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何书桓和陆如萍在陆家大摆筵席,办了个超级盛大的订婚派对。
依萍作为如萍的姐姐,虽然表面上得祝福他们,但心里很难受。
结果,她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掉进了河里,之后就不记得事儿了。
渔民们把失去记忆的依萍救了上来,大家都以为她是当地的女孩林小梅。
后来,她遇到了医生张文远,两人慢慢熟悉起来,感情也逐渐升温,依萍要开始新生活了。
何书桓一听说依萍可能还活着,就疯了似的到处找她,完全不理会如萍的感受。
他甚至还跑到医院太平间去认那些无名女尸。
结果,在依萍和张文远的订婚宴上,何书桓突然杀出来。
他弹了一首钢琴曲,硬是让依萍恢复了记忆,现场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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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陆家花园里张灯结彩,何书桓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红色玫瑰,正挽着陆如萍的手接受宾客祝福。
依萍站在角落的紫藤花架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依萍姐,你怎么躲在这里?"尔豪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递给她一杯,"今天可是如萍的大日子。"
依萍接过酒杯,香槟气泡在杯壁炸开的声音像极了她心碎的声音。"恭喜啊。"她仰头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我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苍白的脸。
水龙头哗哗作响,她拼命往脸上泼冷水,却冲不散脑海里书桓给如萍戴戒指的画面。
三个月前那场大雨里,书桓明明说过只爱她一个人。
"陆小姐,您没事吧?"服务生担忧地敲门。
依萍抹了把脸,口红在纸巾上晕开一片猩红。
她踉跄着冲出酒店,雨水突然倾盆而下。
高跟鞋踩进水坑,她索性脱了鞋赤脚奔跑。
"书桓..."她喃喃自语,身体前倾的瞬间,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夜。
"快!那边有人落水了!"
渔民老陈正在收网,突然看见江面上飘着一团红色。"造孽哦!"他扔下渔网跳进水里。
捞上来的是个年轻姑娘,旗袍都泡烂了,手腕上却还死死攥着个银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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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还有气!快送仁济医院!"
当天的值班医生张文远摘下听诊器:"肺部积水严重,脑部受到撞击,需要立即手术。"
护士翻开病人随身物品:"没有身份证件,只有这个银镯子内侧刻着'萍'字。"
"先登记为无名氏吧。"张文远洗手消毒时,没注意到镯子在他白大褂口袋里滑了出来。
三天后报纸登出寻人启事:"陆依萍,女,23岁,于本月15日晚在外滩走失..."
何书桓盯着报纸,领带歪到一边。
如萍按住他发抖的手:"巡捕房说可能掉江里了,打捞队..."
"不可能!"书桓掀翻茶几,水晶烟灰缸砸在地毯上,"她一定是躲起来了!"他突然抓住如萍肩膀:"那天她是不是看见我们...看见我亲你了?"
如萍眼泪砸在他手背上:"书桓你弄疼我了。"
仁济医院走廊上,张文远翻着病历:"林小梅?"
护士点头:"对,就是老陈救上来那个。今早醒了,但什么都不记得,老陈非说是他侄女林小梅,去年出海失踪的。"
病房里,女孩正望着窗外梧桐树发呆。
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张文远注意到她睫毛在颤抖。
"林小姐?"他轻声问,"还记得自己怎么落水的吗?"
女孩转过头,眼神干净得像初生婴儿:"医生,我连'林小姐'是谁都不记得。"她摸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总觉得这里该有什么东西..."
三个月后,张文远诊所开业那天,小梅——现在大家都这么叫她——送来一盆蝴蝶兰。
她穿着浅蓝色棉布旗袍,发梢还沾着花店的露水。
"张医生,恭喜。"她笑得腼腆。这几个月她在老陈侄女的花店帮忙,手上都是被玫瑰刺扎的伤痕。
张文远接过花盆时碰到她的手指,两人同时缩回手。
花盆摔在地上,泥土溅到小梅裙摆上。
"对不起!"张文远蹲下去收拾,却看见她脚踝上有道月牙形伤疤。
上次体检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疤痕太精致,不像渔家女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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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晚上打烊后,张文远拉开抽屉。那个银镯子一直躺在他备用听诊器旁边。
内侧的"萍"字在台灯下闪烁着。
与此同时,何家别墅里传来瓷器碎裂声。何书桓把《申报》摔在墙上,头条赫然是《陆家大小姐失踪百日,豪门婚约生变数》。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何父拍案而起,"如萍天天以泪洗面,公司股票因为你的丑闻跌了三成!"
书桓眼底布满血丝,西装皱得像腌菜。他这三个月跑遍上海所有医院,连停尸间都去过四次。"
爸,我听见她唱歌了。"他神经质地啃着指甲,"昨晚在霞飞路,绝对是依萍的声音..."
