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最小众攀树教练，开岩馆十年，还自己开发岩场

我是五加皮，早安攀岩联合创始人，希望和10000个岩馆创业者一起成长。

从今天开始，我会在这个公众号跟你分享开攀岩馆的一切，争取持续日更吧哈哈我要做特懂岩馆生意的创业者。也欢迎你加我好友，私信交流⬇️

我第一次联系小毛驴老师时，他说：“我正在迪士尼做攀树培训。”

不是游玩，是培训。

不是攀岩，是攀树。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又是一个活得不走寻常路的人。

⬆小毛驴老师

在我们的聊天里，他讲起云南的野攀岩场，也讲起攀树科考如何帮助大家认识生态多样性；他说起自己开馆十年来的经验教训，也坦诚分享一个馆主如何在商场高楼里修出26米的难度墙、又怎样把服务做到“像餐厅一样，有温度、有耐心”。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任何架子，讲什么都特别真诚、特别愿意分享，不光告诉你“怎么做”，还会说“为啥这么做”，“当时又踩过什么坑”。

你总觉得他是一位岩馆老板，但他又是个攀树人、野外教育者、岩场开线人、带孩子上山下水的老师……他的身上有很多“标签”，但本质上，他就是一个把“攀”这件事，融进生活各个角落的人。

我们把这次聊天里最有价值、最真实的部分都整理了出来，希望能给正在开馆、或者走在户外教育路上的你，带来一些启发。

‍♀️早安攀岩五加皮：请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我叫小毛驴，71年生，属猪，“小毛驴”既是自然名也是我的网名。2001年，我曾在可可西里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做志愿者，那时候自然保育圈子里流行给自己取“自然名”，这个名字就一直跟着我了。后来我在中国登协主办的《山野》《户外探险》等杂志上写稿，也用“小毛驴”作为笔名。

“中国巨树”科考队领队小毛驴老师攀爬藏南柏木

2013年，我在昆明开了TNS攀岩馆，目前在商场有两家门店。目前主要做攀岩馆运营、自然教育、野攀开发，云南大大小小我已经开了80多条线路了，也参与攀树科考项目。

⬆TNS攀岩馆

‍♀️早安攀岩五加皮：能不能给简单介绍一下攀树科考？你怎么接触到这个领域的？这个职业缺口大吗？赚钱吗？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其实我进入攀树这个领域，还挺“稀里糊涂”的。

我是2021年开始做这块的。当时和野性中国的创始人奚志农老师合作，他是很知名的自然摄影师，拍过藏羚羊、绿孔雀、滇金丝猴，在国内外都很有影响力。我们早年就认识，有一次他问我：“你会不会爬树？”我说：“会啊！”因为我搞攀岩，早就用过SRT系统（单绳技术）了，就这样开始玩起了“树上攀岩”。我们觉得如果能从攀岩转到攀树玩一玩，又能做一些环境保护，又能做一些很酷的事情，我觉得挺好玩的。

⬆高黎贡贡山的台湾杉，树高72米

我们最早是在云南高黎贡山搞科考。高黎贡是全球生物多样性热点区域之一，我们那次是去测量一棵72米高的台湾杉。之后我们陆续去了西藏察隅，爬了83.2米的大华宫冷杉、83.4米的大黄果冷杉；又去了波密，爬上了101.2米高的巨树。这棵树是地球上第二高的树种，我们是带着中科院、植物研究所的科研人员上树采样、做研究的。

（提示：图片超长长长长长长长请耐心上滑）

⬆波密，高达101.2米的藏南柏木

树尖最上方为小毛驴老师~

当时我们也没什么专业装备，全靠攀岩经验、上升器和动力绳。后来慢慢装备鸟枪换炮，队伍也稳定下来。

等于我们就是“稀里糊涂”，用攀登的技术专长，帮着野性中国，帮着我们自己的科学院、国家的种子库完成了一个科考任务。

当然也有休闲攀树，现在国内大概有8~10所高校里有这个项目（最早是厦门大学在2012年引进休闲攀树）。大家可以考证，也可以搞速度攀树比赛。

树艺师（aborist）和攀树师（tree climber），其实是国际上成熟的职业体系。在欧美，尤其是美国，这个职业是园林、园艺、环境保护系统中的重要一环。举2个例子，北京师范大学一个56岁的女教授走在清华大学的时候，被一棵倒下来的树砸到身亡了；去年还是前年在广西师范大学，台风之后一棵枯树掉下来，把一个大学讲师砸中，人就去世了，类似这样的悲剧每年其实都有。在香港、台北这类发达地区，就已经普及了由专业树艺师攀树检修、修枝的制度。

