意住家。

最关键的是,现在好的女保姆都很抢手,排队都要等一个月。

"王老师,我有个建议。"

家政公司的经理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考虑一下男保姆?"

"男保姆?"王雪花愣了,"男的能行吗?"

"现在男保姆很受欢迎的,尤其是照顾老人。力气大,干活麻利,而且一般都很有耐心。"经理解释,"我们有个小刘,30岁,很靠谱的。"

王雪花犹豫了。请男保姆?这在她的观念里还是很新鲜的事情。

"他做了几年了?"

"三年多了,之前照顾过几个老人,反馈都很好。而且他要价不高,一个月两万,包住。"

两万?比女保姆便宜了近一半。王雪花心动了。

"我先见见人再说。"

第二天,刘明来了。

这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年轻人,中等身材,相貌平凡,穿着朴素的白衬衫和黑裤子,说话时总是低着头,显得很谦逊。

"阿姨您好,我是刘明。"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王雪花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挺老实的,而且确实显得很有礼貌。

"你以前都做过什么工作?"

"我是农村出来的,之前在工厂干过,后来觉得这个工作比较稳定,就改行了。"刘明回答得很诚恳,"我照顾过几个老人,都挺满意的。"

"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

"有的是老人去世了,有的是家属要接回去。"刘明解释,"做我们这行的,聚散都是正常的。"

王雪花觉得这话说得挺实在。

"那你能做什么?"

"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陪护看病,基本的家务我都会。"

刘明说着,主动提到,"我知道您腰不好,我可以帮您按摩,我学过一些基本的推拿手法。"

这话让王雪花有些意外。现在的保姆还会推拿?

"你在哪里学的?"

"我之前照顾的一个老爷爷,腰腿都不好,我跟着理疗师学了一些简单的手法。老爷爷说很有效果。"

王雪花心动了。她现在最困扰的就是腰痛,如果真的有人能帮她按摩,那确实很有吸引力。

"那...试试看吧。"

王雪花最终做了决定,"一个月两万,包吃住。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做得不好,我随时可以辞退你。"

"没问题,阿姨。我会努力做好的。"刘明点头,"我明天就可以过来。"

当天晚上,王雪花给女儿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妈,男保姆?这合适吗?"王丽在电话里很担心,"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能有什么意外?他就是个打工的。"王雪花不以为然,"再说了,我都59了,还怕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安全问题,毕竟是男的,力气大。"

"你想多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那么多坏人?"王雪花有些不耐烦,"我都决定了,你就别操心了。"

挂了电话,王雪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情复杂。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要和一个陌生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她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了。

第二天下午,刘明准时出现在王雪花家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

"阿姨,我来了。"

"进来吧。"王雪花给他安排了客房,"这就是你的房间。"

刘明环顾四周,点点头:"很好,谢谢阿姨。"

"那我们说说规矩。"

王雪花坐下来,"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买菜做饭。三餐要营养搭配,我血糖有点高,要注意。家务活下午做,晚上九点后不要大声说话。"

"明白。"

"还有,"

王雪花停顿了一下,"我们各住各的房间,除了工作时间,尽量少接触。"

刘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但很快恢复正常:"好的,阿姨。"

就这样,刘明住进了王雪花家。

02

刘明来的第一周,王雪花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听到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等王雪花醒来时,热腾腾的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小米粥、煮鸡蛋、清爽的小菜,搭配得很合理。

不只是做饭,其他家务也做得井井有条。

地板拖得一尘不染,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就连垃圾桶都擦得锃亮。

最让王雪花惊喜的是,刘明确实会推拿。

"阿姨,我帮您按按腰吧。"第三天晚上,刘明主动提出。

王雪花有些犹豫。虽然腰痛得厉害,但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按摩,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没关系的,阿姨。您趴在沙发上就行,我手法很轻的。"

刘明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您穿着衣服,我就按按穴位。"

王雪花最终同意了。让她意外的是,刘明的手法确实专业,力度适中,既不会疼,又能感觉到肌肉在放松。

"您这个位置是腰三腰四的问题,按摩这里可以缓解。"

刘明一边按,一边解释,"您平时要注意,不要久坐,多活动活动。"

