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堆废铁连回收站都不要!」
1999年12月31日,中科院"天河"项目组助理陈默,抱着被导师宣判报废的量子存储单元冲出实验室。
法庭判决书上的鲜红指印旁写着:「被告赔偿国家财产损失38万元。」
2023年,当NASA专家检测到那个被当作腌菜缸压石的金属块时—— 人类首个高温超导临界数据,正在陈默母亲的酸菜缸里发生量子隧穿。
01
液氮的雾气从实验台上升起,像是实验室的最后一口气。
陈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眼睛已经干涩得发疼。
12月31日晚上11点,整个中科院物理所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值班。
其他人都回家准备跨年了,只有他守着这台耗电如吞金兽的低温超导实验装置。
温度计显示-110℃。
按照正常情况,实验材料早就该失去超导性了。
可屏幕上的电阻值依然是零。
陈默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重新校准了测量仪器,数值还是零。
「卧槽,这不科学啊。」
他小声嘀咕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参数。
按照目前的理论,铜氧化物超导体的临界温度最高也就-140℃左右。
可这个钇钡铜氧样品在-110℃下依然保持零电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这个数据是真的,那么室温超导就不再是梦想。
陈默的手开始发抖。
他连续测量了三次,数据没有变化。
零电阻,完美的超导态。
他立刻开始记录实验日志,每一个参数都要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导师张维民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像外面的冬夜。
「陈默,你在干什么?」
张维民的声音里带着质疑。
「张老师,您看这个数据!」
陈默指着屏幕,兴奋得声音都颤抖了。
「我们可能发现了突破性的超导现象!」
张维民走到屏幕前,看了一眼数据,眉头皱得更紧了。
「设备故障了,这个数据不可能是真的。」
「不会的,我已经校准过三次了。」
陈默坚持说道。
「您看,液氮温度是-110℃,可电阻值一直是零,这说明——」
「说明什么?」
张维民突然提高了音量。
「说明你连基本的实验操作都不会!」
他走到控制台前,开始操作设备。
陈默看到他在偷偷备份数据文件。
文件名是"Δ7-1999-1231"。
Δ7这个代号陈默见过,在张维民1987年发表的一篇论文里。
那篇论文就是关于高温超导理论的。
「张老师,您为什么要备份数据?如果是设备故障,那这些数据应该是无效的啊。」
陈默问道。
张维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操作。
「这是常规程序,即使是故障数据也要存档。」
说完,他开始关闭实验设备。
「实验结束了,设备需要维修。」
「等等,我还没有完成记录!」
陈默想要阻止他。
「这个实验数据很可能改变整个超导领域!」
「够了!」
张维民猛地转过身。
「这台设备已经运行了15个小时,温控系统早就不稳定了!」
他指着存储单元说道。
「你看到的所谓零电阻,不过是测量误差!」
说着,他开始暴力拆卸存储单元的连接线。
「小心!绝热层!」
陈默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张维民用力扯断了几根线缆,存储单元从实验台上滑落。
陈默眼疾手快,接住了那个金属块。
令人意外的是,尽管外壳有些变形,但内部的绝热层似乎完好无损。
那层特殊的真空绝热材料,意外地保护了内部的量子态。
「这台设备报废了。」
张维民宣布道。
「明天联系后勤部门,按废品处理。」
陈默抱着存储单元,感觉它还有微弱的低温。
「张老师,如果这真的是突破性发现呢?」
「如果?」
张维民冷笑了一声。
「科学研究不相信如果,只相信可重复的实验结果。」
他收拾好自己的文件,准备离开。
「记住,今晚的实验数据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能让无效数据影响项目的声誉。」
说完,张维民走出了实验室。
陈默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怀里抱着那个金属块。
外面开始响起新年的钟声。
1999年过去了,2000年来了。
但陈默知道,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他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导师要把它当废品处理,那他就把它带走。
也许有一天,他能证明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02
法院的判决书下来的时候,陈默正在中关村电子城的一个修理摊位上给人修电脑。
「被告陈默,盗窃国家财产,判决赔偿38万元。」
38万,对于一个月收入只有800块的修理工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陈默把判决书塞进抽屉里,继续手里的活儿。
一台486电脑,硬盘坏了,客户要他想办法恢复数据。
这种活儿他闭着眼睛都能干。
