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供女友读书,女友毕业却另嫁他人,婚宴上我给她准备了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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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分开吧,下周我要结婚了”

手机转账记录里密密麻麻的数字,还有辞职那天老板拍着我肩膀说“太可惜”的表情,在脑海里来回打转。

那天晚上我盯着电脑里存了五年的婚纱照模板,在搜索框打下“婚礼整蛊方案”。


初二那年教室的吊扇吱呀转着,我趴在后排课桌上数窗外香樟树上的蝉蜕。

新转来的杨晓雪抱着课本站在讲台前,白色校服袖口沾着粉笔灰。

班主任安排她坐我前排时,我故意把铅笔盒摔在地上,看她弯腰帮我捡笔时耳尖泛红的模样。

“这道题用牛顿第二定律解。”她第三次给我讲物理题时,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

我盯着她发旋上沾着的蓝墨水,突然意识到她总在午休时偷偷补数学作业。

那天放学我攥着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在书店里翻到《初中数学压轴题100例》,书脊都被我捏出了褶皱。

“张涛,你最近怎么总往办公室跑?”同桌踢了踢我的椅子。

我把刚改完的物理卷子塞进抽屉,上周模考我的力学题全对,杨晓雪盯着红勾勾的眼神让我手心冒汗。

那天傍晚我在办公室门口等到天黑,直到她抱着作业本出来,我装作偶遇:“我整理了错题本,你......要不要看看?”

高考放榜那天,她攥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哭了。

我捏着专科院校的传单,看她妈妈在电话里说学费还没凑齐。

第二天我退了专科的学费,在电子厂流水线上拧了三个月螺丝。

发工资那天,我把存折拍在她面前:“先上学,等你毕业再说。”

她低头摸着存折边角,轻声说了句“谢谢”。

现在想来那声“谢谢”像块秤砣,把我们的关系坠进了深不见底的井。

我划开手机里她发来的请柬,酒店地址旁边赫然写着新郎是她公司的项目经理。

窗外的雨砸在空调外机上,我把存了五年的定期全部取出来,在婚礼前一天订了九十九个花圈。

初三毕业典礼那天,我攥着用草稿纸写的告白信,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等了她半小时。

蝉鸣声里她抱着同学送的向日葵走过来,校服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我......我喜欢你。”话出口时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全忘了。

她低头揪着向日葵的花瓣,过了好久才说:“那......以后一起上下学吧。”

那晚我躺在凉席上,盯着天花板数吊扇转了多少圈。

第二天五点就爬起来,在早餐摊买了两个肉包子,特意绕远路到她家楼下等她。

她看见我时慌张地左右张望小声说:“以后别来这儿了,我妈会看见。”

开学分班榜贴在公告栏那天,我挤在人群里找杨晓雪的名字。

看到“高一(3)班”时,手指不自觉地在自己名字所在的“高一(7)班”上摩挲。

每天早读课结束,我都抱着课本往三楼跑,在她教室后门张望。

有次正撞见班主任站在走廊,我吓得把藏在背后的鸡蛋饼塞进裤兜,烫得直咧嘴。

“你别总来了,要是被发现怎么办?”她把我塞给她的英语笔记推回来,眼神里满是不安。

我望着她转身回教室的背影,指甲在水泥栏杆上划出白痕。

有次月考后,我在操场角落等到天黑,才等到她来收被风吹跑的试卷。

“这次物理考得不错。”我把自己整理的错题本递给她,她翻开时夹在里面的糖纸书签掉在地上。

三年里我们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在操场散步时偶尔碰到的手指。

拍毕业照那天,我想凑过去站在她旁边,她却被几个女生拉走了。

相册发下来,我对着集体照里她的侧脸看了很久,用铅笔在空白处悄悄画了个小爱心。

查分那晚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反复刷新。

501分,离二本线差一分。

杨晓雪发来消息:“我过线了,谢谢你。”

我盯着手机屏幕喉咙发紧,打字的手有些发抖。

第二天,我坐在饭桌上扒拉着米饭,对爸妈说:“我想再读一年,明年一定考上。”

复读班报名表攥在手里被汗浸得发皱,杨晓雪突然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赶到她家时,正听见她爸在里屋咳嗽,药味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医生说要做手术,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她用袖子擦眼泪,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

我蹲在楼道里数地砖缝里的蚂蚁,手机计算器按了又删。

最后把报名表撕成碎片,塞进垃圾桶时,听见自己说:“别愁了,学费和医药费我来想办法。”

其实那时兜里只有刚从早餐店兼职攒的三百块,连去工地的路费都不够。

那晚我在客厅地板上铺凉席,听着爸妈在卧室争吵。

“你就由着他胡闹?”

