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子高考只差清华0.5分，父亲找关系看卷，卷上2字让他傻眼了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部分人名地名已做化名处理。
教育局门口。
“老张，你这是何苦呢？”
“为了我儿子，哪怕让我倾家荡产，我也要把这事儿查个明明白白！”
“可要是查出来的结果……”
“没有要是！”
老张粗暴地打断，眼睛瞪得像铜铃，“我儿子从小到大，哪次考试不是第一？0.5分，就这0.5分！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说罢，老张再次将目光投向教育局的大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仅仅过了十分钟，当他看到某些东西后，这个平日里说话声如洪钟、风风火火的汉子，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01
2020 年6月23日下午2点。
十八岁的张北华一路飞奔，冲进家门，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高考成绩单。
客厅里父亲老张正和几个亲戚围坐在茶几旁，每个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门口，脸上满是期待。
老张看到儿子，立刻起身，一把夺过成绩单，手指颤抖着指向上面的数字，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语文128，数学149，英语143，理综269……”
他一边念，一边在心里快速计算，“总分……689分！”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紧接着亲戚们炸开了锅。
大舅妈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喊道：“我的老天爷！689分！这不得上清华北大啊！”
二叔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老张说：“老张，你这下可要发达啦！村里出了个清华生，你们张家祖坟这是冒青烟咯！”
可张北华的脸色却十分难看，他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慌乱。
老张很快察觉到儿子的异样，皱着眉头问道：“北华，咋啦？考了689分还不高兴？”
张北华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爸……清华的录取线是……689.5分。”
客厅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老张愣了几秒，突然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提高：“啥？！689.5？！你再说一遍！”
张北华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哽咽着说：“我查了，清华理科录取线是689.5分，我……我差了0.5分。”
老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成绩单，双手用力捏着，成绩单瞬间变得皱巴巴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0.5分？就0.5分？这怎么可能？！”
大舅妈在一旁轻声安慰：“老张，要不考虑考虑其他学校？北航、华中科大也挺好的……”
“不行！”
老张粗暴地打断她，“北华从小就说要考清华！小学年年第一，初中年年第一，高中三年从来没掉出过年级前三！就差0.5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张北华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止不住地流：“爸，我对不起你们的期望……”
老张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北华，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那些阅卷老师对不起你！0.5分，说不定就是哪道题少给了半分！”
当晚，张家灯火通明。
老张把亲戚们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一家三口。
他在客厅里不停地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房间都被烟雾笼罩，呛得人直咳嗽。
“老张，你坐下歇会儿吧。”妻子张兰芳眼睛红红的，轻声劝道。
“我坐不住！”老张狠狠地掐灭烟头，声音里满是愤怒，“兰芳，你知道为了北华读书，咱们这些年花了多少钱吗？光是补课费就十几万！我每天起早贪黑在工地上干活，手上磨出的老茧一层又一层，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北华能考上好大学！”
张兰芳听了，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知道你辛苦，可成绩已经出来了……”
“我不服！”老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几上的水杯都晃了晃，“北华平时模拟考试都是690分以上，高考怎么可能只考689？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这时张北华从房间里走出来：“爸，要不就算了吧……我可以复读……”
“复读？”老张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北华，你今年才18岁，正是脑子最灵光的时候。让你复读一年，万一明年考得更差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那怎么办？成绩都出来了……”
老张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查卷！我要申请查卷！”
“查卷？”张兰芳愣了一下，有些犹豫，“这能行吗？”
“当然能行！”老张的声音愈发激动，“我就不信，堂堂高考还能没个公正！0.5分，说不定就是哪个阅卷老师看走眼了，或者漏给分了！”
张北华担心地说：“爸，听说查卷很麻烦，而且一般都查不出问题……”
“管他麻烦不麻烦！”老张斩钉截铁地说，“为了你的前途，再麻烦我也要查！北华，你是爸爸的骄傲，我绝不能让你因为这0.5分毁了一辈子！”