何父甩了他一耳光:"疯够没有?下个月必须和如萍完婚!"
第二年春天,张文远在诊所后院种了棵梨树。
小梅蹲在旁边挖土,突然说:"我好像想起什么了...有个穿西装的男人,在弹钢琴..."
张文远铲子掉在地上。这半年他教她认字读书,带她去听留声机,却始终没提那个镯子。"弹的什么曲子?"
"好像是...《月光》?"小梅困惑地按着太阳穴,"头好痛..."
当晚张文远做了个决定。第二天清晨,他把镯子放进绒布盒子,却在去花店的路上被报社头条钉在原地:《何氏少东大闹精神病院,疑似为情发狂》。
照片上何书桓被四个护工按着,西装撕裂,嘴里还喊着什么。
张文远鬼使神差买下报纸,在"疑似寻找前女友"那行字上停留许久。
"张医生?"小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今天换了杏色连衣裙,怀里抱着新到的满天星,"你看这个配新娘手捧花..."
张文远猛地合上报纸。阳光下,他注意到小梅左眼角有颗极小的泪痣,和报纸角落里陆如萍照片上的痣位置一模一样。
"小梅,"他嗓子发干,"下个月我要去南京参加医学研讨会...你愿意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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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订婚宴选在端午前一天。小梅穿着张文远送的珍珠白旗袍,正在试戴他祖母传下来的玉镯。
老陈在院子里大声指挥伙计搬嫁妆,谁都没注意门口停下的黑色汽车。
"这枚戒指是我祖父用手术刀换来的。"张文远给她戴上钻戒,"他说救人一命胜造..."
"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踹开。
何书桓摇摇晃晃走进来,胡子拉碴的西服上别着早已枯萎的玫瑰胸花。他直勾勾盯着小梅:"依萍?"
小梅手中的捧花掉在地上。张文远挡在她前面:"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书桓突然扑向客厅里的老钢琴。
破碎的《月光》响起来时,小梅突然抱住头尖叫。记忆如潮水涌来——雨夜,订婚宴,刺眼的车灯,冰凉的江水...
"书桓?"她不确定地喊道,眼泪冲花了妆容。张文远震惊地看见她手腕内侧浮现出一块红色胎记,和银镯子内侧刻痕完全吻合。
"我就知道你没死!"书桓冲过来要抱她,被张文远拦住。
两个男人扭打成一团时,小梅——现在应该叫依萍了——看见门口出现的身影。
"...怀孕了。"如萍的声音突然穿透耳鸣刺进来,"书桓,我怀了你的孩子。"
这句话像按下了暂停键。书桓举到半空的手僵住了,他缓慢转身的样子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你说什么?"
"三个月了。"如萍抚摸平坦的小腹,眼泪将睫毛膏晕成黑色污渍,"就是你去汉口找她那晚..."
依萍突然干呕起来。张文远立即托住她后颈,手法专业地按压某个穴位。
这个动作不知怎么刺激了书桓,他暴怒地掀翻了琴凳:"拿开你的脏手!她是我的未婚妻!"
"你的未婚妻正在门口站着。"张文远声音冷得像手术刀,"而这位林小姐——不,陆小姐,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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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都闭嘴!"依萍尖叫出声,随即被自己吓到似的捂住嘴。
所有人安静下来,只剩下院子里嫁妆上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盯着如萍的小腹,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细节——如萍穿着束腰的洋装,腰线勒得极细。
"你撒谎。"依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怀孕三个月不可能穿这种裙子。"
如萍脸色瞬间惨白。书桓看看她又看看依萍,突然疯了一样抓住如萍肩膀摇晃:"是真的吗?你又在骗我?就像上次骗我说依萍拿了你的珍珠项链?"
"你弄疼我了!"如萍挣扎时假领花掉了下来,露出颈侧暧昧的红痕。
依萍注意到那痕迹很新,绝不是三个月前留下的。
张文远突然说:"诸位,病人需要休息。"他半强迫地把依萍带进诊室,反手锁上门。
窗外传来打砸声和如萍的尖叫:"...要不是你天天发疯找她,我怎么会去找尔豪喝酒!"
依萍坐在诊疗床上,盯着墙上的人体解剖图。张文远用酒精棉擦她掌心的掐痕,棉球很快染成粉色。
"你想起来多少?"他声音很平静,但镊子尖在微微发抖。
"全部。"依萍看着酒精蒸发留下的凉意,"包括你藏起来的镯子。"
张文远僵住了。远处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接着是书桓撕心裂肺的喊叫:"依萍!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跳黄浦江!"
"他疯了。"张文远苦笑,"这半年报纸上全是何少爷的疯事——大冬天跳苏州河捞尸体,在巡捕房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依萍突然抓住他手腕:"带我从后门走。"
06
他们穿过晾晒着中药的院子时,听见前门传来"砰"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