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文章为虚构内容,无任何隐射,旨在传达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个雨夜,小区居民被一声巨响惊醒。
"天啊,有人跳楼了!"
保安小王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地面上两个相拥的身影。
当警方在老两口家中发现那封被泪水浸湿的遗书时,所有人都沉默了——"账户流水超百万,但那不是我们的钱......"
他们的故事,比死亡本身更让人心碎。
李志国怎么也没想到,退休后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他站在阳台上,手中的烟一根接一根,目光穿过夜色望向远方的霓虹灯。
张秀兰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肩膀:"老李,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睡不着。"李志国叹了口气,掐灭了手中的烟。
他们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老夫妻,李志国68岁,退休前是中学物理老师;张秀兰65岁,曾是同校的语文教师。
几十年的教书生涯,两人攒下了一套市中心的三室两厅房子,每月退休金加起来接近一万元,银行里还有五十多万的积蓄。
按理说,这样的退休生活应该是安逸而平静的。
"爸,妈,我回来了。"门铃响起,打断了老两口的沉思。
李明推门而入,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张秀兰赶紧迎上去,接过儿子手中的检查报告。
李明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
张秀兰翻开报告单,医学术语她看不太懂,但那些标红的数值和医生的批注让她心头一紧。
李明今年38岁,在一家外企工作,有一个8岁的儿子小宇。
半年前,李明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烧、关节疼痛,起初以为是感冒,吃了药也不见好。
几家医院辗转后,他被确诊为一种罕见的自身免疫系统疾病,这种病在国内很少见,治疗难度大,费用高昂。
"医生说......"李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现在的治疗效果不太理想,可能需要尝试新的方案。"
李志国和张秀兰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费用呢?"李志国直截了当地问。
"大概......每个疗程需要15万左右,至少需要三个疗程才能看到效果。"李明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45万!这几乎是老两口一辈子的积蓄。
但是对于父母来说,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
"钱不是问题,你安心养病就好。"李志国拍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坚定。
张秀兰握住儿子的手:"小明,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只要能治好你的病,花多少钱都值得。"
李明感动得红了眼眶:"爸,妈,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三个疗程的治疗结束后,李明的情况并没有太大好转。
"李先生,您儿子的病情比较复杂。"主治医生王教授神情严肃,"国内现有的治疗方案效果有限,如果条件允许,我建议尝试国外的新型生物制剂。"
"国外的药?多少钱?"李志国直接问道。
"每月大约需要10万元左右,至少需要坚持一年以上。"医生谨慎地说,"而且这种药国内医保不报销。"
120万!这个数字让老两口心头一震。
但为了儿子,他们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第二天,李志国就去银行办理了房屋抵押贷款,银行评估后愿意贷款120万。
"这笔钱刚好够儿子治疗一年。"李志国在银行门口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就在李志国排队等待银行放款的时候,一位中年男子主动搭讪:"老先生,看您愁眉不展的,是有什么困难吗?"
一般情况下,李志国不会和陌生人谈论家事,但此时的他确实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唉,儿子得了重病,需要用进口药,费用太高了。"李志国叹了口气。
"真巧,我妻子也是同样的病,现在已经好多了。"中年男子自我介绍说自己姓赵,还拿出手机展示了一些照片,"我们也是用的进口药,不过有一个更便宜的渠道。"
李志国一下子来了精神:"真的吗?"
赵先生压低声音:"这些进口药在国外其实没那么贵,主要是中间环节太多,利润被层层盘剥。我有个朋友在医药公司工作,可以直接从国外拿货,价格能便宜三成左右。"
对于急需救命钱的李志国来说,能省下三成的费用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赵先生加了李志国的微信,承诺会介绍那位朋友给他。
三天后,李志国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赵先生口中的"医药公司朋友"陈经理。
陈经理西装革履,言谈举止非常专业,详细讲解了药物的作用和用法,还拿出了看起来非常正规的各种证书和资质。
"李老师,考虑到您的情况特殊,我可以给您最优惠的价格,每月7万元,比医院便宜3万。"陈经理真诚地说,"不过需要您一次性支付半年的费用,因为我们要从国外统一采购。"
42万元,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比起医院的60万,确实省了不少。
李志国和张秀兰商量后,决定接受这个方案。
同时,老两口开始四处奔波,寻找其他资金来源。
李志国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物件,包括他珍藏多年的老钢笔和邮票;张秀兰卖掉了所有首饰,连结婚戒指都没留下。
但这些加起来也只筹到了十几万元,远远不够。
"老李,要不我们去找小明的岳父岳母借点?"张秀兰提议道。
李志国摇摇头:"人家已经出了20万,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不能再开口。"
无奈之下,李志国选择重返工作岗位,在一个建筑工地找了份保安的工作;张秀兰则在附近的超市当收银员。
每天下班后,两人还要轮流去医院照顾李明,同时还要照顾小孙子小宇。
李明的妻子王芳因无法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在李明确诊后不久就离家出走了,留下了8岁的小宇。
"爷爷,爸爸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小宇经常这样问。
每次听到这样的问题,老两口的心都会揪紧。
"爸爸很快就会好的,妈妈也会回来的。"张秀兰只能这样安慰孙子,虽然她自己也不确定这是否是真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明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
"怎么会这样?药不是一直按时吃吗?"李志国焦急地问陈经理。
陈经理解释说:"这种病本来就反复无常,可能需要调整用药方案,或者增加一些辅助治疗。"
"又要多少钱?"李志国直接问道。
"可能需要再增加每月3万元的辅助药物。"陈经理说,"但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医疗互助投资项目,您可以考虑一下。"
"什么投资项目?"李志国疑惑地问。
"就是我们公司专门为像您这样的家庭设立的互助基金。您投入一定资金,我们用于医药研发,获得的利润一部分返还给投资人,年化收益率能达到15%以上。"
陈经理拿出一份精美的宣传册,"很多病人家属都参与了,不仅解决了治疗费用的问题,还能有一定收益。"
李志国将信将疑,但在陈经理的再三保证下,他拿出了刚刚到手的工资和张秀兰的退休金,一共2万元投入了这个项目。
令李志国惊喜的是,一个月后,他的账户真的收到了300元的收益,这让他对这个项目更加信任。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志国和张秀兰几乎把所有收入都投入了这个项目,甚至向亲戚朋友借钱投资。
每月的收益确实如陈经理所说,稳定地返还到账户上。
"老李,这个投资可靠吗?"张秀兰有些担忧。
"应该没问题,这么多人都在投,而且每个月都按时返钱。"李志国安慰妻子,"等攒够了钱,我们就可以给小明换更好的药了。"
然而,在投资半年后,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天,陈经理兴奋地打来电话:"李老师,好消息!国外最新研发的一种生物靶向药物在临床试验中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对您儿子这种病的治愈率高达80%!"
