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是什么?1973年云南一女子狂奔昆明,扑通跪地:组织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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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降头术,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巫术,千百年来在云南边境的热带雨林中流传着无数恐怖传说。

相传炼制降头之法极其邪恶,需将活人的毛发、指甲、血液与毒虫邪物混合,在月黑风高之夜念咒施法,一旦成功,便可隔空操控他人生死。

而在所有降头术中,最为人恐惧的莫过于"爱情降"和"死亡降"。

爱情降一旦施展,中术者便会对施术人产生疯狂的迷恋,哪怕明知被控制,也无法抗拒,直至精神崩溃。

死亡降更加邪恶,传说此术能够跨越千山万水,感应目标的位置,一旦发动,中术者便会在极度痛苦中慢慢死去,且死状极其恐怖。

除此之外,还有金钱降、病痛降、厄运降等数十种不同的降头术,每一种都拥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邪恶力量。

但这些降头最诡异的地方在于,它们似乎能够违背物理定律,实现真正的"千里杀人",这种超自然能力,彻底颠覆了现代科学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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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关于降头术的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唐朝的《南诏野史》。

《南诏野史·巫蛊篇》记载:「南疆有术,名曰降头,能杀人于无形,操人于股掌,朝廷闻之色变。」

到了明朝,《滇南本草》中更是详细记录了多起降头术事件。

「边陲多降师,善以邪术害人,官府屡禁不绝,民间深受其害。」

而最骇人听闻的降头历史事件,莫过于清朝康熙年间的「勐海降头案」,此事直接导致一个千人大寨在三天内死绝,前后牵连整个州府。

此后历朝历代,无论是官方档案还是民间传说,都有关于降头术的大量记载,足见这种邪恶力量在西南边陲的深远影响。

在所有关于降头的记载中,云南边境傣族的降头术最为神秘莫测,据说当地的降头师能够操控数十种不同的邪术,其中不乏能够操控人心、夺人性命的恐怖存在。

02

为了彻底揭开云南降头术的真相,1973年4月,相关部门组建了一支由民族学家、心理学家、医学专家组成的特别调查组,奔赴云南调查边境地区流传的三大神秘现象——降头术、养小鬼以及蛊毒。

调查组的重点目标,正是当地人口中的「降头师」。

根据民国《西双版纳州志》记载:

「真降头师面相阴郁,双目无神,身上常有奇异纹身,其居所必有邪物供奉。凡被其施术者,轻则神魂颠倒,重则暴毙身亡。若剖其尸,必有异象。」



从这些古老记载来看,降头师似乎是通过某种超自然的方式与邪灵沟通,借助邪恶力量来实现远距离杀人的目的,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着实超出了现代科学的解释范围。

调查组最初对这些记录半信半疑,毕竟远程操控他人生死这种事情,实在太过荒诞。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起离奇案件,彻底颠覆了调查组成员的认知。

这起案件的当事人,是一名来自西双版纳勐腊县的基层妇女干部,而正是她的绝望求助,为调查组带来了一个惊天秘密。

1973年7月18日,正值雨季,昆明城内暴雨如注,街道积水成河。

就在这样的恶劣天气里,一名浑身湿透的女子踉踉跄跄地冲进了调查组驻地,还没等工作人员反应过来,那人便「砰然」一声跌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喊道:「同志们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调查组成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将那女子扶起,细问之下才知道,此人名叫李秀兰,是勐腊县勐仑镇的妇联主任,这次冒着暴雨赶到昆明,正是为了一起发生在当地的诡异事件。

03

李秀兰要说的,是关于她的女儿李小花的离奇遭遇。

李小花今年20岁,是云南大学的高材生,1972年毕业后主动申请到边境支援建设,被分配到勐腊县勐仑镇担任小学教师。

与李小花同来的,还有她的大学同窗好友张军,两人都是满怀理想的青年才俊,在当地颇受欢迎。

考虑到两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镇上特意安排他们住进了当地一户傣族人家。

这户人家姓岩,家中有祖孙三代——岩老爷,他的儿子岩坎以及岩坎的女儿岩香。

岩老爷年过七旬,是当地有名的传统医生,平日里给乡亲们看病治疗,在当地德高望重。

岩坎四十出头,妻子早年病逝,独自抚养女儿岩香长大,为人老实厚道。

女儿岩香二十二岁,继承了傣族女子的美貌,温柔善良,是十里八乡小伙子们心目中的理想妻子。

镇上安排李小花和张军住进岩家,其实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这两个大学生都是天之骄子,若能把他们留在当地,对边境建设大有好处。而要留住人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在当地成家立业。

