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来源于真实案例,非新闻资讯内容!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参考来源:沈阳日报《高考后...虎园命案》)
2013年盛夏的辽宁,赵明宇跪在急救室外的长椅旁。
他盯着父亲染血的衬衫,“爸,我对不起你。”
三个小时前,他们还站在虎园铁门前为五十块钱的观光车费争执。
"省下的钱够买两斤排骨了。"
父亲当时这么说,嘴角扯出个讨好的笑。
此刻那双手正躺在手术台上,虎爪撕开的皮肉外翻着。
"要是我没非要看老虎……"
监控录像里父子俩猫腰钻过未关严的闸门时,领头的东北虎正趴在树荫下打盹。
当人类的汗味混着铁锈味飘进虎鼻,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两道竖线......
01
2013年6月,辽宁的天气已经开始闷得人心里发慌。
高考那场大战刚落下帷幕。
赵平昌这会儿正站在考场外头。
这些年,为了养活这个家,他每天在工厂里拼死拼活地干,早出晚归,跟儿子赵明宇相处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可他心里一直有个念想,就盼着儿子能通过高考,跳出这小地方,过上好日子。
终于他看见儿子从考场里出来了。
“儿子,高考算是熬到头了,咱爷俩出去乐呵乐呵,你想去哪儿玩?”
赵平昌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赵明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琢磨了一下:“爸,我想去动物园逛逛,我都好久没去了。”其实赵明宇心里一直对那些野生动物好奇得不行。
在书本上、电视里看到的动物,总觉得隔着一层,没亲眼见着来得实在。
赵平昌一听,觉得这主意挺好。
他最近听人说,当地新开了一家野生动物园。
说是里面野生动物种类多得数不清,还能坐观光车,跟动物们来个近距离接触。
而且刚开业还有优惠活动,门票价格也不贵。
“行嘞,就去那家新开的动物园。”赵平昌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父子俩就简单收拾了一个小背包,往里面塞了几瓶水,还有几个面包。
赵平昌开着车,载着儿子就出发了。
一路上赵明宇坐在副驾驶座上,兴奋得不行,嘴里一直说着他在书上看到的各种动物的习性。赵平昌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儿子讲,偶尔应和几句。
到了动物园门口,停车场里停满了车,到处都是人。
父子俩挤到售票窗口,买了票,就跟着人流往园区里走。
02
七月的阳光像撒了把碎金,把动物园的水泥路晒得发白。
赵平昌扯了扯汗湿的衬衫下摆,领着十岁的儿子赵明宇往园区深处走。
路旁梧桐树投下的斑驳光影里,蝉鸣声此起彼伏,混着青草被晒出的焦香。
"爸,你看!"儿子突然拽他衣角。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前方铁丝网围成的展区里,几只金丝猴正抱着树杈打秋千,引得几个穿碎花裙的姑娘举着手机拍照。
赵平昌摸出矿泉水瓶灌了口,塑料瓶身还带着车载小冰箱的凉气——这是今早出门前妻子特意塞进来的。
转过猴山时观光车"哐当哐当"从身旁驶过。
车斗里坐着穿校服的学生,有个戴眼镜的男孩突然指着天空惊呼,原来几只长颈鹿正伸着紫黑色舌头卷食树梢嫩叶。
赵明宇不自觉地往前蹭了两步,被赵平昌伸手拽住书包带:"当心车轱辘碾着脚。"
转过熊猫馆的弯道,前方忽然传来嘈杂人声。
灰白石砖墙上钉着块褪色的蓝牌子,"野生虎园"四个红字在烈日下有些刺眼。
二十几个游客正挤在入口处,铁栅栏门半开着,穿深蓝制服的工作人员举着喇叭喊:"观光车每位五十,现金扫码都行!"
"爸!"儿子突然攥紧他手腕,"咱们去看老虎吧!王小虎说他爸带他看过真老虎!"
赵平昌望着儿子发亮的眼睛,喉结动了动。
上个月儿子数学考满分,答应带他来动物园时,可没说要额外花钱。
售票亭的玻璃上贴着泛黄的价目表,赵平昌掏出钱包数了数。
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中间,夹着妻子给的买菜钱。
他想起今早出门时,妻子蹲在阳台修漏水的水龙头,说下月儿子要交奥数班学费。
"怕老虎把你叼了去?"
他故意逗儿子,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钱包边角。
儿子却挺直了腰板,校服第二颗纽扣在阳光下泛着光:"我都快是大学生了!再说不是能坐车看嘛!"
