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在屋子里养母猪,没想到3个月后,竟然生下9只畸形猪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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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浓重的味道,是后来许多年里,我午夜噩梦的底色。

是血腥味和某种草药味混杂在一起,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死死地堵在人的喉咙里。

大伯陈建国就站在屋子中央,眼神空洞,像一尊淋了雨的泥塑,一动不动。

他的脚下,那头被他当宝贝一样养在屋里的母猪,了无生息地侧躺着。

而在母猪干瘪的腹部旁,九个小小的、扭曲的身体,像被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散落一地。

我不敢细看。

眼角的余光只瞥到一团模糊的、蠕动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轮廓。

那不是猪仔。

那是九个从最深沉的怨念里爬出来的怪物。

01

半个月前,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喧嚣的省城回到了青瓦村。

公司的项目告一段落,我给自己放了个长假,想回老家喘口气。

父亲陈建军见我回来,脸上笑出了褶子,晚饭时特意开了瓶酒,跟我一杯接一杯地碰着。

“还是家里好吧?”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眼睛里带着满足。

我点了点头,城市的灯红酒绿,有时真不如家里这碗炖得烂糊的土豆烧肉。

酒过三巡,父亲的话匣子打开了,聊着村里东家长西家短,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重重地叹了口气。

“有空,去看看你大伯。”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大伯他……还是老样子?”我问。

“哎,”父亲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口闷了下去,辛辣的酒气从他鼻孔里喷出,“什么老样子,是越来越邪性了。”

父亲口中的“邪性”,是从十年前开始的。

那年,我刚上大学,大伯唯一的儿子,我那聪明活泼的堂哥,在镇上的河里游泳,再也没上来。

从那天起,大伯陈建国就像被抽走了魂。

他不再是那个扛着锄头能唱山歌、在村里人缘极好的庄稼汉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总是直勾勾的,像是在透过你,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他把自己关在老屋里,也很少下地了,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化不开的阴郁里。

父亲看着我,压低了声音说:“你大伯最近干了件怪事,他在自己睡觉的屋里……养了头母猪。”

“什么?”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村里人都说他疯了,”父亲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可谁劝他都不听,连你大娘的话,他都当耳旁风。阳阳,你是个读书人,比我们懂得多,你去跟他聊聊,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我默默地喝干了杯里的酒,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父亲不是真的觉得我“懂得多”。

他只是像一个无助的人,想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

而我,就是他眼里,那根从城里回来的、或许有点不一样的稻草。

02

第二天吃过午饭,我提着一箱牛奶,朝大伯家走去。

大伯家在村子的最东头,院子有些年头了,青砖墙上爬满了斑驳的苔藓。

我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几只小鸡在角落里啄食,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一股浓重又古怪的臊臭味,却从紧闭的主屋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让人胸口发闷。

“大伯,我回来了。”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大伯陈建国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他瘦得厉害,两颊深陷,眼窝黑沉沉的,像两口枯井。

“阳阳啊。”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麻木。

“我回来休假,来看看您和我大娘。”我说着,想往屋里走。

大伯却下意识地把身子堵在门口,没有要让我进去的意思。

“你大娘去菜园了,不在家。”他声音沙哑地说。

“那我进去坐会儿,等她回来。”

“屋里乱,没什么好坐的。”他拒绝得很干脆,眼神警惕地朝我身后瞥了一眼,仿佛怕我身后还跟着别人。

那股从屋里飘出来的味道更浓了,里面还夹杂着一种东西发酵后的酸腐气。

我皱了皱眉,还是硬着头皮问:“爸说……您在屋里养了头猪?”

大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天冷,放屋里暖和。”他生硬地解释道。

“可屋里不通风,对猪不好,对您身体也不好啊。”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然后“砰”的一声,在我面前关上了门。

我提着那箱牛奶,在门口站了很久。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的心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厚重,且冰冷。

03

我从大伯家出来,心里堵得慌,沿着村里的土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刚走到村口的池塘边,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阳阳!阳阳!”

我回头一看,是大娘李秀梅。

她像是刚从地里回来,裤腿上还沾着新鲜的泥点,手里挎着一个装满青菜的竹篮。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跟前,蜡黄的脸上满是焦虑和恐慌。

“阳阳,你可算回来了!”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干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大娘,您这是怎么了?”

大娘紧张地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才把我拉到一棵大柳树下,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你……你见到你大伯了?”

我点了点头。

“你可得劝劝你大伯!他……他真是疯了!”大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说,自从两个多月前,大伯不知从哪里弄来那头母猪,整个人就变得更加古怪。

他不光把猪养在卧室里,每天同吃同住,还做些让人看不懂的事。

“他每天都去后山,挖些奇奇怪怪的草根树皮回来,熬成黑乎乎的汤药,亲自给那头猪灌下去。”

“灌药?”我心里一惊,“猪生病了吗?找兽医看过了?”

“没病!”大娘激动地摇头,“那猪壮实得很!可你大伯就天天给它灌药,还神神秘秘的,不让我看他熬的是什么。他还买了很多香烛回来,每天半夜都点上,在屋里对着那头猪念念有词……”

大娘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了。

“我问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什么都不说,就用那种眼神瞪着我……阳阳,我害怕,我真害怕。那屋子,我现在白天都不敢进,一进去就浑身发冷。”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背往上爬。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我不敢抓住它。

我只能安抚着大娘,说我会想办法再跟大伯好好谈谈。

可我心里清楚,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谈谈”就能解决的范畴。

那扇紧闭的房门背后,藏着的,是一个正在失控的灵魂,和一个即将被引爆的、可怕的秘密。

04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终究还是来了。

一连几天,大伯都没出过门,一日三餐都是大娘送到门口。

到了第三天晚上,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整个村庄。

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心里莫名地烦躁不安。

在这时,我家的门被“砰砰砰”地擂响,外面传来大娘带着哭腔的呼喊:“建军!阳阳!快!你大哥家要出事了!”

我和父亲立刻穿上衣服,拿起雨伞冲了出去。

刚到大伯家院门口,就听到主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猪的哼叫声,像是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大娘撑着伞,浑身湿透地站在院子里,脸色在闪电的映照下,白得吓人。

“要生了,那头猪要生了。”她哆嗦着说,“你大哥把自己反锁在里面,谁叫都不开门!”

父亲上前用力拍打着房门,大声喊道:“哥!你开门啊!到底怎么了?!”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母猪越发凄厉的叫声,和一阵阵含糊不清的、仿佛在念叨着什么的男人声音。

风雨声、拍门声、猪的惨叫声、大伯诡异的念叨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的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完全不像是猪能发出的尖叫,划破了雨夜!

然后,一切都归于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连大伯的念叨声也消失了。

我和父亲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

就在我们准备撞门的时候,“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大伯陈建国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白得像一张纸,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整个人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他没有看我们,只是靠着门框,身体缓缓地滑了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推开他,一步跨进了那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药味的屋子。

借着窗外闪电划过的瞬间光亮,我看见了。

我看见那头母猪,也看见了它身边,那一团团……蠕动的东西。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其中一个“东西”上,它的轮廓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诡异。

一个深埋在童年记忆里、被村里老人当成禁忌的传说,猛地撞进了我的大脑。

我的嘴唇开始哆嗦,不受控制地吐出了几个字。

“这……这不是猪……”

“这是‘换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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