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夏天最闷热的那个夜晚,村东头水库的看护小屋里,二十岁的大军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关键的一个选择。
窗外蛙声一片,屋内烛光摇曳,村长最疼爱的女儿凤霞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手中紧握着半瓶二锅头,眼中有着从未见过的决绝。
白色棉布衫因为匆忙奔跑而微微凌乱,发丝贴在湿润的额头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竟有种说不出的美。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她脸上投下摇摆的阴影。
凤霞缓缓走近,酒气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整个小屋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明天一早,他们就要送我过去,木已成舟还是悬崖勒马。"她停在大军面前,仰起脸看着他,眼中的泪光在烛火下闪烁,"今晚,你是让我这锅米生着回去,还是把它煮熟了?"
大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手心全是汗水。
窗外的蛙声都停止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01
1992年的青山村,还是那个偏僻得连邮递员都懒得多跑一趟的小山村。
村子坐落在大山深处,四周青山环绕,一条小河从村中穿过,村东头有个不大不小的水库,养着些鱼,也是全村的饮水源头。
这里的年轻人,但凡有点本事的,都早早出去打工了。
留下的,要么是走不开的,要么是没能力的。
大军,本名叫李大军,今年二十岁,按理说正是外出闯荡的好年纪。
可他走不了,因为家里有个重病的老母亲。
大军的父亲在他十五岁那年出了工伤,没了。
母亲李桂花从那以后就一病不起,什么心脏病、胃病、关节炎,反正是大病小病不断。
村里的赤脚医生说了,这病得慢慢调养,不能受刺激,更不能没人照顾。
于是,别人家的孩子都出去见世面赚钱了,大军只能留在村里,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干点零活维持生计。
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孝顺孩子,可大军心里知道,孝顺是孝顺,可这日子过得实在憋屈。
大军长得不错,一米七五的个头,在那个年代算是高的了。
皮肤虽然黑了点,但五官端正,干活有力气,人也老实。
村里不少人家都想把女儿嫁给他,可大军都婉言谢绝了。
"我妈这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我现在哪有心思成家?"大军总是这样回答。
其实他心里明白,主要还是穷。
家里除了三间破瓦房,就剩下一堆看病欠下的债。
这种情况下娶媳妇,不是害人家女孩子吗?
村里最有钱有势的,当然是村长王德贵。
王德贵今年四十五岁,当了十几年村长,手底下管着全村三百多口人。
他家在村中心盖了一栋二层小楼,在那个年代绝对是豪宅。
王德贵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儿子王建设在县里当公务员,二儿子王建业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都是有出息的。
最小的女儿叫王凤霞,今年十八岁,是全村公认的第一美女。
凤霞长得确实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身材窈窕。
更重要的是,她读过高中,在村里算是有文化的人。
村里的小伙子们都暗恋她,可谁也不敢表白,毕竟村长的女儿,不是一般人能高攀得起的。
凤霞的性格有点特别,村里人都叫她"野辣椒"。
她不像其他女孩那样温顺,说话直来直去,敢爱敢恨。
王德贵虽然疼爱这个女儿,但也经常被她气得够呛。
大军和凤霞认识,是因为一件很偶然的事。
那是去年春天,大军去镇上给母亲买药,在路上遇到了麻烦。
凤霞骑着家里的自行车从县里回来,半路上链条断了,推着车走了好几里路,累得气喘吁吁。
大军看到了,主动帮忙。
他随身带着简单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链条修好了。
"谢谢你。"凤霞说。
"不客气,举手之劳。"大军憨厚地笑了笑。
本来这就是一次普通的路边相助,可不知道为什么,凤霞对这个朴实的小伙子印象深刻。
也许是因为他修车时专注认真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他笑起来的真诚,总之,她记住了他。
后来在村里遇到,凤霞总是会主动打招呼。
"大军,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谢谢关心。"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爸是村长,能帮上的忙一定帮。"
大军总是客气地道谢,但从来不提要求。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想给人家添麻烦。
可凤霞显然不这么想。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这个年轻人,时不时地让家里的保姆给大军家送点好菜好肉,美其名曰是"乡里乡亲的,互相照应"。
大军虽然感激,但也警觉。
他知道村长家的女儿对自己好,但他不敢多想。
一来是身份悬殊,二来是自己确实没有条件谈感情。
凤霞对大军的关注,村里人都看在眼里。
"村长家的丫头看上大军了。"大婶们聚在一起洗衣服的时候会这样窃窃私语。
"那孩子是不错,可门不当户不对啊。"
"就是,村长能同意?"
