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花30万块承包鱼塘,3000斤鱼苗下去塘里没鱼,把水抽干后傻眼

分享至

“你疯了!马国梁,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安河县青石村西头的鱼塘边,刘翠花死死地拽住丈夫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自己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泥土,划出一道道狼狈的沟壑。

马国梁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这个瘦弱的女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湿滑的泥地上。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片墨绿色、死一般沉寂的水面,仿佛要看穿水底,看到那个吞噬了他全部身家和希望的无底洞。

“别拦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豁出去一切的狠劲。

站在他身后的,还有他们二十六岁的儿子马军。

马军的嘴唇哆嗦着,想上前劝阻,却又迈不开步子,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力。

他看着父亲那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背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被傍晚的风吹得鼓起,像一个漏了气的口袋。

周围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他们交头接耳,对着这一家人指指点点,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完了,老马家这次是真完了。”

“三十万啊,就这么打了水漂,连个响儿都没听到。”

这些议论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马国梁的后心上,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猛地转过身,不是对妻子,也不是对儿子,而是对着不远处那个叼着烟,一脸无措的抽水泵师傅,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了出来。

“开机!老子让你开机!听不懂人话吗?!”

“今天,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要看看,这塘里到底藏着个什么妖魔鬼怪!”

01

马国梁今年五十二岁,是安河县土生土长的人。

他这辈子,最信奉的就是“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从县里的机床厂下岗十几年了,可他那个用了半辈子的工具箱,至今还摆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擦得一尘不染。

箱子里,每一把扳手,每一根螺丝刀,都按照大小顺序码放得整整齐齐,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

邻居家里的水管漏了,电灯不亮了,只要一个电话,他总是提着这个箱子第一个赶到。

活干得漂亮,利索,却从来不收一分钱,连瓶水都不要。

他总是摆摆手,用那粗糙的大嗓门说:“街坊邻居的,说钱就外道了!”

儿子马军刚上班那会儿,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发,手头紧,跟他要二百块钱零花。

马国梁嘴上骂骂咧咧:“多大的人了,还跟家里要钱,没出息!”

转过身,却从自己贴身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三百块钱,抽出两张崭新的塞给儿子,剩下那张皱巴巴的一百块,又小心翼翼地塞回了自己口袋。

他对自己,却是小气到了极点。

脚上那双解放鞋,鞋底都快磨平了,鞋帮子也开了线,他自己用纳鞋底的锥子和麻线,歪歪扭扭地缝了好几道,还跟妻子刘翠花炫耀:“你看我这手艺,不比外面修鞋的差!又能穿两年!”

刘翠花看着丈夫脚上那双丑得像蜈蚣一样的鞋,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夜里,等他睡熟了,悄悄找出他那件领口和袖口都已磨破的旧外套,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

她知道丈夫的脾气,倔得像头牛,认准的事,九匹马都拉不回来。

就像他下岗后,有人劝他把厂里发的那些“劳动模范”、“技术标兵”的奖章奖状卖给收废品的,好歹能换几十块钱。

他一听就火了,把人推出了家门,指着对方的鼻子吼:“这是老子的功劳!是老子拿命换来的荣誉!你把它当废品?”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提这事。

那些已经褪色的荣誉,和他那个擦得锃亮的工具箱一样,成了他对抗平庸生活的,最后一点念想和尊严。

02

压垮一个中年男人的,往往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一件件琐碎又现实的难处。

对马国梁来说,这根最后的稻草,就是儿子马军的婚事。

马军和女友张萌谈了四年,感情很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张萌是个好姑娘,不图马家的钱,也不嫌他们家房子小。

可她的父母,却有自己的底线。

那天,张萌的母亲把话挑明了,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却很坚决:“亲家,我们也不是卖女儿。只是现在这社会,没个房子,女儿嫁过去心里不踏实。我们要求不高,不用全款,在县城里,有个首付就行。”

首付,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了马国梁和刘翠花的心头。

晚上,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谁也不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喜剧,可那笑声传到他们耳朵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刘翠花先开了口,她看着丈夫,小心翼翼地商量:“国梁,要不……我明天去我弟那儿问问,看能不能凑点?再不行,我白天去超市当个理货员,一个月也能挣个一两千……”

“借?你弟弟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他儿子上大学不要钱啊?”马国梁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声音又冲又硬,“你去当理货员?你这把年纪了,身体又不好,去站一天,你受得了吗?”

