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十八年前,我和老头子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弃婴。
为了供他读书,我们卖了房子,借遍了所有亲戚,节衣缩食。
终于,建华考上了博士,成了全村的骄傲。
可就在他毕业回乡的时候,一对开着豪车的富商夫妇找上门来。
他们自称是建华的亲生父母。
建华当着我们的面,恭恭敬敬地叫他们"爸妈",却对我们说:"李叔叔、刘阿姨,血浓于水,养恩终究不如生恩。"
他要跟着他们回城里过好日子,还把我们赶出了自己的家。
我和老头子被迫搬到破旧的出租屋,眼看着建华在城里风光无限,成了报纸上的成功典型。
然而就在收拾他留下的东西时,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01
二十八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儿子建华博士毕业了,要回家了。
我和老头子李大山激动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这些年为了供他读书,我们卖了老宅,借遍了所有亲戚,老头子的腰都累弯了,我的头发也白完了。
但值得,太值得了。
村里从来没出过博士生,建华是头一个。
儿子回来那天,全村人都来了。村长亲自带队,锣鼓喧天,就像过年一样热闹
我穿上了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站在门口等着。
远远看见儿子下了车,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多少年了,我的儿子终于成才了!
建华看起来确实不一样了,穿着整齐的西装,戴着眼镜,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样子。
他走到我和老头子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爸、妈,谢谢你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我当时就哭了,老头子也红了眼眶。
村里人都在夸,说我们家祖坟冒青烟,养出了这么有出息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们摆了流水席。
虽然不富裕,但我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一定要让儿子风风光光的。
建华很懂事,一桌一桌地敬酒,感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
每个人都夸他有礼貌,说以后前途无量。
我坐在那里,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多年的苦,总算没白受。
就在那天晚上,建华说要出去透透气,我想跟着,但他摆摆手说不用。
我透过窗户看见他在院子里打电话,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见了几个词。
"嗯,我知道了……明天就……好的,爸……"
爸?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不是在跟老头子说话,老头子就坐在屋里呢。
那他在跟谁打电话?谁是他口中的"爸"?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但心里已经开始不安了。
过了一会儿,建华进来了,笑着说刚才是老同学打来的电话。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
但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二十八年来,建华从来没有对我们撒过谎。
可今天,我明明听见他叫别人"爸",他却说是同学。
我到底是听错了,还是……
不对,一定是我听错了。
我的儿子不会骗我的。
02
儿子回来后,我本想好好陪陪他,给他做好吃的,听他讲大学里的事情。
可他总是说要出去找工作,一出去就是一整天。
"妈,现在就业形势严峻,我得多跑几家公司。"建华每次出门都这么说。
我理解他,博士毕业了,总得找个好工作。
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好不容易盼着儿子回来,却总是见不到人。
老头子倒是理解,说:"儿子有出息了,忙事业要紧。"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我正在厨房洗碗,突然听见外面有汽车声。
我擦擦手出去看,差点被吓一跳。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家门口,车子很新很亮,一看就很贵。
建华从车上下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妈,你怎么出来了?"
"这车……是谁的?"我问。
建华脸色有些不自然:"朋友的,他送我回来。"
"什么朋友这么有钱?"
"就是同学,他家里条件好一些。"建华说着就往屋里走,"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
我看着那辆车慢慢开走,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我家住在村子最边上,平时连个自行车都很少见,今天突然来了这么贵的车,还是专门送建华回来的。
什么同学会这么好心?
接下来几天,建华还是早出晚归。
有时候晚上很晚才回来,有时候甚至不回来,说是在朋友家住了。
我和老头子都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多问。
那天晚上我肚子疼,起来上厕所,路过院子时听见建华在打电话。
夜很静,他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爸妈,我知道你们着急,但这边的事情我得处理好。"
"我很快就会过去和你们团聚的。"
"嗯,我也想你们。"
我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
建华在跟别人说话,叫别人爸妈,还说要过去团聚。
那我和老头子算什么?
我们养了他二十八年,供他读书,现在他却有了别的爸妈?
我想冲出去问个明白,但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建华又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我赶紧躲回房间,躺在床上装睡。
老头子翻了个身:"怎么了?"
"没事,上了个厕所。"我说。
但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的儿子,我用命去爱的儿子,他居然有别的爸妈。
而且听他的语气,那么亲热,那么自然。
那我们算什么?
二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03
我本来想找个机会问问建华,但还没等我开口,答案就自己送上门了。
那天上午,我正在院子里晒玉米,突然听见外面有车声。
这次不是一辆车,是两辆,都是那种很贵很气派的车。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车子停在我家门口,下来四个人。
一对中年夫妇,穿着很讲究,男的西装笔挺,女的珠光宝气。
还有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司机和助理。
那个女人一下车就皱起了眉头,看着我们家的泥土院子和破旧房屋,眼里满是嫌弃。
男人倒是客气一些,冲我点点头:"请问,李建华在家吗?"
我还没回答,屋里就传来建华的声音:"来了来了!"
建华从屋里冲出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他这么激动的样子。
他跑到那对夫妇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爸、妈?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来建华电话里的"爸妈",就是他们。
那个女人淡淡地说:"想看看你在什么地方长大的。"
建华连忙介绍:"爸妈,这是李大山和刘桂花,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捡到我的那两个好心人。"
好心人?
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我们是好心人?
不是爸妈,是好心人?
老头子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个场面也愣住了。
建华介绍说:"李叔叔、刘阿姨,这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看着那对夫妇,他们正在打量我们家的院子。
女人的眼神里写满了嫌弃和不屑,男人虽然客气,但眼神也很冷淡。
"辛苦你们了。"男人说,"这些年照顾建华,你们也不容易。"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感谢保姆一样。
我想说什么,但嗓子像是被卡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女人已经等不及了:"建华,我们走吧,这里的环境实在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们家对她来说,就是个不值得多待的地方。
建华连忙点头:"妈,我马上收拾东西。"
他跑进屋里,三下五除二就把行李装好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冲过去拉住他:"建华,你要去哪?"