“能怎么办!这孩子倔得跟头驴似的!”

第二天清晨,我把行李塞进编织袋,在厨房留了张字条:“我去打工了,别找我。”

母亲追出来时,我已经坐上了开往邻市的大巴,隔着车窗看见她举着我忘带的外套,在晨雾里越来越小。

工地宿舍的铁架床吱呀作响,我戴着磨破的手套搬水泥袋。

三伏天里汗水顺着安全帽带子往眼睛里灌,肩膀被压得又红又肿。

有次扛钢筋时脚下打滑,膝盖重重磕在砖头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

工头过来踹了我一脚:“不想干就滚蛋!”我咬着牙爬起来,摸出兜里杨晓雪的照片——那是她高三拍的证件照,照片边角都被我磨毛了。

每个月发生活费那天,我在小卖部给她转账。

“留着买水果,别总吃泡面。”我打字时身后工友们在打扑克,烟味呛得人咳嗽。

过年时工棚里就剩我和几个老乡,我们围着火盆吃速冻饺子,我给杨晓雪发消息:“今年不回了,加班费多。”

她只回了个点头的表情。

终于等到她毕业典礼那天,我特意借了工友的西装,站在礼堂后排看她穿学士服拍照。

散场后我鼓起勇气说:“等你工作稳定,我们就结婚吧。”

她低头转着学士帽流苏:“现在工作刚起步,再等等吧。”

从那以后每次提结婚,她不是说要考职称,就是说想攒钱买房子,理由多得像工地的碎砖头,一块接一块垒在我们之间。


那天我浑身水泥灰,站在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

看着她踩着新买的高跟鞋走出来,我伸手想帮她拎包,她却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躲了半步。

“这是我表哥,来给我送东西。”她对着同事笑得自然,我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等电梯时我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说是表哥?”

她盯着楼层数字跳动:“现在公司不让内部恋爱,你就别添乱了。”

闷热的工棚里,工友刷着短视频突然喊:“这不是你对象吗?”

手机屏幕上,杨晓雪穿着婚纱靠在陌生男人肩头,配文写着“余生请多指教”。

我攥着手机冲出去,在工地外的杨树下站了好久,直到手心被金属外壳烫出红印。

拨号时手指都在抖,响了七声才接通,那边传来混杂的人声和她急促的呼吸:“喂?” “听说你要结婚了?”

我喉咙发紧,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短暂的沉默后她轻声说:“对,下个月初。”

“和谁?”

“我同事......对不起。”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根刺,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连续打了二十多个电话,都转到语音信箱。

连夜坐绿皮车回老家,凌晨三点拍响杨晓雪家的门。

她妈妈裹着睡衣开门,看见我一脸茫然:“甜甜从没说过有对象啊?”

我站在门口,盯着墙上杨晓雪初中时的照片,突然觉得这十年像场荒唐的梦。

蹲在杨晓雪家楼下的长椅上,我盯着手机里朋友发来的照片。

那是从校友群里扒出来的,照片里杨晓雪挽着不同男生的胳膊,背景有电影院、火锅店,还有校门口的奶茶店。

最刺眼的是张医院诊断书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诊断日期和金额都清晰可见。

我把照片反复放大又缩小,指甲在屏幕上划出细小的纹路。

接下来半个月,我请了假天天泡在网吧。

通过校友论坛、二手交易平台,甚至找到了当年杨晓雪勤工俭学的奶茶店。

店长翻出三年前的排班表,指着某个名字说:“她那阵总跟个开跑车的男的一起走。”

我攥着手机录音笔的手沁出冷汗,把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备份,又托人从医院调出当年的病历复印件。

婚礼当天我混在送贺礼的人群里进了酒店。

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杨晓雪穿着白婚纱站在舞台中央,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我趁服务员不注意,把提前准备好的U盘插进控制台电脑。

当屏幕突然跳出那些照片和诊断书时,现场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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