他嘴上说着硬话,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他恨自己没本事,让老婆孩子跟着自己受这份罪。

那几天,马国梁像个游魂一样,整天在外面瞎逛。

他走到县城新开发的楼盘前,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和巨幅的广告牌,售楼处门口进进出出都是衣着光鲜的年轻人。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包不到十块钱的香烟,觉得自己跟这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甚至听见两个保安在背后小声议论他。

“你看那老头,天天来这儿看,一看就是买不起的。”

“可不是嘛,穿得那寒酸样,估计连物业费都交不起。”

这些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了马国梁的自尊心。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像一棵救命稻草,飘进了他的耳朵里——邻村的二柱子,前年承包了个水塘养鱼,一年就挣了十几万,去年就给儿子在县城买了房。

这个消息,让马国梁那颗早已沉寂的心,猛地狂跳了起来。

03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马国梁心里长草的时候,他的发小,钱生,开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小轿车,停在了他家门口。

钱生是青石村这几年冒出来的“能人”,脑子活,路子广,靠着倒腾山货和药材,成了村里第一个买上小汽车的人。

“国梁哥!在家没?”

钱生人还没进门,洪亮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他提着两条好烟,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自来熟地给马国梁递上一根“华子”。

马国梁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抽,不抽,这烟太呛。”

钱生哈哈大笑,不由分说地把烟塞到他嘴里,亲手给他点上火,拍着他的肩膀说:“国梁哥,你这就跟我见外了!咱俩谁跟谁啊,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块儿玩泥巴了!”

一口烟吸进去,马国梁被呛得直咳嗽。

钱生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热络的表情。

“哥,我可听说了,是为小军的婚事发愁呢?”

马国梁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说话。

钱生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比他还着急:“嗨!我当多大事呢!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他凑近了,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哥,我跟你说条发财的路子,就看你敢不敢干!”

不等马国梁反应,他就把邻村二柱子养鱼发家的事,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你想想,那二柱子,大字不识一个,都能干成。你比他聪明多了,又是厂里出来的技术员,干这个还不是手到擒来?”

马国梁的心,彻底被说活了。

“可是……承包鱼塘,买鱼苗,那都得不少钱吧?”

钱生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立刻接话:“钱的事你别愁!我正好知道个地方,村西头那个‘月牙塘’,原来的主家不干了,正往外包呢!我跟村长关系好,能帮你用最低的价拿下来!”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语气说:“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月牙塘可是个风水宝地!塘底有泉眼,连着咱们后山的山脉,那是活水,是‘龙脉’!用这水养出来的鱼,个大膘肥,从来不生病!保证你一年回本,两年买房!”

“龙脉”两个字,像一道符咒,彻底击溃了马国梁最后的犹豫。

一个星期后,在钱生的“热心”张罗下,马国梁和村委会签了十年的承包合同。

他把家里所有的存折都取了出来,又跟亲戚朋友东拼西凑,凑足了三十万,颤抖着手,一次性交清了十年的承包款。

钱生拿到钱,满脸笑容地拍着他的肩膀:“国梁哥,你就擎好吧!不出三年,你这三十万,就得变成三百万!”

刘翠花看着那张写着丈夫名字的合同,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像压着一块石头。

可看着丈夫那双重新燃起光亮的眼睛,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04

希望,是最好的强心剂。

承包下月牙塘的马国梁,像变了个人,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他把那个珍藏多年的工具箱搬到了塘边,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窝棚,吃住都在那里,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他的“聚宝盆”。

钱生也确实“够意思”,帮他联系了南方的鱼苗场,亲自开车拉回来整整三千斤活蹦乱跳的草鱼苗。

鱼苗下塘那天,马国梁激动得一宿没睡。

他看着那些银色的小生命在水中欢快地游动,仿佛看到了无数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在向他招手。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把最好的饲料一勺一勺地撒进塘里,看着鱼群争抢食物激起的水花,心里比蜜还甜。