岩香美丽温柔,而这两个年轻人又正值青春年少,这每天朝夕相处的,难免会擦出爱情的火花。

果然,入住岩家不到两个月,张军就对美丽的岩香动了心,而岩香也被这个有文化的城里小伙深深吸引。

两个年轻人很快就坠入了爱河,每天腻腻歪歪,如胶似漆。

但李小花和张军很快就发现,岩家似乎有些不太寻常的地方。

首先是岩老爷的行为很古怪,每天深夜时分,老人都会独自一人走出家门,直到天亮才回来,问他去哪里了,老人总是神神秘秘地说是去「拜神」。

其次是岩家的装饰也很特别,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木雕和石像,还有一些画着诡异符号的布条,看起来阴森森的。

最诡异的是,岩家从来没有蚊虫叮咬的烦恼,明明是雨季,别人家都被蚊子折腾得不行,但岩家院子里连只蚊子都看不到,就好像所有的虫子都害怕这里似的。

不过这些异常并没有影响张军和岩香的感情,相反,岩香的温柔体贴让张军完全沉醉其中。

岩香不仅人长得漂亮,还特别会照顾人,每天变着花样给张军做傣族美食,晚上还会给他按摩解乏,这种被人精心呵护的感觉,让从小在城市长大的张军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就这样过了半年,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彻底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04

1973年春节前夕,张军收到了一封家书,信中父母告诉他,已经通过关系为他在北京谋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希望他年后就回去。

张军看完信后心情复杂,一方面他确实想念家乡,另一方面又舍不得岩香。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张军决定把岩香带回北京,这样既能回到父母身边,又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谓两全其美。

选了个黄道吉日,张军正式向岩老爷和岩坎表明了心意。

「老爷爷,岩叔,我想娶岩香为妻,但是工作调动,我得回北京去,希望您们能够同意让岩香跟我一起走。」张军诚恳地说道。

听到这话,岩老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而岩坎也是面露难色。

沉默了良久,岩老爷才缓缓开口:「小张,你是好孩子,我们也看得出来你对岩香是真心的。但是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孙女,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云南边境。」

「为什么?」张军不解地问道。

岩老爷叹了口气:「因为她身上有东西,一旦离开这里,不出七天就会暴毙身亡。」

「什么东西?」张军瞪大了眼睛。

「降头。」岩老爷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答案如同晴天霹雳,让张军完全愣住了。

虽然来边境快两年了,他也听说过不少关于降头术的传说,但从来没想到这种东西会和自己有关系,更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身上竟然有降头!

「老爷爷,您别吓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什么降头术?」张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岩老爷摇摇头:「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能理解的。岩香从小就被下了血脉降,这种降头已经和她的生命融为一体,一旦离开云南的土地,降头就会发作,而她也会跟着死去。」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解除?」张军急切地问道。

「有。」岩老爷点点头,「但代价是你要留在这里,永远不能离开。」

「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身上也有降头了。」

这句话如同死神的宣判,让张军感到一阵眩晕。

「什么时候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啊!」张军惊恐地大喊。

「就在你和岩香第一次同房的时候。」岩坎终于开口了,「那时候爱情降就通过肌肤接触进入了你的身体。现在你们已经是一体的了,谁都不能离开这里,谁都不能背叛谁。」

张军彻底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以为的浪漫爱情,竟然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你们...你们这是在害我们!」张军愤怒地吼道。

「我们没有害你们。」岩老爷平静地说道,「我们只是想要你们留下来。你们是好孩子,配得上我们的女儿。而且现在你们已经是一家人了,血脉相连,生死与共,这不是很好吗?」

「我不信!我要回北京!」张军红着眼睛吼道。

「你可以试试。」岩老爷冷冷地说道,「但我可以保证,你走不出云南的地界。」

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张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方面,他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降头术这种东西;另一方面,岩老爷和岩坎说得又是如此肯定,由不得他不信。

最关键的是,他确实深爱着岩香,如果离开真的会害死她,那他又怎么忍心呢?