02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老张便起了床，心里惦记着儿子北华高考查卷的事儿，一刻也坐不住，匆匆开启了“查卷之路”。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中同学老孙。
老孙在县教育局工作了二十多年，去年刚退休。
老张寻思着，要是有人能帮上忙，老孙肯定是不二人选。
上午九点老张提着两条中华烟和一箱茅台酒，来到老孙家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门开了，老孙看到老张，脸上闪过一丝意外：“老张？这么早来，有啥事？”
老张没绕弯子，直接把东西往客厅一放，急切地说：“老孙，我找你帮忙来了。北华高考考了689分，就差清华0.5分，我想申请查卷。”
老孙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赶忙把老张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老张，你是不是糊涂了？查卷哪有那么简单！”
老张皱着眉头，急躁地说：“有啥难的？不就是看看试卷，重新算算分数嘛。”
老孙苦笑着摇摇头：“你以为查卷就是随便瞅瞅试卷？现在规定可严了！想查卷，得先向招考办提交书面申请，然后层层审批，最后还得相关领导签字同意。而且……”
“而且啥？”老张追问道。
“而且查卷只能查计算错误和漏评，不能重新评分。比如说，阅卷老师给你打了20分，你觉得该给25分，这种情况查不了。”老孙解释道。
老张听完，脸色愈发难看：“那咋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北华错过清华？”
老孙叹了口气：“老张，你得理智点。0.5分的差距，说明北华实力就差那么一点。现在阅卷都是电脑扫描，好几个老师同时评分，出错的可能性很小。”
“我不管！”老张声音有些哽咽，“老孙，咱俩是老同学，你得帮帮我！这可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啊！”
看着老张近乎哀求的眼神，老孙心软了。
他思索片刻，小声说：“这样吧，我给你个电话号码。王国忠，现在在市教育局工作，是我以前的下属。你可以试试找他，但提前说好，我只能给你牵个线，别的我真帮不上忙。”
老张如获至宝，赶忙掏出手机记下号码：“老孙，你的恩情我记下了！等北华上了清华，我一定好好谢你！”
当天下午，老张就拨通了王国忠的电话。
“王局长吗？我是老孙的同学张国强，有点事想麻烦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老孙介绍的？啥事？”
老张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王国忠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张师傅，这事……不太好办啊。”
王国忠语气有些为难，“高考查卷程序复杂，现在上面查得紧，一不小心就违规违纪。”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王局长，我知道给您添麻烦了，但这真是我们全家的希望啊！您看……有没有通融的办法？”
王国忠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样吧，今晚你到‘海神大酒店’来，咱们见面细说。”
晚上七点，海神大酒店包厢里。
王国忠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
老张一见面，就把准备好的红包放在桌上。
“王局长，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王国忠看了红包一眼，既没拒绝，也没收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张师傅，我把话挑明了。查卷这事，在我们市里确实有过先例，但程序复杂，风险很大。”
“啥风险？”老张紧张地问道。
“要是查出问题还好说，万一查不出问题，反而会留下记录。以后孩子考研、考公务员，这都可能成为污点。”王国忠解释道。
老张心里更忐忑了：“那……那您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王国忠若有所思地说：“要想查卷，得有招考办内部的人配合。但这种事，没有个三五万打点，根本行不通。”
“三五万？”老张倒吸一口凉气。对他这个普通包工头来说，这不是个小数目。
“而且还不一定能查出问题。”
王国忠接着说，“要是真要查，我可以帮你牵个线，但是……”
“但是啥？”老张急忙问道。
“但是费用得先给，不管查出啥结果，都不退。”王国忠说道。
老张咬了咬牙：“王局长，只要能查，多少钱我都出！”
王国忠点了点头：“那行，我给你联系一下。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事不是百分百能成。”
03
老张这几天心急如焚，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自打拜托王国忠帮忙联系查卷的事后，对方一直没个准信。
老张每天雷打不动地给王国忠打上好几个电话，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在联系，再等等”。
到了第四天晚上，老张终于盼来了消息。
“张师傅，联系上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国忠的声音，“明天晚上8点，在县政府后面的‘清雅茶楼’碰面。对方是招考办的小张，具体的事儿你们当面谈。”
“太好了！王局长，您这份恩情我记下了！”老张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第二天晚上，老张早早来到清雅茶楼。
不一会儿，小张到了。
小张三十岁上下，戴着一副眼镜，模样斯斯文文。
他见到老张，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
“您就是张师傅吧？王局长都跟我说了。”
小张声音轻柔，“不过我先跟您说清楚，这事风险不小，而且不一定能查出问题。”
“我懂，我懂。”老张忙不迭地点头，“只要能查，我全力配合。”
小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查卷手续繁琐，还得动用内部关系，整个流程下来，得10万块。”
“10万？”老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在工地摸爬滚打十几年，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也就十几万。
之前给儿子北华补课，已经花出去不少。
现在要拿出10万来查卷，几乎要把家底掏空。
“张师傅，我知道这数目不小。”
小张看出老张的为难，“但查卷涉及多个环节，每个环节都得打点，档案室的保安、技术人员，都得疏通关系。”
