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饲养员动物园失踪,不久老虎生病做手术,医生划开腹部后发现异常
“芸芸怎么还没来上班呢?”
老宋在虎舍前急得直打转,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都快两天了,一点音信都没有……”
小李压低声音,“你说她该不会真出啥意外了吧?”
一时间动物园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压抑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这边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饲养员宋芸芸到底去了哪儿,那边和她朝夕相伴的猛虎来福也出了状况。
它突然开始拒绝进食,脾气也变得异常暴躁,在笼舍里上蹿下跳,吼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园长看着日渐消瘦的来福,忧心忡忡地说:“再这么下去,这老虎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情况紧急,兽医宋医生被火急火燎地请了过来。
手术室外,几个饲养员心急如焚,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大气都不敢出,满心期待着能有好消息传来。
当手术刀缓缓划开来福腹部的那一刻,宋医生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双眼满是震惊......
01
宋芸芸三十有五,是动物园里最年轻的老虎饲养员。
每日清晨六点半,她准时到岗,总会先绕着虎舍踱步一圈,仔细查看铁门是否牢固,再认真检查食物与饮水是否充足。
八年时光匆匆而过,宋芸芸与五岁的公虎“来福”早已亲如家人,每日相见。
她生性寡言,除了工作,鲜少与同事交流。
有人背地里说她性格古怪,也有人替她感到惋惜。
她模样不差,却总是不爱搭理人,日子过得仿佛隐匿于人群中的影子。
来福脾气暴躁,旁人皆近身不得,唯有宋芸芸能将她安抚。
有一次小李帮忙喂食,差点被来福一掌拍断胳膊。
此后再无人敢靠近,唯有宋芸芸日日守在她身旁。
她与来福说话时,声音轻柔,仿佛在哄着年幼的孩子。
来福则乖乖靠在栏杆边,眼睛眯成一条缝,脑袋在她掌心轻轻蹭着,模样乖巧。
有时下班晚了,宋芸芸会独自坐在栏舍外,静静发呆。
来福则趴在地上,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旁人觉得她怪异,她却觉得,与老虎相伴,远比与人相处来得自在。
宋芸芸家在城郊,母亲体弱多病,父亲早年离世。
长期的家庭变故,让她的性格愈发孤僻。
母亲时常忧心她的婚事,隔三岔五便打电话催促:“你能不能多和同事聊聊天?别成天对着这些畜生。”
宋芸芸虽嘴上应承,心里却并不在意。
家中冷冷清清,动物园反倒成了她心灵的港湾。
她与同事鲜有交集,小李年纪尚小,心直口快,背后说她“脑子不太正常”。
张园长是个老好人,见谁都笑脸相迎,私下里却也觉得宋芸芸不合群。
有一回园里组织聚餐,宋芸芸以家中有事为由推脱未去。
第二天张园长故意半开玩笑地问:“芸芸,你是不是不喜欢咱们大家啊?”
她只是淡淡一笑,未作解释,只是伸手摸了摸来福的脑袋。
然而这天早上,宋芸芸却迟迟未到岗。
起初大家并未在意,只当她家中临时有事。
可到了下午,仍不见她的踪影,张园长给她打电话,却提示关机。
晚上再打,依旧是关机状态。
小李心里犯起了嘀咕:“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第二天宋芸芸依旧未现身。
张园长赶忙联系她母亲,老人一听,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昨天还通过电话,啥事儿都没说啊!”
园里的人开始四处寻找,宿舍、库房、后院,甚至连垃圾桶都翻了个遍,却始终不见宋芸芸的踪影。
她的工牌、工服、手机都不见了,连平日里不离身的水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警察赶到后,带着警犬在园区内仔细搜寻。
询问同事是否看到可疑人员,大家都纷纷摇头。
监控显示,宋芸芸最后一次出现在园区,是那天傍晚六点,她手里提着一包肉,朝着来福的栏舍走去。此后,便再无人见过她。
“会不会是她自己离开的?”小李试探着说道。
张园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人要走还能不带手机?”
警察也满心疑惑,反复询问她的家人和朋友,却无一人知晓她的去向。
宋芸芸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连几天,园里人心惶惶。
张园长每日都要接无数个电话,家属、警察、领导轮番追问。
小李每次见到来福都心虚不已,远远地扔一块肉进去,便匆匆躲开。
来福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见人就吼,谁靠近都凶相毕露。
有人说会不会是宋芸芸在工作中受了委屈,所以躲起来了?
