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你那个破包里到底装的什么？天天抱着不撒手。"王丽叉着腰，语气不耐烦。老人王建军紧紧攥着那个磨得发白的布包，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那个包已经跟了他几十年，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连他的亲生儿女都不知道。谁也想不到，正是这个看似普通的布包，会在不久后引来十辆军车……
01
幸福路三十二号院里的老槐树叶子黄了一地，王建军坐在门前的小马扎上，手里的布包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破旧。这个包陪伴了他大半辈子，包角已经磨得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料，但他从不让别人碰。
"爸，你又坐在这儿发什么呆？"王丽从屋里探出头来，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儿子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看这房子，三间房你一个人占了一间，新娘子来了住哪儿？"
王建军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摸了摸那个布包的边角。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当儿女提起房子的事，他就会这样做。
王强从外面回来，看到姐姐又在跟父亲说这件事，脚步有些迟疑。他想说什么，但看到姐姐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爸，我跟你说话呢！"王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是聋了还是傻了？现在房价这么贵，这套老房子虽然旧，但地段好，我儿子结婚正好用得上。你一个老头子，住养老院不是更好吗？有人照顾，还不用我们操心。"
王建军慢慢站起身，布包在他手里晃了晃。他的腰已经有些弯了，七十岁的年纪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一些。
"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秋天的落叶。
"什么叫没地方去？"王丽的火气蹭地上来了，"养老院就不是地方了？那里有专人照顾，比在家里强多了。你看你，一天到晚也不说话，就抱着那个破包，谁知道里面装的什么破烂东西。"
王强在一旁搓着手，想要说话却又不敢。他知道姐姐的脾气，一旦发起火来，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傍晚时分，王强的妻子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王建军还坐在那里。
"爸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说好了要去养老院的吗？"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王强小声地说。
"什么叫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她把包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我昨天就给你们找了三家，条件都不错，就是爸不愿意去。"
王丽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就是，爸你这样不行，总不能让我儿子跟媳妇打地铺吧？"
王建军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那个布包。
02
第二天上午，王建军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在厨房里煮了粥。他的动作很慢，但很仔细，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这是他几十年养成的习惯，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把事情做得很认真。
王丽起床后看到桌上的粥，脸色并没有好转。
"爸，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用做这些。"她的话听起来像是体贴，但语气里却带着烦躁，"你年纪大了，万一在厨房里出什么事怎么办？"
王建军没有回答，默默地盛了一碗粥放在王丽面前。
"我不喝。"王丽推开碗，"我要减肥。"
王强下楼来吃早饭，看到父亲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粥，有些于心不忍。他端起那碗被推开的粥，小声说："爸，你做的粥还是那么香。"
王建军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暖意。
上午十点多，王丽接到一个电话，是养老院打来的。
"王女士，您昨天咨询的床位现在有了，您看什么时候过来办手续？"
王丽眼睛一亮，"好，我下午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立刻跑到王建军面前，"爸，好消息！那家养老院有床位了，我们下午就去看看。"
王建军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布包，"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王丽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那里条件多好啊，有医生，有护士，比在家里强多了。"
"我就在这里住。"王建军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气却很坚定。
"你凭什么在这里住？"王丽突然爆发了，"这房子是我们兄妹俩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一个老头子，占着房子不让儿子结婚，你还有没有良心？"
王强想要劝阻，但被妻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妈说得对，爸，你应该为小辈考虑考虑。"王强的妻子在一旁帮腔，"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多大啊，买不起房，结不了婚，你于心何忍？"
王建军站起身，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但王丽拦住了他。
"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她的声音在整个院子里回荡，"要么你自己去养老院，要么我们送你去！"
邻居们都被这声音吸引出来，隔着院墙看热闹。王建军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他低下头，更紧地抱着那个布包。
