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细节经过艺术加工，但核心事实保持真实。
"爸，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钱必须给我！"
"浩子，你疯了吗？我一个月才挣三千块..."
"那就去借！去求人！我等不了了！"
25岁的林浩双眼通红，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和威胁。
当儿子说出那个天文数字时，林建国整个人如遭雷击。
01
2019年夏天，当林浩从省城的名牌大学毕业回到家时，林建国高兴得几夜没睡好觉。
儿子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在林建国看来，这就是金饭碗。
他特意请了半天假，去菜市场买了一只鸡，还买了儿子爱吃的红烧肉。
"浩子，你可算熬出头了。"林建国看着儿子手里的毕业证书，眼角有些湿润。
妻子去世的时候，林浩才上初中。
这些年来，林建国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省吃俭用供他读书。
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早早出去打工挣钱，林建国从来没动摇过让儿子读书的决心。
"爸，我想考研。"林浩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父亲。
林建国愣了一下："考研？那得花多少钱？"
"不多，就是报班费用，还有复习资料。"
林浩的眼神很坚定，"爸，现在本科生遍地都是，只有读到研究生才有出路。你看隔壁小区那个李叔叔的儿子，研究生毕业后直接进了国企，月薪过万。"
林建国咬咬牙："那就考吧。反正我还能干几年。"
那天晚上，林建国躺在床上计算着家里的经济状况。
存款不到两万，每个月收入三千，除去房租和生活费，能剩下的钱不多。
但为了儿子的前途，他愿意拼这把老骨头。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就去找包工头老张，要求增加工作量。
"建国，你都五十多了，身体吃得消吗？"老张有些担心。
"没事，我儿子要考研，需要钱。"林建国拍拍胸脯，"我还年轻着呢。"
从那以后，林建国每天的工作时间延长到了十二个小时。
凌晨四点起床，晚上八点才回家。周末也不休息，到处接活干。
林浩买了一大堆考研资料，还报了两个辅导班。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起床，晚上十一点才休息，看起来确实在认真复习。
"浩子真是懂事，这么用功。"邻居王阿姨每次见到林建国都会夸奖。
林建国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儿子争气，他再苦再累都值得。
2020年春节过后，第一次考研成绩出来了。
林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下午没出来。林建国在门外徘徊了好久，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浩子，没事的，明年再来。"
房间里传出压抑的哭声。
那天晚上，林浩红着眼睛出来吃饭，话很少。
"爸，我想再试一次。"
"好，再试一次。"林建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林建国不知道的是，从第一次考研失败开始，林浩的世界就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02
第二次备考期间，林建国明显感觉到儿子的变化。
以前林浩作息很规律，现在经常睡到中午才起床。
问他怎么回事，林浩说是复习太累了，需要补觉。
"现在学习方法不一样了，要劳逸结合。"林浩这样解释。
晚上经常听到林浩房间里传出声音，有时是激烈的说话声，有时是什么东西的碰撞声。
"浩子在干什么呢？"林建国问过几次。
"在看网课，现在都是在线学习。"林浩解释道，"有时候需要和同学讨论问题，声音大一点。"
林建国虽然不懂网络，但听起来很有道理。时代不同了，学习方式也变了。
但邻居们开始有议论了。
"那小子是在学习吗？我怎么感觉不像。"
住在楼上的张大爷有一次拉住林建国，"我经常听到楼下传来奇怪的声音，大半夜的。"
"可能是在背书吧，考研压力大。"林建国为儿子辩解。
"哪有人背书背得那么激动的？有时候还听见他在喊什么'冲啊''杀啊'的。"
林建国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儿子。也许现在的学习方法真的和他们那个年代不一样了。
林浩的食量也在增加，而且经常要求买一些价格昂贵的补品。
"爸，我最近用脑过度，需要补补。"
"买这么贵的干什么？普通的不行吗？"
"考研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省钱。再说，这些都是补脑的，对学习有帮助。"
林建国虽然心疼钱，但想到儿子的前途，还是咬牙买了。
2021年春节前，第二次考研成绩出来了。
林浩这次连房门都没关，直接坐在客厅里发呆。
"又没过？"林建国小心翼翼地问。
林浩点点头，眼神空洞："差了十几分。"
林建国心疼地拍拍儿子的肩膀："没关系，你已经很努力了。要不找个工作先干着？"
"不！"林浩突然激动起来，"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一定要考上！"
"可是..."