全球大概有20多万人从事跟树木有关的修树、剪树、给树木看病的职业。但在中国大陆，目前拿到国际树艺师（ISA）认证的，大概也就十几个人，几乎是空白地带。我们做的这些培训，比如最近这次是在上海辰山植物园，给迪士尼乐园的园艺部门做内部培训。迪士尼很多景观是模仿北美自然场景，他们对树木健康非常重视，也因此采用了国外先进的树艺师系统。

这项工作的职业化程度很高，比如台风后修剪枯枝、采集种子、维护古树、不能上吊车的区域修复等等，都会用到攀树技术。

说到“赚钱吗”，在香港修剪一次大概是2,000多港币，但不可能天天有台风或者经常有枯枝。台风季、树木维护需求大的时候，可能还不错。但我觉得，这个职业的价值远不止经济层面。

这就像2000年前后的攀岩圈，那时候攀岩也没人管，现在国家都有认证教练了。我们现在做的事，也许再过10年、20年，也会变成一个完整的体系，有自己的行业协会、有资格认证。

如果说现在的攀树师行业是什么状态，我觉得就像1999年的攀岩——冷门、生存困难、但前景巨大，值得期待。

这次和迪士尼的合作主要是因为之前我们在上海辰山植物园做过培训，他们和迪士尼有合作关系。而且迪士尼是美国品牌，对这套树艺系统早有认知。

你别看是“爬树”，其实操作极其严谨，比如不能冲坠、不打钉、不破坏树皮，全靠绳索技术、安全带、上升器、机械抓结来完成。我们在训练中，也在向更多的科研人员普及这些技能。

说实话，这套体系如果在全国铺开，能避免很多悲剧，也能带动一大批职业岗位。未来我们希望在更多植物园、绿化系统、古树保护项目中都能推广开来。

如果你只是一个攀岩爱好者，也想整一棵摇摇欲坠的树爬上去，那这个是犯法的。对自己、对别人也都不负责任，对树也不负责任，是不安全的。

‍♀️早安攀岩五加皮：攀岩爱好者想去当树艺师，他们有什么路径可以走？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在整个大中华地区，香港是一个比较成熟的考试区，门槛相对没那么高。你可以上 ISA（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Arboriculture，国际树艺协会）官网去查询考证信息。

但是你想要做树艺师这一行，器材必须备好。包括头盔、安全带、上升器、下降器、挂绳（双套结、布莱克式抓结）等等。

树艺师的工作内容是要在树上做实际操作的，比如说锯一个枯枝、从这根树枝切换到另一根树枝。考试也是多方面的：包括实际操作和理论笔试，目前笔试还主要是英文，就像考驾照一样，是一个标准化的职业认证系统。

这不是一个单纯的“会爬树”就行的行当，而是一个综合性的蓝领职业。在欧美、日本、香港这些地方，树艺师是一种专业的技术蓝领工作。

（大家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找小毛驴老师）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为什么要开一家攀岩馆？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我1999年开始接触攀岩，算是比较早的一批岩友。当时岩馆很少，一年能爬十几次就不错了。真正开始规律训练是从2007年4月开始的，那时我还在深圳一家通信公司做国际技术支持。出差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国家，也会带上攀岩鞋和安全带，哪怕能力一般，也总想找机会摸几下。

后来我当了父亲。我儿子是2010年出生的，当时看到了欧美国家户外运动氛围很好。我就想：我要带我的孩子多接触大自然。我们家氛围也喜欢写写文章、聊聊自然。我决定搬到云南昆明，我想如果自己来建一个攀岩馆非常有意思。

