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因同学失踪我被迫退学,20年后我从部队退伍,在老家发现线索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人的一生中,总有一些事情会在某个瞬间改变所有的轨迹。对林致远来说,这个瞬间发生在1995年的春天,那时他18岁,是师范学院的学生。

一个同学的突然失踪,让他从此背上了别人的怀疑,被迫离开学校,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20年过去了,当他从部队退伍回到老家时,那些埋藏已久的真相开始一点点浮出水面。

01

2015年10月的最后一天,林致远站在武警部队的营房里,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子一片片落下。他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里面装着20年军旅生涯的所有回忆。退伍证明上盖着鲜红的印章,证明他已经完成了从一个18岁青年到38岁中年人的全部转变。

营房里很安静,其他战友都去训练了。林致远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想起20年前离开学校的那个下午。那时候也是秋天,也是这样的梧桐叶飘落的季节。

1995年4月,林致远还是某师范学院中文系的二年级学生。他来自豫北的一个小村庄,家里很穷,父亲在县里的建筑队干活,母亲种地。林致远能够上大学,是全家人的骄傲,也是全村人的骄傲。

苏瑾言是他们班的班长,也是林致远暗恋的女孩。她长得很好看,家在省城,父亲是国企的工程师,母亲是中学老师。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家庭算是很有文化的了。苏瑾言成绩好,人缘也好,总是帮助有困难的同学。

林致远记得很清楚,苏瑾言失踪的那天是4月13日,星期四。那天晚上,苏瑾言说要去图书馆复习,准备期中考试。她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裙子,对室友说晚上可能会很晚回来。

第二天早上,宿舍管理员老马发现苏瑾言的床铺整夜没有人睡过。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像她昨天早上离开时的样子。老马立刻报告了学校,学校组织了全面搜查。

他们在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室找到了苏瑾言的书包。书包里的课本摆放得很整齐,笔记本还夹着一支钢笔,但是钱包和学生证都不见了。更奇怪的是,苏瑾言的日记本最后几页被撕掉了,撕得很干净,像是有人故意要销毁什么证据。

警察来了,开始询问每一个可能知道情况的人。林致远也被叫去问话,因为有同学看到他那天晚上也在图书馆。

02

在警察局里,林致远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他从来没有进过这样的地方,那些穿制服的警察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对权威的恐惧。

“你和苏瑾言是什么关系?”年轻的警察问他。

“同班同学。”林致远回答得很小声。

“听说你们前几天发生过争执?”

林致远的脸红了。确实,他们前一周因为一篇投稿的事情有过争执。林致远写了一篇小说投给了校报,苏瑾言作为班长负责收集稿件,她建议林致远修改一些内容。林致远觉得她不理解自己的文学理想,两人争执了几句。

“只是关于文章的不同意见。”林致远解释说。

“那天晚上你在图书馆做什么?”

“复习,准备考试。”

“几点离开的?”

“大概十点左右。”

“有人能证明吗?”

林致远摇摇头。他那天晚上确实是一个人在图书馆,十点闭馆时和其他学生一起离开,之后就回了宿舍。室友陈晓峰可以证明他十一点多回到宿舍,但是十点到十一点这一个小时,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更糟糕的是,有同学告诉警察,苏瑾言失踪前一周,有人看到她哭着从男生宿舍楼下走开,那个时间正好是她和林致远争执之后。

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让林致远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虽然警察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但是学校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一些同学开始用奇怪的眼光看他,甚至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林致远的父母从老家赶来,他们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父亲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那里抽烟。母亲一直在哭,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我什么都没做。”林致远对母亲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一个月后,虽然警察没有起诉林致远,但是学校的压力越来越大。一些学生家长要求学校给出说法,校领导找到林致远,建议他主动退学。

“这对大家都好。”系主任说,“你可以重新开始,换个环境。”

林致远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家里没有钱请律师,也没有关系为他说话。在那个年代,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学生,面对这样的怀疑,只能选择离开。

03

离开学校的那天,林致远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收拾好行李,背着一个帆布包,就像两年前刚来时一样。不同的是,那时候他满怀希望,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陈晓峰送他到车站。这个室友是唯一一个始终相信他的人。

“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的。”陈晓峰说。

林致远点点头,但是他心里很清楚,有些事情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回到老家后,林致远没有告诉村里人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说自己不想读书了,想要出去闯荡。村里人都觉得很可惜,但是也没有多问。

1995年的冬天,林致远报名参军了。他觉得部队可能是唯一一个不会有人问他过去的地方。新兵训练很苦,但是林致远喜欢这种苦,因为身体的疲惫可以让他忘记心里的痛苦。

在部队里,林致远很少和战友们谈起自己的过去。他只是说自己读过一些书,其他的什么都不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训练中,很快就成了连队里的优秀士兵。

20年过去了,林致远从一个新兵成长为中士,参加过抗洪救灾,维护过社会稳定,还立过几次功。在战友们眼中,他是一个可靠的老兵,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一块地方始终是空的。

那个叫苏瑾言的女孩,那个春天的失踪案,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时不时地会痛一下。

现在,他要退伍了,要回到老家了。他不知道那些埋藏了20年的记忆会不会重新涌上心头,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面对那些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林致远最后一次整理自己的内务,床单拉得平整,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这是部队教给他的习惯,也是这20年来支撑他生活下去的纪律。

明天,他就要告别这里,告别这身军装,重新开始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2015年11月,林致远回到了豫北老家的村庄。村子变化很大,许多房子都空着,年轻人大多去了县城或者更远的地方。林致远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感觉像是走在一个梦里。

