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王丽娜女士，豪豪爸爸到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当他抬起头的瞬间，林晚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男人——竟然是陈默。
她的丈夫，陈乐乐的父亲，此刻却以豪豪父亲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陈默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林晚星，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01
"林女士，您好，我是实验小学四年二班的班主任张老师。"
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严肃，"您儿子陈乐乐在体育课上和同学发生冲突，把王豪豪同学推倒了，王同学额头撞到了器材架，伤口很深，已经送去医院缝针了。请您立即来学校一趟。"
林晚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乐乐打架了？他没事吧？"
"陈乐乐没有受伤，但情况比较严重，对方家长已经到了，校长也在处理这件事。请您尽快过来。"
挂断电话，林晚星匆忙收拾东西，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学校。
一路上她不停地给丈夫陈默打电话，可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肯定又是在开会，这种时候关机。"林晚星咬着嘴唇自言自语。
作为一名工程师，陈默经常出差，这次说是去南方一个工地监工，已经走了两周了。
车子刚停稳，林晚星就冲进了学校。
远远地，她就看到教务处门口围着一群人，儿子陈乐乐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校服上沾着已经半干的血迹。
"乐乐！"林晚星快步上前，蹲下来检查儿子，"你没受伤吧？"
陈乐乐摇摇头，眼睛里噙着泪水："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熊孩子，下手这么狠，我儿子头上缝了六针！六针你知道吗？"一个尖利的女声打断了母子对话。
林晚星抬头，看到一位打扮精致的女人正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女人染着栗色的卷发，穿着一套名牌套装，指甲涂得鲜红，妆容精致，但此刻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着。
"您好，我是陈乐乐的妈妈。"林晚星站起身，尽量保持冷静，"孩子们打架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好吗？"
"还有什么好了解的？"王丽娜冷笑一声，"我儿子额头上缝了六针，医生说可能会留疤！你儿子就是个小霸王，故意推我儿子！"
班主任张老师这时候走过来，试图缓和气氛："两位家长别着急，我们先进教务处详细谈一谈，好吗？"
"张老师，事情经过您都看到了吧？"王丽娜转向张老师，"就是他推的我儿子！"
"王女士，先冷静一下。"张老师无奈地说，"孩子们确实发生了冲突，但具体原因我们还需要调查清楚。"
林晚星拉着儿子的手，低声问："乐乐，到底怎么回事？"
陈乐乐抿着嘴唇，倔强地不说话。
"你儿子肯定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不敢说！"王丽娜针锋相对，"我要求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将来可能的整容费！"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王女士是吧？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我们不能就这样下结论。"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丽娜眯起眼睛，"难道你觉得是我儿子自己撞的？学校有监控，大家都看见了是你儿子推的人！"
校长从办公室走出来，神情严肃："两位家长，请进来谈。孩子们在外面等一会儿。"
林晚星蹲下来，轻声对儿子说："乐乐，你在外面等妈妈，有什么事情，等会儿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陈乐乐点点头，但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不安。
王丽娜冷哼一声："让他好好反省！这种欺负同学的行为，学校应该严肃处理！"
林晚星站起身，跟着校长和王丽娜走进了教务处。
她感到一阵头疼，丈夫不在身边，儿子又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接下来的谈判恐怕不会轻松。
"对了，"王丽娜突然回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你老公呢？这种时候难道不该一起来吗？还是说，他根本不关心儿子？"
02
教务处里，林晚星坐在校长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对面是满脸怒气的王丽娜。
校长坐在主位，表情严肃地翻看着体育老师提交的事故报告。
"根据现场老师的描述，今天下午体育课，陈乐乐确实推了王豪豪一把，导致王同学摔倒并撞到了器材架。"校长抬起头，"不过，具体原因还需要两个孩子自己说明。"
王丽娜不等校长说完，就从包里抽出一叠纸甩在桌上："这是医院的诊断和治疗费用清单，六针，可能会留疤。我儿子才七岁，额头上留疤，这辈子都毁了！"
林晚星拿起那叠纸，惊讶地看到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数字：50000元。
"五万？"林晚星难以置信地问，"就缝了六针，怎么会需要五万元？"
王丽娜冷笑："这只是初步估计。包括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将来可能的整容费，以及我请假照顾孩子的误工费。这还是我们好说话，否则金额会更高！"
"王女士，"校长试图调停，"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五万元确实有些..."