从中科院出来后,他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
导师张维民在学术界的影响力让他彻底被封杀。
没有任何研究机构愿意要一个「破坏国家财产」的人。
于是他来到中关村,靠修电脑为生。
从286到486,从奔腾到奔腾二代,他见证了个人电脑在中国的普及。
但那个量子存储单元,一直被他藏在海淀区一个地下室里。
2003年春天,陈默带着硬盘回了老家。
老太太看到儿子,当场就哭了。
「默子,咱就留在老家吧。」
母亲拉着他的手说。
「别在去北京受罪了。」
陈默摇摇头。
「妈,我在北京还有事情没做完。」
他指了指包里的金属块。
「那是什么?」
母亲好奇地问。
「一个实验设备,很重要的。」
「有多重要?」
「可能改变世界的那种重要。」
母亲白了他一眼。
「就这破铁块?」
她摸了摸那个金属块。
「还怪凉的,正好压咸菜。」
说着,老太太真的把存储单元搬到厨房,放在腌菜缸里当压石。
陈默想阻止,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这样可以保持低温。
母亲腌的酸菜是老家的手艺,用的醋酸浓度很高。
陈默没想到的是,醋酸竟然和钇钡铜氧材料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在醋酸的长期腐蚀下,存储单元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拓扑绝缘层。
这个现象当时没有人知道,直到2016年《自然》杂志发表相关论文,陈默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更奇怪的是,每年冬至那天,存储单元的温度都会自动降到-110℃。
第一次发现这个现象时,陈默以为是幻觉。
他专门买了一个温度计,连续观察了几年。
每年12月31日晚上11点左右,那个金属块的温度就会骤降。
完全违反热力学定律。
陈默曾经试图研究这个现象,但他没有专业设备,也没有资金。
只能年复一年地观察和记录。
20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电脑修理生意越来越难做。
智能手机开始普及,个人电脑逐渐被淘汰。
陈默的收入越来越少。
母亲劝他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
「默子,你已经30多了,不能老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母亲总是这样说。
「找个好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
陈默也动摇过。
也许母亲说得对,也许他应该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但每次看到腌菜缸里的金属块,他就想起1999年那个晚上。
想起屏幕上的零电阻数值。
想起导师张维民慌张的表情。
2010年,陈默在一个论坛上看到消息。
张维民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奖,获奖项目就是「高温超导材料的理论突破」。
论文发表时间是2000年3月。
比那个实验晚了三个月。
陈默仔细阅读了那篇论文,里面的核心数据和他1999年记录的完全一致。
临界温度-110℃,零电阻状态,钇钡铜氧材料。
一字不差。
他知道自己被剽窃了。
但他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去对抗学术权威。
只能继续在电子城修电脑,继续观察腌菜缸里的金属块。
2015年,陈默的父亲去世了。
母亲一个人在老家生活,身体越来越差。
陈默想把她接到北京,但老太太舍不得那口腌菜缸。
「这缸酸菜腌了十几年了,味道正好。」
母亲说。
「要是换地方,味道就不对了。」
陈默只好经常回老家看她。
每次离开时,母亲都会给他带一袋酸菜。
「默子,记得按时吃饭。」
母亲总是这样叮嘱。
「别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陈默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有一天会重见天日。
03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
2019年春天,中关村电子城贴出了拆迁公告。
陈默的修理摊位要被清退了。
他正在收拾工具,准备搬到别的地方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到他的摊位前。
「师傅,听说您收购老式电脑硬件?」
年轻人说话有点口音,像是南方人。
「什么硬件?」
陈默抬头看了他一眼。
「90年代的实验设备,特别是存储设备。」
年轻人掏出一张名片。
「我们公司专门收购这类东西,出价很高。」
陈默接过名片,上面写着「天马科技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李强」。
「收购这些东西干什么?」
陈默问道。
「做研究,有些老设备里的数据对我们很有价值。」
李强回答得很模糊。
「师傅,您手里有这种东西吗?」
陈默摇摇头。
「没有,我只修现代电脑。」
李强有些失望,但还是留下了联系方式。
「如果您遇到这种东西,一定要联系我。」
他特别强调了一下。
「特别是标有Δ7编号的设备,我们出价80万。」
陈默的手停了下来。
Δ7编号?