半小时下来,王雪花感觉腰部轻松了不少。这是她受伤以来第一次感觉这么舒服。

"太好了,真的有效果!"王雪花忍不住赞叹。

"您觉得好就继续,我每天晚上都可以帮您按按。"

从那天开始,按摩成了每天的固定项目。

王雪花的腰痛确实在慢慢好转,人也精神了很多。

一个月过去,王雪花对刘明的满意度达到了顶点。

晚上,王雪花给女儿打电话时忍不住夸赞:"小刘这孩子真不错,比什么女保姆都强。"

"妈,您可别被表面现象迷惑了。"

女儿在电话里提醒,"他才来一个月,时间长了再看看。"

"什么表面现象?他照顾我这么好,还会按摩,一分钱额外费用都不要。这样的人上哪找去?"

"我就是提醒您小心点。毕竟是外人,而且是男的。"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

王雪花有些不高兴,"我看人还是有眼光的,小刘绝对是个好孩子。"

挂了电话,王雪花想起刘明刚才说的话。

为了给父母买房子,要攒三四年的钱。这孩子多不容易啊。

第二天,王雪花做了一个决定。

"小刘,我觉得给你的工资有点少了。"吃晚饭时,王雪花突然开口。

刘明愣了:"阿姨,您的意思是..."

"从下个月开始,给你涨到两万五。"

刘明瞪大了眼睛:"阿姨,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们说好的是两万。"

"说好了也可以改嘛。你照顾我这么好,我当然要表示表示。"

王雪花笑着说,"而且我听你说要给父母买房子,多挣点钱也好。"

刘明的眼圈红了:"阿姨,您对我太好了。"

"谁让你是个好孩子呢。"王雪花拍拍他的手,"好好干,阿姨不会亏待你的。"

那天晚上,刘明按摩时格外用心,还主动延长了时间。

"阿姨,您真是我遇到过最好的雇主。"刘明一边按摩,一边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咱们不说雇主不雇主的,就像一家人一样。"

王雪花闭着眼睛,享受着舒适的按摩,"你就当我是你干妈好了。"

这话一出口,连王雪花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刘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阿姨,您这样说,我真的很感动。"

"那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

刘明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从小没有母亲,一直很羡慕有妈妈疼的孩子。"

"你妈妈呢?"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刘明的声音更低了,"一直是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

王雪花心里一阵酸楚。怪不得这孩子这么懂事,原来从小就没有母爱。

"那以后我就是你干妈了。"王雪花轻声说,"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干妈..."刘明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

那一刻,王雪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这个孩子多可怜啊,从小没有母亲,现在还要为了给父母买房子而拼命打工。她一定要好好对他。

从那天开始,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王雪花开始把刘明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而刘明也表现得更加体贴和依赖。

"干妈,今天想吃什么?"刘明每天都会这样问。

"干妈,我帮您按按肩膀吧,您今天看起来有点累。"

"干妈,外面下雨了,您别出去了,我去买菜。"

王雪花享受着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人呵护的温暖了。

三个月后,王雪花又一次给刘明涨了工资,涨到了三万。

"阿姨,这太多了。"刘明推辞。

"叫什么阿姨?叫干妈。"

王雪花嗔怪道,"你照顾我这么好,干妈给你涨工资是应该的。"

"可是三万真的太多了。"

"一点都不多。你知道现在外面请个好保姆要多少钱吗?四万都不一定找得到。"王雪花认真地说,"而且你不只是保姆,你是我的干儿子。"

刘明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不愿意叫干妈了?"

"不是,我是...我是太感动了。"

刘明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干妈,您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傻孩子,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那天晚上,刘明按摩时主动聊起了很多往事。

他说自己小时候多么渴望有个母亲,说自己打工这些年遇到的各种困难,说自己对未来的打算。

王雪花听得心疼不已。这个孩子太不容易了,她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从那天开始,刘明花在王雪花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多。

以前做完家务他就回自己房间休息,现在他开始主动陪王雪花看电视、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几个小时。

王雪花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年轻人了。

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会觉得空落落的;他在的时候,她又觉得格外安心。

这种依赖让她有些不安,但她告诉自己:这很正常,就像母亲对儿子的依赖一样。

03

第六个月,微妙的变化开始显现。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王雪花在客厅看电视,刘明在厨房准备晚饭。突然,她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刘明的痛呼声。

"怎么了?"王雪花急忙起身往厨房走。

只见刘明蹲在地上,右手紧紧捂着左手,脸色煞白。地上摔碎了一个玻璃碗,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掌。

她扶着刘明往外走,心里慌得不行。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办?