中午的时候，王建军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墙上贴了几十年的老照片。那些照片已经发黄了，有些边角还翘了起来，但他从来不舍得撕掉。
房间不大，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几乎没有其他家具。桌子上放着一个搪瓷杯子，杯子上的花纹已经模糊不清了。
王丽推门进来，看到父亲坐在床边发呆。
"爸，我已经跟养老院联系好了，明天就可以过去。"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那里真的很好，有花园，有图书室，还有很多同龄的老人可以聊天。"
王建军没有回答，眼睛盯着手里的布包。
"你那个包里到底装的什么？"王丽终于忍不住问道，"从小到大，我就没见你离开过这个包，连睡觉都要放在床头。"
王建军的手指在布包上轻轻摩挲，"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既然不重要，为什么不扔掉？"王丽伸手想要拿过那个包，"都破成这样了，多难看啊。"
王建军突然站起身，把布包护在胸前，"不要碰它。"
这是王丽第一次看到父亲如此激动，她愣了一下，"一个破包而已，至于吗？"
"反正不要碰。"王建军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态度很坚决。
王丽看着父亲的样子，突然有些生气，"我就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伸手去抢那个布包，王建军慌忙躲闪，两人拉扯之间，布包的一个角被扯破了，露出里面的一点东西。
王丽定睛一看，好像是什么金属制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更好奇了，"爸，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王建军赶紧把破口捂住，"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你给我看看。"王丽步步紧逼，"如果真的没什么，为什么不敢给我看？"
王强听到房间里的争吵声，推门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你爸藏了什么东西不让我看。"王丽指着王建军手里的布包，"我怀疑里面有值钱的东西。"
王强看了看父亲紧张的样子，"爸，如果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可以告诉我们啊。"
王建军摇摇头，"真的没什么。"
"那你就给我们看看。"王丽继续逼迫，"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看一眼又不会少什么。"
王建军把布包抱得更紧，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慌。
03
下午的时候，王强的妻子从超市买菜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这么热的天，我还要出去买菜，真是累死了。"她一边抱怨一边往厨房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搬到新房子里去，那里起码有电梯。"
王丽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这话立刻接口，"快了，最迟下个月。"
王强的妻子走到客厅，"爸还是不同意？"
"他同意不同意有什么用？"王丽调高了电视音量，"这房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正说着，王建军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依然拿着那个布包。他想去厨房倒杯水，路过客厅的时候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我去倒杯水。"他小声地说。
"等等。"王丽突然站起来，"爸，我们再谈谈养老院的事。"
王建军停下脚步，"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你给我一个理由。"王丽的语气又开始变得强硬，"是不是舍不得那个破包？放心，养老院又不是监狱，你想带什么就带什么。"
王建军看了她一眼，"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
"住了几十年怎么了？"王强的妻子也加入了战局，"儿女都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你也应该为他们考虑考虑。"
"我从来没有妨碍过你们。"王建军的声音有些无力。
"没有妨碍？"王丽冷笑一声，"你占着房子不让我儿子结婚，这还不叫妨碍？"
王建军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厨房走去。
在厨房里，他小心地把布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去拿杯子。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王丽悄悄跟了进来。
"爸，你就让我看一眼行不行？"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我保证不乱动。"
王建军摇摇头，"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王丽一步步逼近，"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王建军后退了几步，但厨房就这么大，很快就退到了墙边。
"我就看一眼，真的就一眼。"王丽伸出手，"如果里面真的没什么，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布包的时候，王建军突然大声说道："不要碰！"
这声音让客厅里的王强和他妻子都吃了一跳，他们赶紧跑到厨房来看情况。
"怎么了？"王强问道。
"你爸不让我看他那个破包。"王丽气呼呼地说，"我怀疑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王强的妻子看了看王建军紧张的样子，"爸，你要是真的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交给我们保管啊。万一丢了怎么办？"
"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王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就让我们看看。"王丽再次伸出手，"证明一下你的清白。"
王建军紧紧抱着布包，眼睛里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04
晚饭时间到了，但家里的气氛异常紧张。王丽没有做饭，王强的妻子也没有做，大家都在僵持着。
王建军在自己房间里坐了一下午，到了吃饭时间才出来。他看到桌上空空如也，便默默地走向厨房。
"爸，你不用做饭。"王丽在客厅里大声说道，"反正明天就要搬走了，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
王建军的手停在了厨房门口，"明天搬走？"