为了让鱼长得更快,他还专门去县城的书店,买了好几本《水产养殖技术指南》,晚上就着窝棚里昏暗的灯光,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然而,事情的走向,却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一个月过去了,按理说鱼苗应该长了一圈,可马国梁用抄网捞起来几条,却发现它们跟刚放下去时差不多大,甚至更瘦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安慰自己:“没事,可能是刚换了环境,还没适应。”

他咬了咬牙,托钱生从外面买来了更贵、更有营养的“特种催肥饲料”,像撒金子一样往塘里撒。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塘里的鱼,依旧不见长大。

更奇怪的是,整个池塘的水,清澈得有些不正常。

按理说,养了这么多鱼,投了这么多饲料,水色应该会变得肥沃,呈现出淡绿色或者茶褐色。

可月牙塘的水,始终清得能看见几米下的水草,静得像一潭死水。

马国梁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刘翠花每次来送饭,看到丈夫日渐消瘦的脸庞和塘边堆积如山的饲料袋,都忍不住掉眼泪。

“国梁,要不……咱别干了。这钱,就当是丢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你懂什么!”马国梁的火气一点就着,“这才刚开始!养鱼跟种地一样,哪有不下本钱就想收成的道理!”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这个塘里,已经容不得任何人说一句泄气的话。

为了摸清情况,他甚至在深夜,偷偷潜伏在窝棚里,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偷鱼。

可他一连守了半个月,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只有几只夜鸟偶尔从水面掠过,发出一两声凄厉的叫声,让他听得心里发毛。

塘里的鱼,就像被施了魔法,只吃食,不长个,仿佛都成了些长不大的“鱼僵尸”。

05

压垮骆驼的,是最后的一根稻草。

这根稻草,来自儿子马军的未婚妻家里。

张萌的父母下了最后的通牒,语气很坚决:“小军,我们不是不通情理。年底,年底之前要是房子的事还没个着落,你和萌萌的事……就先放一放吧。”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马国梁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决定,进行一次彻底的、大规模的拉网捕捞,看看这塘里到底还剩下多少鱼,给自己一个最终的审判。

他咬着牙,花光了家里最后的一点积蓄,又跟人赊账,请来了村里最有经验的几个渔民,买了一张能覆盖大半个池塘的巨网。

那天下午,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月牙塘边,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钱生也“好心”地赶来帮忙,嘴里还不停地安慰着:“国梁哥,放宽心!肯定是前段时间天气不好,影响了鱼的胃口。今天这一网下去,保准你吓一跳!”

马国梁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水面。

随着一声号子,几个壮汉合力,将沉重的巨网缓缓拖入水中,从塘的一头,向另一头缓缓收拢。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那不断缩小的包围圈。

刘翠花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马军站在父亲身边,手心全是汗,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网,越收越近。

然而,所有人都预想中的“万鱼奔腾”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渔网出水的那一刻,水面平静得像一块镜子,没有一丝波澜。

拉网的渔民们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疑惑,最后变成了震惊。

那张巨大的渔网里,空空如也。

不,也不算完全空。

网底的中央,只兜住了寥寥无几的十几条小鱼,每一条都只有巴掌大小,瘦得皮包骨头,在网里有气无力地蹦跶了两下,就不动了。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年轻的渔民失声喊道。

“三千斤鱼苗啊!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周围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钱生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走上前,故作惊讶地看着渔网:“哎呀!这……这真是奇了怪了!”

刘翠花看到这一幕,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身子一软,就瘫倒在马军的怀里。

马国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风化了的石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看到那张空洞的渔网,看到妻子绝望的泪水,看到周围人同情的目光,看到钱生那张虚伪的脸。

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绝望的火焰,猛地从他的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

他那双常年跟机械打交道的手,青筋暴起,捏得咯吱作响。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火。

他猛地转向那个租来的、摆在塘边的柴油抽水泵,嘶哑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抽!”

“给我把这塘水,全都抽干!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