在医院里,王雪花紧张地看着医生给刘明缝针。

看到针穿过刘明的皮肉,她疼得直皱眉,好像受伤的是自己一样。

医生包扎完后,叮嘱要注意伤口护理,避免沾水。

王雪花仔细记下每一个注意事项,比听医生讲自己的病情还认真。

回到家,王雪花坚持要照顾刘明。

"你手受伤了,不能做家务。这几天我来做。"

"干妈,您腰不好,怎么能让您做家务?"刘明急了,"我左手还能用呢。"

"不行!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

王雪花态度坚决,"你就在房间里躺着,什么都不用管。"

"那我做饭总可以吧?您不会做饭。"

这倒是事实。王雪花退休后很少下厨,手艺也生疏了。

"那你指导我做,你负责指挥,我来动手。"

就这样,两人在厨房里配合起来。刘明坐在一边指导,王雪花按照他的指示操作。

"先放油,等油热了再放葱花。"

"火小一点,别炒糊了。"

"盐少放点,您血压高。"

这样配合了几天,王雪花忽然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更近了。

在厨房里的时候,她总是不自觉地靠近刘明,听他的指导。有时候刘明要帮忙,两人的手会碰到一起。

第一次碰到时,王雪花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但之后再碰到时,她就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了。

甚至有时候,她会主动去碰刘明的手,借口是"看看伤口怎么样"。

一周后,刘明的伤基本好了,可以正常活动了。但王雪花却有些舍不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第八个月,王雪花做了一个决定:再次给刘明涨工资,涨到四万。

那天晚上,他按摩时说:"干妈,您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我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不说报答。"王雪花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你能陪着我,我就很满足了。"

"我永远都会陪着您的。"刘明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真的?"王雪花忽然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他,"你不会离开我?"

"不会。"刘明认真地说,"除非您不要我了。"

"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王雪花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这话有些过于激烈,有些脸红,"我是说,只要你愿意,就一直住在这里。"

"好。"刘明笑了,"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那一刻,王雪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有这个孩子陪着,她还怕什么孤单?

但她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她对刘明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正常的雇佣关系,甚至超出了干母子的关系。

她开始把他当成了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人,一个不可缺少的存在。

而刘明,似乎也在有意地培养着这种依赖。

第九个月,王雪花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她把刘明的名字加到了房产证上。

"妈,您疯了吗?"女儿王丽在电话里简直不敢相信,"您怎么能把房子给一个外人?"

"什么外人?小刘是我干儿子。"王雪花理直气壮地说,"我把房子留给儿子,有什么不对?"

"他不是您亲生的!"王丽急得都要哭了,"妈,您被骗了!"

"被骗?"王雪花冷笑,"谁骗我了?小刘照顾我这么好,比你这个亲女儿强多了。你一年能回来几次?他天天陪着我。"

"妈,您冷静一点。一个男保姆,凭什么要您的房子?"

"凭他对我好。"王雪花说得很坚决,"这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那我呢?我是您亲生女儿,房子不留给我,留给一个外人?"

"你有房子,在上海买了那么大的房子,还要我这套干什么?"王雪花越说越激动,"小刘什么都没有,我给他一套房子怎么了?"

"妈,您听我说..."

"我不听!"王雪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王雪花有些后悔自己说话太冲,但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小刘照顾她这么好,她凭什么不能给他一套房子?

当天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刘明。

那天晚上,刘明按摩时格外温柔。

"干妈,您就像我的亲妈妈一样。"他轻声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傻孩子,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

"可是我觉得,我为您做的还远远不够。"

刘明停下手,看着她,"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

王雪花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有这样的孩子,她还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陪着我就够了。"

"我会的。"刘明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您。"

那一刻,王雪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有一个这么好的干儿子,还有什么可求的?

