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毒保姆安晴工作12天,杀害雇主一家3口,1岁孩子也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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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女儿才一岁,话都说不全,你怎么下得去手?!”

法庭上王安成的嘶吼声撕裂凝滞的空气,对面的保姆刘晴眼神空洞,仿佛早已将灵魂抽离。

这个被请来分担家务、照顾妻女的人,在入职第十二天竟挥刀相向。

将两个年幼的生命和温柔的母亲永远定格在血泊之中。


何安成大学毕业那年,和两个同学凑了十万块钱,在城郊租了间仓库做电商代运营。

头两年几乎天天睡在办公室,靠着给中小商家做客服外包慢慢站稳脚跟。

到他二十八岁时,公司已经有二十来个员工,在本地电商圈也算小有名气。

家里人看他事业稳定了,开始张罗着介绍对象。

在长辈安排的第七次相亲上,他认识了在幼儿园当老师的李娜。

第一次见面是在商场的咖啡厅,李娜穿着米色针织衫,说话时总不自觉地抿嘴角。

她聊起班上孩子学数数的趣事,把何安成逗得直笑。

之后每周六下午,何安成都会开车去接李娜,带她去吃新开的餐馆,或者去市郊公园散步。

认识三个月后,何安成在李娜生日那天,抱着一束向日葵在幼儿园门口等她下班,正式提出交往。

婚礼办在酒店的宴会厅,酒席摆了三十桌。

何安成特意请婚庆公司把现场布置成李娜喜欢的淡蓝色,还在大屏幕上播放两人从相识到相恋的照片。

敬酒时李娜的妈妈拉着何安成的手说:“娜娜从小被我们宠着,脾气有点倔,你多担待。”

何安成笑着点头:“阿姨您放心,我就喜欢她这点直性子。”

婚后李娜辞去了工作,每天变着花样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何安成公司忙的时候,她会提前热好饭菜,再给他泡杯浓茶。

有时候半夜加班回来,发现李娜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给他织了一半的围巾。

女儿小雨出生那天,何安成守在产房外,听见孩子第一声啼哭时,眼眶都红了。

他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抱女儿,学着冲奶粉、换尿布。

有次小雨半夜发烧,他二话不说抱着孩子就往医院跑,在急诊室守了一整夜。

李娜看着丈夫这么疼女儿,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有天晚上等小雨睡了,她坐在床头轻声说:“安成,咱们再要个孩子吧。”

何安成正在给女儿叠衣服,头也不抬地说:“着什么急,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李娜咬着嘴唇:“我是想着,要是能生个儿子……”

“说什么呢。” 何安成放下衣服,坐到她身边,“小雨这么聪明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再说现在养孩子压力多大,咱们先把一个带好就行。”

李娜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丈夫怀里,心里却始终放不下这个念头。

每次看见邻居家的男孩追着爸爸玩闹,她就忍不住想,要是何安成也能有个儿子,该多好。

小雨刚过完三岁生日,李娜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她特意买了个小本子,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记录胎动。

有时候半夜感觉到肚子里轻轻动一下,她就会轻轻摸上去,小声说:“宝宝今天乖不乖?”

心里默默盼着这次能生个男孩,这样小雨以后有人陪着玩,安成也能有个儿子。

何安成知道她的心思,吃饭时总会把她碗里的肉夹过去:“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现在养两个孩子多不容易,咱们把小雨照顾好就够了。”

李娜嘴上应着,可每次路过母婴店,看见蓝色系的婴儿用品,还是会驻足多看两眼。

预产期那天,何安成在产房外等了整整六个小时。

当护士抱着孩子出来说 “是女孩” 时,他心里一沉,转头看见李娜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他把小女儿轻轻放在妻子枕边:“你看咱们家又多了个小棉袄。小雨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李娜伸手摸了摸孩子皱巴巴的小脸,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何安成慌了神,赶紧抽纸巾给她擦眼泪:“怎么哭了?是不是伤口疼?”