"对，明天。"王丽的语气很坚决，"我已经跟养老院说好了，明天上午就去办手续。"
"我不去。"王建军转过身来，"我哪里也不去。"
"由不得你了。"王强的妻子冷冷地说，"这房子马上就要装修，给我儿子做婚房，你待着也没用。"
王强站在一旁，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妻子和姐姐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爸，你就别固执了。"王丽走到王建军面前，"养老院真的很好，我们也会经常去看你的。"
"我不相信。"王建军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们把我送走了，就再也不会来了。"
"怎么会呢？"王丽的语气有些不自然，"我们是你的亲生儿女，怎么可能不管你？"
王建军看着她的眼睛，"那为什么现在就要赶我走？"
这句话让王丽有些尴尬，她避开了父亲的目光，"这不一样，现在是有实际困难。"
"什么实际困难？"王建军追问道。
"房子的问题啊！"王丽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儿子要结婚，总不能让新娘子跟你住一个屋子吧？"
王建军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住客厅。"
"客厅怎么能住人？"王强的妻子立刻反对，"那样多难看啊，让邻居们看到了会怎么说？"
"那我可以租房子住。"王建军又提了一个建议。
"租房子？你有钱吗？"王丽冷笑道，"租房子一个月起码要几千块，你那点养老金够吗？"
王建军摸了摸手里的布包，"我有钱。"
"有钱？"王丽眼睛一亮，"多少钱？在哪里？"
王建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摇头，"没有，我没有钱。"
"刚才你还说有钱，现在又说没有，你到底有没有？"王丽步步紧逼，"是不是都藏在那个破包里了？"
王建军紧紧抱着布包，"我真的没有钱。"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有？"王强的妻子也加入了追问，"老实交代，你到底藏了多少钱？"
王建军被她们逼得无话可说，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晚上八点多，王丽和王强的妻子商量了一下，决定出去吃饭。
"爸，我们去外面吃饭，你自己想办法解决。"王丽拿起包，"记住，明天一早就去养老院，不要再给我们添麻烦了。"
说完，她们就出门了，留下王建军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05
夜深了，王建军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还是紧紧抱着那个布包。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色的光影。
他看着墙上的那些老照片，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些照片记录了他年轻时的岁月，有些已经泛黄得看不清楚了，但他还是舍不得撕掉。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王建军以为是王丽她们回来了，但听声音不太像。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在了他的房门口。
"爸，是我。"王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建军起身去开门，看到王强一个人站在外面。
"她们呢？"王建军问道。
"去她朋友家了，估计很晚才回来。"王强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爸，我想跟你谈谈。"
王建军重新坐回床边，手里依然拿着布包。
"爸，我知道你不想去养老院。"王强的声音很轻，"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办法。"
王建军看着儿子，"你是一家之主，她们应该听你的。"
王强苦笑了一下，"我哪里是什么一家之主，在家里，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那也不能把我赶出去。"王建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实在舍不得离开。"
王强沉默了一会儿，"爸，要不你把那个包里的东西给我看看？如果真的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可以想想办法。"
王建军的手紧了紧，"为什么大家都想看这个包？"
"因为你太宝贝它了。"王强说道，"从小到大，我就没见你离开过这个包，连洗澡都要放在能看到的地方。"
王建军摇摇头，"里面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王强问道。
王建军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布包。
父子俩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王强先开口。
"爸，明天的事你看怎么办？"
"我不去养老院。"王建军的态度依然很坚决。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强问道。
王建军想了想，"我出去住几天，等过了这阵子再说。"
"你要去哪里？"王强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也不放心啊。"
"我有地方去。"王建军说道，但语气里透着不确定。
王强看着父亲苍老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难过。他想要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要不你先在我朋友那里住几天？"王强提议道，"等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说服她们。"
王建军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有办法。"
凌晨一点多，王强才离开父亲的房间。王建军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06
第二天一早，王丽就起床了。她昨天晚上在朋友家喝了不少酒，但现在精神很好，因为今天就要解决父亲的问题了。
"爸，起床了！"她在王建军的房门外大声喊道，"养老院的车九点就到，你赶紧收拾一下。"
房间里没有回应。
"爸？"王丽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她推开房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王丽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我出去住几天，你们不用担心。
"他跑了！"王丽大叫一声，把王强和他妻子都叫了起来。
"什么跑了？"王强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
"爸跑了！"王丽把纸条递给他看，"你昨天晚上跟他说什么了？"
