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考了698分！"
刘志强还记得儿子刘浩轩昨天下午打来电话时兴奋的声音。一家人高兴得不得了，妻子王秀娟当场就哭了，说终于对得起这孩子十八年的努力。
可谁能想到，一夜之间，天就塌了。
"志强，你快过来！浩轩他...他在江边......"
王秀娟在电话里哭得说不出话。刘志强赶到现场时，儿子已经没了气息，口袋里还装着那张698分的成绩单。
所有人都疯了。这么好的孩子，这么好的成绩，这么和睦的家庭，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刘志强握着儿子冰冷的手机，手指颤抖着。也许，答案就在这里面。
01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志强坐在殡仪馆的椅子上，浑身发抖。
"志强，你冷静一点。"妻子王秀娟红着眼睛劝他，"浩轩走了，我们也要接受现实。"
"接受什么现实？我儿子好好的，昨天还跟我说要报清华，今天怎么就......"刘志强一拳砸在桌子上，"一定有原因！一定有人害了我儿子！"
"志强，你别胡说八道！"王秀娟急了，"浩轩从小到大，哪有什么仇人？谁会害他？"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刘志强红着眼睛咆哮，"698分啊！698分！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没让我们操过心，学习好，人品好，从来不惹事，为什么要死？为什么？"
王秀娟被吼得一愣，随即放声大哭："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儿子啊......"
这时，班主任李老师走了进来，眼圈也是红的。
"刘叔叔，王阿姨，我想跟你们说几句话。"
刘志强抬起头："李老师，你说浩轩在学校有什么异常吗？"
李老师犹豫了一下："浩轩一直是我们班最优秀的学生，但是......"
"但是什么？"刘志强急忙追问。
"但是最近一个月，我确实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李老师叹了口气，"有几次上课，我看他在发呆，叫他名字都没反应。"
王秀娟愣了："不可能吧？浩轩在家里从来没表现出来过。"
"还有一件事。"李老师接着说，"两周前，浩轩来办公室找过我，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刘志强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问我，如果一个学生要转学，需要什么手续。"李老师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我当时还以为他在帮别的同学问，就详细跟他说了一遍。现在想起来......"
"转学？"王秀娟瞪大了眼睛，"他为什么要转学？我们从来没有搬家的打算啊！"
刘志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李老师，还有别的吗？"
"还有就是，浩轩最近经常在电脑上查一些外地大学的信息。"李老师想了想说，"不是咱们本地的大学，是很远的城市。我以为他在为高考做准备，也没多想。"
夫妻俩面面相觑，这些事情，他们在家里确实一点都没察觉到。
02
从殡仪馆回到家，刘志强和王秀娟都沉默不语。
"志强，你说浩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王秀娟坐在沙发上，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应该啊。"刘志强摇头，"这孩子从小到大，什么事都跟我们说。"
确实如此。刘浩轩从小就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别的小朋友要什么玩具闹腾半天，他从来不会。有什么委屈也会第一时间告诉爸妈，从不藏着掖着。
"还记得他五岁那年吗？"王秀娟回忆着，"小朋友欺负他，他回家就哭着告诉我们，还说自己没有还手，因为爸爸妈妈说打人不对。"
"还有初中那次，班里有同学偷东西，他虽然没有告发，但回家跟我们说了，问我们该怎么办。"刘志强也想起来，"这孩子心里有什么事，从来藏不住的。"
两人越想越觉得奇怪。刘浩轩确实不是那种会把事情憋在心里的孩子。
"会不会是早恋？"王秀娟突然想到，"十八岁的孩子，有女朋友也正常。"
"不对。"刘志强摇头，"如果是早恋，以浩轩的性格，可能会紧张，但绝不会想不开。而且，他一直说要考清华，为了梦想，连谈恋爱都说要等到大学。"
这也是实话。刘浩轩从小就有明确的目标，想考清华大学。为了这个目标，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连看电视的时间都很少。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王秀娟说不下去了。
刘志强站起身："我去他房间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03
推开儿子的房间门，刘志强感觉心都要碎了。
房间里还保持着刘浩轩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复习资料，墙上贴着清华大学的照片，还有一张刘浩轩自己写的目标："2025年，我要考进清华大学！"
"你在干什么？"王秀娟走了进来。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刘志强开始翻看儿子的东西。
书桌的抽屉里，除了一些学习用品，还有几张奖状和一些同学的合影。看起来都很正常。
"咦，这是什么？"王秀娟从书架上拿下一个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些小纸条。
