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嫁国外后才知自己是第三个老婆,这场婚姻差点让她命丧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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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秀琴姐,你可真有福气,嫁到非洲当老板娘去啦!”

带着工友姐妹们羡慕的话语,45岁的王秀琴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后半生的幸福。

她满怀憧憬地跨越万里,嫁给了那个承诺会给她一个家的非洲男人。

飞机降落的瞬间,一股热浪夹杂着陌生的草木气味,猛地灌进了机舱。

王秀琴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

空气是粘稠的,太阳是灼人的,连风都带着一股子燥热的土腥味。

她身边的男人,她的新婚丈夫卡埃尔,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因为紧张微微有些汗湿。

“别怕,秀琴,到家了。”卡埃尔的中文说得有些生硬,但语气里的温柔却是实实在在的。

王秀琴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非洲男人,正咧着嘴对她笑,露出一口洁白得晃眼的牙齿。

她心里那点因为陌生环境而升起的惶恐,暂时被这笑容压了下去。

她点了点头,也努力挤出一个笑。

走出机场,卡埃尔领着她上了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越野车。

车子开起来,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这里的一切都和王秀琴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小县城不一样。

天蓝得不像话,云白得像棉花糖,路两边的土地是红色的,上面长着许多她叫不上名字的、形态张扬的树。

偶尔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当地人,他们皮肤黝黑,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好奇地朝着车里张望。

王秀琴的心,一半是新奇,一半是忐忑。

她想起临走前,厂里的小姐妹们拉着她的手,羡慕地说:“秀琴姐,你可真有福气,嫁了个外国老板,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是啊,她自己也曾以为,这是老天爷对她前半生苦日子的补偿。

王秀琴的前半辈子,实在没什么值得说道的。

在县城的纺织厂里干了二十年,每天听着机器轰隆隆地响,吸着空气里飘浮的棉絮,日子像一匹永远织不完的白布,单调又漫长。

后来厂子效益不好,下了岗,丈夫又在外面有了人,吵了几架,婚就离了。

儿子判给了前夫,她一个人守着个小小的旧房子,感觉天都塌了。

那段时间,她天天以泪洗面,觉得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是侄女帮她注册了那个跨国交友网站,说:“姑姑,你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换个活法吧。”

她就是在那上面认识的卡埃尔。

卡埃尔自称在非洲做木材生意,常常来中国采购。

他的照片看起来很精神,总是穿着干净的衬衫,笑容温和。

他每天都给王秀琴发信息,用翻译软件说着蹩脚但热烈的情话。

他夸她善良、美丽,说她是东方的珍珠。

这些话,王秀琴四十多年来从未听过。

她的心,就像一块被冻住的土地,渐渐被这来自异国的阳光融化了。

车子颠簸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拐进了一处看起来很气派的大门。

院墙很高,上面缠绕着盛开的紫色花朵。

院子里是一栋两层的白色小楼,带着一个大大的阳台。

“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家。”卡埃尔停好车,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

王秀琴站在小楼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房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微胖的中年妇人从屋里迎了出来,她穿着当地款式的长袍,头上包着头巾。

“这是阿玛拉,家里的佣人。”卡埃尔介绍道。

阿玛拉对着王秀琴露出了一个笑容,但那笑容似乎有些拘谨,眼神在她脸上一扫而过,便很快地垂了下去。

她用当地的语言快速地对卡埃尔说了几句话。

王秀琴听不懂,只能沉默地站着。

卡埃尔笑着回答了她几句,然后拉起王秀琴的手,说:“走,我带你看看我们的房间。”

房间在二楼,很大,也很干净。

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一个原木色的衣柜,还有一个梳妆台。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卡埃尔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喜欢吗?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王秀琴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真心觉得,幸福的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刚开始的日子的确像是掉进了蜜罐里。

卡埃尔对她体贴入微。

他会记得她喜欢吃米饭,不习惯用手抓,特地让阿玛拉为她准备了碗筷。

他会每天早上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早安吻,晚上抱着她入睡。

他带她去镇上最热闹的集市,买各种新奇的水果和手工编织的饰品。

集市上人声鼎沸,气味混杂,王秀琴有些不适应,但卡埃尔总是紧紧牵着她的手,把她护在身边。

那些黝黑的商贩看到她这个陌生的东方面孔,都露出好奇的目光,卡埃尔会用当地话骄傲地向他们介绍:“这是我的妻子。”

王秀琴听不懂那些话,但能看懂他脸上的神情。

那是一种炫耀,一种满足。

这让她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开始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

学着用简单的当地话和阿玛拉打招呼。

学着吃那些带着浓郁香料的食物。

她把从国内带来的红灯笼挂在阳台上,给这个异国他乡的家,增添了一抹熟悉的色彩。

她甚至觉得,这里的太阳,似乎也没有刚来时那么灼人了。

她常常在午后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院子里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花,给远在中国的儿子发信息。

“妈妈在这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你爸爸对你好吗?钱够不够花?”

她不敢打视频电话,这里的网络信号时好时坏,更重要的是,她怕儿子看到她眼里的陌生和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孤单。

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暂。

大概过了半个多月,卡埃尔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他总是一大早就开车出门,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和疲惫。

他说是生意上的应酬太多。

王秀琴是个传统的中国女人,懂得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

她心疼他,每天都等他回来,给他准备好醒酒的蜂蜜水和换洗衣物。

可渐渐地,他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时候一连三四天都不见人影。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和沉默寡言的阿玛拉。

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障碍。

王秀琴想找个人说说话都做不到。

她尝试着和阿玛拉交流,用手比划着,问她卡埃尔去了哪里。

阿玛拉总是低着头,一边干活一边用王秀琴听不懂的语言含糊地回答着,眼神躲躲闪闪。

那眼神里,似乎藏着怜悯,又似乎藏着恐惧。

这种眼神让王秀琴心里很不舒服。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房子太空了,也太静了。

白天还好,有阳光照着。

一到晚上,周围的虫鸣声就显得格外响亮,衬得屋里愈发死寂。

王秀琴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开始胡思乱想。

卡埃尔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她想起前夫,当初也是这样,先是夜不归宿,然后就是彻底地背叛。

难道自己的命就这么苦,逃到了万里之外的非洲,还是逃不开被抛弃的命运?

