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延从小到大,见过圈内各貌合神离的夫妻。
身边也就只有,他的父母是一对清流,结婚多年还恩爱甚笃。
薄母忍不责怪他:“你啊,真是丢尽了薄家专情的脸,要是你哥还在,肯定不会像你这个花花肠子,整天泡在风月场……”
“好了,阿璟回去,别气坏了你妈。”察觉到老婆生气,薄父立马放下财经报纸,赶他回去。
他看着父母间的相处。
忽然想起沈意桉。
相似的是,她像母亲爱着父亲一样也爱着他。
不同的是,他母亲能因为别的女人多和父亲说了一句话,就能闹得天翻地覆。
可沈意桉不同,她不吵不闹,甚至还让他和别的女人谈。
这种超乎常理的“懂事”像根刺,扎得他心烦意乱。
他觉得她假,想撕开脸上那层假面。
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
带不同的女伴出席宴会,把暧昧短信故意亮在她面前,甚至在她生日当晚带别的女人回家。
但没有想到沈意桉刷新了他的下限。
她永远是那副温顺模样,甚至他打电话,故意让她来送套,她也马不停蹄的来了。
沈意桉越是乖巧听话,他越是烦躁不已。
这种情绪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他看到了一个和沈意桉完全不同的人。
江静姝,和沈意桉地位不同,性格也不同。
他打发着时间,配合着江静姝体验了把不同的生活。
这次,沈意桉终于有了反应。
那晚,他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沈意桉像一只受了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她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可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嘴里还一声一声的轻喃着:“阿璟。”
薄斯延多日以来不悦的情绪,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他终于能找到了一个撕开她那层假面的方法。
心脏某个角落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薄斯延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指腹替她擦拭眼角的湿润。
看着那张不断翕合的红唇,他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下,浑身上下像是被一把火点燃了。
他按照内心的想法,去捕捉那抹柔软。
他吻得急切又生涩,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的憋闷都揉进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
直到她嘤咛出声,他才猛地回神,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了卧室。
关上门靠着门板,薄斯延清楚的听见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幸好。
沈意桉没有看见。
关于这次薄斯延对沈意桉做的事情。
薄家给了薄烬一个交代,请了薄烬和沈意桉来薄家老宅。
正厅内,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音,一下一下地响着。
每一鞭都是薄老爷子,亲自打的。
薄斯延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衣衫破碎,浑身染了血。
薄母靠在薄父的怀里哭,薄父安抚着她,面容沉重。
薄老爷子一边打,一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唯独右边的两人脸上没有半分担心。
薄烬帮沈意桉剥着葡萄喂给她。
沈意桉享受的吃,看都没看薄斯延一下。
却清晰感知到有一道炽热,黏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打够了九十九鞭子之后,薄老爷子将鞭子丢下,背过身,沉下声:“明天,你就滚去国外的分公司,不学会做人,不许回来!”
交代给了,沈意桉没兴趣多待,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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