"这些是什么？"刘志强接过来看。
纸条上写着一些奇怪的内容：
"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的人生都是假的，该怎么办？"
"血缘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吗？"
"什么叫真正的家人？"
"如果不得不在两个选择之间做决定，而这两个选择都会伤害到最爱的人，该怎么办？"
夫妻俩看着这些纸条，心里越来越慌。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王秀娟抓住刘志强的胳膊，"浩轩为什么会写这些？"
"我也不知道。"刘志强皱着眉头，"但肯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04
"谁啊？"王秀娟去开门。
"王姐，是我，楼下的张阿姨。"
张阿姨是楼下的邻居，平时跟王秀娟关系不错。
"张阿姨，您请进。"王秀娟赶紧让她进屋。
"秀娟，我听说浩轩的事了，真是太突然了。"张阿姨叹着气，"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
"张阿姨，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刘志强看出了张阿姨的欲言又止。
张阿姨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尽管说，现在什么话都可能是线索。"王秀娟急切地说。
"是这样的，最近一个月，我经常在小区里遇到浩轩。"张阿姨坐下来，"但不是在楼下玩，而是在打电话。"
"打电话？"刘志强愣了，"跟谁打电话？"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张阿姨摇头，"但是每次看到他，他都很焦虑的样子，有时候还在那儿走来走去，好像在跟人争吵。"
"争吵？"王秀娟瞪大了眼睛，"浩轩从来不跟人争吵的啊。"
"我也觉得奇怪。"张阿姨点头，"所以印象特别深。有一次，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说：'我不能这样做，这对他们不公平。'"
"他们？指的是谁？"刘志强立刻追问。
"这个我就听不清了。"张阿姨想了想，"还有一次，我听到他说：'我需要时间考虑，这件事太复杂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张阿姨，您还记得其他的吗？"王秀娟问。
"还有就是，浩轩最近经常很晚才回家。"张阿姨说，"有几次我晚上倒垃圾，都快十一点了，还看到他在小区门口徘徊。"
"十一点？"刘志强震惊了，"他跟我们说的是在同学家复习，九点多就回来了啊。"
"看来浩轩确实瞒着我们很多事情。"王秀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05
张阿姨走后，刘志强立刻给刘浩轩的同班同学打电话。
"喂，小刚吗？我是浩轩的爸爸。"
"刘叔叔......"电话那头的李小刚声音有些哽咽，"我听说浩轩的事了，真的很难过。"
"小刚，我想问你一件事。"刘志强直接问道，"最近一个月，浩轩有没有经常说在你家复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刘叔叔，浩轩最近确实很少来我家。"
"那他都去哪里了？"
"这个......我真的不太清楚。"李小刚有些为难，"浩轩最近确实有些反常，我们几个同学都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心事。"
"什么心事？"
"他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我们叫他半天都没反应。"李小刚说，"还有就是，他最近在网上查了很多外地大学的信息，不是本地的。"
刘志强心里一沉："哪些外地大学？"
"好像是南方的一些城市，具体的我记不清了。"李小刚想了想，"对了，还有一件事，浩轩前几天问过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我，如果有一天发现自己的父母不是亲生父母，会是什么感觉。"李小刚的话让刘志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他为什么问这个？"
"我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就说那肯定很震惊啊。"李小刚继续说，"但是浩轩的表情很严肃，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刘志强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还有别的吗？"
"还有就是，浩轩最近经常在课间拿着手机发信息，看起来很紧张。"李小刚说，"我问他在跟谁聊天，他总是说没什么。"
挂了电话，刘志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怎么样？"王秀娟紧张地问。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刘志强坐在沙发上，"浩轩最近一个月，根本没在同学家复习。"
"那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刘志强摇头，"但更重要的是，他问过同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刘志强深吸一口气："他问，如果发现父母不是亲生父母，会是什么感觉。"
王秀娟瞬间脸色惨白："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也想知道。"刘志强站起身，"除非......"