就在张军犹豫不决的时候,岩香回来了。

「怎么了?大家的脸色都这么难看?」岩香关切地问道。

张军看着眼前这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要质问岩香是不是知道降头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最终,他选择了沉默。

但内心的愤怒和恐惧却如潮水般涌来,他直接对岩香大吼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给我下降头?」

岩香听到这话,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阿哥,我...我也不想的,但是阿爷说如果不这样做,你就会离开我们,我舍不得你走...」

「你们根本就不爱我!你们只是想要控制我!」张军越说越激动。

「不是的!」岩香哭着说道,「我是真的爱你的!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爱上你了!给你下降头也是因为太爱你了,怕失去你!」

「爱?这叫爱吗?这叫控制!这叫囚禁!」张军歇斯底里地吼道。

面对张军的愤怒,岩香哭得更加伤心,而李小花也抱着张军轻声安慰。

看着心爱女人的眼泪,张军的心都快碎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相信科学还是相信降头?是原谅还是报复?是留下还是离开?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迷茫和痛苦。



05

经过一夜的思考,张军做出了决定——他要回北京。

虽然对岩香有感情,但这种被欺骗、被控制的感觉让他无法接受。

更重要的是,他始终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降头术这种东西,觉得岩家是在用迷信思想恐吓他。

第二天一早,张军就向岩家正式摊牌。

「老爷爷,岩叔,昨天的话我考虑了一夜,决定还是要回北京。」张军冷静地说道。

「不管有没有什么降头,我都不可能留在这里。」

听到这话,岩老爷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是的。」张军态度坚决。

「那岩香怎么办?」岩坎颤声问道。

「我会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但我不可能娶她。」张军狠心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刺痛了岩香的心。

岩香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阿哥,求求你不要走,我真的会死的!」岩香拉着张军的衣服哀求道。

「放手!」张军粗暴地甩开岩香的手,「少用这些迷信的东西来骗我!」

岩香被推倒在地,膝盖都磕破了,鲜血直流。

看到这一幕,岩老爷彻底愤怒了。

「好!很好!」老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这么绝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样?」张军毫不示弱。

「你走吧,现在就走!」岩老爷突然变得异常冷静,「但是我要告诉你,从你踏出这个门开始,你就已经是死人了。」

「少拿这些封建迷信来吓唬我!」张军不屑地说道。

「是不是迷信,你很快就知道了。」岩老爷阴森森地笑了。

当天下午,张军就收拾行李离开了岩家。

临走前,岩香再次哀求他留下,但张军铁了心要走,谁的话都不听。

就这样,一个满怀愤怒的年轻人踏上了回乡的路程。

他坐上了开往昆明的长途汽车,准备在昆明转火车回北京。

一路上,张军都在自我安慰,说什么降头都是假的,岩家是在用迷信思想控制他,现在终于摆脱了那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汽车开出勐腊县界的那一刻,张军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师傅,我头好疼...」张军捂着脑袋痛苦地说道。

「怎么回事?是不是中暑了?」司机关切地问道。

但还没等张军回答,他就感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就好像有无数根针在脑中乱扎一样。

张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

「该不会...该不会真的有降头吧?」张军颤抖着说道。

张军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抓着座椅,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车上的其他乘客看到这情况,都以为他是急病发作,纷纷建议司机把车开到最近的医院。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当汽车重新驶回勐腊县界的时候,张军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张军瞬间恢复了正常。

这一幕把车上所有人都看傻了,更让张军感到深深的恐惧。

难道,岩老爷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他真的中了降头?

难道,他真的永远不能离开云南了?

想到这里,张军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死心,决定再试一次。

第二天,张军又坐上了开往昆明的汽车。

这一次,他刚刚离开勐腊县,就开始剧烈地抽搐,口吐白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癫痫发作一样。

更恐怖的是,在他的口吐白沫中,众人清晰地看到了一些细小的、还在蠕动的黑色虫子!

这一下,张军彻底绝望了。

他终于相信,自己真的中了降头,真的被困在了云南,永远不能离开了。

但就在他准备认命的时候,张军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花,我们去找你妈妈吧!她是县里的干部,肯定有办法帮我们!」

李小花一听,顿时眼前一亮。

对啊!妈妈李秀兰是妇联主任,见多识广,说不定真的有办法破解降头!