我的梦想是建一所“自然学校”（Nature School）。不只是攀岩，还可以玩皮划艇、去森林识别植物、种地、采菌子，或者去边远山区当志愿者。我觉得和大自然的连接，不能只是“玩”，它应该是“玩 + 学 + 保育”的一个完整过程。

但我也要生活，要生存。那就得找个能养活自己的产品。所以就把“攀岩馆”作为一个载体来承载这个理想。2013年9月，我开始画图纸，同年12月，我们在昆明开了第一家TNS 攀岩馆，转眼到现在也有12年了。从一个通信工程师、一个户外爱好者，慢慢走进了职业攀岩和自然教育这个圈子。

对我个人来说，哪怕有一天不再运营岩馆，不做这个行业了，只要身体允许，我依然会把攀岩作为一个终身爱好，爬到七八十岁，甚至九十岁。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喜欢自然岩场。目前在云南的西双版纳、抚仙湖、蒙自，我大概陆陆续续开了 80 多条线路，虽然没有阿成、秋江、王二开的那么多，但也算持续在做。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抱石、难度、野攀的攀爬能力大概是什么样的？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历史最好是抱石岩时 V4，不过不同岩馆标准差别太大。

‍♀️早安攀岩五加皮：攀岩最吸引你的地方在哪里？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我经常跟朋友、跟孩子们说，攀岩是一个很不友好的运动，但它特别真实——它永不撒谎。

不像篮球、乒乓球这些团队运动，有时候你可以靠一技之长取胜，但攀岩不行。它很硬、很直接，就是你面对自己的身体和心理。

而且它对训练的持续性要求特别高，你哪怕爬进了五步，只要一段时间没爬，马上就会退回三步。这种退步感，会带来很强烈的心理挫折感。

我后来总结，攀岩就是从一个“舒适区”走向“不适区”，再把“不适区”一点点变成你的新舒适区。

这个过程，就是攀岩教给我们的学习历程。

‍♀️早安攀岩五加皮：TNS 每个月赚钱吗？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你说员工工资发完了之后？马马虎虎吧。公司现在不是我一个股东，有两家馆，一家老馆一家新馆。

我们比较早在昆明做这个行业，也吃了一点“早起红利”，不过也挺辛苦的。我觉得只要用心，一般只要没有特别大的闪失（比如位置，线路风格，别发生事故）+当地经济形势还行，一般也不太会倒闭，但是肯定也挣不了太多的钱，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早安攀岩五加皮：TNS的收入结构是以门票为主还是培训为主？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我们75%收入来自岩馆本身，包括散客门票和和课程；25%来自野外营地活动，如野攀带队、夏令营等，我们不是走竞技路线，更重视体验和自然接触。

‍♀️早安攀岩五加皮：TNS卖得最好的卡是月卡年卡还是次卡？为什么？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我们现在卖得最好的是20次卡，年卡基本不行，疫情前还能卖得动，现在家长的消费心态变化很大。