两人都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但谁都不敢说出来。
06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王秀娟摇着头，"浩轩就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这还能有假？"
"我当然知道。"刘志强也很困惑，"但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会不会是别人跟他说了什么？"王秀娟突然想到，"比如开玩笑说他不像我们，或者其他的？"
确实，有时候别人开玩笑会说："这孩子长得不像你们啊"，或者"你们儿子这么优秀，不会是别人家的吧"之类的话。
"有可能。"刘志强点头，"浩轩心思比较敏感，如果有人开这种玩笑，他可能会当真。"
"那我们赶紧找到他经常联系的人，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秀娟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浩轩的手机！"
"手机？"
"浩轩的手机里肯定有答案！"王秀娟激动地说，"他最近经常发信息，跟谁聊天，聊了什么，手机里都有记录！"
刘志强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手机在哪里？"
"应该在派出所，他们说要调查。"王秀娟说，"我现在就去要回来！"
"我陪你去。"
07
在派出所，民警把刘浩轩的手机还给了他们。
"你们看看吧，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民警叹了口气，"这么好的孩子，真可惜。"
回到家，夫妻俩坐在沙发上，看着这部手机。
"密码是什么？"王秀娟问。
"应该是他的生日。"刘志强输入了六位数字。
手机屏幕亮了。
"进去了。"王秀娟紧张地说，"先看看他最近跟谁联系过。"
刘志强点开微信，看到了最近的聊天记录。
"这些都是同学。"刘志强一个个点开看，"聊的都是学习的事情，没什么特别的。"
"那短信呢？"王秀娟提醒。
"短信......"刘志强点开短信界面，忽然愣住了。
"怎么了？"王秀娟赶紧凑过来。
"这里有一个陌生号码。"刘志强指着屏幕，"最近一个月，浩轩跟这个号码发了很多短信。"
"什么内容？"
刘志强点开聊天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一条信息是一个月前：
"你是刘浩轩吗？"
"你是谁？"
"我是你应该知道的人。我们需要见面谈谈。"
"什么意思？我不认识你。"
"关于你的身世，我想你有权知道真相。"
"身世？"王秀娟瞪大了眼睛，"什么身世？"
刘志强继续往下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可以问问你的养父养母，看他们怎么说。"
"养父养母？你在胡说什么？"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天下午三点，城南咖啡厅见面。"
"养父养母？"王秀娟整个人都傻了，"这人在说什么？"
刘志强的手开始颤抖，继续往下看：
"我不会去的，你肯定是骗子。"
"我有证据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不信，但你会后悔的。"
后面就没有回复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王秀娟抓住刘志强的胳膊，"为什么说我们是养父养母？"
"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刘志强继续往下翻，"看看后面还有什么。"
然而，接下来的聊天记录，让他们彻底震惊了。
三天后，刘浩轩主动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信息：
"我想见见你。"
08
"他去见了？"王秀娟的声音都变了，"浩轩真的去见了那个人？"
刘志强点开后面的聊天记录：
"明天下午三点，还是城南咖啡厅。"
"好。"
"记得带上你的身份证。"
"为什么？"
"你会明白的。"
后面的记录显示，刘浩轩确实去了。
见面之后的聊天记录更加令人震惊：
"现在你相信了吗？"
"这些资料......"