王强看了看纸条，"我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问他的想法。"
"你肯定说了什么！"王丽气急败坏，"不然他为什么要跑？"
王强的妻子也过来看纸条，"这可怎么办？养老院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先给他们打电话，说今天去不了了。"王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然后我们去找人。"
"去哪里找？"王强问道，"这么大的城市，他一个老人能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王丽的火气越来越大，"都怪你昨天晚上多嘴！"
王强想要解释，但看到姐姐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上午十点，养老院的车来了。王丽只好去跟司机解释情况，并约定改天再去。
"你们家老人怎么能说跑就跑呢？"司机有些不满，"我们大老远跑一趟，白跑了。"
王丽赔着笑脸道歉，等车走了以后，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必须把他找回来！"她咬牙切齿地说，"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王强和妻子开始分头去找王建军。他们先去了附近的公园，然后去了医院，接着又去了菜市场，但都没有找到。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家里碰头。
"找到了吗？"王丽问道。
王强摇摇头，"没有。你呢？"
"也没有。"王丽坐在沙发上，"这老头子到底去哪里了？"
王强的妻子提议，"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什么警？"王丽瞪了她一眼，"人家问你们为什么把老人赶出去，你怎么回答？"
下午的时候，他们又出去找了一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算了，不找了。"王丽有些泄气，"他爱去哪里去哪里，反正房子要腾出来装修。"
王强有些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王丽不以为然，"他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
王建军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破旧的布包，慢慢走在街上。他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就在附近的街道上转悠。
中午的时候，他在一个小饭馆里买了一碗面条。饭馆老板看他的样子有些可怜，多给了他一些菜。
"大爷，您一个人啊？"老板关心地问道。
王建军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他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休息。这条街叫幸福路，是他年轻时经常走的一条路。那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么繁华，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现在已经变成了高楼大厦。
时间慢慢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建军还是坐在那个长椅上，手里抱着布包，眼睛望着远方。
有几个路过的人看到他，觉得有些奇怪。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为什么会一个人坐在街边？
"大爷，您这是怎么了？"一个好心的女孩走过来问道。
王建军抬头看了她一眼，"没事，就是累了，坐一会儿。"
"您家在哪里？要不要我送您回去？"女孩继续问道。
王建军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
女孩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但又觉得有些担心。最终，她还是离开了。
夜更深了，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王建军还是坐在那里，偶尔有路过的人给他一些吃的或者钱，他都摇头拒绝了。
一个巡逻的警察走过来，"老同志，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里？"
王建军抬头看了看警察，"我在等人。"
"等谁啊？"警察问道。
王建军想了想，"等一个老朋友。"
警察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坏人，但又觉得有些蹊跷。"您有家吗？要不我送您回去？"
"有家。"王建军的声音很轻，"但是回不去了。"
警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老同志，您是不是跟家人闹矛盾了？"
王建军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手里的布包。
警察想要劝说他，但王建军的态度很坚决，说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想在这里坐一会儿。
最终，警察也只能离开，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这个孤独的老人。
07
凌晨两点多，街上几乎没有人了。王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按键手机，这是他几年前买的，平时很少用。
他翻看着通讯录，里面只有几个号码，大部分都是已经不用的。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号码上面，那个号码的备注是"老李"。
王建军盯着这个号码看了很长时间，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他想要拨打这个号码，但又有些犹豫。
这个号码是几年前一个老朋友给他的，但他一直没有使用过。那个朋友说，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
王建军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完全不像是被半夜的电话吵醒的样子。
"我是王建军。"王建军的声音很轻。
挂断电话后，王建军重新坐回长椅上，手里紧紧抱着那个布包。他的心跳得很快，这个电话他本来永远都不想打，但现在别无选择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声音。王建军抬头看去，发现是一排车灯正朝这边驶来。
很快，十辆军用车辆停在了街角。车上下来了一群身着军装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军官。
军官快步走到王建军面前，端正地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