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1987年盛夏,23岁的李振在深山砍柴时救下一位昏迷的陌生女子。
女子手腕有可疑勒痕,整夜警惕不安,次日匆匆离去未留姓名。
当天下午,李振被迫参加相亲,推开门竟发现对象正是早上消失的女子!
对方却冷脸装作素不相识。
当李振提及救命之恩时,女子眼神骤变:"别乱开玩笑。"随即仓皇离开。
这场离奇相遇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女子手腕的伤痕与闪躲的目光,又暗示着怎样危险的真相?
01
1987年的盛夏,骄阳似火,山里的热浪蒸腾着泥土的气息。
我叫李振,是石门村一个普通的农家小伙,那年我二十三岁,父母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婚事,让我心烦意乱。
"振子,隔壁王家小子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跑了!你这年纪还单着,村里人都要笑话咱家了!"母亲一边择菜一边唠叨。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上山砍柴去了。"
那天,我背着柴刀往深山走去。
夏日的山林郁郁葱葱,蝉鸣阵阵。
走到半山腰时,我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像是有人在呼救。
"有人吗?救救我..."
声音若有若无,我循着声音拨开灌木丛,在一条偏僻的山路上,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倒在地上。
她衣衫凌乱,满身是泥,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喂!你怎么了?"我蹲下身轻轻拍她的脸。
女子微微睁开眼,眼神中充满惊恐,看到我后身体明显一颤,想要后退,却无力动弹。
"别怕,我是这附近的村民,不会伤害你。你受伤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然后又昏了过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背她下山。
女子很轻,像片羽毛般伏在我背上,我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
回到家,母亲看到我背着个陌生女子,惊得碗都掉了:"这是谁啊?你从哪弄来的?"
"山上捡的,晕倒了。"我把女子轻轻放在炕上。
父亲皱着眉头:"不会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吧?现在社会乱啊!"
"爹,她都伤成这样了,咱不能见死不救啊!"
母亲端来温水,帮女子擦了擦脸,又煮了米粥。
过了一会儿,女子悠悠转醒,看到陌生的环境,顿时惊慌失措地坐起。
"别怕,姑娘,"母亲温和地说,"我儿子在山上发现你晕倒了,把你背回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女子紧张地环顾四周,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我迷路了。"
"那你家住哪里?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父亲问。
"不用了,谢谢。我休息一下就好。"女子的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我们任何人。
母亲端来热粥:"先喝点粥暖暖身子吧。"
女子接过碗,却只是捧着,几乎没怎么动。
我注意到她一直低着头,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好像随时准备逃跑。
吃完饭后,天色已晚。
父亲说:"姑娘,天黑了,山路不好走,今晚就在我们家住一晚吧,明天我们送你回家。"
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
晚上,我起来上厕所,无意中看到女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月光下,她正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手腕上的一道红痕。
那道痕迹像是被绳子勒过,触目惊心。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迅速拉下袖子,惊慌地回头,看到是我,稍稍松了口气。
"你...你的手怎么了?"我试探性地问。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划伤了。"她匆忙站起身,准备回屋。
临走前,她突然转身对我说:"谢谢你救了我。你是个好人,但有些事还是别管太多。"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砸在我心里,让我彻夜难眠。
02
清晨,我刚起床,就发现女子已经收拾好准备离开。
"你这就要走?"我有些惊讶。
"嗯,耽误你们太久了,我该回去了。"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透着一丝焦虑。
"我送你下山吧,山路不好走。"我对她说。
"不用了!"她拒绝得太快太坚决,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缓和道:"我自己能找到路,真的谢谢你们。"
女子匆匆道别,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留下,就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处。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心里莫名其妙地空落落的。
"奇怪的姑娘,"母亲走到我身边,"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肯说。"
父亲拍拍我的肩:"行了,别想那么多。对了,今天下午村委会有个相亲,是邻村李支书介绍的,说是个城里来的姑娘,特别贤惠,你必须去!"
我翻了个白眼:"又相亲?上次那个不是刚见完吗?"
"人家姑娘嫌你太土,没看上你!"母亲叹气,"这次可不一样,人家有文化,听说还会打毛衣呢!"
下午,我换上唯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不情不愿地去了村委会。
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当场。
坐在桌前的,竟然是早上才离开的那个神秘女子!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整齐地扎成马尾,安静地坐在那里喝茶,样子与早上判若两人。
看到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仿佛从未见过我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她,惊讶得结巴起来。
村支书笑呵呵地介绍:"这是周芸,李支书的远房侄女,从城里来的。周芸,这是我们村的李振,老实本分的小伙子。"
"你好。"周芸礼貌地点点头,声音清冷,眼神直视前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可是...你...昨天..."我想提醒她昨天的事,却被她冷冷打断。
"我们才刚认识,别乱开玩笑。"她的语气生硬,眼睛里透着警告。
这一刻,我彻底懵了。
难道真的认错人了?可那分明就是她啊!同样的脸,同样的声音,甚至连她左眼角下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相亲过程尴尬至极。
她几乎不说话,只是偶尔礼貌性地回应几句,眼神始终没有与我对视。
半小时后,她突然站起身:"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村支书说什么,她就快步离开了。
我追出门外,喊住她:"喂!等等!"
周芸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眼神冰冷:"有事吗?"
"你真的不认识我?昨天山上...我家..."我急忙解释。
"李振,是吧?"她打断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对相亲不满意,直说就是,不用编这种奇怪的故事。"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匆忙,似乎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假装不认识我?她在害怕什么?