于是两人立刻赶到了县政府,向李秀兰求助。

听完女儿和张军的遭遇后,李秀兰也感到十分震惊。

作为一名党员,她当然不相信什么降头术,但张军的症状又确实诡异,让她不得不重视。

经过一番思考,李秀兰决定亲自去找岩老爷谈判,试图用理智和法律来解决这个问题。

但当她来到岩家时,得到的却是岩老爷斩钉截铁的拒绝。

「李主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件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岩老爷冷冷地说道,「张军既然选择了背叛,就要承担后果。现在他体内的降头已经被激活,除了死,没有第二条路。」

「你这是在威胁干部!」李秀兰愤怒地说道。

「我没有威胁任何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岩老爷不为所动,「如果你不信,可以让他再试试离开云南。」

面对如此固执的岩老爷,李秀兰也没有办法。

她不能用强硬手段对付一个老人,更不能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动用公权力。

但看着女儿日渐憔悴的样子,李秀兰心如刀割。

最终,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亲自赶到昆明,向上级部门求助。

也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06

听完李秀兰的讲述,调查组成员们都感到十分震惊。

虽然他们来云南就是为了调查降头术,但真正遇到活生生的案例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李主任,张军现在在哪里?」调查组组长问道。

「还在勐腊县,被困在那里不敢离开。」李秀兰无奈地说道。

「我们马上跟你回去看看。」

当天下午,调查组全体成员就跟着李秀兰赶到了勐腊县。

见到张军时,调查组成员们大吃一惊。

这个原本应该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现在却面黄肌瘦,双眼无神,完全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一样。

「你真的不能离开云南吗?」调查组的医学专家问道。

「不能,一离开就会剧痛难忍,还会抽搐。」张军虚弱地说道。

「我们能看看你抽搐时的情况吗?」

张军和李小花对视一眼,然后缓缓走到县界边缘。

果然,刚刚跨过县界,张军立刻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开始剧烈抽搐。

调查组成员们立刻上前,仔细观察他的症状。

在显微镜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张军口中吐出的白沫中,确实有许多细小的、还在蠕动的虫状生物!

「这...这真的是降头术的效果吗?」年轻的心理学家颤抖着问道。

「看起来像是某种寄生虫,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形态的。」资深专家皱着眉头说道。

就在调查组成员们讨论的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虫状生物离开人体后,竟然迅速失去了活力,不到十分钟就全部死亡并且分解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这些虫子真的是降头术的产物,那它们的生存方式确实匪夷所思——只能在特定的宿主体内存活,一旦离开就会迅速死亡。

但更令人困惑的是,这些虫子似乎还能感知地理位置,只有在离开云南地界时才会发作。

这种「定位」功能,完全超出了已知生物学的范畴。

为了进一步验证,调查组决定对岩家进行深入调查。

但当他们来到岩家时,却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



岩老爷带着岩坎、岩香全部消失不见,就连家具都搬得一干二净,仿佛这一家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邻居们对此也是一问三不知,都说前天晚上还见过他们,第二天一早就发现人都不见了。

更诡异的是,岩家的房子虽然空了,但里面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就像是无数虫子腐烂后的气味。

调查组成员们戴着口罩进入房屋搜查,在后院的一个小竹林里,发现了令人震惊的东西。

竹林深处埋着几个破碎的陶罐,罐子里残留着各种死虫的尸体,蜈蚣、蝎子、毒蛇、蜘蛛......种类之多,数量之大,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而在这些虫尸的旁边,他们还发现了几个木雕小人,小人身上扎满了银针,头发和指甲还用红线绑着。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降头法器。」民族学家激动地说道。

心理学家仔细检查了那些木雕,发现它们的制作工艺极其精细,而且每个小人的面容都不相同,显然是按照真人的模样雕刻的。

「它们知道我们要来调查,所以提前毁掉了证据。」调查组组长分析道。

「那现在怎么办?张军的问题要怎么解决?」李秀兰焦急地问道。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岩家人已经跑了,而张军体内的降头依然存在,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他就要一辈子被困在云南。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当地一位老中医主动找到了调查组。

这位老中医名叫段济民,今年七十多岁,是当地有名的传统医生,对降头术也颇有研究。

「各位领导,我听说你们在调查降头的事情,我想我可能能帮上忙。」段济民说道。

「您知道怎么破解降头?」李秀兰急忙问道。

「破解降头很难,但不是没有办法。」段济民捋着胡须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告诉你们一些关于岩家的秘密。」

