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飞机降落在深圳宝安机场的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久违的温暖。
三周的北京出差终于结束，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家中，拥抱我的妻子陈梦瑶和5岁的儿子李子轩。
打开家门的瞬间，熟悉的温馨扑面而来。梦瑶正在厨房忙碌，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惊喜所取代。
"你回来了！"她放下手中的菜刀，向我走来。
我张开双臂，正准备给她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儿子稚嫩的声音……
那一刻，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01
回到家的第一个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梦瑶已经睡着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她看起来如此安详。我凝视着她的睡颜，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子轩那句话。
"妈妈说你出差了，但是昨天晚上有个叔叔来我们家了。"
我试图说服自己，也许只是邻居或者修理工之类的。但是内心深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蔓延。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梦瑶还在睡觉，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发现子轩已经在看动画片了。
"子轩。"我坐在他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昨天你说有叔叔来家里，是谁啊？"
子轩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就是那个经常来的叔叔啊，他总是带糖果给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经常来？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啊。"子轩天真地回答，"他总是很晚才来，然后第二天早上就走了。妈妈说不能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在瞬间坍塌。
梦瑶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我和子轩在客厅里，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紧张："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我在问子轩想吃什么早餐。"
梦瑶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我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似乎比平时更加紧张，手中的碗筷都在轻微地颤抖。
"梦瑶，你看起来有点累。"我试探性地说道。
"没有啊，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你知道的，一个人带孩子总是会担心这担心那的。"
我点点头，但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吃早餐的时候，我注意到餐桌上多了一些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调料。
"这些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指着那些调料问道。
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哦，这些啊，是前几天买的。想换换口味。"
但是我清楚地记得，梦瑶从来不喜欢吃辣的东西，而那些调料明显都是偏辣的口味。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仔细观察家里的变化。
首先是冰箱里多了很多我不认识的食物，还有几瓶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酒。梦瑶解释说是朋友推荐的，但她的眼神闪烁不定。
然后是衣柜里，我发现了一些男士用品。剃须刀、洗发水、甚至还有一条男士内裤。
"这些是怎么回事？"我拿着那条内裤问梦瑶。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个...那个是我给你买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但是我清楚地知道，那条内裤的尺码比我的要大很多。
最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了一些烟蒂。它们被藏在阳台的花盆里，显然是有人试图掩盖痕迹。但是我和梦瑶都不吸烟，子轩更是不可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偷偷观察着梦瑶。她似乎很紧张，不断地翻身，还几次拿起手机看时间。
凌晨两点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我等了几分钟，然后悄悄跟了出去。
我看到她站在阳台上，正在和谁打电话。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在寂静的夜晚，我还是能听到一些片段。
"他已经回来了...不行，这几天不能见面...我知道...等等再说..."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第二天早上，我试图从侧面了解情况。
"梦瑶，这些天你一个人在家，有没有觉得孤单？"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还好啊，有子轩陪着我。"
"有没有朋友来看你？"
"没有。"她的回答很快，快得有些不自然。
我又转向子轩："宝贝，爸爸出差的时候，妈妈有没有朋友来家里玩？"
子轩正要开口，梦瑶突然打断了他："子轩，你的玩具还没有收拾呢，快去收拾一下。"
子轩有些不情愿地走开了，梦瑶看着我，眼中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03
为了弄清楚真相，我决定采取更直接的行动。
第二天，我告诉梦瑶我要去公司加班，可能会很晚才回来。她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我没有错过的光芒。
但是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在附近的咖啡店里坐了一个下午，然后悄悄回到了家楼下。
晚上八点，我看到一个男人走进了我们的小区。他大概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名牌服装。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拿着一个我认识的钥匙扣——那是我送给梦瑶的生日礼物。
我跟着他进入了电梯，他按的正是我们住的楼层。
我的心跳得如此剧烈，仿佛要跳出胸膛。
到了我们家门口，他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我等了十分钟，然后悄悄走到门口。透过门缝，我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子轩已经睡了吗？"一个陌生的男声问道。
"嗯，刚哄睡。"梦瑶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完全不像平时在我面前时的紧张。
"你确定他今天不会回来？"
"确定。他说要加班到很晚。"
我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是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他们似乎在一起看电视，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妻。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脑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我才回过神来。那是梦瑶的笑声，但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我面前这样笑过了。