这个编号他太熟悉了。
1999年那个晚上,张维民备份文件时用的就是这个编号。
「80万?」
陈默故作惊讶。
「这么值钱?」
「对,这类设备很稀少,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
李强点点头。
「如果您有消息,请一定联系我。」
说完,他就离开了。
陈默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
天马科技有限公司,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公司。
晚上回到地下室,陈默打开电脑查了查这个公司的信息。
网上的资料很少,只有一个简单的官网。
公司地址在上海,主营业务是「技术咨询和设备采购」。
非常模糊的描述。
陈默又查了查李强这个人,网上找不到任何信息。
这让他更加怀疑。
第二天,陈默去了趟海淀图书馆,查阅了一些外文期刊。
在一本美国物理学会的内部通讯中,他发现了一条有趣的消息。
NASA约翰逊航天中心正在寻找「中国90年代超导实验的相关材料」,愿意出高价收购。
文章还提到,他们特别关注标有希腊字母编号的实验样品。
陈默的心跳开始加速。
NASA为什么要寻找中国的实验材料?
而且还特别提到希腊字母编号。
Δ7不就是希腊字母编号吗?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手里的那个金属块,可能比他想象的更重要。
当天晚上,陈默特意回了趟老家。
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腌菜缸放在角落里。
「妈,那个压石还在吗?」
陈默问道。
「当然在,腌了这么多年,都不舍得换。」
母亲笑着说。
「你要看看吗?」
陈默点点头。
母亲打开腌菜缸,那个金属块静静地躺在底部。
经过20年的腌制,表面已经完全变色,但依然沉甸甸的。
陈默小心地把它取出来,用温度计测了一下。
常温,没有异常。
但他知道,再过几个月,冬至的时候,它又会自动降温。
「默子,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母亲问道。
「可能吧。」
陈默把金属块重新放回缸里。
「妈,最近可能会有人来打听这个东西。」
「什么人?」
「说不清楚,但您别告诉他们。」
陈默叮嘱道。
「这东西不能给别人。」
母亲点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她相信儿子的判断。
回到北京后,陈默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发现那个李强又出现了几次,总是在电子城附近徘徊。
而且他的右手小指有轻微的震颤,这个细节之前陈默没注意到。
这种震颤陈默见过,在一些长期从事低温实验的研究人员身上会出现。
是液氮冻伤留下的后遗症。
这让陈默更加确信,李强不是普通的采购商。
他很可能是某个研究机构派来的。
而且这个机构对Δ7编号的设备有特殊的兴趣。
一个月后,陈默搬到了五道口的一个小店面,继续做电脑维修生意。
生意不太好,但至少能维持生活。
就在他以为事情会平静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2019年11月的一个晚上,陈默刚关门准备回家,发现店门锁被撬了。
店里被翻得一片狼藉,但奇怪的是,值钱的电脑和工具都没丢。
小偷似乎在找什么特定的东西。
陈默立刻意识到,有人在寻找那个存储单元。
幸好他没有把它放在店里。
第二天,陈默接到母亲的电话。
「默子,昨天晚上有人来咱家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紧张。
「说是你的朋友,要看看那个压石。」
「您给他看了吗?」
「没有,我记得你说过不能给别人。」
母亲说。
「那人走了,但我觉得他还会回来。」
陈默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04
2020年1月,新冠疫情爆发了。
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但对陈默来说,这反而是个机会。
疫情期间的封控让那些寻找存储单元的人暂时停止了行动。
陈默利用这段时间,开始系统地研究自己手里的这个金属块。
他在家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实验环境,用医用液氮进行低温测试。
虽然设备简陋,但基本的温度和电阻测量还是可以做到的。
2020年12月31日,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奇迹时刻」。
陈默准备好了所有测量设备,等待那个神秘的温度变化。
晚上11点整,温度计的数字开始跳动。
从20℃开始,一路下降。
10℃,0℃,-50℃,-100℃。
最终稳定在-110℃。
和21年前的实验数据完全一致。
陈默用万用表测量电阻,读数是零。
完美的超导态。
这一次,他用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
虽然画质不清楚,但足以证明这个现象的真实性。
2021年春天,疫情稍有缓解,陈默决定主动出击。
他开始联系一些科研院所,希望能找到理解这个发现重要性的人。