"有些什么？"王丽娜打断道，"我儿子脸上留疤，将来找工作、结婚都会受影响！这是毁人一生！"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王女士，医药费我们当然会承担，但五万元实在太过分了。而且，事情的原委我们还没弄清楚。"
"有什么好弄清楚的？"王丽娜瞪着眼睛，"学校有监控，明明就是你儿子推的人！"
林晚星转向校长："监控录像能调出来看看吗？"
校长尴尬地咳嗽两声："那个位置刚好在监控死角..."
"看吧，想耍赖？"王丽娜冷笑，"怎么，你们家是打算拖着不解决？还是说，孩子爸爸不管事，你一个人做不了主？"
这句话戳中了林晚星的痛处。
陈默长期出差，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是她一个人扛着。
"我丈夫在外地出差，暂时联系不上。"林晚星尽量保持冷静，"但这事不需要他在场也能解决。"
"呵，果然是个甩手掌柜。"王丽娜嘲讽道，"孩子出了这么大事，爸爸连面都不露，难怪儿子这么没教养！"
正在这时，教务处的门被推开，两个孩子被带了进来。
陈乐乐低着头，而王豪豪则是一副委屈的样子，额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
"妈妈，头好痛..."王豪豪一进门就哭着向王丽娜扑去。
"豪豪乖，妈妈在呢。"王丽娜立刻换上温柔的语气，抱住儿子，然后用责备的目光瞪向林晚星，"看看，我儿子现在头痛得厉害，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林晚星蹲下来，轻声问儿子："乐乐，能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乐乐抿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光："我没有故意推他..."
"撒谎！"王豪豪突然喊道，"你就是故意的！你说要把我推到大西洋去！"
"不是的！"陈乐乐急忙辩解，"是你先..."
"够了！"王丽娜打断道，"事实已经很清楚了。现在我儿子头晕恶心，我要先带他去复查。"她站起身，俯视着林晚星，"等你家孩子爸来了，再一起把这事解决清楚！"
"我爸在外地工作！"陈乐乐突然大声说道，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芒。
王丽娜闻言冷笑一声："呵，外地工作？那看来这事只能由你妈一个人扛了。"
她扶着儿子站起来，突然王豪豪一个踉跄，面色发白："妈妈，我头好晕..."
"豪豪！"王丽娜一脸紧张，然后瞪向林晚星，"看看！孩子病成这样！等你家那位回来，我们再好好算这笔账！"
林晚星看着王丽娜扶着儿子离开的背影，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摸出手机，再次拨打陈默的号码，依然是关机状态。
03
林晚星趁着王丽娜带儿子去医务室的空档，试图从自己儿子口中了解真相。
"乐乐，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晚星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推豪豪？"
陈乐乐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他...他撕了我的奥特曼卡片。那是爸爸出差前送给我的限量版，我好不容易才集齐的..."
林晚星心疼地抚摸儿子的头发："就因为这个？"
"他不仅撕了，还说我爸爸根本不爱我，才总是不在家。"陈乐乐的声音哽咽了，"他说他爸爸天天接送他，还天天陪他玩..."
听到这里，林晚星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陈默长期出差，确实很少有时间陪伴儿子。
每次回家，都会带些礼物来弥补，那套奥特曼卡片就是上次出差前送的。
"我只是推了他一下，没想到他会摔倒..."陈乐乐抽泣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妈妈。"
"我知道，妈妈相信你。"林晚星抱住儿子，心里却在思考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豪豪爸爸，医药费我来出，不用担心。"
林晚星惊讶地看着这条消息，心中疑惑不已。
王丽娜的丈夫？为什么会有她的号码？而且口气似乎很熟悉。
正当她思索时，王丽娜带着豪豪回来了。
豪豪看起来好多了，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校医说没什么大碍，"王丽娜说，语气依然冷淡，"但还是建议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林晚星点点头，然后试探性地问道："王女士，请问您丈夫今天会来吗？"
王丽娜正从包里拿出化妆镜补妆，闻言抬起头："他啊，忙着呢，可能要晚点到。"她用指尖轻轻抹平唇膏，"怎么，等着他来主持公道？"
"不是，"林晚星犹豫了一下，"我刚才收到一条短信，署名是豪豪爸爸..."