这些话传到王德贵耳朵里,他并没有太在意。
在他看来,女儿可能只是出于同情而已,毕竟大军家的情况确实可怜。
再说,凤霞还小,等她再大一点,自然就会明白什么叫门当户对。
可王德贵没想到的是,女儿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要深。
凤霞确实喜欢上了大军。
不是那种小女孩的崇拜,而是真正的喜欢。
她喜欢他的老实本分,喜欢他的孝顺善良,喜欢他干活时的认真模样,也喜欢他笑起来时眼中的纯真。
在凤霞看来,村里的其他小伙子要么就是胸无大志只想混日子的,要么就是油嘴滑舌不踏实的,只有大军不一样。
他有责任心,有担当,虽然现在穷一点,但这都不是问题。
02
于是,凤霞开始更加主动地接近大军。
她会在大军去地里干活的时候,"恰好"路过,然后帮忙干一会儿。
她会在大军去镇上买药的时候,"恰好"也要去镇上办事,然后顺路同行。
她甚至会在大军照顾母亲的时候,主动上门帮忙,陪李桂花说话聊天。
李桂花是个明白人,看得出这个村长家的女儿对自己儿子的心思。
她心里既感动又担心。
感动的是有这么好的女孩喜欢大军,担心的是这门亲事太不现实。
"大军啊,"有一天晚上,李桂花跟儿子说,"凤霞这丫头对你好,妈心里明白。可是你们......"
"妈,您别多想。"大军打断了母亲的话,"凤霞只是心地善良,愿意帮助咱们家。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是妈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你的。"
"就算是真心喜欢,又能怎样?"大军苦笑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能连累人家?况且村长会同意吗?"
李桂花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知道儿子说得对,可心里还是为他感到可惜。
这么好的女孩,如果错过了,以后再哪里去找?
大军对凤霞的心思其实并非完全没有察觉,但他选择装作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所以他不敢多想,也不愿意给凤霞任何错误的信号。
可凤霞是个直性子的人,她等不了太久。
那是1992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凤霞又来看望李桂花。
陪老人聊了一会儿天后,她跟大军说想到外面走走,散散心。
两人走到村东头的水库边,夕阳西下,湖水波光粼粼。
"大军,"凤霞突然开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大军愣了一下:"挺好的啊,善良,有文化,还乐于助人。"
"我是说,作为一个女人。"凤霞的脸红了,但她还是坚持问道。
大军的心跳加快了,他隐约感觉到凤霞要说什么,但他不敢面对:"凤霞,你......"
"我喜欢你。"凤霞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喜欢你。我知道你现在有困难,但我不在乎。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一起克服。"
大军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怎么可能对凤霞没有好感?
这么漂亮、善良、有文化的女孩主动表白,任何男人都会心动。
可是......
"凤霞,谢谢你对我的喜欢,但是我们不合适。"大军艰难地说道。
"为什么不合适?"凤霞追问道。
"你是村长的女儿,我只是一个穷小子。你有文化,有前途,我只能在村里守着生病的母亲。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些都不重要!"凤霞激动地说,"我不在乎你穷不穷,我只在乎你这个人。只要我们相爱,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可是你父亲会同意吗?"大军反问道,"村里人会怎么看我们?他们会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会说你被我骗了。我不想让你承受这些。"
凤霞沉默了。
她知道大军说得对,父亲确实不会轻易同意这门亲事,村里的闲言碎语也确实会很难听。
可是,难道就因为这些,就要放弃自己的感情吗?