但大多数人都认为他是骗子或疯子。
「室温超导?你以为你是诺贝尔奖得主吗?」
一个中科院的研究员在电话里嘲笑他。
「拿着个破铁块就想改变世界?」
陈默并不气馁。
他知道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转机出现了。
2021年6月,美国罗切斯特大学宣布在高压下实现了室温超导。
这个消息震惊了全世界,也让陈默意识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可能真的价值连城。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如果美国人能在高压下实现室温超导,那么他手里的常压高温超导材料,价值将是不可估量的。
果然,李强又出现了。
这次他直接来到陈默的店里。
「陈师傅,我们又见面了。」
李强笑着说,但笑容里带着威胁。
「听说您最近在联系一些研究机构?」
陈默故作镇定。
「我只是想修复一些老设备。」
「修复?」
李强的笑容消失了。
「陈师傅,我们都是明白人,不要装糊涂了。」
他掏出一张支票。
「100万,把东西交出来。」
陈默看了一眼支票,确实是100万。
但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李强的脸色阴沉下来。
「陈师傅,我劝您考虑清楚。」
他站起身。
「有些东西,不是您能把控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陈默接到母亲的电话。
「默子,家里又来人了。」
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这次来了三个人,说再不交出东西,就要对我不客气。」
陈默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妈,您赶紧离开家,去表姐那里住几天。」
「那个压石怎么办?」
「您先别管它,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挂了电话,陈默立刻开车赶往老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对一个20多年前的实验设备这么感兴趣?
到了老家,母亲已经去表姐家了,家里空无一人。
陈默来到厨房,腌菜缸还在原地。
他掀开盖子,存储单元还在缸底。
但他注意到,缸子周围有新的脚印。
显然有人来过,并且仔细搜查过。
只是他们没想到,那个价值连城的东西,就在腌菜缸的底部。
陈默小心地取出存储单元,用塑料袋包好,放进背包里。
从今以后,这个东西必须随身携带。
离开老家的时候,陈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院子。
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默过着逃亡般的生活。
他不断更换住处,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同时,他也在寻找可以信任的科研机构。
2021年10月,陈默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
清华大学薛教授团队在室温超导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
这让陈默看到了希望。
他决定冒险联系薛教授。
05
薛教授的实验室位于清华大学理学院的地下二层。
陈默拿着那个包装严密的金属块,忐忑不安地走进实验室。
「您就是陈默先生?」
薛教授是个50多岁的中年人,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温和但眼神犀利。
「您说您有一个22年前的超导样品?」
「是的,薛教授。」
陈默小心地从背包里取出金属块。
「这个东西可能有些特殊。」
薛教授接过那个金属块,仔细观察。
「外观确实像是钇钡铜氧化合物,但表面有明显的腐蚀痕迹。」
他用手掂了掂重量。
「密度也对,应该是超导材料没错。」
「薛教授,我能请您测试一下它的超导性吗?」
陈默问道。
「特别是在-110℃的温度下。」
薛教授点点头。
「当然可以,但我需要先了解一下这个样品的来源。」
陈默把1999年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包括张维民的反常行为,Δ7编号的备份文件,还有这些年的神秘降温现象。
薛教授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您的描述很有意思,但科学需要实证。」
他把样品放进低温实验装置。
「我们先做个基础测试。」
液氮开始工作,温度慢慢下降。
-50℃,-80℃,-100℃,-110℃。
当温度稳定在-110℃时,薛教授开始测量电阻。
他看相万用表的读数。
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 张得老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 样僵在了椅子上。他的手指在颤 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