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老宅抓到1.5米长“千足虫”,拍照网上炫耀,次日警方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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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家村的王建国,最近有点烦。

倒不是因为地里的庄稼长势不好,也不是因为儿女不孝顺。烦恼的根源,是他家那栋摇摇欲坠的老宅。

这老宅,说起来有些年头了。从王建国爷爷的爷爷那辈儿起,王家人就住在这里,一代传一代,见证了王家的兴衰荣辱。如今,村里生活条件好了,家家户户都盖起了宽敞明亮的小洋楼,唯独王建国这老宅,还固执地矗立在村子最不起眼的角落,像个不合时宜的老人,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王建国早就想把老宅推倒重建了。一来,这房子确实太旧,墙体斑驳,屋顶漏雨,住在里面实在不舒坦;二来,儿子快到娶媳妇的年纪,没个像样的新房,媒婆都不乐意上门。只是,重建老宅需要一笔不小的开销,王建国前些年做生意亏了本,手头一直不宽裕。再加上,老宅里堆满了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光是清理出来,就是个大工程。

这不,趁着最近农闲,王建国狠了狠心,决定先把老宅清理出来。那些老物件,能卖的卖掉,换点钱补贴家用;实在没用的,也就当破烂处理了。

老宅多年无人常住,一走进去,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味和老木头特有腐朽气息的味道便扑面而来,呛得王建国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挥了挥手,试图驱散眼前的灰尘,阳光透过布满蛛网的窗棂,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翻飞起舞。

“咳咳,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王建国嘟囔着,从墙角拿起一把落满灰尘的扫帚,开始了他的“寻宝”兼“大扫除”工作。

箱子、柜子、坛坛罐罐……每一样都像是从历史的尘埃中打捞出来的一般。有些东西,王建国小时候见过,有些,则完全陌生。他一边清理,一边回忆着儿时在老宅里玩耍的情景,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清理工作进行到第三天下午,王建国把目标对准了堂屋最里侧那个积满灰尘、几乎被遗忘的角落。那里靠墙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旧木柜,柜门虚掩着,上面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也不知多少年没打开过了。

“这里面能有啥宝贝不成?”王建国嘀咕着,找来一根撬棍。那铜锁早已朽坏,他没费多大力气就撬开了。

“吱呀——”一声,沉重的柜门缓缓打开,扬起一阵更大的灰尘。王建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掩住口鼻。

等灰尘稍定,他凑上前去,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光线往里瞧。柜子不大,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最底层,似乎放着一个长条形的陶罐,罐口用一块油布蒙着,还用麻绳紧紧捆扎了好几圈。

“嗯?这是什么?”王建国有些好奇。他小心翼翼地将陶罐抱了出来。陶罐入手颇沉,表面粗糙,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看起来年代久远。

他解开麻绳,扯掉油布。就在油布被揭开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腥臭气味猛地从罐口蹿了出来,比老宅里任何角落的霉味都要浓烈刺鼻。

王建国被熏得一个趔趄,差点把陶罐扔出去。“什么玩意儿,这么臭!”他皱着眉头,强忍着不适,伸头往罐子里看去。

罐子里面黑乎乎的,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他把陶罐挪到光线好一点的地方,再次探头。

这一看,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见那陶罐底部,赫然盘踞着一条巨大的、蠕动的……虫子!

这条虫子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夹杂着黑色的环状条纹,身体由无数个体节组成,每一个体节两侧都密密麻麻地长满了细小的、如同刚毛一般的腿。这些腿不停地翕动着,推动着它庞大的身躯在罐底缓慢蠕行。

王建国活了四十多年,在农村长大,什么样的蛇虫鼠蚁没见过?可像眼前这么大的“多足怪”,他还是头一回见。他粗略估计了一下,这条虫子盘起来,直径恐怕得有三四十厘米,要是完全伸展开,长度绝对超过一米,甚至可能达到一米五!

“这……这是千足虫?马陆?”王建国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种生物的知识。他见过千足虫,但那些小东西最长也就十几厘米,跟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恐惧过后,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了王建国的心头。这么大的千足虫,简直闻所未闻!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个大新闻!

