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海滩的白玫瑰陆依萍,因何书桓的背叛心碎欲绝。
在大上海舞厅老板秦五爷的关怀下,她结识了儒雅医生秦东来。
秦东来的温柔坚定治愈了依萍的伤痛,助她重拾音乐梦想,摆脱原生家庭的阴影。
然而,书桓不甘放手,向依萍揭露鹤秦东来隐秘过往,试图破坏他们的感情,依萍又将何去何从……
01
大上海的夜晚灯火辉煌,歌舞升平。
台上的白玫瑰陆依萍一袭旗袍,歌声悠扬婉转,如泣如诉。
台下掌声雷动,却无人看清楚她眼中的哀伤。
演出结束,依萍独自坐在化妆间,镜中的面容憔悴不堪。
她轻轻抚摸那本被翻旧的日记,何书桓的字迹刺痛她的心。
"依萍,还没走?"秦五爷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五爷。"依萍慌忙擦去眼角的泪水,强撑笑容。
秦五爷叹了口气,将茶放在她面前:"这茶是我一个朋友送的,你尝尝看。依萍,你要知道,很多东西错过了就不新鲜了。"
依萍捧着茶杯,热气氤氲中仿佛又看见那个雨夜——书桓与如萍相拥的画面。
她哽咽道:"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能安慰我的只有您。"
秦五爷坐在她对面,目光慈爱:"依萍,在我的印象中你是坚韧的、聪明的、智慧的,怎么有可能为一个男人就这般折磨自己?你既然是白玫瑰,就该做一朵盛放的玫瑰,而不是任由它枯萎!"
依萍怔住,茶杯在手中微微颤抖。
"我二十岁来上海闯荡,经历太多。"秦五爷继续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那个何书桓优柔寡断,配不上你。"
正当依萍沉思之际,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叔叔,您要的医书我带来了。"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依萍抬头,看见一位俊秀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气质儒雅,与舞厅的喧嚣格格不入。
"陆小姐?抱歉打扰了。"男子微微颔首,目光清澈。
"这位是,我侄子秦东来,仁济医院的医生。"秦五爷介绍道,"东来,这是陆依萍小姐,我们大上海的白玫瑰。"
秦东来微笑:"久仰白玫瑰大名。"
秦五爷说:“我这侄子别的不好,可是写了一手好字。”
他掏出一叠瘦金体字帖给陆依萍欣赏。
依萍惊讶:"这字帖是您写的?"
"闲来无事练笔罢了。"秦东来谦逊道,目光却不由自主被依萍吸引——她比台上更添几分脆弱的美。
秦五爷看看两人,忽然起身:"东来,你送依萍回家吧,这么晚了不安全。"
02
夜色中,黄包车缓缓前行。
依萍沉默不语,秦东来也体贴地没有多问。
"秦医生,"依萍忽然开口,"您相信爱情吗?"
秦东来沉思片刻:"信,但不信它会一帆风顺。就像治病,有时需要刮骨疗毒。"
依萍苦笑:"那如果心已经千疮百孔呢?"
秦东来温柔地说:"那就交给时间。伤口会愈合,疤痕会成为盔甲。"
车停在依萍家门前,秦东来递给陆依萍一张字条:"这是我的电话。如果需要……任何帮助,随时找我。"
“谢谢……”依萍接过,一丝暖意流过心头。
几周后,仁济医院精神科。
"秦医生,可云的病情真的能好转吗?"依萍焦急地问。
秦东来翻看病历,安慰道:"李小姐的癔症并非无药可医。我们新引进的德国疗法效果很好。"
他抬头看见依萍眼中的担忧,柔声道:"放心,我会亲自跟进。"
"谢谢您。"依萍真诚地说,"医药费我会尽快……"
"不必。"秦东来打断她,"我叔叔视你如女儿,你就是我的...朋友。"
两人相视一笑。这时护士匆忙跑来:"秦医生,急诊室需要您!"
秦东来带着歉意地看向依萍,她理解地点头:"您忙,我去看看可云。"
走廊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依萍如遭雷击——何书桓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依萍……"他向前一步,"我终于找到你了。"
依萍后退,声音冰冷:"何先生,请自重。"
书桓急切道:"我和如萍已经结束了!那都是误会!绥远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我?"依萍冷笑,"还是想我怎么原谅你?"
