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躺银行角落8年,保安没赶过,直到他退休,流浪汉: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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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王师傅,你明天就正式退休了,心情怎么样?”保安小李一边整理着值班记录,一边朝王建国投去羡慕的目光。

“还行吧。”王建国随口应了一句,目光没有离开那个角落,那里依然躺着一个人,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八年了,风雨无阻。

“对了,王师傅,那个人怎么办?新来的周队长可不像您这么好说话。”小李压低声音,朝门外努了努嘴。

张国明沉默了一会儿,正要回答,却看见那个男人慢慢站了起来,这让他愣住了——八年来,那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站起来过。

更让张国明意外的是,那个男人朝他走了过来,穿过玻璃门,径直走到值班台前。

“你今天是退休了吗?”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深意。王建国点点头,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预感。

“跟我来。”男人转身朝门外走去,“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了。”

01

王建国摸了摸口袋里的退休证,心里五味杂陈。48岁的年纪,在这家建设银行干了整整12年保安,说不舍得那是假的。他走到保安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个保温杯、几本看了无数遍的武侠小说,还有儿子小时候画的一张画。

“爸爸是超级英雄”,那张画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这几个字。王建国笑了笑,儿子现在都大三了,还把他当英雄吗?每个月3800块的工资,除了给老母亲买药,就是给儿子交学费,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建国哥,下班了?”年轻的小李走过来,“明天开始就是我一个人值夜班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王建国拍拍小李的肩膀:“你小子好好干,这活儿不容易。”他说着,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瞄向大厅角落。

那个位置,已经坐了一个人整整8年。

第一次见到他,是8年前的一个雨夜。王建国记得很清楚,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他正准备锁门下班,就听见玻璃门外有轻微的敲击声。透过玻璃,他看见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站在门外,全身都被雨水打湿了。

“师傅,能让我进去避避雨吗?”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小,但王建国听得清清楚楚。

按照银行的规定,闲杂人员是绝对不能进入大厅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像流浪汉的人。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正想开口拒绝,就对上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像极了王建国去世的父亲临终前的样子——疲惫、绝望,但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王建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行,进来吧,但是不能到处走动。”王建国打开了门。

那个男人走进大厅,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他没有四处张望,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是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兄弟,我就坐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走。”男人突然开口,声音里有种压抑的绝望,“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王建国愣了一下。这话说得那么客气,那么小心翼翼,反而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一辈子老实巴交、从来不给别人添麻烦的老人。

“没事,你坐着吧。”王建国说完,装作没看见,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那一夜,王建国心里一直不踏实。他偷偷观察着那个男人,发现对方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有时候会低头写什么,有时候会抬头看看天花板,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天亮前,那个男人真的走了,走得很安静,连门都轻轻关上,生怕吵醒别人。

王建国以为这就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可是第二天傍晚,那个男人又来了。这次他没有敲门,就站在门外等着。王建国看见了,心里又开始犹豫

“师傅,能进去坐坐吗?”男人问。

这一次,王建国没有犹豫太久。他打开门,那个男人又坐到了昨天的位置。就这样,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一个月……

王建国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守规矩。他从来不乞讨,从来不打扰银行的客户,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个角落里。有时候王建国会好奇地看看他在写什么,但那个男人总是很小心地遮住,不让别人看见。

慢慢地,王建国开始习惯了这个陌生人的存在。有时候家里带的饭菜吃不完,他就会悄悄放在那个男人旁边。男人从来不说谢谢,但王建国知道他很感激,因为每次第二天,那个饭盒都会被洗得干干净净,放在保安台上。

八年来,两个人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但王建国觉得,他们之间有种奇妙的默契。你不赶我,我不给你添麻烦。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纯粹。

现在想想,这八年过得真快啊。王建国看着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不舍。明天开始,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建国哥,你在看什么呢?”小李顺着王建国的目光看过去,“咦,那个人怎么天天在这儿啊?我以为他是来办业务的呢。”

王建国笑了笑,没有回答。有些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的。

02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王建国和那个男人之间的相处变成了一种习惯。每天傍晚六点,男人准时出现,天亮前准时离开,就像上下班一样规律。