"真的吗?"李志国难以置信。
"是的,不过由于是最新药物,价格比较高,大约需要50万元一个疗程。"陈经理说,"但考虑到您一直是我们的忠实客户,公司决定给您一个特殊方案。"
所谓的"特殊方案",就是通过他们的账户进行一次"过桥资金"操作。
"简单来说,就是有一笔国际医药采购资金需要通过个人账户中转一下,大约100万元左右,在您账户停留三天后转出。作为报酬,公司会给您5万元的好处费,同时为您儿子争取新药的优先使用权。"陈经理解释道。
李志国和张秀兰对视一眼,心中有些犹豫。
"这...合法吗?"张秀兰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合法!"陈经理拍着胸脯保证,"就是正常的资金周转,我们公司经常这么操作,很多大企业都这样做,只是为了资金灵活调度而已。"
在陈经理的再三保证下,李志国同意了这个方案。
三天后,李志国的银行账户确实收到了一笔100万元的转账,随后这笔钱又被转出。然而,承诺的5万元好处费却迟迟没有到账。
李志国多次联系陈经理,对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
就在这时,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李明的病情突然急剧恶化,被紧急送入了ICU。
医生神情凝重地告诉老两口:"病人的各项指标都不太好,可能......要有心理准备。"
"怎么会这样?那些药不是一直在吃吗?"李志国悲痛欲绝,质问陈经理。
陈经理面色尴尬:"可能...药效因人而异吧。"
此时的李志国已经没有心思追究这个问题,他和妻子守在ICU外,日夜不离。
就在这危急关头,银行突然打来电话,要求李志国立即到银行一趟。
在银行,客户经理神情严肃地告诉他:"李先生,您的账户最近有异常大额资金往来,累计流水超过百万元,根据反洗钱规定,我们需要您说明资金来源和用途。"
李志国懵了,他解释这是朋友借他周转的,用于儿子治病。
客户经理将信将疑,但警告他如果无法提供合理证明,账户可能面临冻结。
刚从银行出来,李志国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李先生,听说您想举报某些医疗投资项目?我劝您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后果自负。"
李志国惊出一身冷汗,他根本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举报的事情。
回到医院,更坏的消息等着他——李明因多脏器功能衰竭,抢救无效去世了。
这个噩耗几乎击垮了老两口。
然而,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
一周后,两名警察找到了李志国和张秀兰,严肃地告知他们:"根据举报和银行监测,你们涉嫌参与一个洗钱网络,请配合调查。"
老两口如坠冰窟。
警方调查发现,他们投资的所谓"医疗互助项目"根本不存在,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诈骗网络。
所谓的赵先生和陈经理都是诈骗团伙的成员,他们专门寻找像李志国这样急需救命钱的家庭下手。
更令人震惊的是,李明服用的所谓"特效药"很可能是假药,成分不明,甚至可能加速了病情恶化。
"我们被骗了?那些药是假的?"张秀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瘫坐在地上。
李志国的脸色灰白:"这么说,小明的死......"
他无法说下去,那个可怕的想法让他窒息。
警方告诉他们,账户中那笔超百万的资金往来,很可能是犯罪分子利用他们的账户进行洗钱。
虽然目前证据表明老两口是受害者,但调查还在继续,他们的账户暂时被冻结。
没有了儿子,没有了积蓄,还背负着沉重的贷款,老两口的生活陷入绝境。
小宇成了他们唯一的牵挂和希望。
然而,小宇因为父亲的去世和母亲的离开,变得沉默寡言,在学校也经常被同学欺负。
"爷爷,同学们说我爸爸是被假药害死的,说我们家做了坏事......"小宇放学回来,眼睛红红的。
"不是的,宝贝,不是这样的......"张秀兰紧紧抱住孙子,泪流满面。
消息不胫而走,邻居们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有人甚至直接搬离了隔壁的房子。
昔日的同事和朋友也渐渐疏远了他们,生怕被卷入什么麻烦中。
就连小宇的班主任也委婉地建议:"考虑到孩子的情况,可能需要转学或者接受心理辅导......"
"老李,我们真的没路走了吗?"深夜,张秀兰靠在丈夫肩头,声音哽咽。
李志国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我们试试最后一条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