书桓伸手想拉她,却被一个身影隔开。
"这位先生,医院禁止喧哗。"秦东来不知何时出现,挡在依萍身前。
何书桓皱眉:"你是谁?"
"秦东来,依萍的朋友。"秦东来不卑不亢,"请你离开。"
书桓看向依萍,眼中带着哀求:"我们谈谈好吗?就像以前在霞飞路咖啡馆那样..."
"不必了。"依萍声音平静却坚决,"过去那个依萍已经死了。"
她转向秦东来:"秦医生,不是要去看可云吗?"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书桓攥紧了拳头。
03
金秋时节,秦东来约依萍在法租界的小公园见面。
依萍问秦东来:"找我有事?"
秦东来递给她一份文件:"上海音乐学院附属小学在招聘音乐教师。我觉得你很合适。"
依萍翻开文件,手微微发抖:"我……没有正规学历……"
"你的才华就是最好的文凭。"秦东来鼓励道,"而且离音乐学院近,你可以继续深造。"
依萍眼眶湿润:"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东来望向远处的银杏,轻声道:"因为我见过你在台上弹琴的样子——那才是真正的你,不是为生计所迫的白玫瑰!"
一阵风吹过,金黄的叶子纷纷扬扬。依萍忽然觉得,心中的某个角落开始解冻。
"还有,"秦东来继续道,"李副官的工作我也安排好了,大洋商行的仓库管理员,比拉车轻松。"
依萍再也忍不住泪水:"你……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些?"
秦东来微笑:"因为我在乎的不仅是台上的白玫瑰,更是台下的陆依萍。"
这一刻,依萍忽然明白,真正的爱不是何书桓那种轰轰烈烈的占有,而是秦东来这般润物细无声的守护。
两年后,依萍已成为音乐学院附小的资深优秀教师。
她坐在家中批改作业,门铃忽然响起。
"如萍?"开门看见妹妹,依萍有些意外。
如萍神色复杂:"能进去说吗?"
茶香袅袅中,如萍终于开口:"依萍……我和书桓解除婚约了。"
依萍手一顿,随即平静道:"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他一直在找你。"如萍苦笑,"说终于明白自己爱的是谁。"
依萍望向窗外的飘雪:"人总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可惜,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不新鲜了。"
如萍惊讶地抬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秦五爷教我的。"依萍微笑,"对了,下个月我和秦东来结婚,希望你能来。"
如萍怔住,随即了然:"原来如此……他确实比书桓更适合你。"
04
婚期定在腊月初八,黄历上说那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
依萍正在秦五爷的大上海办公室里试穿婚纱,雪白的缎子衬得她肤若凝脂。
方瑜帮她整理头纱,眼里满是羡慕:"秦医生真是好福气,能娶到我们上海最漂亮的白玫瑰。"
"少贫嘴。"依萍笑着轻捶她,却听见门外传来争执声。
"我说了秦医生不在!"是服务生阿强的声音。
"我是《申报》记者,有重要事情找秦东来!"一个男声咄咄逼人。
依萍手中的梳子啪嗒落地——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是何书桓!
方瑜也变了脸色:"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依萍深吸一口气,拉开办公室的门。
走廊上,何书桓正与阿强拉扯,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眼中的焦躁。
两年未见,他瘦了许多,下颌线条更加锋利。
"依萍!"书桓看见她,眼中迸发出光彩,"我终于找到你了!"
依萍冷冷道:"何先生,这里不欢迎你。"
书桓急切地上前一步:"我必须见秦东来!事关重大——"
"我未婚夫出诊去了。"依萍打断他,"请你离开。"
书桓从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你看这个就明白了!秦东来他根本不是——"
"何书桓!"一声厉喝从楼梯口传来。
秦东来大步走来,面色冷峻:"你骚扰我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书桓冷笑:"正好,当事人都在。"他将文件拍在秦东来胸前,"解释一下这些照片怎么回事?"
几张泛黄的照片飘落在地。
依萍弯腰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