原来,岩老爷并不是普通人,他是云南边境地区最后几个真正的降头师之一。

几十年来,他一直在秘密传承着古老的降头术,而岩香从小就被训练成他的接班人。

「岩老爷给那个年轻人下的不是普通的降头,而是最毒的'血咒降'。」段济民解释道,「这种降头一旦种下,就会与宿主的生命力绑定,宿主不能背叛,不能逃离,否则降头就会反噬。」

「那有解药吗?」

「有,但需要降头师的心头血。」段济民说道,「也就是说,必须杀死岩老爷,取他的心血才能解降。」

听到这话,调查组成员们都沉默了。

虽然岩老爷的行为确实可恶,但让他们杀死一个老人来救张军,这种事情他们做不出来。

「还有别的办法吗?」调查组组长问道。

「还有一个办法,但很危险。」段济民犹豫了一下,「可以用'以降破降'的方法,给张军种下更强的降头,用强降压制弱降,但这样做的风险很大,搞不好会要了他的命。」

「那成功率有多高?」

「五成。」

五成的成功率,也就是说有一半的可能会死。

这个选择实在太过残酷,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最终,还是张军自己做出了决定。

「我愿意试试。」张军虚弱但坚定地说道,「与其这样半死不活地被困在这里,不如拼一把。」

「对,大不了一死,总比这样折磨着强。」

见张军意志坚决,调查组最终同意了这个冒险的计划。

07

段济民花了三天时间,在深山中采集各种剧毒的虫子和草药,然后按照古老的秘方炼制破降药。

整个过程充满了神秘色彩,段济民不允许任何人旁观,只是独自一人在密室中操作。

三天后,段济民拿出了一颗黑紫色的药丸。

「这就是破降药,服下后会有剧烈的疼痛,能挺过去就算成功,挺不过去...」段济民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张军没有犹豫,直接服下了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浓烈的苦涩味。

不到一分钟,张军就开始剧烈地抽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他的皮肤开始发黑,七窍流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中了剧毒一样。

「这正常吗?」李秀兰惊恐地问道。

「正常,这是两种降头在体内厮杀的表现。」段济民冷静地说道,「现在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期间张军多次昏迷,每次醒来都会吐出大量的黑血和虫尸。

调查组的医生几次想要插手救治,都被段济民阻止了。

「现在任何外界干预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只能让他自己挺过去。」

第二天早上,张军终于停止了抽搐,虽然虚弱得厉害,但总算是活了下来。

「成功了吗?」李秀兰急切地问道。

段济民上前把脉,片刻后点了点头:「体内的降头基本都被清除了,不过还需要观察几天。」

为了验证效果,调查组决定让张军试着离开云南。

这一次,张军成功地走出了省界,没有任何不适症状!

「太好了!真的成功了!」所有人都兴奋地欢呼起来。

张军激动得流下了眼泪,他终于重获自由。

不过经历了这次生死考验,这个年轻人变得沉默寡言,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08

就在调查组准备结束云南之行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

岩老爷一家被抓住了!

原来他们并没有逃远,而是躲在了缅甸边境的一个小村子里。

可能是觉得风头过了,岩老爷又带着家人偷偷回到了镇上,结果被眼尖的村民发现并报告给了公安。

面对审讯,岩老爷最初还试图狡辩,但在铁的事实面前,他最终承认了下降头的事实。

「我确实给那个小伙子下了降头,但我没有害死他的意思。」岩老爷说道,「我只是想让他留下来,和我的孙女好好过日子。」

「你这是犯法的!」审讯员严厉地说道。

「法?什么法?」岩老爷冷笑道,「几千年来我们傣家都是这样做的,我的父亲是这样,我的祖父也是这样。我只是在延续传统而已。」

「那你能解释一下,降头为什么只在离开云南时才会发作吗?」

面对这个问题,岩老爷沉默了良久,最后才缓缓开口:

「因为这里的磁场。云南边境的地磁环境特殊,这种特殊磁场能够抑制降头虫的活性。一旦离开这里,降头虫就会变得狂躁,开始攻击宿主。」

这个解释让调查组成员们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不能离开云南」,并不是什么神秘的诅咒,而是有科学依据的!