五十块钱的标价牌在风里晃了晃。
赵平昌抹了把额头的汗,忽然瞥见前头观光车拐进虎园后,电动闸门竟没完全闭合,留着半尺宽的缝隙。
他感觉后颈的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听见自己心跳声混着远处狮吼在耳膜上撞。
"走。"他突然抓住儿子手腕。
孩子踉跄半步,书包带子从肩头滑落。
"爸……"儿子盯着那块"游人免入"的牌子,喉结上下滚动。赵平昌感觉掌心里的小手在抖,却硬起心肠道:"怕什么?门都没关严实,咱们买票进来的,凭什么不能走这条道?"
他扯着儿子往闸门挪,余光瞥见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背对着他们接电话。
铁门锈蚀的铰链发出"吱呀"声,赵平昌感觉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当儿子冰凉的手指突然攥紧他时,他竟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动物园敢放人进来,就得保证安全。"
铁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赵平昌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虎园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远处传来闷雷般的虎啸,惊起一群白颈鸦扑棱棱飞过铁丝网。
03
刚迈进虎园的铁门,父子俩心里“砰砰”直跳,脚步也放得轻轻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虎园里青草长得郁郁葱葱,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绿毯。
四周安静得有些瘆人,只有微风轻轻拂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赵明宇眼睛亮晶晶的,跟装了探照灯似的,没走多远,就看见不远处有一只老虎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休息。
他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压低声音,扯了扯赵平昌的衣角:“爸,你看,老虎!”
那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拉着赵平昌就想往老虎那边凑。
赵平昌心里其实也直打鼓,腿肚子都有点发软,可看到儿子那兴奋得发亮的眼睛,又实在不忍心扫他的兴。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脚步有些迟疑地跟着儿子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暗暗祈祷,可别出什么事儿。
当他们离老虎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原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虎突然动了,它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父子俩。
父子俩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赵明宇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他紧紧地抓着父亲的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爸,怎么办?”
赵平昌强装镇定,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别慌,慢慢往后退。”
其实他心里早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停地埋怨自己,怎么就贪图那点门票优惠,把儿子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他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些可怕的画面,要是真出了事儿,可怎么办啊。
父子俩一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老虎,一边缓缓地往后退,每退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老虎。
可那只老虎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一步一步地朝他们逼近。
没一会儿又有几只老虎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它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把父子俩团团围住。
04
赵平昌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咽一次口水都带着铁锈味。
他后背紧贴着棵歪脖子松树,树皮粗糙的纹路硌得脊梁生疼。
方才那声虎啸震得他耳膜生疼,现在耳朵里还嗡嗡响着。
“爸,咱回去吧。”儿子扯他衣角的手在抖,指甲盖泛着青白。
赵平昌没吭声,眼睛死死盯着三十步外那几团黄黑相间的影子。
领头的老虎突然弓起脊背,尾巴像钢鞭似的甩了甩。
赵平昌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他认得这个动作,老家养狗场的老狼狗发狂前就是这副德行。他猛地把儿子往身后拽,自己往前跨了半步,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吼声:“滚!滚远点!”
老虎没退,反而往前蹭了两步。
赵平昌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右手无意识摸到根枯树枝,攥得指节发白。
突然那畜生后腿一蹬,黄影闪过眼前,他本能地抬起胳膊护住头脸。
“刺啦”一声,左臂传来火辣辣的疼。
赵平昌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树干上。
低头看见衣袖裂开三道口子,血珠子正顺着小臂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溅出暗红的小花。
“爸!”儿子带着哭腔的尖叫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赵平昌扭头看见儿子要往前冲,急得嗓门都劈了:“别过来!跑!往大门跑!”
赵明宇腿肚子直打转,看着父亲手臂上翻卷的皮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想起上周体育课摔破膝盖,爸给他涂碘伏时手都在抖。
此刻父亲浑身是血,却还冲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跑啊!爸没事!”
孩子咬着牙转身,踉跄着往铁门方向奔。
枯枝划破校服下摆,荆棘勾住运动鞋带,他顾不上这些,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呼救:“救命!老虎吃人了!”
赵平昌背靠着树,右腿慢慢往侧后方挪。
他能感觉到老虎的呼吸喷在后颈,腥气里混着腐肉味。
领头的老虎正绕着他打转,金瞳在树影里忽明忽暗。
他突然想起老家后山那头野猪,那年为护住地里的玉米,他抡着锄头跟那畜生对峙了半宿。
“来啊!”他扯着嗓子吼,声音却发虚。
左臂的血已经淌到手肘,黏糊糊地粘着衬衫。
领头虎突然人立而起,前爪搭上他肩膀时,他闻到虎口喷出的腥风。
另一头赵明宇终于摸到铁门。
他拼命拍打锈蚀的栏杆,指甲缝里嵌满红锈。
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举着对讲机跑来时,孩子已经瘫坐在地,校服前襟洇湿了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我爸……老虎……”
他手指着虎园深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
七八个工作人员抄着麻醉枪往里冲时。
当他们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凝固...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