"哦？"王丽娜挑了挑眉，"他给你发短信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老师探进头来："王丽娜女士，豪豪爸爸到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当他抬起头的瞬间，林晚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男人——竟然是陈默。
她的丈夫，陈乐乐的父亲，此刻却以豪豪父亲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陈默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林晚星，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你...你来了。"王丽娜起身迎向陈默，语气中有一丝责备，"我都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抱歉，开车来的路上不方便接电话。"陈默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刻意避开林晚星的方向，"豪豪情况怎么样？"
"头上缝了六针，"王丽娜说，"医生说可能会留疤。"
陈默点点头，然后假装刚注意到林晚星："这位是...？"
"这位是陈乐乐的妈妈，林晚星女士。"张老师介绍道，"陈同学和您儿子发生了一点冲突。"
"您好。"陈默伸出手，脸上挂着陌生而礼貌的微笑，仿佛他们从未见过。
林晚星没有伸手，她转身蹲下来，抱住儿子，声音有些颤抖："乐乐，你认识这位叔叔吗？"
陈乐乐抬头看了看陈默，然后点点头："认识，他早上送豪豪来上学，我在校门口看到过。"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进林晚星的心脏。
她几乎要窒息了。丈夫不仅有另一个家庭，还经常出现在儿子的学校？
而她却一无所知？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陈乐乐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林晚星："妈妈，这是今天早上豪豪掉的，我捡到了，正准备还给他。"
林晚星接过卡片，发现那是一张身份证。
她低头一看，照片确实是陈默，但姓名栏却赫然写着"李伟"。
这一刻，林晚星感到手脚冰凉。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那里有陈默临出差前给她的另一张身份证，说是工作需要办的临时证件。
04
林晚星握着那张身份证，手指微微发抖。
陈默—或者该叫他李伟—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终于来了！"王丽娜起身迎向陈默，语气中带着埋怨，"豪豪都受伤了，你才姗姗来迟。"
陈默机械地点点头，眼神不断地在林晚星和陈乐乐之间游移，喉结上下滚动，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位是陈乐乐的妈妈，林女士。"王丽娜指着林晚星介绍道，"就是她儿子把咱们豪豪推倒的。"
"您...您好。"陈默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伸出手，却被林晚星无视了。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蹲下身，轻声对儿子说："乐乐，你能告诉妈妈，你是在哪里看到这位叔叔的？"
陈乐乐歪着头想了想："就在学校门口啊。早上我来学校的时候，看到他送豪豪进校门。还有前天，他来接豪豪放学，我们还在校门口擦肩而过了。"
林晚星感到一阵眩晕。
前天？那不正是陈默声称去南方出差的第三天吗？
这意味着他根本没有出差，而是一直在这座城市里，以另一个身份生活着。
"怎么了？"王丽娜注意到气氛不对，疑惑地问道，"你们认识？"
"不，不认识。"陈默抢先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
林晚星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将那张身份证举到王丽娜面前："王女士，请问您丈夫是叫'李伟'吗？"
王丽娜一把抢过身份证，疑惑地看了一眼："当然是啊，怎么了？"她转向陈默，"这是你的身份证？怎么会在这孩子手里？"
陈默的嘴唇哆嗦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晚星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另一张证件，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那么，这张呢？陈默，我丈夫的身份证，照片上的人怎么也是你？"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王丽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的两张身份证，又看看陈默，脸色由白转青："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陈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恐慌和羞愧。
校长和张老师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的校园纠纷范畴。
"原来你所谓的出差，"林晚星的声音冰冷彻骨，"就是在当别人的老公？扮演另一个孩子的父亲？"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陈默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话语支离破碎。
"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林晚星冷笑，"两个身份，两个家庭。陈默，或者说李伟，你可真是能干啊！"
王丽娜此时也回过神来，脸色铁青："你...你骗了我？你不是单身父亲？"
"丽娜，我可以解释..."陈默试图辩解。
"解释什么？"王丽娜尖叫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将水泼向陈默，"骗子！混蛋！"