「那你们是怎么炼制降头的?」

岩老爷看了看身边的岩香,最终决定说出全部真相。

「降头虫并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我们通过特殊的培养方法制造出来的。」他说道,「我们会收集各种毒虫,然后用特制的药水浸泡,改变它们的基因结构,最终培养出能够寄生在人体内的新物种。」

「这种技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祖传的。我们傣家的祖先在几千年前就掌握了这种技术,一代代传承至今。」

听到这里,调查组成员们彻底震惊了。

如果岩老爷说的是真的,那么古代傣族在生物技术方面的成就,远远超出了现代人的想象!

他们竟然能够在没有现代科学设备的情况下,人工培育出如此复杂的寄生虫,这简直就是奇迹!

「你们还有多少人掌握这种技术?」调查组组长急切地问道。

「不多了,整个云南边境可能也就十几个人。」岩老爷黯然地说道,「随着时代的变迁,愿意学习这些技艺的年轻人越来越少,用不了多久,这些技术就会彻底失传。」

听到这话,调查组成员们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一方面,他们痛恨岩老爷用降头术害人的行为;另一方面,他们又为这些古老技术的即将失传而感到惋惜。

毕竟,从学术角度来说,傣族的降头术代表了古代生物技术的最高成就,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经过反复讨论,调查组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

对岩老爷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严厉处罚,但同时也要保护和研究傣族的降头术传承,让这些古老的智慧能够为现代科学服务。

09

就在案件即将结案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张军出事了!

消息是李小花哭着打来的电话,她说张军昨天晚上突然发病,现在生命垂危。

调查组成员们大吃一惊,赶紧询问具体情况。

原来,虽然段济民说张军体内的降头已经被清除,但实际上还有残留。

这些残留的降头在体内潜伏了几天后,突然集体发作,在张军的大脑中疯狂撕咬,导致他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更恐怖的是,据医院的医生说,张军现在的状态极其不稳定,时而清醒时而疯狂,清醒时说自己看到了很多死人,疯狂时则会做出各种自残行为。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已经成功了吗?」李秀兰愤怒地质问段济民。

段济民也是一脸茫然:「这不应该啊,我明明检查过了,他体内的降头确实被清除了啊。」

「那他为什么还会这样?」

「我...我也不知道。」段济民惭愧地低下了头。

听到张军的病情,岩老爷在监狱里放声大笑:「哈哈哈,我早就说过,血咒降一旦种下,就没有解药!那个老头子根本不懂真正的降头术!」

「你这个恶毒的老头子!」李小花冲进监狱,想要掐死岩老爷,被狱警死死拦住。

「杀了我也没用,他体内的降头还在,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完全疯掉!」岩老爷疯狂地叫嚣着。

果然,三天后,张军的病情进一步恶化。

他开始出现严重的幻觉,总是说看到岩香在房间里哭泣,还不停地向空气道歉。

李秀兰急忙把他送到医院,但医生们束手无策,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治疗降头术的后遗症。

眼看着张军痛苦的样子,李秀兰心如刀割。

她想到了岩老爷的威胁,想到了女儿的眼泪,一种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就在张军精神状态每况愈下的时候,段济民又找到了调查组。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但需要冒很大的风险。」段济民说道。

「什么办法?」

「用岩老爷的血。」段济民说道,「血咒降是他亲手炼制的,他的血液中含有控制降头虫的特殊成分,如果能用他的血炼制解药,应该能救张军。」

「可是岩老爷会同意吗?」

「这就要看你们的手段了。」

最终,在李秀兰的苦苦哀求下,岩老爷同意献出一些血液。

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求减轻对他和家人的刑罚。

为了救张军,李秀兰只能答应。

段济民用岩老爷的血炼制了新的解药,这一次看似真的成功了。

张军服药后,幻觉消失,精神状态逐渐恢复正常。



10

云南降头术案件看似要以一种复杂的方式结束。

岩老爷因为用降头术害人被判刑五年,但考虑到他年事已高,且配合救治张军,最终改为监外执行。

岩坎、岩香因为是从犯,被判缓刑。

张军虽然精神恢复了正常,但心理创伤极其严重,不久后就申请调回了北京,从此再也没有回过云南。

只是让李秀兰想不到的是,就在案件结案后的第三天,她接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电话——张军竟然在回北京的火车上再次发病,这一次情况更加严重!

铁路公安赶往现场,众人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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