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琛假扮成卧底混进青龙帮,为了证明自己,他不得不在入帮仪式上开枪打死一个警察,这成了他二十年来噩梦的开端。
时间一长,林琛慢慢习惯了帮派的生活,和帮派里的人建立了真正的感情,甚至爱上了帮派老大的女儿苏雅,这让他对自己的身份越来越迷糊。
警方准备收网的时候,林琛得在忠诚和活命之间做个选择,最后他决定向青龙帮老大苏远山透露消息,结果警方行动失败,好多同事都牺牲了。
林琛成了青龙帮的核心人物,他利用自己在警校学的东西和刑侦知识,帮帮派躲过警察的追查,同时偷偷保护一些无辜的人,在罪恶和良心之间挣扎......
01
林琛站在废弃工厂的中央,手中那把沉重的五四式手枪还在冒着烟。
面前的地上,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蜷缩着,胸口洇开一片暗红。
男人抽搐着,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吐出一口血沫。
"干得好,兄弟。"一只粗糙的大手拍在林琛肩上,青龙帮的二把手雷虎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这下你就是自己人了。"
林琛感觉自己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僵硬得像是焊住了。
他的视线无法从地上那具逐渐失去生气的躯体上移开——那是个警察,和他一样。
三小时前,警督陈明还在会议室里拍着他的肩膀说"注意安全"。
"怎么?下不去手?"苏远山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青龙帮的老大缓步走到灯光下,五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三十岁壮汉的体魄,"别忘了,这小子是条子派来的卧底。"
林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入帮仪式的考验——杀一个警察,从此断了回头的路。
警队的情报说青龙帮有这个传统,但没人告诉他,这个"警察"会是货真价实的同事。
"我...我只是没想到..."林琛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没想到什么?"苏远山突然逼近,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直视着林琛,"没想到我们真让你杀警察?还是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开枪?"
工厂里十几个帮派成员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林琛背上。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耳边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警队的训练里从没教过这个——当你不得不枪杀同事时该如何保持镇定。
"我只是想为兄弟们做点事。"林琛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这些条子都该死。"
02
苏远山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好!有种!"他一把搂住林琛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苏远山的兄弟!"
林琛跟着笑起来,感觉面部肌肉像是被冻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陈明的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看"着他。林琛弯腰,轻轻合上了那双眼睛。
"心软了?"雷虎凑过来问。
"不,"林琛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只是觉得晦气。"
那天晚上,林琛在警局的档案室里翻到了陈明的资料——32岁,已婚,有个五岁的女儿。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警服微笑,胸前别着一枚优秀干警的勋章。
林琛把档案塞回架子最深处,在无人的洗手间里吐得昏天黑地。
三个月后,林琛正式成为青龙帮的一员。
他不再穿警服,不再参加警队的晨会,甚至不再回复陈督发来的加密信息。
警队以为他暴露了,已经牺牲,甚至为他举行了小型追悼会。
而林琛在青龙帮的庆功宴上喝得烂醉,搂着陪酒女郎的腰,笑得像个真正的亡命之徒。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个深夜惊醒时,枕头上都是冷汗。
一年过去,林琛凭借警校学到的格斗技巧和刑侦知识,在帮派里地位迅速攀升。
他能看出哪个交易点是警方设的局,能提前嗅到危险的气息。
苏远山对他越来越信任,甚至让他参与核心的毒品交易。
"你小子天生就该吃这碗饭。"一次成功的走私后,苏远山拍着他的背说。
林琛笑着敬酒,心里却在计算这批毒品会毁掉多少家庭。
那天晚上,他偷偷给禁毒支队打了匿名电话,但刻意说错了时间和地点——足够警方有所警觉,又不至于让青龙帮损失太大。
他在走钢丝,而且越走越熟练。
03
第三年春天,林琛第一次见到了苏雅。
她是苏远山的独女,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帮派聚会的角落里,与周围粗鲁的男人们格格不入。
"那是我女儿,"苏远山骄傲地介绍,"苏雅,这是林琛,我最得力的助手。"
苏雅伸出手,指尖冰凉。"听说你枪法很好。"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林琛愣住了。他没想到苏远山会把入帮仪式的事告诉女儿。
更没想到的是,苏雅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理解?