水花四溅，陈默狼狈地后退几步，不小心撞到了刚进门的校领导。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
"怎么回事？"校领导皱眉问道，"这里是学校，请各位家长注意自己的行为！"
林晚星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愤怒、悲伤和震惊交织在一起。
她转向正在抹脸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公，既然你来了，不如先把儿子的医药费赔了吧—"
05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将陈默打得措手不及。
他站在那里，水珠顺着脸颊滴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王丽娜此时已经完全崩溃，她指着陈默，声音颤抖："你...你不是单身吗？你说你老婆难产去世了，只剩下你和豪豪相依为命！"
"什么？"林晚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跟你说我难产死了？"
陈默低着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色苍白得可怕。校长和张老师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一起普通的校园纠纷会演变成这样的家庭伦理剧。
"各位，冷静一下。"校领导试图平息局面，"我们还是先解决孩子的事情吧。关于个人问题，可以私下协商。"
"解决？怎么解决？"王丽娜尖声道，"这个骗子！伪装成单身父亲，骗了我们母子三年！豪豪，过来，不要靠近这个骗子！"
豪豪一脸茫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地走到母亲身边。
"爸爸...做错事了吗？"他怯生生地问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一句天真的提问像一把刀，同时刺进了在场所有大人的心。陈默的肩膀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林晚星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她蹲下来，轻声对自己的儿子说："乐乐，你能带豪豪去走廊上玩一会儿吗？大人们有些事情要谈。"
陈乐乐点点头，犹豫地伸出手："豪豪，我们去看看学校的金鱼池吧？"
出乎意料的是，豪豪竟然乖乖地跟着陈乐乐走了出去。
两个孩子的背影显得那么小，那么无辜。
等孩子们出去后，林晚星转向陈默，声音冰冷："现在，你可以解释了。为什么要欺骗我们？为什么要有两个身份？这么多年的婚姻，全是谎言吗？"
陈默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校领导打断了他："这里不是解决私人问题的地方。我建议你们找个私密的场所好好谈谈。现在，我们需要处理的是孩子的赔偿问题。"
"赔偿？"王丽娜冷笑，"不只是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被骗了三年！三年！"
"王女士，"校长试图安抚她，"关于成人之间的问题，学校无权干涉。我们现在只能处理孩子之间的纠纷。"
就在这时，一位警察敲门走了进来："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使用假身份证？"
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我报的警。"王丽娜站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恨意，"这个男人，用假身份欺骗了我和我儿子三年！我要告他欺诈！"
警察点点头，走向陈默："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
陈默机械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身份证，递给警察。
警察仔细检查后，又看了看桌上的另一张："这位先生，你涉嫌持有和使用虚假身份证件，请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等等！"林晚星突然站起来，"我有话要问他。"
她走到陈默面前，眼中满是质问："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欺骗了多少人？除了我和她，还有别的女人吗？"
陈默低着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带走吧。"王丽娜冷冷地说，"让他在局子里好好反省！"
警察点点头，示意陈默跟他走。
陈默最后看了林晚星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然后被带出了办公室。
林晚星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一直以为自己了解自己的丈夫，了解自己的婚姻，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虚幻的泡影。
"林女士，"校长轻声说，"您还好吗？需要坐下休息一下吗？"
林晚星摇摇头，走向窗边。
透过窗户，她可以看到两个孩子蹲在金鱼池旁，和睦地聊着什么。
他们甚至还在笑。孩子们的世界如此简单，成人的世界却充满了欺骗和谎言。
她转向王丽娜，发现对方也在看着窗外的孩子们，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王女士，"林晚星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看来我们有很多话要谈。"
"我想知道，陈默—或者李伟，随便你怎么叫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欺骗你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欺骗我的？最重要的是..."林晚星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们两个孩子，他打算先认哪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