王建国观察了很久,发现这个男人很奇怪。说他是流浪汉吧,但他总是很干净,虽然衣服破旧,但从来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而且他的举止很斯文,坐姿挺拔,吃东西的时候还会用纸巾擦嘴。

最让王建国印象深刻的是,这个男人有时候会小声哼唱一些歌。都是八九十年代的老歌,《冬天里的一把火》、《爱的奉献》、《涛声依旧》……每次听到,王建国就会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师傅,你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吧?”有一次,王建国终于忍不住开口。

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差不多,我今年53了。”

“我48,比你小几岁。”王建国说,“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做生意的,现在不做了。”

王建国知道这是个敏感话题,就没有再问。但他心里更好奇了,什么样的生意人会沦落到在银行角落过夜?

又过了几个月,王建国发现男人总是在一个小本子上写东西。那个本子很破旧,封面都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每次王建国想偷看一眼,男人都会很小心地遮住。

“写日记?”王建国开玩笑地问。

“算是吧。”男人说,“记录一些事情,怕忘了。”

王建国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像这样的人,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冬天的时候,银行大厅没有暖气,王建国担心男人会冻着,就偷偷给他带了条毯子。

男人接过毯子,眼圈有些红,说了声“谢谢”。

“别客气,我家里也用不着。”王建国说,“你注意保暖,别生病了。”

那天晚上,王建国看到男人把毯子裹得紧紧的,坐在角落里继续写他的本子。昏黄的灯光下,那个身影显得特别孤单,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坚强。

春天来了,王建国发现男人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他不再那么沉默,偶尔还会主动跟王建国聊几句天。

“师傅,你儿子多大了?”男人问。

“大三了,在省城上学。”王建国说起儿子,脸上就有了笑容,“这小子从小就聪明,就是家里条件不好,让他受委屈了。”

“能上大学就很不错了。”男人说,“我以前也有个儿子,可惜……”他没有说下去,但王建国看到了他眼中的痛苦。

“都会过去的。”王建国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男人点点头,又低头写他的本子。

就这样,两个男人在这个银行大厅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王建国从来没有问过男人的名字,男人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但这种无名的陪伴,反而让两人之间有了一种特殊的信任。

03

平静的日子被一个新来的副行长打破了。这个副行长姓张,刚从总行调过来,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

“王建国,你过来一下。”张副行长把王建国叫到办公室,“我听说我们大厅里总有个流浪汉过夜?”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很平静:“没有啊,我没见过什么流浪汉。”

“没见过?”张副行长冷笑一声,“昨天晚上我特意回来看了看,角落里不是坐着个人吗?”

王建国知道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那个……他就是偶尔来避避雨,不碍事的。”

“不碍事?”张副行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王建国,你知不知道银行的安全规定?闲杂人员一律不得入内,这是最基本的!万一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张行长,他真的很老实,从来不……”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张副行长打断了王建国的话,“从今天开始,不许任何无关人员在大厅过夜。你要是再犯,就扣你一个月工资!”

王建国的心沉到了谷底。一个月工资啊,那可是3800块,老母亲的药钱、儿子的生活费,全指着这点钱呢。

晚上,王建国坐在保安台后面,心里乱得像麻团一样。六点钟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门外。男人照例轻轻敲了敲玻璃门,王建国看了看,心里挣扎得厉害。

“师傅……”男人开口。

“别叫师傅了。”王建国站起来,走到门前,“我有话跟你说。”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男人问。

王建国听了这话,心里更难受了。他想起了张副行长的威胁,想起了家里的经济压力,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又说不出口。

“不是你的问题。”王建国叹了口气,“是我的问题。新来的领导很严,不许我……”

“我明白。”男人点点头,“谢谢你这么久的照顾。”说完,男人转身就要走。王建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等等!”王建国叫住了他,“今天晚上你还是进来吧,我再想想办法。”

男人回过头,看了王建国一眼,眼中有种复杂的情绪。“师傅,你不用为难自己。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个地方。”

“那你以后去哪里?”王建国问。

“总会有地方的。”男人说,“人活着,总得想办法。”