"都是真的。包括你的出生证明，还有收养手续。"
"不可能，这些一定是假的。"
"你可以去医院做DNA检测，看看和他们的血缘关系。"
"我不信，我不信！"
"你现在十八岁了，有权知道真相。你的亲生母亲一直在找你。"
"亲生母亲？"王秀娟整个人都瘫坐在沙发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志强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明明记得，王秀娟怀孕、生产、坐月子的全过程。刘浩轩怎么可能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但接下来的聊天记录，让他们更加不敢置信：
"我想见见她。"
"她很想见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希望你能回到她身边。她现在生活条件很好，可以给你更好的未来。"
"可是，爸爸妈妈对我很好，我不能离开他们。"
"他们骗了你十八年，你还要感恩他们吗？"
"他们没有骗我，他们是爱我的。"
"爱？如果真的爱你，为什么要隐瞒你的身世？"
看到这里，夫妻俩都愣住了。
"志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秀娟抓住刘志强的胳膊，"浩轩真的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志强摇头，"你忘了吗？你怀孕的时候，我天天陪着你去医院产检。浩轩出生的时候，我就在产房外面等着。"
"对啊，我怎么可能忘记？"王秀娟也想起来，"我怀他的时候还有妊娠反应，生他的时候差点难产，这些都是假的吗？"
但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还在继续：
"你的亲生母亲说，如果你愿意回到她身边，她可以安排你上最好的大学，给你最好的生活。"
"我已经考了698分，可以上清华了。"
"但那是在这里，如果你跟她走，可以去国外留学，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我需要时间考虑。"
"时间不多了，你必须在高考成绩出来后做决定。"
"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如果你要跟她走，就需要办理一些手续。而且，你现在的养父母迟早会知道真相。"
看到这里，刘志强终于明白了儿子为什么会问转学的事情，为什么会查外地大学的信息。
原来，有人在逼他做选择。
"不对！这些聊天记录不对！"刘志强突然站起来，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什么不对？"王秀娟吓了一跳。
"浩轩不是我们亲生的？这怎么可能？"刘志强来回踱步，"我清楚地记得你怀孕、生产的每一个细节！"
"对啊！"王秀娟也反应过来，"我怀孕的时候，你妈妈还专门从老家赶来照顾我。生浩轩的时候，你爸爸在产房外面等了一整夜。这些都是假的吗？"
"肯定有人在骗浩轩！"刘志强愤怒地说，"这些什么收养手续、出生证明，都是伪造的！"
"可是......"王秀娟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惨白，"志强，你还记得吗？浩轩最近总是盯着我们的结婚照看，还问过我当年生他的时候疼不疼。"
"还有！"刘志强也想起来，"他前几天还问我，小时候他长什么样子，为什么家里没有他刚出生时的照片。"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
"不会吧......"王秀娟颤抖着说，"难道那些聊天记录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刘志强咆哮道，"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浩轩不是我们亲生的？"
就在这时，刘志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妻子的弟弟王军打来的。
"哥，我听说浩轩的事了......"王军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沉重。
"老王，我正想问你一件事。"刘志强直接问道，"十八年前，秀娟生浩轩的时候，你在现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说在不在现场！"
"我......"王军的声音有些异常，"哥，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就别再追究了。"
"什么意思？"刘志强瞪大了眼睛，"王军，你给我说清楚！"
"哥，浩轩都走了，你就别再......"
"王军！"刘志强怒吼道，"你到底知道什么？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王军沉重的叹息声："哥，有些真相，知道了只会更痛苦。"
"我不管！"刘志强的声音都变了，"我要知道真相！浩轩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王秀娟在旁边听得脸色惨白，她抓住刘志强的胳膊："老王，你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我......"王军的声音颤抖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必须说！"刘志强咆哮道，"否则我现在就去找你！"
王军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开口："哥，姐，十八年前的事情，确实有些...复杂。"
"什么复杂？"
"那个时候，姐姐确实怀孕了，但是......"王军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孩子没有保住。"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夫妻俩都愣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王秀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孩子没有保住？那浩轩是......"
"姐，你忘了吗？"王军的声音里带着痛苦，"你当时难产，孩子生下来就......然后爸妈不忍心让你们伤心，就......"
刘志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王秀娟瞪大眼睛，嘴唇蠕动着，但说不出一个字来。
刘志强跌坐在椅子上，感觉血液都凝固了。他颤抖着捡起手机，继续翻看刘浩轩的聊天记录。
然而，当他看到最后几条信息时，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