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缘分竟只有一世?佛陀开示轮回中最痛心的真相,听后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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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人常说母子之情是人间最纯粹的羁绊。

从婴儿第一声啼哭起,母亲便将心血化作无微不至的照料,深夜哺乳的疲惫、病榻前的守候、远行时的牵挂,这些点滴将母子命运紧紧相连。

《大智度论》中的一段记载,却颠覆了人们的固有认知。

佛陀于园林讲法时,有修行者问及为何母子之情最难割舍。

起初佛陀谈及母亲哺育孩子的艰辛,众人本以为会听到对母爱的赞颂,却不料道出一语让众人泪流满面。


王舍城的街道总是热闹,商贩的吆喝声、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日复一日。

玄冥家的铺子就在这条街上,是间卖绸缎的店。

自玄冥记事起,家中就只有他和母亲慕清。

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之后母亲一人扛起了生活的重担。

每天天不亮,母亲就起床,整理店里的绸缎记账,还得给玄冥准备早饭。

晚上等店铺打烊,她又在油灯下,教玄冥读书识字。

遇到难懂的字,母亲就一遍又一遍地写给他看耐心解释。

母亲常说:“读书明理,以后做个正直的人,能帮衬别人就多帮衬些。”

玄冥看着母亲为了这个家操劳,心里满是心疼。

那些年母亲总舍不得给自己添新衣裳,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

可只要玄冥说缺什么,母亲二话不说就会想办法。

看着母亲日渐增多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玄冥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那天玄冥去邻城谈生意,回来得比往常晚。

一推开家门,就看见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

床边的水盆里,是浸着汗渍的帕子。

玄冥心里 “咯噔” 一下,连忙跑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滚烫。

他慌了神立刻叫伙计去请城里最有名的大夫耆婆。

耆婆来了之后,仔细为母亲诊脉,脸色变得凝重。

玄冥紧紧盯着耆婆,攥着衣角的手都出了汗。

耆婆叹了口气说:“苏公子,你母亲的病…… 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玄冥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他抓着母亲的手,声音颤抖:“娘,您不能走啊!儿子还没孝顺您呢!这些年您为我吃了那么多苦,儿子还没来得及报答您!”

母亲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玄冥跪在地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别跪着,快起来…… 娘不图你报答。这些年看着你长大,娘心里就知足了。娘在佛前许过愿,要是有下辈子,还想做你的娘,继续照顾你……”

话没说完母亲的手就慢慢垂了下去。

玄冥呆呆地跪在那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之后的日子,他守在母亲的灵前,茶不思饭不想。

街坊邻居看到他这样,都忍不住说:“玄冥这孩子,真是孝顺,母子俩感情太深了。”

就在玄冥沉浸在痛苦中时,一位老比丘来到他身边。

老比丘看着玄冥憔悴的样子问:“施主,你可知,你和母亲的缘分,能有多长?”

玄冥抬起头,眼里满是迷茫和期盼:“大师,只要能和母亲下辈子还做母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老比丘摇摇头说:“这个问题,怕是只有佛陀能解答。佛陀正在竹林精舍讲法,你若真心想知道,不妨去问问。”

听了老比丘的话,玄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顾不上连日守灵的疲惫,起身就朝着竹林精舍的方向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问问佛陀,来世还能不能再做母亲的儿子。

通往竹林精舍的黄土路上,玄冥的布鞋沾满泥浆。

春日的风卷着柳絮扑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

怀里揣着母亲常戴的银簪,每走一步金属硌着胸口的钝痛都在提醒他:那个总能在深夜为他留一盏灯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路边茶摊歇脚时,玄冥遇见个穿素衣的女子正对着半凉的茶水发呆。

女子名叫灵悦,见他盯着自己腕间褪色的红绳,主动开口:“这是我娘给编的,说能保平安。”

她摩挲着绳结,声音发涩,“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念叨了整夜‘别走散了’。大夫说她气若游丝,可那力气大得我根本挣不开。”