02

王建国的心脏“怦怦”直跳,既有些害怕,又按捺不住那股子猎奇和炫耀的冲动。他盯着陶罐里那条蠕动的巨虫,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这玩意儿……应该不咬人吧?”他想起平时见到的千足虫,似乎没什么攻击性,遇到危险就缩成一团。眼前这个虽然大得离谱,但看它蠕动的样子,也挺温顺的。

他壮着胆子,用一根小木棍轻轻捅了捅巨虫的身体。那虫子似乎感觉到了外界的打扰,蠕动得更快了一些,无数只小脚像波浪一样起伏,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嘿,还真是个稀罕玩意儿!”王建国咧嘴一笑,心中的恐惧去了大半。他小心翼翼地重新用油布蒙上罐口,但这次没有扎紧,只是虚掩着,生怕把它憋死。

他把陶罐暂时放在堂屋的角落,然后急匆匆地跑回自己家,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个更大的玻璃罐。这是一个以前用来泡药酒的罐子,容量足够大,而且透明,方便观察。

他带着玻璃罐回到老宅,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移居”计划。这个过程可不轻松。那巨虫虽然看起来温顺,但分量不轻,而且身体滑溜溜的,很不好控制。王建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哄带“骗”,用木棍慢慢引导,才终于把它从陶罐里弄了出来,转移到玻璃罐中。

当巨虫完全舒展开身体,盘踞在玻璃罐底部时,王建国再次被它的尺寸震撼了。在透明的玻璃罐里,它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暗红色的身体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密密麻麻的短足在罐壁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乖乖,这少说也有一米五长啊!”王建国啧啧称奇,拿出手机,对着玻璃罐里的巨虫一顿猛拍。他从各个角度拍摄,还录了一小段视频,视频里,巨虫正缓缓地调整着姿势,那成百上千只脚同时划动的场面,既诡异又壮观。

拍完照片和视频,王建国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微信,点开了朋友圈。他琢磨了一下措辞,然后编辑了一条动态:

“老宅清理,意外收获!发现一条巨型千足虫,目测长度一米五,堪称‘千足虫王’!有认识这是什么品种的吗?值不值钱?[图片][图片][视频]”

后面还配上了好几个得意和惊叹的表情。

发完朋友圈,王建国把玻璃罐小心翼翼地搬回了自己家,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像是炫耀一件稀世珍宝。他时不时就凑过去看看,越看越觉得这虫子不一般。

很快,他的朋友圈就炸开了锅。

“卧槽!建国,你这是在哪儿弄到的?太吓人了!” “这是千足虫?也太大了吧!P的图吧?”王建国立刻回复:“绝对真实,现场活捉!” “看着有点恶心,又有点酷炫是怎么回事?” “建国哥,你发财了!这玩意儿肯定值钱,说不定是什么稀有物种!” “小心点啊,这么大的虫子,别有毒!” “我密集恐惧症犯了……”

各种评论和点赞纷至沓来。王建国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提醒,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挑着一些评论回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有些朋友私聊他,询问具体的发现过程,他都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把自己说得像个经验丰富的探险家。

甚至还有一些平时不怎么联系的远房亲戚,也纷纷冒泡,对他表示“敬仰”。

王建国乐在其中,他觉得这是他平淡生活中难得的高光时刻。他甚至开始幻想,会不会有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他,或者有动物专家来研究他发现的这条“千足虫王”。

03

王建国的“千足虫王”在朋友圈掀起的波澜,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一开始,只是亲戚朋友们在围观、惊叹。但很快,他发的图片和视频就被一些好事者截图转发,从一个微信群传到另一个微信群,从朋友圈扩散到各种本地论坛和短视频平台。

“震惊!某某村村民老宅挖出史前巨虫!” “一米五长千足虫现世,专家称闻所未闻!” “男子发现罕见巨型马陆,疑为新物种!”

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层出不穷,配上王建国拍摄的那些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图片和视频,这条消息迅速在网络上升温发酵。

王建国自己也没想到,他随手一发的朋友圈,竟然能引起这么大的动静。他开始接到一些陌生人的电话和微信好友申请,有的是好奇询问的,有的是想出价购买的,甚至还有自称是“生物爱好者”或“异宠商人”的人,表示愿意高价收购。

对于这些,王建国既兴奋又有些警惕。他虽然爱炫耀,但也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他含糊其辞地应付着,没有轻易答应任何人的报价。他心里盘算着,这东西既然这么稀奇,说不定真是什么保护动物,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价值。