那天晚上,王建国失眠了。妻子在旁边翻了个身,小声说:“老王,你怎么了?翻来覆去的。”

“没事,就是有点心烦。”王建国说。

“是不是银行那边有什么事?”妻子关心地问,王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白天的事说了。妻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老王,你心太软了。”妻子说,“为了个外人丢了工作,值得吗?咱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妈的药不能断,儿子的学费还差一大截呢。”

王建国知道妻子说得对,但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坎。他想起了男人那双眼睛,想起了他每次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了他那句“不给你添麻烦”。

第二天,王建国决定和男人摊牌。他在心里反复练习着措辞,想说得委婉一些。但当男人真的出现在门外时,王建国发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细节。

男人在整理衣服的时候,王建国看到了他手腕上的东西——一块手表。

那不是普通的手表,表盘看起来很精致,表带是真皮的,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

一个流浪汉,怎么会有这样的手表?

王建国愣住了。这个发现让他之前的所有认知都受到了冲击。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流浪汉,他怎么可能有这样昂贵的手表?除非……

“师傅,明天开始你就别来了。”王建国终于开口,但声音有些颤抖,“我也有难处,希望你能理解。”

男人抬起头,看了王建国一眼,点点头:“我明白,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那种平静的语气,那种风轻云淡的样子,更让王建国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一个普通的流浪汉,被人赶走的时候,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你……”王建国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师傅,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男人似乎看出了王建国的疑惑,“但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说完,男人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陪伴了他8年的角落,然后朝门口走去。

“等等!”王建国叫住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停下脚步,回过头,犹豫了一下说:“你可以叫我老林。”

“老林……”王建国默念着这个名字,“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老林看了他一眼,说:“缘分到了,自然就回来了。”

04

老林走后,王建国的生活好像少了什么。每天傍晚六点,他都会不自觉地朝角落那边看一眼,但那里已经空荡荡的了。

张副行长很满意这个结果,还特意表扬了王建国:“这就对了,安全第一,绝不能心软。”

但王建国心里一点都不高兴。他总是想起老林离开时的那个眼神,还有他手腕上的那块手表。那块表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一个流浪汉会有那样的东西?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日,王建国在家看报纸。忽然,一则寻人启事吸引了他的注意。

启事的标题很醒目:“寻找失踪多年的前董事长林志远”。

王建国仔细看了看照片,心跳突然加速了。照片上的人虽然头发整齐,穿着西装,但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像老林!

启事是一家叫“远大集团”的公司发的。王建国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几年前这家公司很有名,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倒闭了。启事上说,前董事长林志远在公司破产后就失踪了,家人朋友都在找他。

王建国越看越觉得像,但又不敢确定。毕竟照片上的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跟银行角落里那个落魄的男人反差太大了。

“这不可能吧?”王建国自言自语,“如果真是他,怎么会……”

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老林的谈吐、举止,还有那块手表,都不像普通流浪汉该有的。而且他说过自己以前是做生意的,现在不做了。

王建国开始回忆这8年来的种种细节。老林从来不乞讨,总是很有礼貌,写东西的时候字迹工整,有时候无意中说出的话也很有见地。这些都不是普通流浪汉会有的特征。

“如果真的是他……”王建国想到这里,心情变得复杂起来。一个曾经的企业家,因为什么原因沦落到在银行角落过夜?这背后得有多少痛苦的故事?

王建国越想越睡不着。他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多问几句,也后悔最后把人赶走了。如果他真的是林志远,那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

第二天上班,王建国心不在焉的。小李看出了他的异常:“建国哥,你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王建国说。

“是不是想那个流浪汉了?”小李问,“说真的,我还挺奇怪的,那个人看起来不像普通的流浪汉。”

“怎么说?”王建国来了兴趣。

“你没注意吗?他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而且说话的时候很有礼貌。”小李说,“我见过不少流浪汉,都没他这样的。”

王建国点点头,小李的观察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就在这时,张副行长走了过来:“王建国,那个流浪汉最近没再来吧?”