我悄悄离开了，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夜很深，街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梦瑶和子轩。
凌晨两点，我回到了家。梦瑶已经在床上假装睡着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晚看到的一切。
这个男人是谁？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子轩知道多少？
最重要的是，我该怎么办？
04
第二天，我决定直接问子轩。
趁梦瑶去买菜的时候，我坐在子轩身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子轩，那个经常来家里的叔叔叫什么名字？"
子轩想了想："叔叔让我叫他张叔叔。"
"张叔叔？"我的心跳加速了，"他是妈妈的朋友吗？"
"嗯，妈妈说他是很好的朋友。"子轩点点头，"他总是给我买玩具，还陪我玩游戏。"
我的胸口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他...他经常来吗？"
"经常啊，每个星期都来好几次。"子轩天真地回答，"不过妈妈说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
子轩困惑地看着我："妈妈说，如果告诉别人，爸爸就会不开心。"
我的心如同被无数把刀子刺中。
梦瑶买菜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天睡得太晚了。"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但是整个上午，我都在想着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是直接摊牌？还是继续暗中观察？
我想到了我们的婚姻，想到了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我们曾经是那么相爱，子轩出生的时候，我们都兴奋得几乎整夜不眠。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产生了这样的隔阂？
是因为我太忙于工作，忽略了她的感受？还是因为我们的生活变得过于平淡？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李浩然吗？我是你妻子陈梦瑶的朋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想和你谈谈。"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你是谁？"
"我叫王雨薇，是梦瑶的大学同学。我们能见个面吗？"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同意了。
一个小时后，我在一家咖啡店里见到了王雨薇。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看起来很干练。
"我想你已经发现了一些什么。"她开门见山地说。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梦瑶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看到她这样下去。"王雨薇叹了口气，"她和张伟强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
"张伟强？"
"一个房地产商，离过婚，有钱但是人品不怎么样。"王雨薇的语气有些愤怒，"他专门喜欢找这种有家庭的女人。"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再次坍塌。
"梦瑶为什么...？"
"她说感觉不到你的爱了。"王雨薇直视着我的眼睛，"她说你总是忙于工作，回到家也不怎么和她交流。她感觉自己像个保姆。"
我沉默了。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05
那天晚上，我和梦瑶难得地坐在一起看电视。
但是我们之间的氛围却异常尴尬，就像有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中间。
"梦瑶。"我突然开口。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有一丝警惕："怎么了？"
"我们谈谈吧。"
她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谈什么？"
"谈我们的婚姻。"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觉得我们之间出了一些问题。"
梦瑶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也许我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些年来，我总是忙于工作，很少陪你和子轩。我知道你一定很孤单。"
梦瑶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浩然..."
"但是。"我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的婚姻出了问题，我希望我们能够坦诚地面对，而不是...用其他的方式来逃避。"
梦瑶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有人经常来我们家。"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子轩告诉我的。"
梦瑶的身体开始颤抖："浩然，我..."
"我不想责怪你。"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想知道，我们的婚姻还有挽回的可能吗？"
梦瑶突然开始哭泣："浩然，我对不起你。"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我的心也跟着疼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哽咽着说道，"我感觉自己像个陌生人一样生活在这个家里。你总是很忙，回到家也不怎么和我说话。我感觉自己被忽略了，被遗忘了。"
"那么那个人呢？"我问道。
梦瑶擦了擦眼泪："他叫张伟强。我们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一开始只是聊天，后来..."
"后来你们就在一起了。"我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梦瑶点点头，然后又开始哭泣。
我们坐在沙发上，彼此都沉默着。
"浩然，我想结束这一切。"梦瑶突然开口，"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丝希望："真的吗？"
"真的。"她坚定地点头，"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但是我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
因为我知道，信任一旦被打破，就很难重新建立。
06
接下来的几天，梦瑶确实有了一些变化。
她开始主动和我聊天，关心我的工作，也更加细心地照顾子轩。
但是我发现，她的手机依然会在深夜收到信息。
一天晚上，我假装睡着，偷偷观察着她。她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我跟了出去，发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结束了。"她压低声音说道。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声音大到我都能听到。
"张伟强，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梦瑶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要和我丈夫重新开始。"
"你以为说结束就能结束吗？"张伟强的声音变得威胁起来，"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的照片。"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你想怎么样？"梦瑶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把照片发给你丈夫。"张伟强冷笑着说道，"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梦瑶开始哭泣："张伟强，你不能这样。"
"我能不能这样不是你说了算。"张伟强的声音越来越冷，"明天晚上，老地方见。否则..."
电话挂断了，梦瑶站在阳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