玄冥低头搅动茶碗,水面晃出母亲缝衣时佝偻的身影,忽然觉得喉头像卡了片茶叶。

又走了半日,在渡口等船时,玄冥遇到个背着竹篓的年轻汉子。

汉子名叫逸尘,腰间挂着半块碎玉,说是母亲留的。

“她咽气前攥着玉不肯松手,”逸尘望着河面,喉结动了动,“说‘玉在,娘就在’。我把玉掰开戴在身上,可夜里摸到冰凉的玉,总觉得娘还在喊我小名。”

船桨划破水面的声响里,玄冥想起母亲临终前微张的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行至竹林精舍外,白发老者正用枯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玄冥上前询问,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二十年前的今天,我娘走的。”

他指着地上歪歪扭扭的“娘”字,“她走前攥着我的手,说‘要是有下辈子,我还在村头老槐树下等你’。这些年我每年清明都去老槐树底下坐一整天。”

玄冥蹲下身,用手指描着地上的笔画突然问:“老伯,您说,真有下辈子吗?”

老者摇头苦笑:“以前不信,现在总盼着有。不然这二十年,那些没说完的话,没尽完的孝,该往哪儿搁?”


四人结伴走进精舍时,佛陀正在讲经。

玄冥盯着佛陀袈裟上细密的针脚,想起母亲纳鞋底时总把线头咬得齐整。

直到法会结束,他才鼓起勇气叩首:“世尊,我娘临终说想和我再做母子。可这世上真有这样的缘分吗?”

灵悦攥着褪色红绳,逸尘摩挲碎玉,老者捏着枯枝,都屏息等着回答。

佛陀没有立刻作答,反而问:“你们可知道,这世上有多少种缘分?”

见众人茫然,佛陀抬手轻点,精舍的白墙突然泛起微光。

玄冥看见画面里,自己穿着铠甲挥剑,对面执戈的敌将面容竟与母亲重合。

灵悦穿着粗布衣裳清点货物,身后跪着端茶的奴仆,眉眼与她记忆里的母亲别无二致。

逸尘举着渔网,网中挣扎的银鳞鱼,眼睛里竟淌着泪。

画面流转无数个陌生又熟悉的场景闪过,有他们被人唤作父母的时候,也有被人遗弃街头的时候。

老者手中的枯枝“啪”地折断,逸尘踉跄着扶住墙,灵悦瘫坐在地。

玄冥盯着画面里自己抱着啼哭的婴儿,而那婴儿的脸,分明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他突然想起母亲常说“缘分像丝线,剪不断理还乱”,此刻才惊觉,原来这丝线早已在千万世里,把他们紧紧缠绕。

佛陀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停留,精舍内静得能听见远处山涧流水声。

他抬手轻轻拂过墙上渐渐消散的画面说:“方才你们所见,不过是无数次轮回里的零星片段。在这漫长岁月中,你们与众生的关系就像田间交错的小路,时而相遇时而分离,每个人都曾在不同世当过彼此的亲人。”

玄冥盯着佛陀袈裟上的补丁,耳边却响起母亲临终前气若游丝的声音。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世尊,既然轮回这么乱,为什么我娘到最后还惦记着下辈子?她明明知道可能再也见不到我……”

话没说完,喉咙就像被麻绳勒住。

觉明老人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块褪色的手帕,上面还留着淡淡的针线痕迹:“我每年清明都去老槐树下,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烧给她。难道这些年,我盼着再做母子,都是白费心思?”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逸尘低头摩挲着腰间的碎玉,突然抬头:“世尊,我娘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教我做人的道理。要是下辈子找不到她,我这辈子受的恩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的眼睛通红,像熬了整夜。

灵悦用袖口狠狠擦了把脸,却怎么也擦不干眼泪:“我一直以为,娘说想再当我娘,是因为舍不得我。难道连这份心意,也是错的?”

她的肩膀不停发抖,素色裙摆被泪水晕出深色痕迹。

佛陀的神情变得凝重,他伸手轻触身旁的竹枝,竹叶沙沙作响:“你们问的,是困住无数人的迷局。母亲临终的愿望,看似是牵挂,实则藏着轮回最残酷的真相。这真相不仅决定你们能否再相遇,更牵扯着众生为何在生死里反复受苦。”

他缓缓走到众人面前,袈裟下摆扫过青砖:“但真相往往扎心,可能让你们多年的念想都成空。甚至会颠覆你们对亲人、对恩情的看法。你们真的准备好,听这让人痛苦的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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