这些问题像无数只蚂蚁,爬满我的全身,让我坐立不安。
03
接下来几天,我满脑子都是周芸的事。
最终,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我决定去邻村打听她的情况。
李支书家的院子里,一个年轻小伙正在劈柴。
"请问,周芸住在这里吗?"我试探着问。
小伙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找芸姐啊?她住在村东头,以前是城里人,半年前才来的,好像是投奔我二叔的。"
"她平时怎么样?和村里人来往多吗?"我继续问。
"不多,"小伙子摇头,"芸姐话少,基本不怎么出门,村里人都说她神神秘秘的。你找她有事?"
"哦,没什么,上次见过一面,有点事想问问她。"
按照小伙子的指引,我找到了周芸住的小院。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周芸从屋里出来。
她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你跟踪我?"她警惕地问。
"不是,我是..."
"请你离开,"她打断我,"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
"周芸,"我直视她的眼睛,"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那天在山上,是我救了你,你在我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为什么在村委会假装不认识我?"
她的表情微微动摇,但很快恢复冷漠:"你认错人了。"
"我没认错!你手腕上的伤痕,你左眼角下的那颗痣,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遇到了什么麻烦?"
周芸的脸色变了变,似乎在思考如何回应。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李振,我不适合你,我们还是别再见面了。"
说完,她迅速回屋关上门,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满腹疑问。
回村的路上,我遇到了同村的张大爷。
"李振啊,最近村口老有陌生人,看着挺吓人的,你晚上少出门。"张大爷叼着烟袋锅子说。
"什么陌生人?"
"城里来的,开着黑色轿车,总在村口转悠,好像在找什么人。"张大爷神秘的说。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紧。
这些人会不会与周芸有关?她那天在山上狼狈逃命的样子,是不是就是在躲这些人?
几天后,我在集市上远远看到了周芸。
她正在一个摊位前挑选东西,袖子微微上滑,露出手腕上那道红痕,虽已淡了许多,但仍清晰可见。
那确实像是绳索勒过的痕迹。
这一刻,我几乎可以确定,周芸一定遇到了什么危险。
她在逃避什么?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那些神秘的陌生人又是谁?
带着满心的疑问,我决定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04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悄悄观察周芸的一举一动。
白天,她几乎足不出户,只有傍晚才会出来买些日用品。
但奇怪的是,每隔几天的深夜,她都会悄悄出门,行踪诡秘。
这天晚上,我躲在村口的大树后,看见周芸披着件外套,四下张望后快步走向山脚的小路。
我悄悄跟上去,保持着安全距离。
月光下,她的身影瘦小而警觉,走得很快。
在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她停了下来,似乎在等人。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男人从树丛中走出来,两人低声交谈起来。
我悄悄靠近,躲在一棵大树后,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时间不多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急促,"他们已经怀疑到这一带了。"
"我知道,"周芸的声音充满焦虑,"但那东西我真的找不到了。"
"你必须找到!否则我们都完蛋!"男人加重语气。
"给我点时间...我需要再想想..."周芸无错的说。
"没时间了!三天,最多三天,如果还找不到,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男人决绝的说。
男人说完转身离去,周芸站在原地许久,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
我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发出"咔嚓"一声。
周芸警觉地回头:"谁在那里?"
我只好走出来:"是我,李振。"
看到我,周芸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跟踪我?"
"我担心你,"我坦白道,"那天在山上,你明显是在逃命。现在村口又有陌生人出现,你深夜出来见神秘人物...周芸,你到底在瞒着什么?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李振,"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我提高了声音,"你在我家住过,我帮过你!现在你遇到麻烦,我怎么能不管?"
"正因为你帮过我,"她低声说,"我才不想连累你。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我不怕危险!"
"但我怕!"她突然激动起来,"我怕连累无辜的人!李振,求你了,别再跟着我,别再查我的事,就当...就当从没见过我。"
说完,她快步离去,背影决绝。
我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和委屈交织在一起。
我只是想帮她,为什么她一再拒绝?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是她在保护什么人?
那个男人是谁?他们在找的"东西"又是什么?越想越乱,我只觉得头痛欲裂。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发现远处有个黑影在村口徘徊。
定睛一看,是一辆黑色轿车,车旁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正低声交谈。
我躲在路边的草丛里,等他们离开才敢回家。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全是周芸神秘而忧伤的面孔。
05
接下来的几天,周芸的身影不断闯入我的梦境。
有时她在逃跑,有时她在哭泣,有时她对我微笑,那笑容美丽而忧伤,让我心痛不已。
我开始四处打听关于周芸的事情,但得到的信息寥寥无几。
有人说她是李支书的远房侄女,有人说她是从城里来避暑的,还有人说她是逃婚到这里的...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确切答案。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门口劈柴,忽然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在周芸住的方向徘徊。
那人穿着简单的布衣,看起来像个普通农民,但眼神却异常警觉,一直在周芸家门口转悠,似乎在等她回来。
我放下斧头,假装散步,慢慢接近那人。
他看到我后,神色一变,快步离开了。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对周芸的住处如此关注?
晚饭后,我正准备出门去找周芸问个清楚,却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我惊讶地发现周芸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眼圈发红,似乎刚哭过。
"我能进来吗?"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赶紧让她进屋,幸好父母去邻村走亲戚了,家里只有我一人。
周芸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李振,我欠你一个解释,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要插手我的事。"
"我答应你,"我点头,但心里却想:如果她真的有危险,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周芸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其实,我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砰砰砰!"敲门声又急又重。
周芸脸色骤变,低声说了一句:"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