我们目前主要有三个产品：

20次卡（自动保护器专用）：368元可爬20次，最受欢迎，适合上手快、来馆频率中等的客户；

体验卡：45元/两次自动保护器；

8节课课程包：1800元，含一个半小时的系统教学。

过去年卡和季卡还能卖一些，团课也比较多。但这两年经济下行得厉害，家长不太愿意一次性投入太多，只买点次卡、体验一下，谨慎多了。

昆明的消费力和观念，甚至不如长沙、重庆、成都开放，所以我们也在调整策略。

‍♀️早安攀岩五加皮：在商场（比如 TNS 有大悦城店）开岩馆有什么优势（流量？租金？品牌？）和劣势？

‍♂️昆明 TNS 攀岩馆小毛驴：我们大悦城这家馆，优势还是比较明显的：

地理位置极佳：在昆明环城南路，离火车站400米，地铁站600米，周边小学和住宅区多，人流基础好；

品牌加成：大悦城是全国连锁商场，自带曝光；

硬件优势明显：中庭高达30米，我们做了26米高墙，还有跳楼机、先锋道、速度赛道等，空间够大。

劣势也不小：

租金成本较高：虽比早年稍降，但压力仍在；

人流波动大：大悦城这两年人气下滑，从昆明排名前几掉到第五第六，对我们影响不小；

结构限制多：比如商场每平米承重大概是300公斤，岩墙设计受限；抱石区也比较小，仅8米宽×4米高；

运营规则多：需要配合商场的整体业态和管理制度，灵活度不如独立厂房。

‍♀️早安攀岩五加皮：在商场做一面体验高墙成本可以控制在多少？大概多长时间可以回本？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在商场做体验高墙的成本和回本周期得看具体情况。前几年，国内室内攀岩馆一般行情造价攀岩高墙，采用国产复合板加钢结构（热镀锌），不含岩点的话，市场价一平米 1200 到 1300 元，品牌更高比如到2000元也有，国际品牌甚至到3000元。自己找施工队或许能压到 550 到 600 元，但这样也不易合理，因为设计需要经验，国际品牌还有设计费用。比如 6 米宽 15 米高的背靠背墙，光墙的成本大概 20 万，加上岩点和自动保护器（国产价格1.3万，进口2.3万），总共投入 25 到 27 万起步，但这只是最最基本的。如果采购大造型，采用进口保护器，可能三百万都得花。

回本的话，以前最好的时候半年可能回本，2014到2020年左右但还得看具体小环境、城市、运营。现在得 8 个月到一年半，具体也得看商场人流量——这是最好的情况。位置不好或动线弱、也可能会倒闭关门。像我们昆明这边，商场经济这几年下滑，回本就慢些。附加的支出太多了，比如人工、保护器更换、高危证等。

‍♀️早安攀岩五加皮：在商场做一面体验高墙，成本可以控制在多少？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这取决于你是自己干，还是外包。

以昆明为例：

找厂商全包：大概 1200–1300元/平方米（含钢结构和墙板，不含岩点）；

自己找施工队、自己监理：大体能压到 800–900元/平方米；但一般人没经验，至少设计角度。

整面墙成本：比如做一面15米高×6米宽的标准速度道（90平米），外加背靠背结构，一共大概240平米，自己施工的话大概20万元以内能搞定，再加上岩点（但不含自动保护器，安全带等）等软装备，总共约 25–27万元。 这个价格是最低起步，如果岩点用国际品牌，以及自动保护器国产进口差价很大，年维护费用不菲。这个只是一个最简成本。

至于多久能回本——这个要看你商场的位置、人流和你自己的运营能力。以前行情好的时候，半年能回本；现在比较稳的是 8 个月到一年半之间。做不好，倒闭也非常有可能。更多的是卡在中间，持平或小亏。

当然，如果你有野攀活动、课程结构好一点，也能提升现金流周转速度。

‍♀️早安攀岩五加皮：我看你的馆里好像还有蹦极体验，你的介绍里也写了自然教育，所以你的商业模式是什么？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我的商业模式以“体验式教育”为核心，融合岩馆运营、野外活动和自然教育三大板块。

我买了一台跳楼机（号称为“胆小版蹦极”），当时3万5一台，24米高。但是这个跳楼机其实使用不好的，刚买的时候还能偶尔有点收入，现在几乎没人去玩。

我觉得商业模式的根本是要分析客户是谁。你要知道你面对的是哪类人群——是时尚潮流的青年？是青少年？我们现在的定位主要是青少年用户，慢慢也会扩展到他们的爸爸妈妈，以及二三十岁、对运动感兴趣的年轻人。

所以我们这次比赛前，把线路难度全面下调。就是因为目标客户群体变了，风口也不一样了。

此外，我的自然教育项目（如带孩子们户外攀岩、皮划艇）是我个人在做。

‍♀️早安攀岩五加皮：昆明有哪些适合野攀的岩场？分别有什么特色？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