李娜摇摇头小声说:“我就是觉得,又没能给你生个儿子……”

何安成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说什么傻话,两个女儿多好,以后咱们老了,两个小丫头天天回来看我们多热闹。”

出院后李娜又恢复了每天忙忙碌碌的日子。

早上五点半就得起床,给小雨准备幼儿园的早餐,然后趁着小宝睡觉的间隙洗衣服、打扫卫生。

有时候小宝哭得厉害,她抱着孩子炒菜,锅里的油溅到手上也顾不上擦。

何安成半夜起床上厕所,总能看见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哭闹的小宝轻轻摇晃。

有天早上李娜在厨房煮面条,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何安成听见动静冲进来,发现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长期劳累导致的贫血和低血压。

回家路上何安成握着她的手说:“请个保姆吧,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李娜犹豫了半天:“万一保姆带不好孩子,还得重新找,多麻烦。”


可这次她实在撑不住了。

小宝夜里还是经常醒,小雨又开始学钢琴,每天都得接送。

经朋友介绍,何安成认识了从县城来的安晴。

安晴四十二岁,说话时总带着点局促的笑,自我介绍时反复说自己在老家带过四个外甥,带孩子有经验。

何安成想着妻子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找个年龄相仿的保姆,说不定能说说话,就留下了她。

安晴确实勤快,早上五点半就起床熬粥,小女儿一哼唧,她立刻抱起来拍背。

李娜看她用粗布手帕给孩子擦口水,想起自己妈妈在乡下干活的样子,第二天出门买菜,特意多买了双棉布拖鞋,塞到安晴手里:“姐,你穿这个舒服。”

安晴推拒半天,最后红着眼眶收下了。

家里有了帮手,李娜终于能去楼下跳广场舞,周末还能和何安成去看场电影。

有次看完电影回家,李娜突然停下脚步:“老公,你没觉得晴姐最近有点怪?”

何安成掏钥匙的手顿了顿:“怎么怪了?她把孩子带得挺好啊。”

李娜皱着眉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感觉她看咱俩的眼神…… 有点直勾勾的。”

何安成笑她多心,搂着她肩膀进了家门。

安晴来的第十二天,何安成提前结束了客户应酬。

路过花店时,他想起李娜上周说喜欢向日葵,就买了一束。

抱着花走在小区里,他盘算着晚上带妻子去吃她念叨好久的火锅店,小女儿交给安晴带,正好能过二人世界。

推开家门玄关处摆着安晴的红色胶鞋,平时乱放的儿童车也整齐收在墙角。

“娜娜?我买了你喜欢的花!” 客厅的窗帘拉着,只有电视蓝光一闪一闪。

他踩着地毯往里走,拖鞋上沾着的泥土在地板上留下深色脚印。卧室门虚掩着,漏出一丝微弱的光。

何安成伸手推门时,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想起去年冬天,小女儿发烧,他也是这样颤抖着推开儿童医院的病房门。

门缝里飘出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混着陌生的廉价香水味,像团潮湿的棉花堵在喉咙里。

卧室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腥气扑面而来。

何安成的拖鞋踩到黏腻的液体,低头看见浅灰色地毯上蜿蜒的暗红色痕迹,像被打翻的果酱渗进绒毛里。

他的膝盖突然发软,怀里的向日葵散落一地,花瓣沾着血点,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李娜半蜷在床边,米色睡衣被染成深褐色,手指还保持着伸向婴儿床的姿势。

两岁的小女儿仰面躺在粉色小被子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脖颈处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五岁的小雨倒在玩具箱旁,手里攥着没拼完的拼图,地板上留着五道拖曳的血痕,像是她挣扎着想要爬向妈妈。

“娜娜?小雨?” 何安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跪下去摸李娜的手还有余温。

记忆突然闪回早晨出门时,李娜踮脚给他整理领带,笑着说晚上等他回家吃饭。

小雨举着幼儿园画的全家福,非要他贴在冰箱上;小女儿含着奶瓶,肉乎乎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茶几上的菜刀还在滴血,刀柄缠着安晴常用的蓝白格子围裙。

何安成踉跄着退到墙边,手机从口袋滑落三次才终于解锁,报警时话筒都被他攥得发颤。

警车的红蓝灯光划破夜空时,他还坐在玄关处,盯着安晴的红色胶鞋,上面沾着新鲜的泥土,和他鞋底的一模一样。

七天后的审讯室里,安晴穿着灰色囚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和在他家当保姆时没什么两样。

“是我干的。” 她盯着桌面的裂缝,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用的是你们家切菜的刀。”

“为什么?!” 何安成猛地站起来,金属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李娜给你买新衣服,小雨把零食分给你,小宝见了你就伸手要抱…… 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直到安晴亲口说出那一番话,他彻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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