"大军,我再问你一遍,"凤霞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没有这些外在的阻碍,你会喜欢我吗?"
大军看着凤霞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有坚持,还有一丝脆弱。
他的心软了。
"会的。"他轻声说道,"如果我有资格的话,我会喜欢你的。"
听到这个回答,凤霞笑了,眼中却含着泪水。
"那就够了。"她说,"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留下大军一个人站在水库边,心情复杂得无法言喻。
凤霞的表白改变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虽然大军没有明确接受她的感情,但他的态度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疏远了。
凤霞也变得更加大胆,经常找各种理由和大军单独相处。
她会在大军去地里干活的时候送饭送水,会在晚上约他到水库边散步聊天,甚至会在没人的时候主动牵他的手。
大军虽然嘴上说着不合适,但心里却享受着这种被人关心爱护的感觉。
毕竟他这些年为了照顾母亲,压抑了太多属于年轻人的欲望和冲动。
村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但凤霞全不在意。
她认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别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03
那是七月份的一个晚上,王德贵从县里开会回来,在村口正好碰到从水库边散步回来的凤霞和大军。
虽然两人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那种亲密的氛围,任谁都看得出来。
王德贵当场就黑了脸,但他没有当众发作,只是冷冷地看了大军一眼,然后让凤霞跟他回家。
到了家里,王德贵再也按捺不住了。
"凤霞,你和那个大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们只是朋友。"凤霞试图蒙混过关。
"朋友?你当我是瞎子吗?"王德贵怒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全村人都看在眼里。我告诉你,这事没门!"
"为什么没门?"凤霞也来了脾气,"大军哪里不好了?他人品好,有孝心,勤劳能干......"
"他穷!"王德贵打断了女儿的话,"他家穷得叮当响,连他妈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你跟了他,想过下半辈子吗?"
"我不在乎他穷不穷!"凤霞倔强地说,"只要两个人相爱,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相爱?"王德贵冷笑道,"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懂什么叫相爱?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爱情,只有门当户对。你现在觉得不在乎他穷,等你真的嫁过去吃苦了,就知道后悔了。"
"我不会后悔的!"
"你不会后悔?那好,我问你,你们如果结婚了,住哪里?他家那三间破房子,你愿意住?他妈那一身病,你愿意伺候?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你们将来的孩子吃什么?"
王德贵一连串的问题让凤霞哑口无言。
她确实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些现实问题,只是凭着一腔热情想要和大军在一起。
"我...我们可以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凤霞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了。
"办法?什么办法?"王德贵步步紧逼,"靠你一个女人出去打工赚钱养家?还是靠他一个大男人呆在家里照顾他妈?凤霞啊,爸不是不疼你,是你太天真了。感情不能当饭吃,现实比你想的要残酷得多。"
凤霞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父亲说的这些问题确实存在,而且很难解决。
可是,难道就因为这些,就要放弃自己的感情吗?
"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
"没有但是!"王德贵打断了她,"我已经决定了,下个月就把你嫁出去。"
"嫁给谁?"凤霞吃了一惊。
"县里的王老板,他做建材生意,很有钱。而且他也看上你了,愿意出五万块钱的彩礼。"
"五万?"凤霞的声音都变了,"爸,你把我当什么了?商品吗?"
"这是为你好!"王德贵坚持道,"王老板虽然年纪大一点,但人有钱有势,跟了他你下半辈子不愁吃穿。比跟那个穷小子强一万倍!"
"我不嫁!"凤霞断然拒绝,"打死我也不嫁给那个老头子!"