我给你推荐三个岩场：小墨雨、抚仙湖、富民老岩场。

小墨雨洞：是一个“当头棒喝”的禅修洞。线路大概有30多条，几乎都是大仰角，难度基本在5.12以上，5.9的难度在阳朔都可以叫5.10了，非常不友好。如果你先锋水平在11以上，就可以去挑战小墨雨。它会给人强烈的压迫感和挫折感，但当你真的强到可以刷墙，就像进入了更高层次的修行状态。

富民老岩场：位于昆明市富民县下面，距离市区大约30多公里，交通也还算方便。

抚仙湖：有人叫它小甲米，是我个人开线的区域，我觉得非常友好、舒适。从昆明南市区开车约45分钟，北市区大约需要1.5小时，地理位置有点像北京的白河。现在抚仙湖有三块岩场，我只公开了其中一块的路书，另外两块还没开完，暂时私藏着。

昆明还有一个特别有名的岩场，叫西山岩场。大概两三个月前，被政府装网、装监控后关闭了。事情起因是有一位退休老太太坐缆车到森林公园游玩，看到有人在攀岩，她在小红书上发了帖，说攀岩很危险。可能有岩友在评论区说了些讽刺的话，她生气后投诉到了市长热线。

政府收到正式投诉之后，为了效率就一刀切封了岩场。我不觉得这是谁的错，这是一个社会在转型中的常态。

我们岩友觉得攀岩安全、好玩又酷，但别人眼里，可能这就是个没意义又危险的玩意。我们要多一些共情，而不是用讽刺语言去回怼。如果多一点耐心解释，哪怕说“谢谢您对我们生命安全的关心，但攀岩运动是很安全的”，可能结果会不一样。

政府也有它的考量。他没收你的门票，结果你在辖区里出事了，肯定不愿承担责任。所以真正需要做的是民间和组织的双重努力：

民间要做科普：比如攀岩是奥运项目，全国很多城市都在推广，昆明也有不少岩馆，很安全。

官方组织如攀岩协会可以出面沟通：比如小墨雨就是请了具备高危资质检测能力的机构做了测试，才得以保留开放。

所以说，善意、理性，才是我们攀岩社区能够走远的根本。

‍♀️早安攀岩五加皮：有什么经营经验可以分享给新开馆的老板？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

我觉得你要想想你的生存模式是什么？我不敢说是我的经验，某些方面也是教训。

我觉得开岩馆要谨慎，别光凭热爱冲动开馆。你要考虑你所在的城市、社区、人群的构成和需求。是青少年为主？还是成年人为主？你靠什么吸引他们来你的岩馆？

我有两个思路：硬菜体系就是线路质量。好线路是好玩、安全、有设计感，而不是单纯地“难”。不是你自己会爬、教练很猛就够了，而是客户是不是能玩得开心。现在有些馆舍得花钱请日本定线员来定线，就是为了好线路。

服务的共情力也很重要。攀岩是积极心理学的实践载体，你要对那些害怕、紧张、身体不好的客户有包容力。ta不是和别人比，而是和自己比。哪怕今天多上去一个点，都是巨大的心理进步。

同理心的这种服务一定要做到位。

你把前两点做好之后，只要别出大的意外事故，比如说有出了事没买保险或者教练忘了装自动保护系统之类的，只要在安全的保障的前提下，这两个，一个硬件一个软件做好就可以了。

最后一个提醒，如果你是为了挣钱来的，别开岩馆。

这个行业不适合只奔着利润来的投资人。攀岩的回报周期长，粘性强但量级不够大。如果你想靠岩馆发家致富，基本没戏。最多是养个小团队，养活三五个人过日子。想清楚这点再决定入场。

‍♀️早安攀岩五加皮：有什么早安攀岩可以为你做的吗？未来有哪些合作机会？

‍♂️昆明TNS攀岩馆小毛驴：反正你先过来玩吧。我觉得早安攀岩的岩点肯定可以的，今年可能要采购岩点。

我们的野外岩场是开放的，对岩友免费、非商业化。你来爬就行，我是更希望更多的是大自然里面见，我觉得这才是真的岩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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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加皮·早安攀岩联合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