"还行。"他干巴巴地回答,感觉喉咙发紧。
那天之后,苏雅常常出现在帮派的据点。她不像其他黑道千金那样骄纵,反而安静得像一抹影子。
林琛发现自己在期待这些偶遇,尽管他知道这很危险——对一个警察的女儿产生感情,等于在悬崖边跳舞。
但感情从来不讲道理。在一个雨夜,当苏雅问他"你晚上睡得着吗"时,林琛发现自己无法再伪装。
"很少。"他诚实地说,看着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苏雅靠近一步,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我也是。"她轻声说,"我父亲书房里有一面墙,上面全是...算了,不重要。"
林琛知道那面墙——那是苏远山的"战利品"展示墙,上面钉着被他打败的对手的照片,包括几个被杀的警察。
他突然意识到,苏雅和他一样,也是这座血色迷城的囚徒。
04
第五年,林琛已经成为青龙帮的三号人物。
他学会了如何在谈笑间威胁对手,如何在警方眼皮底下完成交易,甚至如何在必要时使用暴力。
警队里关于"叛变卧底"的传言越来越多,但没人能证实——直到程皓的出现。
程皓是警校新毕业的菜鸟,被派来接近青龙帮。
林琛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那种故作镇定却藏不住紧张的样子,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这小子有问题。"雷虎眯着眼说。
林琛装作仔细打量程皓,然后摇头:"就是个想混口饭吃的穷学生,能用。"
那天晚上,林琛把程皓堵在巷子里,亮出了自己的警徽——他居然还留着它,藏在钱包夹层里,已经磨损得看不清照片。
"滚回去,"他咬着牙说,"告诉陈督,林琛死了。"
程皓瞪大眼睛:"前...前辈?你还活着?局里都以为..."
"我死了。"林琛打断他,"现在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程皓逃走了,但林琛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警方不会放弃对青龙帮的调查,而他已经在这摊浑水里陷得太深,无法抽身。
第七年,苏远山在一次火拼中受了重伤。临终前,他把林琛叫到床边,将苏雅和青龙帮托付给他。
"照顾好她...还有生意..."老人咳嗽着,嘴角溢出鲜血,"我知道你心里有鬼...但这些年...你比亲儿子还可靠..."
林琛握着他的手,感到一种奇怪的悲伤。
苏远山是个罪犯,杀人如麻,但也是这些年唯一真正信任他的人。
当老人的手最终垂下时,林琛发现自己流下了真实的眼泪。
苏雅站在病房角落,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葬礼后,她搬进了林琛的公寓,没有婚礼,没有誓言,只有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在黑暗中相拥。
05
第十年,林琛已经完全掌控了青龙帮。他将帮派业务"合法化",开了几家夜总会和贸易公司作为掩护。
警察局长的办公桌抽屉里有他的贿赂,法官的儿子在他的赌场欠下巨额债务。
他成了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没人敢提他曾经是个警察。
只有苏雅知道,他每年清明节都会去公墓,在一个没有名字的墓碑前放一束白花。那是他凭记忆找到的陈明的衣冠冢。
第二十年春,林琛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他的鬓角已经泛白,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依然锐利。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程皓的档案。
当年的菜鸟如今已是刑侦队长,正在秘密调查青龙帮。
"老板,"秘书敲门进来,"程队长想见您。"
林琛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命运像个圆,总是回到起点。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对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那是个成功的商人,慈善家,城市的名流。
没人会联想到二十年前那个在废弃工厂里发抖的年轻警察。
"让他进来。"林琛说,转身面对门口,准备好迎接自己的过去。
程皓走进办公室时,林琛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二十年的光阴在这个曾经的警校同窗身上刻下了明显的痕迹——程皓的鬓角已经斑白,眼角的皱纹里藏着这些年追凶的艰辛,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初。
"林琛。"程皓的声音低沉而克制。
林琛缓缓转身,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程队长,稀客啊。"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06
程皓没有动,右手始终靠近腰间——那里别着他的配枪。"二十年了,"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林琛走向酒柜,取出两个玻璃杯和一瓶威士忌。"
为了叙旧?"他倒了两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还是为了那些...流言蜚语?"
"为了陈明。"程皓的话像一把刀刺入林琛的胸口,"为了十二个牺牲的卧底,为了被青龙帮害死的四十七个平民。"
林琛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几滴酒液溅在桌面上。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内心。
"陈督...还好吗?"林琛故意岔开话题,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松。
"他去年退休了。"程皓向前一步,"临走前把一份档案交给了我。关于你的。"
林琛挑眉:"哦?我以为我的档案二十年前就已经被销毁了。"
"本该如此。"程皓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上,"但陈督留了一手。就像他当年留了一手在那个废弃工厂里。"
林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伸手去拿档案,却在触碰到纸袋的瞬间像被烫到般缩回手。"你什么意思?"
程皓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你真以为你杀了陈明?"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琛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耳边嗡嗡作响。
二十年来反复折磨他的噩梦——陈明胸口的血洞、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突然变得不那么真实了。
"不可能..."林琛的声音嘶哑,"我亲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