网络上的评论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

一些有相关知识的网友开始提出质疑: “这真的是普通马陆(千足虫)吗?我查阅了一些资料,已知世界上最大的马陆是非洲巨马陆,体长也就三四十厘米。一米五长,这太夸张了。” “颜色也不太对,很多大型马陆是黑色的,或者色彩鲜艳的,这种暗红带黑环的,感觉有点怪。” “会不会是某种未被发现的物种?建议上报给相关部门研究一下。” 还有人提醒道:“楼主小心,有些外形奇特的节肢动物可能带有毒性,或者携带未知病菌。最好不要随意接触。”

这些评论,王建国也看到了。他心里嘀咕着:“这些城里人就是爱大惊小怪,不就是条虫子大了一点嘛,能有什么毒?”他从小在农村摸爬滚打,对这些虫子之类的东西,自认为还是有些经验的。

不过,那些关于“稀有物种”、“上报相关部门”的说法,倒是让他心里微微一动。如果真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发现,那他王建国可就出大名了!

就在王建国沉浸在各种复杂的情绪中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请问是王建国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严肃的男声。 “是我,你哪位?”王建国问道。 “我们是县林业局的。我们注意到你在网上发布了一些关于一条巨型虫子的信息。” 林业局?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之前有人评论说可能是保护动物。 “啊,是,是有这么回事。”他有些紧张地回答。 “王先生,你现在方便吗?我们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并且可能需要上门对你发现的生物进行鉴定。”对方的语气很客气,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建国握着手机,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个巨大的玻璃罐,以及里面那条仍在缓缓蠕动的“千足虫王”,额头上渗出了一丝细汗。他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这么快就惊动了官方部门。

04

挂断林业局的电话,王建国心里七上八下的,远没有了最初发现巨虫时的兴奋和炫耀感。他隐隐觉得,这事儿可能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不就是条虫子吗?至于这么大阵仗?”他嘴里嘟囔着,给自己壮胆。可转念一想,林业局都打电话来了,说明这虫子肯定不一般。万一真是国家保护的什么珍稀动物,他这样私自捕捉,还到处炫耀,会不会惹上麻烦?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赶紧给在县城工作的表弟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想听听表弟的意见。表弟在机关单位上班,见识比他广。

表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哥,这事儿你可得上心。现在国家对野生动物保护抓得很严,你那条虫子那么大,那么奇特,万一真是个什么一级二级保护动物,你私自抓了不报告,还发到网上,性质可就严重了。林业局找你,你态度一定要好,积极配合他们。”

“那……他们要是把虫子收走了,我不是白忙活一场?”王建国有些不甘心。 “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先配合调查,别给自己惹麻烦才是正经。如果真是稀有物种,你主动上报,说不定还有奖励呢!”表弟劝道。

听了表弟的话,王建国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仍然有些忐忑。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阵敲门声响起。

王建国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三个人。两位穿着印有“林业执法”字样的制服,神情严肃,一看就是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另外一位则穿着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大约五十岁上下,手里还提着一个工具箱。

“是王建国同志吧?我们是县林业局的。”为首的一位制服人员开口说道,声音和电话里的一样。 “啊,是,是。快请进,快请进。”王建国连忙把人让了进来。

三个人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被放在茶几上的那个巨大玻璃罐吸引了。 “这就是你在网上说的那条……虫子?”一位年轻些的制服人员指着玻璃罐,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对,对,就是这个。”王建国搓着手,有些局促地回答。

那位戴眼镜的便装男子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玻璃罐前,扶了扶眼镜,仔细地观察起来。他看得非常认真,时而凑近细看,时而又后退几步,从不同角度打量。他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王建国大气不敢出,偷偷观察着那位便装男子的脸色。他猜想,这位应该就是林业局请来的专家了。

两位制服人员也没有打扰专家,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等待。其中一人拿出一个笔记本和笔,似乎准备记录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位专家足足观察了五六分钟,期间还打开工具箱,拿出放大镜和一支小手电,对着玻璃罐里的巨虫照来照去。

王建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既希望专家说出这虫子价值连城,又害怕专家说出这虫子是什么了不得的保护动物,会给他带来麻烦。

终于,那专家直起身子,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向两位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又看了一眼王建国。

“情况怎么样,李教授?”为首的制服人员问道。

被称作李教授的男子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看了一眼玻璃罐里的巨虫,眼神复杂。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和……一丝隐忧。

05

李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从玻璃罐上移开,扫过王建国和两位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他的表情异常严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凝重,完全没有发现新奇生物时那种欣喜。

“基本可以确认了,这个根本不是千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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