"由不得你!"王德贵也火了,"我是你爸,你的婚姻大事我说了算。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父女俩大吵了一架,谁也不让步。
最后王德贵一气之下把凤霞关在了房间里,不许她出门。
凤霞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
她没想到父亲会这么绝情,竟然要把她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子。
更让她气愤的是,父亲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只看重那五万块钱彩礼。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在这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很有分量的,特别是在这种偏僻的山村里。
作为一个未婚女孩,她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想来想去,凤霞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危险的,但可能有效的办法。
如果她和大军发生了关系,父亲就不得不接受这个既定事实,也就不能再把她嫁给别人了。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越来越强烈。
04
1992年7月25日,是大军值夜班的日子。
村里的水库需要有人看守,防止有人偷鱼或者破坏设施。
这个工作轮流来做,每个月轮到一次,每次值班三天。
工作不算辛苦,就是晚上有点孤单。
水库边有个小屋,专门给值班的人住。
屋子不大,除了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就没什么了。
条件简陋,但胜在安静。
这天晚上特别闷热,连一丝风都没有。
大军冲了个凉水澡,光着膀子坐在屋外的台阶上乘凉。
满天繁星,蛙声阵阵,如果不是蚊子太多,倒也算是个不错的夜晚。
大军正拿着蒲扇赶蚊子,突然听到水里"噗通"一声响。
他以为是鱼跳水,探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人影。
月光下,一个女人正从水里往岸边游来。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身上的白色衬衫被水浸透了,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是凤霞!
大军吃了一惊,赶紧站起来。
凤霞游到岸边,爬上台阶,浑身湿透,像个出水芙蓉。
"凤霞,你怎么这么晚跑这里来了?"大军问道。
凤霞没有回答,只是甩了甩头发,水珠溅了大军一脸。
然后她径直走进小屋,从怀里掏出一瓶二锅头。
"喝酒?"大军跟了进去,看到凤霞已经拧开了瓶盖。
"喝!"凤霞仰头灌了一大口,辣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大军看出不对劲:"凤霞,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凤霞把酒瓶递给大军:"你也喝。今天晚上,我想醉一次。"
大军接过酒瓶,也喝了一口。
烈酒下肚,喉咙火辣辣的。
"我爸要把我嫁人。"凤霞突然说道。
"嫁人?嫁给谁?"
"县里的一个老板,五十多岁了,又老又胖。但是有钱,愿意出五万块钱彩礼。"凤霞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大军沉默了。
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你...你同意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当然不同意!可是我爸根本不听我的意见,说婚姻大事由不得我做主。"凤霞又喝了一口酒,"他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出门。我好不容易才趁他们睡着偷偷跑出来的。"
"那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凤霞看着大军,眼神迷离而坚定:"我要和你在一起。"
"凤霞,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大军想要扶她起来。
"我没喝多!"凤霞推开他的手,"大军,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个......"大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上次已经说过了,你说如果有资格的话,你会喜欢我的。"凤霞步步紧逼,"那现在,我给你机会了。"
"什么机会?"
凤霞站起来,走到大军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颊:"让我成为你的媳妇的机会。"
大军的身体僵硬了
凤霞的手很柔软,很温暖,带着酒精的味道和女人特有的香味。
他的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凤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努力保持理智。
"我当然知道。"凤霞凑得更近了,她的身体几乎贴着大军,湿润的衣服让她的体温传递得更加直接.
"大军,我爸明天就要把我送到县里去。如果我今晚还是个清白之身,我就只能嫁给那个老头子。但是如果......"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大军的呼吸急促起来。
眼前的凤霞美得惊心动魄,而且她说得对,如果她今晚失了身,村长就不可能再把她嫁给别人。
可是,这样做对吗?
"凤霞,你想清楚了吗?这样做的后果......"
"我想清楚了,木已成舟还是悬崖勒马,两条路,你选一条。"凤霞打断了他,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大军,我不想嫁给那个老头子,我只想嫁给你。如果今晚我们什么都不做,明天我就要被送走了。到时候,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凑过来,吐着酒气在大军耳边轻声问道:"大军,我爸要把我嫁给县里那个五十多岁的胖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带着酒精的迷醉和女人的妩媚:"今晚,你是让我这锅米生着回去,还是把它煮熟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大军内心最后的防线,凤霞顺势将他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