她不敢再想下去。

有天晚上,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电闪雷鸣,巨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像是要把它掀开。

王秀琴吓得用被子蒙住了头。

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女人在低声啜泣。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哭声断断续续,夹杂在雨声和雷声里,显得格外诡异。

她心里一惊,难道是阿玛拉?

她壮着胆子,悄悄地下了床,赤着脚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楼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哭声也消失了。

也许是自己听错了,是风声,或是窗户没关好。

她这样安慰自己,重新回到了床上,可那哭声却像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里。

第二天一早,她看到阿玛拉时,特意看了看她的眼睛。

阿玛拉的眼睛没有红肿,神色也和往常一样平静。

王秀琴想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件事,就这么压在了她的心底。

几天后,卡埃尔终于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他一进门就紧紧抱住王秀琴,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他身上的味道很复杂,有烟味、酒味,还有一种陌生的香水味。

王秀琴的心沉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给他放好了洗澡水,然后坐在床边等他。

卡埃尔洗完澡出来,精神好了很多。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王秀琴。

“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王秀琴打开一看,是一条漂亮的黄金项链。

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很高兴。

但现在,这条项链却让她觉得有些刺眼。

她想起前夫,每次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就会买些小礼物来补偿。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卡埃尔,”她轻声问,“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卡埃尔正在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去邻国谈一笔生意,那边信号不好,手机一直没法用。”他解释道,眼神有些飘忽。

“生意谈得顺利吗?”王秀琴追问。

“还行,挺累的。”他避重就轻地回答,然后打了个哈欠,“我太困了,我们睡觉吧。”

他掀开被子躺下,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王秀琴看着他的睡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相信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但她又能怎么样呢?

在这里,她无亲无故,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男人。

如果撕破了脸,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怀疑,都咽进肚子里。

从那天起,王秀琴开始留心观察家里的一切。

她发现这个家里,似乎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主卧旁边有一个房间,一直都是锁着的。

她问过卡埃尔那是什么房间。

卡埃尔说是储藏室,里面堆满了杂物,钥匙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王秀琴总觉得不对劲。

有一次,阿玛拉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王秀琴看到她站在那个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她好像想进去,但又不敢。

还有一次,王秀琴在打扫院子的时候,在墙角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已经褪了色的布娃娃。

那布娃娃做工很粗糙,身上沾满了泥土。

看起来,是被遗弃在这里很久了。

她捡起那个布娃娃,心里泛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这个家里,除了她和卡埃尔,还有阿玛拉,并没有孩子。

这个布娃娃是谁的?

她拿着布娃娃去问阿玛拉。

当阿玛拉看到那个布娃娃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一把抢过布娃娃,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然后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围裙口袋里。

她对着王秀琴惊恐地摇着手,嘴里用当地话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神情激动。

王秀琴虽然听不懂,但能感受到她话里的警告和恐惧。

阿玛拉让她不要再碰这个东西,也不要再问。

王秀琴被她的反应吓到了。

她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抑。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黑夜里,她常常会想起在国内的日子。

虽然清贫,虽然劳累,但至少活得明白。

不像现在,活得像个糊涂鬼,连自己丈夫的枕边人,都看不透。

她又一次想起了那个交友网站上卡埃尔的资料。

上面写着“未婚”。

他来中国见她的时候,也信誓旦旦地说,他从来没有结过婚,她将是他唯一的妻子。

他说,在他家乡,男人可以娶好几个老婆,但他思想很现代,他只要她一个就够了。

这些话,当时听起来是那么动人,是爱的誓言。

王秀琴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她不再等卡埃尔回家,也不再关心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她想家,想中国,想那个虽然又小又破,但能让她安心的旧房子。

她甚至萌生了离开的念头。

可是,护照和身份证件,刚到这里就被卡埃尔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收走了。

她身无分文,语言不通,就算走出了这个院子,又能去哪里呢?

她感到一阵绝望。

这天,卡埃尔又出门了,说是要去一个星期。

房子里又只剩下了王秀琴和阿玛拉。

王秀琴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精神有些恍惚。

她觉得房间里有股怪味,说不清是什么味道,让她心里发慌。

她决定把整个房间彻底打扫一遍。

也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驱散心里的烦闷和不安。

她把床单、被罩全都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又用湿抹布把地板、柜子、窗台,所有能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当她跪在地上,准备擦床底下的时候,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起初以为是块砖头或者木块。

她弯下腰,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往床底下看去。

床底下很暗,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好像放着一个东西。

她找来一根晾衣杆,伸进去,费力地把那个东西往外够。

随着一阵拖沓的声音,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被她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木盒子,上面没有锁。

盒子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了,露出了里面木头的本色。

上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是王秀琴从未见过的图案。

盒子的分量不轻,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王秀琴的心,没来由地狂跳起来。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盒子里,装着这个家的秘密。

那个能解释一切的秘密。

她环顾四周,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阿玛拉应该在楼下厨房准备午饭。

她的手有些颤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打开了那个木盒子。

盒子盖被掀开的一瞬间,王秀琴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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