"爸，你再支持我一年，就一年！我保证明年一定能考上！"
林浩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我已经投入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现在放弃就是前功尽弃！"
看着儿子眼中的执着，林建国又一次心软了："好，最后一年。"
但林建国没有想到，这"最后一年"会变成一场噩梦的开始。
03
第三次备考期间，林浩的状态变得更加奇怪了。
他几乎昼夜颠倒，白天睡觉，晚上活跃。
房间里经常传出各种声音，有时是兴奋的叫喊，有时是愤怒的咒骂，有时候还会听到一些奇怪的音效声。
"浩子，你这样复习能行吗？"林建国终于忍不住了。
"爸，现在学习方法变了，你不懂。"林浩有些不耐烦，"我这是在进行沉浸式学习，需要保持高度专注。"
林建国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但觉得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问题越来越多。
林浩开始频繁地向父亲要钱，而且金额越来越大。
一开始是几百块，说是要买最新的复习资料。
后来是几千块，说是要报名参加某个知名教授的私人辅导班。
再后来是一万多，说是要购买一套高端的学习设备，可以大大提高学习效率。
林建国的存款很快见底了。他不得不到处借钱，甚至去银行办了信用卡。
"浩子，这些钱真的都是用来学习的吗？"林建国有一次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林浩的反应很激烈，"爸，你不相信我吗？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考研！"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花费有点大..."
"现在的教育投资就是这样！你看看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花在学习上的钱比这多得多！"
林浩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我们家本来条件就不好，如果在学习上还要省钱，那我怎么可能考得过别人？"
林建国被儿子的话说得哑口无言。确实，和那些有钱人家比起来，他们家的投入算不了什么。
房东也找上门来投诉："老林，你儿子到底在干什么？邻居们都在抗议，说你们家半夜三更吵得不行。"
林建国满脸通红："我马上去说他。"
回到家，林建国第一次对儿子发了火："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邻居们都在投诉？"
林浩瞪了父亲一眼："我在学习，在参加在线讨论！"
"什么学习需要半夜三更大喊大叫？"
"现在是全球化时代，很多课程都要和国外的学生一起上！时差不同，当然要晚上上课！"林浩的语气越来越冲，"你一个扫垃圾的懂什么？"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林建国脸上。从小到大，儿子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
林建国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但并没有道歉，而是转身回了房间，重重地摔上门。
那天晚上，林建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到天亮。
他开始怀疑，但又不敢去确认。
如果儿子真的是在学习，他的怀疑就是对儿子的伤害。如果儿子不是在学习...他不敢往下想。
04
2022年春节刚过，第三次考研成绩出来了。
这次林浩连查成绩都懒得查，直接告诉林建国："我不考了。"
林建国既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心："不考就不考，你现在去找工作，以你的学历肯定没问题。"
"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林浩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考研这几年太累了，让我缓缓。"
"那你打算休息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吧。"
这一休息，就是整整一年。
林浩彻底成了家里的蛀虫。
每天睡到下午才起床，起床后就抱着手机或者电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吃饭要林建国叫好几遍才出来，吃完又回房间。
林建国试着和儿子谈过几次话。
"浩子，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待在家里吧？"
"我在充电，在学习新的技能。"
"什么新技能？"
"网络营销、数字化运营，还有一些前沿的技术，这些你不懂。"
林建国确实不懂，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那小子是不是废了？天天在家不出门。"
"建国太老实了，被儿子骗了还不知道。"
"我看那孩子精神有问题，整天神神叨叨的。"
"昨天我路过他们家窗户下面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在和什么人吵架。"
"肯定是在网上和人聊天，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
这些话传到林建国耳朵里，他总是摆摆手："我儿子是大学生，脑子聪明着呢。等他想明白了，自然会出去找工作。"
但他心里其实也开始怀疑了。
林浩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火。
有一次林建国回家晚了，饭菜稍微凉了一点，林浩就把筷子摔在桌上："就不能准时做饭吗？我饿死了！"
"浩子，我刚下班，马上热一下。"
"算了！我不吃了！"
说完就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林建国站在厨房里，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让儿子饿过一顿，累过一天。可现在...