父母留下的老房子还在,但是看起来很破旧。屋顶的瓦片掉了几块,院子里长满了荒草。林致远推开门,屋子里有一股霉味,家具上积了厚厚的灰尘。

父母五年前相继去世了,林致远那时候在部队执行任务,连葬礼都没能参加。现在回到这个空荡荡的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林致远开始打扫房子,整理父母留下的东西。在父亲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一些旧报纸,上面有1995年的日期。其中一张报纸上,有一条很小的新闻,标题是“某师范学院女学生失踪,警方正在调查”。

看到这条新闻,林致远的手开始发抖。那些埋藏了20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苏瑾言的笑容,她穿白衬衫的样子,她最后一次和他说话的情景,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

村支书老刘来看他,问他退伍后有什么打算。林致远说想在县城开个小店,用退伍费做点小生意。老刘点点头,说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种地了,做生意是个好出路。

“你父亲生前总是说你有出息。”老刘说,“他到死都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林致远的眼圈红了。父亲从来没有问过他为什么突然从学校回来,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让林致远感到既温暖又愧疚。

几天后,林致远去县城办理一些手续。在民政局的大厅里,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已经花白,穿着朴素的深色衣服,正在排队办事。

林致远一眼就认出了她,那是苏瑾言的母亲。

04

苏母也看到了林致远。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欣慰,也有悲伤。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接着苏母走了过来。

“致远,真的是你。”苏母的声音有些颤抖,“你长大了,也变黑了。”

林致远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这个失踪女孩的母亲,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内疚,即使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

“阿姨好。”林致远说。

“你退伍了?”苏母问。

“是的,刚回来。”

苏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脸上有很深的皱纹,眼睛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她提议去附近的咖啡厅坐一下,林致远点头同意了。

咖啡厅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苏母点了一杯茶,林致远要了一杯白开水。

“这些年我一直想找到你。”苏母说,“有些话想对你说。”

林致远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你会伤害瑾言。”苏母的眼泪开始往下掉,“瑾言出事前,经常在家里提到你。她说你是她见过最纯粹的人,说你写的文章很有才华。”

这些话让林致远的心里很不好受。如果苏瑾言真的这样看他,那么她的失踪对他来说就更加沉重了。

“她父亲去年去世了。”苏母继续说,“临死前还在念叨瑾言的名字。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找她,报过警,也托人打听过,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母告诉林致远,她知道他参军的事,也知道他在部队里表现很好,还立过功。

“我相信瑾言如果知道,一定会为你骄傲的。”苏母说。

这句话让林致远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流了下来。这是他20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

“阿姨,我真的不知道瑾言去了哪里。”林致远说,“如果我知道什么,我一定会告诉您的。”

苏母点点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苏瑾言18岁时拍的,笑得很灿烂。

“这是她最后一张照片。”苏母说,“如果你愿意,能不能帮我再找找她?我不相信她就这样消失了,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林致远接过照片,看着苏瑾言年轻的面容,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愿望。他要找到她,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为了让这个痛苦的母亲能够有一个答案。

“我愿意帮您找。”林致远说。

05

从咖啡厅出来后,林致远决定重新调查苏瑾言失踪的事。他意识到,这20年来他一直在逃避这件事,但是现在,他要主动面对它。

林致远首先回到了那所师范学院。学校现在已经升格为师范大学,校园扩建了很多,但是老图书馆还在,就是苏瑾言最后出现的地方。

他找到了当年的宿舍管理员老马。老马已经退休了,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见到林致远,老马很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老马问。

林致远说明了来意。老马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还惦记着这事呢。”

老马告诉林致远一个他以前不知道的细节:苏瑾言失踪前几天,经常有人给她寄信。那些信都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只有邮戳显示是从市里寄来的。

“她收到信的时候神情很奇怪,有时候还会发抖。”老马说,“我问过她,她说没什么事,但是我能看出来她很害怕。”

老马还记得,苏瑾言失踪那天晚上,他看到过一个穿深色外套的中年男人在女生宿舍楼下徘徊,但是当时没有太在意。

“现在想起来,那个人可能就是给她寄信的人。”老马说。

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林致远又联系了当年的室友陈晓峰。陈晓峰现在是县里某中学的语文老师,见到林致远很高兴。

“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查这件事。”陈晓峰说。

陈晓峰告诉林致远,苏瑾言失踪前曾经私下问过他关于林致远家庭情况的事,特别是问林致远是否有经济困难。

“她当时说想帮助你,但是又怕伤害你的自尊心。”陈晓峰说,“我觉得她对你有好感,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这个消息让林致远很震惊。如果苏瑾言真的对他有好感,那么她的失踪就更加让人不解了。

陈晓峰还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证据:苏瑾言失踪那天晚上,林致远回宿舍时衣服是干的,但是那天晚上下过小雨。这说明林致远没有在外面停留太长时间。

06

带着这些新的线索,林致远开始了更深入的调查。他去了当年的老邮局,虽然邮局已经搬迁了,但是他找到了当年的邮递员老周。

老周已经70多岁了,但是记忆力很好。他记得确实有一个中年男人经常来寄信给师范学院的苏瑾言。

“那个人穿得很体面,但是神情有些古怪。”老周说,“他总是用现金买邮票,从来不留姓名。最后一次寄信是在那个女学生失踪前两天。”

老周还记得那个人的一些特征:大约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说话有些口音,像是外地人。

这些信息让林致远开始相信,苏瑾言的失踪可能和那个神秘的寄信人有关。但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给苏瑾言寄信?

苏母同意让林致远看苏瑾言留下的日记。日记是苏瑾言从高中开始写的,记录了她的生活和思考。在最后几页,林致远发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内容: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