“没有。”王建国回答。

“那就好。”张副行长满意地点点头,“像这种人,就该离我们远一点。谁知道是什么来路?”

王建国听了这话,心里涌起一阵愤怒。什么叫“什么来路”?老林这8年来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凭什么要被这样评判?

“张行长,他其实人挺好的……”王建国忍不住为老林辩护。

“好?”张副行长冷笑,“王建国,你还是太天真了。这种人能沦落到街头,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是吸毒就是赌博,要么就是犯了什么事。”

王建国想反驳,但又说不出合适的话。他想起了报纸上的寻人启事,如果老林真的是林志远,那张副行长的话就完全错了。

下班后,王建国特意绕道去了一趟附近的网吧,想查查关于远大集团和林志远的资料。网上的信息不多,但王建国还是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

远大集团确实在8年前破产了,原因是投资失败导致资金链断裂。林志远作为董事长,承担了巨大的债务压力。破产后,林志远的妻子提出离婚,朋友们也都避而远之。从那以后,林志远就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心情越来越沉重。如果老林真的是林志远,那他这8年是怎么过来的?从一个身价千万的企业家,到银行角落里的无名流浪汉,这种巨大的落差,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承受?

而自己,竟然在最后关头把他赶走了。

王建国越想越后悔,恨不得立刻找到老林,向他道歉。但茫茫人海,去哪里找呢?

就在王建国准备离开网吧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条最新的新闻:远大集团的债权人们成立了一个寻找林志远的委员会,希望能找到他协商债务问题。新闻里还提到,如果有人提供有效线索,将获得10万元的奖励。

10万元!王建国的心跳加速了。这笔钱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够老母亲吃好几年的药,够儿子读完大学还有余。

但王建国马上又冷静下来。就算老林真的是林志远,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而且,如果真的举报了他,那不是害了他吗?那些债权人找到他,肯定不会有好事

王建国在网吧里坐了很久,心里矛盾得厉害。一边是10万元的巨额奖励,一边是8年来的情义。这个选择,太难了。

最终,王建国还是选择了闭嘴。钱虽然重要,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老林这8年来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自己怎么能为了钱出卖他呢?

05

王建国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老林了,但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就在他准备退休的前一周,王建国像往常一样在保安台后面值夜班。晚上十点多,他听到了熟悉的敲门声。

王建国抬头一看,心里一震。是老林!

老林还是那副模样,穿着那件军绿色的外套,手里拿着那个搪瓷缸子。但王建国觉得他好像瘦了一些,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

“师傅,我可以进来吗?”老林问。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张副行长的威胁还在耳边响着,但看到老林那双眼睛,他还是站起来开了门。

“你怎么又回来了?”王建国问。

“我想和你说句话。”老林说,“听说你要退休了。”

王建国点点头:“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老林走到那个熟悉的角落坐下,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王建国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月你过得怎么样?”王建国问。

“还行,找了几个地方,都能凑合。”老林说,“师傅,这些年真的谢谢你。”

“别说这些了。”王建国摆摆手,“你……你真的叫林志远吗?”

老林愣了一下,看了王建国很久,最后摇摇头:“师傅,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我在报纸上看到寻人启事了。”王建国说,“虽然照片上的人和你差别很大,但我总觉得像。”

“你觉得像就像吧。”老林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个过去呢。”

王建国被老林这种模糊的回答搞得更加好奇了,但他知道老林不想多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师傅,我想请你帮个忙。”老林突然开口。

“你说。”

老林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王建国:“明天是你最后一天上班,如果你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

王建国接过纸条,看到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这个地址他认识,那是市里最高档的别墅区——翠湖山庄。

“这是什么地方?”王建国问。

“一个我必须去的地方。”老林说,“到了那里,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王建国拿着纸条,心跳加速。翠湖山庄的房子最便宜的也要几百万,老林要带他去那里干什么?

“为什么要带我去?”王建国问。

“因为这8年来,只有你把我当人看。”老林说,“我想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但不是在这里。”

老林的眼中有种复杂的情绪,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王建国感觉到,这次见面对老林来说意义重大。

“好,我跟你去。”王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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