但她没有注意到,刘明的眼神里,除了温情,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04

第一年过去了,刘明在王雪花家的地位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从最初的雇佣关系,到后来的干母子关系,再到现在,他几乎成了这个家的主人。

这种变化是渐进的,以至于王雪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一切始于一个看似平常的建议。

"干妈,我觉得您应该换个银行。"一天晚上,刘明在给王雪花按摩时突然说。

"为什么?"王雪花有些困惑,"我在这个银行存钱十几年了,挺好的。"

"可是他们的利息太低了。"刘明认真地说,"我之前照顾的一位老人,她把钱存到理财银行,利息比普通银行高一倍呢。"

"真的?"王雪花有些心动。她的存款不少,如果利息能高一倍,确实很诱人。

"当然是真的。要不我明天陪您去看看?"

"好。"王雪花点头。

第二天,刘明真的陪她去了一家小银行。工作人员介绍了一款理财产品,利息确实比普通储蓄高出不少。

最终,王雪花被说服了,把30万存款转到了这家银行的理财产品里。

手续办完后,银行工作人员问:"您需要设置一个联系人吗?万一您联系不上,可以让联系人代为处理。"

"设联系人?"王雪花想了想,"设我女儿吧。"

"干妈,您女儿在外地,联系起来不方便。"刘明建议,"要不设我?我天天在您身边,有什么事情也能及时处理。"

王雪花觉得有道理,就把刘明设为了联系人。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刘明不断地在生活细节中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干妈,您平时买菜太累了,以后我来管钱吧。"他主动承担了家庭开支的管理。

"干妈,您的医保卡放在我这里吧,万一您忘记带,我可以帮您拿。"他开始掌管王雪花的医保卡。

"干妈,您的钥匙给我一把吧,万一您出门忘记带钥匙,我可以给您开门。"他拿到了房屋钥匙。

每一个建议都很合理,每一个要求都很贴心,王雪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动机。

第15个月,一个转折点出现了。

那天,王雪花的老友李姐来看望她,看到刘明忙前忙后地伺候,忍不住拉着王雪花到阳台上私聊。

"雪花,你不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吗?"李姐压低声音说。

"什么不合适?"

"一个大男人在你家里,什么都管,这...让人怎么想?"

王雪花有些不高兴:"你想什么呢?小刘是我干儿子。"

"干儿子也是外人啊。"李姐苦口婆心地劝说,"你把房子都给他了,现在连钱都让他管,万一他有什么坏心思怎么办?"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他照顾我这么好。"

"雪花,你听我一句劝,这个男人不简单。"李姐认真地说,"你想想,一个30岁的男人,为什么要给老太太当保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你别胡说八道!"王雪花有些生气,"小刘是个好孩子,你不了解他。"

"我是为你好啊。"李姐急了,"你现在完全被他控制了,什么都听他的,这正常吗?"

"什么叫控制?我们是母子关系,他关心我是应该的。"

两人越说越僵,最后李姐气愤地走了。

送走了李姐,王雪花心情很差。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刘明。

"干妈,李阿姨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刘明安慰她,"她可能是担心您,但她不了解我们的关系。"

"就是,她懂什么?"

王雪花愤愤地说,"说什么控制不控制的,简直是胡说八道。"

"不过,"刘明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以后还是少让外人来家里比较好。"

"为什么?"

"您看,李阿姨来了一次,就说三道四的。要是别人也这样,您不是要被气死?"刘明认真地说,"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王雪花觉得有道理。确实,李姐今天的话让她很生气,要是别人也这样说,她还不如不见外人呢。

"那我以后就不见客了。"王雪花决定。

"其实也不用完全不见,就是要选择一下。那些真正关心您的人可以见,那些爱说闲话的就算了。"

从那天开始,王雪花的社交圈急剧缩小。以前偶尔会来的几个老朋友,都被刘明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

"干妈在休息。"

"干妈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干妈说今天不想见人。"

久而久之,朋友们也不再上门了。王雪花的世界里,除了偶尔的电话联系,就只剩下刘明一个人。

第18个月,刘明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建议。

"干妈,我觉得您应该立个遗嘱。"吃晚饭时,他突然说。

王雪花愣了:"立遗嘱?我才60岁,立什么遗嘱?"

