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岁TVB“爷爷专业户”走了,许绍雄说到他当场哽咽——最后一面竟是永别?
刷到周骢老先生去世的消息时,我正翻着老港剧。这位在屏幕里演过无数次爷爷、教授、长辈的老戏骨,从风华正茂的小生演到白发苍苍的“专业户”,一演就是六十多年。
他走的那天,许绍雄在镜头前红了眼。
两人合作过《新扎师妹》《绝代双骄》,许绍雄说最难忘《绝代双骄》里演父子。周骢平时看着严肃,演起喜剧却认真得要命——对台词时一个眼神都要反复抠,结果反而把“古板老爹”演得特别有喜感。“那时候他住观塘,TVB在将军澳,每天自己开车来片场,精神头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足。”许绍雄说这话时声音发颤,“后来各自忙,好几年没联系,没想到再听到消息就是永别。”
观塘到将军澳,开车要半小时。
92岁的老人坚持了多少年?没人统计过,但圈里人都知道,周骢叔的“和善”是刻在骨子里的。许绍雄说,当年在片场,他对灯光师、场务说话都带着“请”字,记台词永远比别人早半小时——“上了年纪记性反而好得离谱,几十年前的戏说起来跟昨天发生的似的。”
要说最懂他的,还得是钟志光。这俩差着几十岁的“忘年交”,连圈里人都调侃钟志光像周骢的“干儿子”。
周骢走前一天,钟志光去医院探望。老人插着氧气管,说不出话,手却微微动了动——他知道老友来了。“以前去看他,他能从早聊到晚,聊拍戏趣事,聊足球比分。”钟志光红着眼回忆,“上次见面还约着等天儿好去球场看球,谁能想到……”
足球,成了跨代的纽带。
钟志光既是演员又是足球解说,和周骢因戏结缘,因球深交。退休后周骢很少露面,可只要钟志光喊“踢球去”,老爷子准穿得精神利落赴约。“他90多岁还能记清当年曼联的首发名单,聊起贝克汉姆的任意球,眼睛亮得像小伙子。”
最戳人的是钟志光说的一个细节:每次去医院看周骢,老人都要道歉。“他说‘麻烦你们跑这么远’,可我们去看他,明明是我们的福气啊。”
这些天,欧阳震华在社交平台发了“一路走好”,霍启刚也悼念“德艺双馨”。可比起这些,更让人难受的是——以后看港剧里那些慈祥的爷爷、威严的教授,再也看不到周骢了。
现在的年轻演员总说“流量至上”,可周骢用六十多年证明:观众记不住你演过多少主角,但会记住每个配角的温度。他演了一辈子“绿叶”,却活成了观众心里的“常青树”。
92岁,是喜丧,也是遗憾。遗憾的是,再没机会在片场看他认真对台词,在球场听他聊老球事儿。但换个角度想,能被这么多同行真心怀念,能让观众看剧时想起“哦,这是周骢叔”,这一辈子,值了。
周骢叔,一路走好。愿另一个世界也有片场,有球场,有你最爱的那些老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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