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怀表里的照片泛黄褪色,却清晰映出爷爷年轻时与一位陌生女子的合影。我颤抖着手指,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病床前,爷爷曾紧握我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表里有我一生最大的秘密,只有你能帮我完成..." 这块怀表承载的不只是时间,还有一段被尘封五十年的爱恨纠葛。我从未想过,揭开这个秘密,会让我踏上一段改变一生的旅程。
01:
我叫陈明远,今年二十七岁,是一名普通的程序员。半个月前,爷爷因肺癌晚期去世了。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潮湿的空气,让人窒息。爷爷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那双曾经有力的手如今只剩下皮包骨头。我守在床边,看着监护仪上那条起伏微弱的绿线,心如刀绞。
"明远..."爷爷突然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爷爷,我在这儿。"我赶紧握住他的手。
"我...书房...保险箱..."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密码...是...你奶奶的生日..."
我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爷爷一直很少提起奶奶,我对奶奶的印象只停留在儿时模糊的记忆中,她在我六岁那年因病去世了。
"那里有...一块怀表..."爷爷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是...给你的..."
我紧紧握住爷爷的手,感受着他越来越微弱的脉搏。
"那块表...很重要...里面有..."爷爷的话没能说完,监护仪上的绿线突然变成了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响彻病房。
医生护士冲进来,我被推到一边。在一片混乱中,我看着爷爷永远闭上了眼睛。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孤独。爷爷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父母在我十岁那年因车祸双双离世,从那以后,就只有爷爷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
爷爷的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不多。他生前性格孤僻,几乎没什么朋友。整个葬礼过程中,我恍惚地接受着亲友的安慰,心里却一直想着爷爷临终前提到的那块怀表。
回到爷爷的老房子,我站在书房门前犹豫了许久。这间书房是爷爷的禁地,小时候他从不允许我进入。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墨香和陈旧的纸张气息扑面而来。书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种书籍,大多是历史和文学作品。书桌上放着一盏老式台灯,旁边是一杯已经干涸的茶水,仿佛爷爷刚刚还坐在这里看书。
我在书柜后面找到了那个保险箱,输入奶奶的生日——1945年9月3日。保险箱门缓缓打开,里面除了一些证件和现金外,还有一个深棕色的小木盒。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木盒,打开盖子,一块古色古香的银色怀表安静地躺在里面,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轻轻拿起怀表,按下表盖的开关,盖子弹开,露出表盘。指针已经停止了走动,定格在3点15分。奇怪的是,表盘背面还有一个小机关,我好奇地按了一下,一张泛黄的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爷爷,大约二十多岁,穿着五十年代式样的军装,英姿飒爽。而让我震惊的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她不是我的奶奶!那是一位身穿旗袍的美丽女子,眉眼如画,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他们十指相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爷爷一生最疼爱的人应该是奶奶才对,这张照片又是怎么回事?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永远的纪念,1953.3.15"
我的泪水滴落在照片上,一段被埋藏了半个世纪的秘密,就这样呈现在我面前。这块怀表里,到底藏着什么故事?
02:
带着满腹疑惑,我开始翻找爷爷的遗物,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在书房的抽屉深处,我发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旧皮箱。打开后,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件,最上面一封的信封上写着"给苏晓兰",落款是"陈锦川"——我爷爷的名字。
信纸上的字迹有些褪色,但依然能够辨认。我小心翼翼地展开,开始阅读:
"晓兰:
收到你的来信,我反复读了许多遍。分别已两年,你还好吗?北平的春天可还是那样明媚?
部队即将南下,恐怕短期内无法与你通信。那块表,我一直戴在身边,每当看到表里的照片,就仿佛看到了你的笑容。
战争无情,人有情。若有来生,我定不再辜负。
锦川
1951年4月10日"
我的心猛地一震。照片上的女子,应该就是这位"苏晓兰"了。这名字我从未听爷爷提起过,可信中的语气,分明是对恋人的思念。
我继续翻阅着信件,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心碎的故事:爷爷和苏晓兰是北平大学的同学,两人相恋后不久,战争爆发,爷爷参军南下。他们约定等战争结束后就结婚,可命运弄人,两人最终天各一方。
最后一封信写于1953年,也就是照片上的日期:
"锦川:
接到你的来信,得知你即将与张敏结婚,我既痛苦又释然。战争让我们分离,现实让我们无法在一起。我不怪你,真的。
这是我最后一封信了。我要去很远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那块怀表请你留着,就当是我们曾经相爱的证明。
永远爱你的
晓兰
1953年3月10日"
张敏,是我的奶奶的名字。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原来爷爷这一生都在怀念着另一个女人,而奶奶是否知道这个事实?他们的婚姻又是如何维系的?
我拿起怀表,仔细端详。表盘背面刻着"Love Eternally"的字样,这应该是苏晓兰送给爷爷的定情信物。这块表不仅承载着时间,更承载着一段未能圆满的爱情。
突然,我注意到皮箱底部还有一本薄薄的日记本。翻开第一页,赫然写着"苏晓兰日记"几个字。我的心跳加速,这本日记怎么会在爷爷手里?
日记的最后一篇写于1954年:
"今天在报纸上看到了锦川的名字,他在南方立了功。我为他高兴,也为自己难过。分别一年,我依然无法忘记他。医生说我的病情恶化,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还能遇见他,还能爱他..."
我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原来苏晓兰生了重病,这才是她主动提出分手的真正原因,她不想成为爷爷的负担。
放下日记,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爷爷临终前为何要把怀表交给我?这其中必定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
第二天,我决定去拜访奶奶生前的好友王阿姨,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王阿姨住在城西的一栋老公寓里,她看到我时显得格外激动。
"明远,你终于来了。"她拉着我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你爷爷走了,是不是给了你一块怀表?"
我惊讶地点点头:"您怎么知道?"
"因为你爷爷临终前也来找过我,他说如果他走了,你一定会来。"王阿姨叹了口气,"孩子,你奶奶知道那块表的存在,也知道苏晓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