更让林建国担心的是，林浩又开始找他要钱，而且理由变得越来越奇怪。
"爸，我需要一笔钱。"
"多少？用来干什么？"
"五千块，我要买一些学习设备。"
"什么学习设备这么贵？"
"你不懂，现在的学习都需要专业设备。"
林建国虽然疑惑，但还是给了。
过了一个月，林浩又要钱。
"这次要多少？"
"一万块。"
"一万块？"林建国差点跳起来，"这么多钱干什么用？"
"我要投资一个项目，如果成功了，很快就能赚回来。"
"什么项目？"
"网上的一个投资机会，很多人都在做，收益率很高。"
林建国心里警铃大作："浩子，网上的投资很多都是骗人的，你可要小心啊。"
"爸，你太保守了！"林浩显得很不耐烦，"现在是网络时代，机会都在网上！你不懂就别瞎操心！"
虽然心里不安，但看着儿子信誓旦旦的样子，林建国还是给了钱。
就这样，林建国的存款一点点被掏空。
05
真正的危机从今年春天开始爆发。
林浩的要钱频率越来越高，金额也越来越大。
而且他的精神状态变得非常不稳定，经常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有时候又会突然变得很兴奋。
"爸，我需要两万块。"
"两万？"林建国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咱家哪来这么多钱？"
"你想办法！借也好，贷款也好！"林浩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什么机会？"
"你不会懂的，总之非常重要！"
林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几乎陌生的儿子，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浩子，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你能不能告诉爸爸实话？"
"我在为我们的未来奋斗！"林浩的声音变得有些歇斯底里，"爸，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不是不相信，而是这些钱的数目太大了..."
"那是因为机会大！投入大，回报才大！"
最终，林建国还是想办法借到了两万块钱。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林浩要钱的理由越来越多，数额越来越大。
有时候说是投资失败了，需要补仓；有时候说是有更好的机会，需要追加投资。
林建国的信用卡很快刷爆了。他开始向亲戚朋友借钱，编各种理由。
"建国，你最近怎么老是借钱？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堂弟林建华很担心。
"没什么大事，就是家里需要用钱。"林建国不敢说实话。
"你要不要我帮你想想办法？"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但实际上，林建国已经山穷水尽了。所有能借的人都借过了，所有能想的办法都试过了。
06
矛盾彻底爆发是在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林建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发现林浩正在客厅里踱步，神情异常激动。
"爸！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你！"林浩的眼睛里闪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林建国放下清洁工具，坐在沙发上："什么好消息？"
"我找到出路了！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林浩兴奋得脸都红了，"我可以出国深造，学习最前沿的技术！"
林建国一愣："出国？"
"对！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林浩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爸，你想想，我出国镀金回来，什么样的工作找不到？月薪几万不是问题！"
"可是出国得花多少钱啊？"林建国心里开始打鼓。
林浩停下脚步，深深看了父亲一眼："不多，就三十五万。"
林建国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多少？"
"三十五万！"林浩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爸，这点投资算什么？你算算，我回国后随便找个工作，一年就能赚回来！"
林建国的声音都颤抖了："浩子，咱家哪来三十五万？我一年才挣三万多..."
"那就想办法！"
林浩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借钱！贷款！卖房子！反正我必须去！"
"可是咱家的房子是租的啊..."
"那就想别的办法！"林浩开始在房间里疯狂踱步，"爸，我已经浪费了这么多年，不能再等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林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几乎陌生的儿子，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浩子，你先冷静一下，这事得从长计议..."
"计议什么？"林浩突然暴怒，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机会不等人！人家给我一个星期时间，过期就没了！"
"那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机会？谁介绍的？"
林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是...是我在网上认识的朋友，他们在海外有很好的资源..."