也有人猜测,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只是尚未被人发现。
无论大家如何寻找,都找不到她的一丝线索。
这件事最终只能无奈搁置,宋芸芸的名字,也渐渐成了园里人心照不宣的禁忌。
02
宋芸芸失踪后的数日,动物园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尤其是老虎馆区域,压抑的氛围让人几近窒息。
张园长每日奔波于领导、家属与同事之间,表面强装镇定,言辞间尽显轻松,可内心却如热锅上的蚂蚁,慌乱不已。
园内众人看似如常工作,实则私下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说芸芸会不会是想不开,做了傻事?”小李偶尔压低声音,满脸担忧地嘀咕。
“别瞎猜,人好好的,谁能说得准呢。”老宋在一旁眉头紧锁,不住地摇头。
而来福的状态,更是让人忧心忡忡。
起初它只是食欲不振。宋芸芸失踪的头两天,来福整日对着食盆发呆,饲养员扔进去的肉,它只是用鼻子嗅了嗅,便把头埋进爪子里,不再理会。
小李壮着胆子试了几次,每次都被来福的低吼吓得心惊胆战。
“这老虎的脾气,除了芸芸,谁都不认。”
“唉,也是可怜。”老宋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天后来福开始绝食,连水都喝得极少。
小李和老宋轮班守着,想尽办法哄它进食,甚至把它平日里最爱的牛骨头塞进去,可来福只是用爪子随意拨弄几下,头都不抬一下。
偶尔有游客远远观望,只见这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如今蔫头耷脑,全然没了往日的神气。
张园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一日下午他站在栏舍门口,望着来福一动不动地躺着发呆,忍不住长叹一声:“这老虎,怕是把芸芸当成至亲了。”
当晚小李悄悄拨通了宋芸芸母亲的电话,将来福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
电话那头,宋母沉默良久,声音沙哑得厉害:“芸芸这孩子,从小就认死理,认定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小狗丢了,她哭了一整夜,还发了高烧。”
小李听着,心里一阵酸涩。
没过多久,来福的情况急转直下。
它开始呕吐,起初吐出一些未消化的肉块,后来竟吐出黄水。
老宋见状,赶忙向张园长汇报。
张园长一听,顿时心急如焚:“这要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动物园可怎么向外界交代?”
动物园急忙请来经验丰富的兽医宋医生。
宋医生平日里脾气虽有些急躁,但此刻也无暇他顾。
他走进栏舍时,来福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哀伤,一动不动。
宋医生眉头紧锁,仔细检查了半天,最后无奈地摇头:“它肚子里肯定有东西堵住了,必须马上做手术,否则性命难保。”
消息传开后,园内众人议论声更甚。
有人说是因为宋芸芸突然失踪,来福才抑郁成疾;也有人质疑,老虎哪有什么感情,不过是吃坏了肚子。
宋母得知后,在电话里泣不成声:“你们一定要救救来福,那是芸芸最牵挂的。”
张园长赶忙安慰:“阿姨您放心,我们定会全力以赴,不会让它有事。”
手术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
这两天动物园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再生事端。
手术前夜,小李和老宋一同守夜。
老宋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轻声说道:“要是芸芸还在就好了,她肯定有办法哄好来福。”小李默默点头,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堵得慌。
那一夜来福始终未眠,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宋医生带着助手走进手术室。
03
手术室外的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张园长嘴里不停念叨着“没事没事”,可他那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搓着裤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
“宋医生……能成吧?”小李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安问道。
老宋嘴唇动了动,声音却有些发颤:“应该……没问题,他可是全市经验最丰富的老兽医了。”话虽如此,可他语气里的不确定却怎么也藏不住。
手术室内,来福已被麻醉,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
在明亮的灯光下,它原本油亮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肚皮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宋医生戴着口罩,动作娴熟而迅速地进行着消毒、下刀等操作,助手在一旁递器械,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镇定点,别慌。”宋医生察觉到助手的紧张,低声提醒道。
手术室外,众人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眼睛紧紧盯着那盏红灯。
宋母的眼睛早已酸痛难忍,突然她双手捂住脸,哽咽着说道:“要是芸芸还在,这老虎哪会病成这样啊……”
老宋长叹一声,声音低沉:“芸芸那孩子,就是心太软……唉。”
小李听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往昔的画面:宋芸芸一边温柔地给来福喂食,一边轻声唠叨着:“慢点吃,别着急,没人跟你抢。”
“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呀?”来福似乎能听懂她的话,总会乖巧地把脑袋凑过来,轻轻蹭着她的手。
想到这些,小李鼻子一酸,赶忙别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手术室内,宋医生的额头也布满了汗珠。
他小心翼翼地剖开来福的腹腔,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
助手凑近,轻声问道:“宋老师,看出什么了吗?”
“还没到位,再往下一点。”
宋医生的声音紧绷着,“手别抖,把吸引器拿稳了。”
宋医生缓缓划开最后一道切口,来福的腹部完全暴露出来。
突然他的手猛地顿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腹腔,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瞬间转为惨白,额头的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助手刚要递上器械,可看到腹腔内的景象后,手中的镊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宋医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中满是震惊,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