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立遗嘱,大伯们各得500万,我爸一分没有,他却十分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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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家的老爷子走了,留下了一份让所有人震惊的遗嘱。"律师推了推眼镜,表情凝重。大伯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而我父亲却站在角落,面色平静。当律师宣读完"林家四子林国华,无份额"时,大伯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父亲不但没有愤怒,反而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自由了,"他低声说道,"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01:

二十年前的林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贵之家。爷爷林老爷子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小的木材厂做起,慢慢发展成了一个横跨房地产、酒店和矿业的商业帝国。我的三个大伯和父亲,都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公子哥,但性格却各不相同。

大伯林国平为人精明强干,却心狠手辣;二伯林国安城府极深,善于钻营;三伯林国泰则好吃懒做,却会讨老爷子欢心。唯独我父亲林国华,虽然聪明才智不输兄长,却性情淡泊,对家族生意提不起多大兴趣,反而喜欢琴棋书画,被爷爷视为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国华,你整天就知道看那些没用的书,家里的生意你什么时候才能上心?"爷爷的训斥声几乎成了我童年的背景音。

父亲总是沉默着,但从不改变自己。十八岁那年,他甚至放弃了接手家族企业的机会,选择去外地念大学,学习他热爱的历史专业。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爷爷。

"你要是执意如此,那就别指望我的财产会有你一分!"爷爷站在门口,朝着父亲的背影怒吼。

父亲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个背影,年幼的我至今记忆犹新。

大学毕业后,父亲在一所普通高中当了历史老师,娶了同为教师的母亲。他们的生活简单而平静,虽然没有大房子和豪车,但家里充满了书香和笑声。而我,则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一直以为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直到十岁那年,我才知道我有一个富可敌国的爷爷。

那是在一次家族聚会上,我第一次见到了爷爷和三个大伯。大伯们西装革履,举止傲慢,而爷爷则一脸严肃,目光冷峻。他们看父亲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仿佛他是家族的耻辱。

"哟,这不是我们的'教书先生'吗?"大伯林国平讥讽道,"教书先生,你那点工资够养家糊口吗?"

父亲平静地回答:"足够了。"

"国华,你看看你的兄弟们,再看看你自己。"爷爷摇头叹息,"你这辈子就打算这么平庸下去?"

"平庸未必不好。"父亲微笑着,"至少我活得很开心。"

爷爷气得拍案而起:"好!很好!既然你甘愿平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的遗产,会留给真正配得上它的人!"

随着年龄增长,我渐渐明白了父亲与林家的复杂关系。三位大伯为了争夺家族企业的控制权和遗产,勾心斗角,不择手段,甚至还曾试图拉拢父亲作为自己的助力。

"国华,你跟着我干,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大伯曾这样游说父亲。

"老四,别傻了,国平那是把你当枪使。"二伯则另有打算,"跟着二哥准没错。"

父亲始终保持距离,专注于自己的教学工作和家庭生活。他常对我说:"孩子,真正的财富不是金钱,而是内心的平静和自由。"

随着我进入高中,爷爷的身体状况逐渐恶化。林家的遗产争夺战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三位大伯互相攻讦,甚至不惜伤害亲情。那段时间,他们频繁来我家拜访父亲,试图争取他的支持。

02: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大伯林国平带着一份文件来到我家,那是爷爷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

"老四,只要你在这上面签字,支持我接管公司,我保证给你五百万。"大伯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父亲看了看协议,又看了看窗外的暴雨,平静地说:"大哥,钱对我来说不重要。"

"那你要什么?地位?权力?只要你站在我这边,什么都好商量!"大伯加大了筹码。

父亲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希望家族和睦。"

大伯冷笑一声:"家族和睦?林家的生意这么大,利益这么多,怎么可能和睦?老四,不要天真了!"

父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礼貌地送走了大伯。第二天,二伯林国安也来了,带来的条件更为优厚,但同样被父亲婉拒。三伯林国泰则直接提出了平分家产的诱惑。

"老四,咱们联手,就能制衡大哥和二哥,到时候咱们一人一半,怎么样?"三伯拍着胸脯保证。

父亲依然摇头:"三哥,我对家产没兴趣,你们自己商量吧。"

三位大伯的频繁造访让我很困惑。一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问父亲:"爸,你为什么不要爷爷的钱?那可是几亿资产啊!"

父亲放下手中的书,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因为那些钱背后有太多复杂的东西,而复杂的东西往往会带来痛苦。"

"可是有钱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买大房子,买豪车..."我天真地说。

父亲笑了:"你看看你的三个大伯,他们有钱,但他们快乐吗?"

我想了想那三张永远紧绷的脸,摇了摇头。

"爸爸选择的这条路,或许不那么光鲜亮丽,但至少我们一家人可以踏踏实实地生活,不用整天勾心斗角,提心吊胆。"父亲的声音很温柔,"这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我若有所思,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父亲眼中的坚定让我感到某种力量。

爷爷的病情日益严重,大伯们对遗产的争夺也越发激烈。他们甚至开始在爷爷面前互相诋毁,试图获取更多的遗产份额。而父亲,却始终保持着距离,每月只去医院看望爷爷一次,从不在爷爷面前说兄长们的不是。

一天,我跟着父亲去医院看望爷爷。病房里,爷爷的目光复杂地望着父亲,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国华,你还是那么固执。"爷爷的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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