老张深吸一口气：“小张，我想问问，查卷的成功率有多大？”
“这不好说。”小张摇摇头，“要是真有阅卷错误，肯定能查出来。可要是阅卷没问题……”
“要是阅卷没问题呢？”老张追问道。
“那就查不出啥了。不过我能保证，查卷过程绝对保密，不会留下任何不良记录。”
老张陷入了沉思。10万块，对他们家而言，无疑是个沉重的负担。
可要是不查，0.5分的差距就会成为儿子一辈子的遗憾。
“张师傅，您考虑考虑。”小张站起身，“不过我得提醒您，这种机会难得，错过了这次，以后想查就更难了。”
看着小张离去的背影，老张心里乱糟糟的。
回到家，老张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妻子张兰芳说了。
“10万块？”张兰芳惊得瞪大了眼睛，“老张，这可是咱们的全部积蓄啊！”
“我知道。”老张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可北华的前途更重要。”
“万一查不出问题咋办？”
“那也得查！”老张眼中透着坚定，“兰芳，北华是咱们的儿子，也是咱们的希望。为了他的前途，就算倾家荡产我也得试试！”
张兰芳抹着眼泪：“可10万块……”
“钱没了能再赚，北华的青春就这一次！”老张站起身，“我决定了，查！”
这时，张北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显然他听到了父母的对话。
“爸，妈，要不就算了吧……”张北华带着哭腔说道，“我不值得你们这么做……”
“北华！”老张厉声打断他，“你胡说什么？你是爸爸妈妈的儿子，是我们的骄傲！别说10万，就算是100万，只要能让你上清华，我也愿意！”
第二天老张去银行取出了10万块现金。
当他把厚厚的一沓钱交给小张时，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张师傅，钱我收下了。”小张数了数钱，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查卷时间得等通知，大概一个星期左右。”
“一个星期？为啥要这么久？”老张有些着急。
“得安排人手，协调时间，这些都得准备。”
小张解释道，“而且查卷不能在正常工作时间进行，只能选周末或者晚上。”
老张无奈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老张每天都焦虑不安。
白天在工地干活，心里还惦记着查卷的事；晚上回到家，就盯着手机，生怕错过小张的电话。
张北华也变得沉默寡言，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张兰芳更是愁眉不展，10万块的巨额支出，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04
第七天夜里，老张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是小张的号码。
“张师傅，明儿晚上八点，到县教育局后门碰头。记住，就你一个人来，这事儿得保密。”电话那头，小张压低声音说道。
“行，行，我记住了。”老张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第二天晚上八点，老张准时出现在教育局后门。
小张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张师傅，这位是档案室的杨主任。”小张介绍道。
杨主任五十多岁，一脸严肃，不苟言笑。
他看着老张，语气强硬地说：“张师傅，我先跟你说清楚规矩。进了档案室，不许拍照，不许录音，不许做任何记录。只能看，不能碰，听明白没？”
“明白，明白。”老张忙不迭地点头。
“还有，就给你两个小时。不管查没查完，两个小时一到，必须走人。”杨主任补充道。
“行，我配合。”老张应道。
三人悄悄走进教育局大楼。
楼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
老张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档案室在三楼。杨主任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进来吧。”
档案室很大，里面摆满了文件柜，每个柜子上都贴着标签，标着年份和科目。
“高考试卷在那边。”杨主任指了指角落里的几个文件柜，“按考号排的。你儿子考号多少？”
“320112020001287。”老张早就把儿子的考号记得死死的。
杨主任在文件柜前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就是这个。”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里面是你儿子全部的试卷和答题卡。”
老张的手又开始抖起来。
这个文件夹里，装着儿子的前途，也装着全家的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夹。
第一张是语文答题卡。
老张一个字一个字、一个分数一个分数地仔细看。
语文总分150分，儿子得了128分。
老张一道题一道题地检查，发现阅卷确实很认真，该扣的扣了，该给的也给了。
接着是数学，149分，就扣了1分。
老张找到那道扣分的题，是一道解析几何大题的最后一问。
答案确实有点小错，扣1分也合理。
英语143分，理综269分，检查下来都没问题。
“咋样？”小张在一旁问道。
老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四科试卷都查完了，没发现阅卷有啥错。
“不可能……这不可能……”老张喃喃自语，“肯定还有哪儿没查到……”
“张师傅，你再仔细瞅瞅。”杨主任说，“高考阅卷可严格了，每道题都得经过好几个老师评阅。”
老张不甘心，又把试卷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还是没发现问题。
“时间差不多了。”杨主任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就在老张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什么。
语文试卷的右上角，有两个不太起眼的红色字迹。
这两个字既不是分数，也不是常见的批改符号，而是用红笔工工整整写的两个汉字。
当老张看清这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呆住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老张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红色字迹，手指抖得厉害，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