"不是因为年龄,是为了避免麻烦。"

刘明解释,"您看,房子已经加了我的名字,但是存款、保险这些还在您名下。万一将来有什么变故,您女儿回来争财产怎么办?"

"她敢!"王雪花有些生气,"这些都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可是法律上,她是您的合法继承人。如果没有遗嘱,她有权继承您的财产。"

刘明认真地说,"到时候咱们的关系就尴尬了。"

王雪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女儿这段时间一直对刘明有意见,如果将来真的回来争财产,那确实很麻烦。

"那我应该怎么办?"

"立个遗嘱,把财产分配写清楚。"刘明建议,"该给您女儿的给她,该给我的也明确一下,这样谁也没话说。"

"好主意。"王雪花点头,"明天我们就去办。"

第二天,在刘明的陪同下,王雪花去公证处立了遗嘱。

遗嘱内容很简单:房产归刘明所有,存款的一半给女儿,一半给刘明。

第二年,王雪花开始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刘明对她的态度悄悄发生了变化。以前他总是小心翼翼,处处迁就她。现在他开始表达自己的意见,而且态度很坚决。

王雪花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没有深究。

但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她想买件新衣服,刘明说太贵了;她想去餐厅吃饭,刘明说不卫生;她想出去旅游,刘明说她身体不好。

慢慢地,王雪花发现自己的行动自由被限制了。她不能随便花钱,不能随便出门,甚至不能随便给女儿打电话。

"干妈,您又给女儿打电话了?"刘明每次都会这样问。

"我给我女儿打电话,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就是觉得没必要。"刘明说,"她又不回来看您,打电话有什么用?"

"那是我女儿。"

"我也是您儿子啊。"刘明有些不高兴,"您对她比对我还好。"

这种酸溜溜的语气让王雪花很不舒服,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第二年半,王雪花终于忍不住了。

"小刘,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一天晚上,她认真地说。

"谈什么?"刘明正在看电视,头都没回。

"谈我们的关系。"王雪花坐到他旁边,"我觉得你最近变了。"

"我怎么变了?"

"你变得很强势,什么都要管我。"王雪花直接说出了心里话,"我花钱要问你,出门要问你,连给女儿打电话都要看你脸色。这不对。"

刘明终于转过头看她:"干妈,您这话就不对了。我管您,是因为我关心您。"

"可是我感觉很压抑。"

"压抑?"刘明的声音有些冷,"我照顾您这么久,您现在说压抑?"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刘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您是不是觉得我没用了,想赶我走?"

"我没有这样想。"王雪花有些慌了,"我只是觉得..."

"您觉得什么?觉得我是外人,没资格管您?"刘明的语气越来越激动,"那您当初为什么要认我做干儿子?为什么要把房子给我?为什么要立遗嘱?"

王雪花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哑口无言。

"我...我没有那样想..."

"您就是那样想的!"刘明冷笑,"您现在后悔了,觉得给我太多了,想收回去了。"

"不是的..."

"那您想怎么样?"刘明逼视着她,"想让我搬出去?想取消遗嘱?"

王雪花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恐惧。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好好商量..."

"没什么可商量的。"刘明冷冷地说,"要么我们继续做母子,您别管我那么多。要么我就走,房子我也不要了,遗嘱您也可以取消。您选吧。"

面对刘明的态度,王雪花陷入了两难。她确实不想让刘明走,毕竟习惯了他的照顾。但她也不想继续被他控制。

最终,她妥协了。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刘明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干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要分家。"

那天晚上,王雪花失眠了。她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里五味杂陈。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三年过去,王雪花花在小刘身上的钱已经超过200万。

房产证、存折、银行卡,几乎所有重要物品都在小刘手中。

这天晚上,王雪花终于鼓起勇气想要结束这一切,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我要报警!"她颤抖着拿起电话。

小刘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看到那个东西,王雪花瞬间瘫软在地,绝望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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