"网上的朋友？"林建国更加担心了，"浩子，你确定这不是骗子吗？"
"你什么意思？"林浩的脸色变得铁青，"你是说我被骗了？你是说我没有判断能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就是瞧不起我！"
林浩歇斯底里地喊道，"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真正相信过我？我说要考研，你虽然答应了，但心里肯定觉得我考不上！
我说要学习新技能，你也不相信！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你还是不相信！"
林建国被儿子的话震住了。确实，这些年来他内心深处一直有怀疑，但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浩子，我相信你，但这三十五万..."
"一个星期！"林浩打断了父亲的话，"我只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凑到这笔钱！"
"如果凑不到呢？"
林浩的眼神变得冰冷，里面有一种让人心寒的绝望："那我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07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国真的开始四处奔走。
尽管心里有无数的疑虑，但面对儿子的威胁，他不敢不行动。
他找到了所有能找的亲戚朋友，开口借钱。
"建国，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堂弟林建华很奇怪。
"浩子要出国留学，是个好机会。"林建国不敢说实话。
"三十五万？这也太多了吧？哪个国家的学费这么贵？"
"是...是包括生活费的。"林建国撒了个谎。
林建华摇摇头："我也帮不了你这么多，最多能借你五万。"
林建国跑了一圈下来，东拼西凑只借到了十来万。离三十五万还差得远。
他又去了银行，想申请贷款。
"先生，根据您的收入状况和年龄，最多只能贷款八万元。"银行工作人员很客气地说。
"能不能多贷一点？我儿子要出国留学..."
"对不起，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额度了。"
林建国甚至去咨询了一些小额贷款公司，但利率高得吓人。
回到家，他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林浩。
"什么？才这么点？"林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可怕，"我不管！必须凑到三十五万！"
"浩子，我真的尽力了..."
"那你就继续想办法！"林浩开始摔东西，"卖血！卖肾！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看着发疯一样的儿子，林建国心如刀绞。
"浩子，你能不能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个机会的详细情况？比如是哪个学校？什么专业？"
"你问这些干什么？"林浩显得很不耐烦，"你只需要把钱给我就行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机会是真的..."
"你不相信我？"
林浩的声音变得尖锐，"我是你儿子！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相信？"
林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第六天的时候，林浩彻底失控了。
"爸！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钱呢？"
"浩子，我真的尽力了，只凑到了十八万..."
"十八万？"林浩冷笑，"你觉得这够吗？"
"我真的凑不到更多了..."
"那就是说，你不想帮我了？"
"我怎么会不想帮你？"林建国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这辈子所有的心血都在你身上！"
"那钱呢？钱在哪里？"
"我真的凑不到..."
林浩突然安静下来，这种安静比刚才的暴怒更可怕。
"好。"他点点头，"既然你不想帮我，那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浩子，你什么意思？"
林浩没有回答，转身走向阳台。
林建国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
08
夜里两点，小区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救命啊！有人要跳楼！"
住户们纷纷开灯探头，有人已经开始报警。
楼顶天台上，林浩站在护栏边缘，对着楼下的父亲大喊："三十五万！一分不能少！不给我就跳下去！"
林建国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儿子，手里紧握着那张银行卡。上面只有两万八千块钱，是他全部的积蓄。
"浩子！你快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林浩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要么给钱，要么收尸！"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这孩子怎么了？为了钱要死要活的？"
"三十五万，这也太多了吧？"
"建国这些年太惯着他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动不动就想不开。"
警察和消防队都来了，但林浩拒绝任何人靠近。
"我只要那三十五万！其他人都别管！"
"小伙子，你冷静一点，有什么困难可以慢慢解决。"警察试图劝说。
"你们不懂！"林浩情绪更加激动，"这是我最后的机会！错过了我就完了！"
僵持了整整两个小时。
林建国在楼下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上去劝儿子，但又怕刺激到他。
天开始泛白的时候，林建国突然想起什么，冲上楼去。
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包袱出现在天台上。
"浩子，这里面是爸爸这些年给你存的钱，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
林浩看到父亲手里的包袱，眼神闪烁了一下。
"里面有多少钱？"
"爸爸能拿出来的都在这里了..."林建国的声音颤抖着。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包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就在林建国弯腰捡拾散落物品时，一张卡掉在他脚边。
紧接着，更多让他震惊的东西暴露在众人面前。
林建国颤抖着手捡起那些纸片，每一张都像利刃般刺向他的心脏。
他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