他停下来,看着我,眼神里有些不耐烦:"刘阿姨,我要回家了。"
回家?
我们这里不是他的家吗?
04
我拉着建华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建华,你不能走。这里是你的家,我们是你的爸妈啊!"
老头子也走过来,声音有些颤抖:"儿子,我们养了你二十多年,你不能说走就走啊。"
建华挣脱了我的手,后退了几步。
那对夫妇站在车边,女人明显不耐烦了:"建华,快点,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
建华看看他们,又看看我们,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我以为他还在犹豫,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他接下来的话,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李叔叔、刘阿姨,"建华的声音很平静,"我很感激你们这些年的照顾,真的。但是你们要明白,血浓于水,养恩终究不如生恩。"
什么?
我觉得有人在我心口狠狠插了一刀。
"我现在要回到我真正的家了。"建华继续说,"这些年你们的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但是感激是感激,亲情是亲情,这是两回事。"
"建华!"我喊出了声,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们卖房子供你读书,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过了,我很感激。"建华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但感激不等于要一辈子绑在这里。我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有了我的亲生父母,我为什么不能选择更好的生活?"
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个白眼狼!"
那个女人立刻不高兴了:"什么叫白眼狼?建华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跟我们回家有什么错?"
男人也冷冷地说:"二位,我们已经很感激你们了。建华跟我们回去,会有更好的前途,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更好的前途?"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我们省吃俭用,就是为了给他更好的前途!现在他有出息了,你们来摘桃子?"
建华皱起了眉头:"刘阿姨,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的亲生父母有能力给我更好的生活,我选择和他们在一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们不是要忘恩负义,而是要回到我们本来就应该在的地方。"
"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不管你们怎么想。"
听着这些话,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二十多年来,我把建华当成生命,当成希望,当成一切。
我以为他也是这样爱我们的。
可原来,在他心里,我们只是"好心人"。
原来,在他心里,二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比不上一滴血缘关系。
原来,我们二十八年的付出,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05
那对夫妇显然等不及了。
女人直接拉开车门:"建华,我们走。"
建华拎起行李就要走,我和老头子追上去,死死拉住他。
"建华,你不能走!"我哭着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建华用力甩开我的手:"刘阿姨,你们别这样,让我很为难。"
那个男人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给老头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们这些年照顾建华。"
老头子看都没看,直接把钱推回去:"我们不要你们的钱!"
女人冷笑一声:"不要?那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要我们的儿子!"我哭喊着说。
"你们的儿子?"女人的声音更冷了,"他从来就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只是捡到了他而已,养了他几年,就以为他是你们的了?"
"我们给你们钱,已经很仁慈了。这是你们应得的报酬,养了我儿子二十多年。"
报酬?
我们的亲情,被她说成了报酬?
老头子气得脸都紫了,拿起那沓钱就往地上摔:"什么报酬!我们要的不是钱!"
建华看见这一幕,不但没有感动,反而生气了:"李叔叔,你这是干什么?我爸妈好心给你们钱,你们这样做就是不识好歹!"
不识好歹?
我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建华嘴里说出来的。
我们养了他,现在竟成了不识好歹?
"你们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建华继续说,"你们只是捡到我的人,不是我的真正父母。现在我的亲生父母来接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应该高兴才对,不是吗?"
我看着这个我养大的孩子,感觉他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不,他本来就是陌生人。
我只是一直在骗自己而已。
那个女人不耐烦地说:"建华,别和他们浪费时间了。这种人就是得寸进尺,你给他们脸,他们就不要脸。"
建华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启动了,我冲过去拍车窗:"建华!建华!"
但车子没有停下来,越开越远。
我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头子也哭了,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看见他哭得这么伤心。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失去了儿子。
那个我们用生命去爱的儿子,彻底不要我们了。
06
建华走后,我和老头子就像丢了魂一样。
邻居们听说了这件事,都来安慰我们,说建华是白眼狼,不值得我们伤心。但我们哪里听得进去?
更要命的是,建华走了没几天,我们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镇上房管所打来的,说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什么意思?
我和老头子赶紧去房管所查询,才知道房产证早就被过户了。
过户给了建华。
而且时间是半年前,建华还在上学的时候。
"这怎么可能?"我问工作人员,"过户需要我们签字啊!"
工作人员拿出一份文件:"这上面有你们的签字和手印。"
我和老头子仔细看了看,签字确实很像我们的笔迹,手印也对得上。
但我们明明没有签过这个东西!
"一定是伪造的!"老头子气得拍桌子。
工作人员摇摇头:"证据都在这里,你们如果有异议,可以去法院起诉。"
我们哪有钱打官司啊。
而且就算打官司,谁会相信我们?建华是博士生,我们只是农民,谁的话更有份量,一目了然。
我们只能搬家。
老头子气得病倒了,我一个人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每天以泪洗面。
与此同时,建华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县城。
他进入了一家大公司,据说是他父母安排的,职位很高,工资也很高。
报纸上还刊登了他的照片,说他是"农村娃逆袭成功的典型"。
看着报纸上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心如刀割。
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我知道这个"成功典型"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在破旧的出租屋里苦苦挣扎,他却在城里享受荣华富贵。
老头子的病越来越重,我每天往医院跑,身心俱疲。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在收拾建华留下的东西时,意外发现了一个秘密。
他的书桌抽屉最下面,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些文件。
我本来不想看的,但其中一份文件的抬头让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