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收养被村长打瘸的黄狗,它每天叼一块帝王绿回家,尾随后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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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青山村,一个蜷缩在群山臂弯里的偏僻村落。时光在这里流淌得缓慢而悠长,村口的老槐树下,住着孤寡的陈伯。他无儿无女,老伴早逝,唯有一间黄泥小屋和几分薄田与他相伴。岁月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深刻的印记,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温和而清澈。

这天午后,陈伯从田里归来,远远便听见村长李大海家门口传来恶狠狠的叫骂声,夹杂着一阵阵凄厉的犬吠。

“你这天杀的畜生!也敢来偷食?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

陈伯心头一紧,加快了脚步。只见村霸李大海手持一根粗木棍,正对着一条瘦得皮包骨的土黄狗猛力抽打。那黄狗的后腿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软绵绵地拖在地上,它疼得蜷缩成一团,发出绝望的哀鸣。

李大海家炖了鸡,香味引来了这条饥肠辘辘的流浪狗,结果便是这场无情的毒打。

“大海,住手!快住手!”陈伯看不下去,急忙上前阻拦,“不过是条饿坏了的野狗,你再打下去,它就没命了!”

李大海正打得“尽兴”,被人打断后满脸戾气:“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老绝户!心疼了?这畜生偷我家的东西,我打死它天经地义!你给我滚开!”

“你看,它的腿都被你打瘸了,也算得到教训了。”陈伯弯下腰,怜悯地看着地上发抖的黄狗。

那黄狗似乎感受到了陈伯的善意,止住了哀鸣,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充满了哀求。

“可怜?可怜能当饭吃?”李大海“呸”地吐了口唾沫,“你这么好心,有本事你牵回去养!我告诉你,这畜生再敢靠近我家一步,我把它另一条腿也打折!”

说完,他扔下木棍,骂咧咧地进屋了。

围观的村民无人敢言。陈伯叹了口气,缓缓蹲下,伸出布满老茧的手。黄狗下意识地一缩,但最终没有躲开。

“别怕,跟我回家吧。”陈伯的声音轻柔而温暖,“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他用旧汗巾小心地为黄狗包扎伤口。黄狗似乎通人性,竟忍着剧痛,用三条腿支撑着身体,一瘸一拐地跟在了陈伯身后。

夕阳下,一人一狗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构成了一幅萧瑟却又温暖的画面。

回到家,陈伯从自己本就不多的口粮中分出一碗热粥。黄狗狼吞虎咽,连碗都舔得干干净净。陈伯笑了,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开来。

他给它在屋檐下铺了草窝,又找来草药敷在伤口上。

“以后,你就叫‘黄金’吧。”陈伯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希望你能给我这个老头子,带来点好运气。”

黄金“呜呜”叫了两声,用头亲昵地蹭着陈伯的手心。这间孤寂的小屋,自此多了一个瘸腿的新成员。

02.

在陈伯的悉心照料下,黄金的伤势日渐好转,虽然瘸腿的毛病是落下了,但精神头十足,毛色也愈发光亮。它极通人性,每天陈伯下地,它就卧在地头安静陪伴;陈伯休息,它就把头枕在他的膝盖上,温顺无比。

日子平淡如水,但陈伯却不再感到孤单。他把黄金当成了家人,时常对着它絮叨,讲着过往,也说着农事。黄金总是安静地听着,仿佛能听懂一切。

自从伤好之后,黄金便开始有了个奇怪的习惯——每天傍晚,它都会从外面叼一块石头回来,献宝似的放在陈伯脚下。

这些石头并无奇特之处,灰扑扑、沉甸甸的,有的沾满泥土,有的长着青苔,就是山里最常见的那种普通顽石。

村里人见了都笑话。

“陈伯,你家这狗可真有意思,不叼骨头叼石头,是想给你盖新房吗?”

陈伯却从不嫌弃。他知道,这是黄金在用自己的方式报答他。每一块石头,在他眼里都是黄金沉甸甸的心意。他舍不得扔,便将这些石头一块块地搬到院子角落,靠着老旧的黄泥墙,慢慢堆了起来。

“好,好,我们黄金真能干。”他每次都会笑着摸摸黄金的头,然后认真地将石头安放好。

日复一日,那堆石头越来越高,几乎堆成了半面墙。李大海每次路过,都要嘲讽几句:“老绝户配傻狗,一个捡破烂,一个捡石头,天生一对!”

陈伯从不与他争辩,只是默默地守护着他和黄金之间这份简单而纯粹的情感。在他心里,这堆毫无价值的石头,比金山银山还要珍贵,因为它们是“家人”送的礼物。

他依旧过着清贫的生活,自己舍不得吃穿,却时常给黄金加餐。黄金也愈发依赖他,晚上会卧在他的床边,一人一狗,在这简陋的小屋里相依为命,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陈伯看着那堆越来越高的“石头墙”,心里满是安宁和满足。他从未想过,这些他视若珍宝的普通石头,其内部竟然隐藏着一个足以震动整个世界的惊天秘密。

03.

初夏的夜,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繁星满天,后一刻便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一道闪电撕裂夜幕,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狠狠地砸在青山村的屋顶和土地上。

陈伯被雷声惊醒,听着窗外“哗哗”的雨声,心里有些不安。黄金紧紧地挨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似乎也很害怕这狂暴的雷雨夜。

“别怕,黄金,没事的。”陈伯安抚地拍了拍它。

这场暴雨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渐渐停歇。

陈伯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院子里一片狼藉,而院子角落那面本就老旧的黄泥墙,经过一夜暴雨的冲刷和浸泡,竟塌了大半。

随着墙体倒塌的,还有黄金辛辛苦苦叼回来、被陈伯视若珍宝的那堆石头。

石头滚落得到处都是,泥土和碎石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哎……”陈伯心疼地叹了口气。这可是黄金一块一块叼回来的。他顾不上吃早饭,立刻开始收拾这片废墟。他想把这些石头重新捡起来,堆到别处去。

他弯着腰,将滚落的石头一块块地往回搬。就在他搬起一块半埋在泥里的石头时,他的手突然顿住了。

这块石头在滚落碰撞中,被另一块的尖角给磕掉了一大块外皮。

寻常的石头,破了也就是露出里面灰白或者泛黄的石质。

可这一块,破损处露出的“内芯”,却让他瞬间失神。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一种浓郁到极致、仿佛有生命在流动的绿色。清晨的阳光恰好穿过云层,一缕光线照在这破损处,那抹绿色瞬间焕发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璀璨光芒,温润、深邃、高贵,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

“这是……”陈伯愣住了,他将石头捧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灰白粗糙的石皮,与里面那抹惊心动魄的帝王之绿,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石心”。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黄金每天叼回来的,都是这种“内有乾坤”的石头?

他拿起旁边另一块完好的石头,用力在地上砸了砸,可石头坚硬无比,只是溅起几点火星。

他看着手中这块破损的“宝贝”,心中充满了震撼和疑惑。他不懂玉,更不知道这抹绿色意味着什么。在他朴素的认知里,这或许是某种罕见的、漂亮的石头,是一种祥瑞的征兆。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块破损的石头捧回屋里,用清水洗干净,郑重地放在了自己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整间屋子似乎都因这抹绿色而明亮了几分。

他看着桌上的“绿石心”,又看看院子里那一大堆灰扑扑的顽石,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觉得,黄金叼回来的,可能不仅仅是普通的石头。

04.

这个夏天,村里难得地热闹了几天。村东头林家的孙女何秋悦,从城里的大学放暑假回来了。

何秋悦是个漂亮又文静的姑娘,在城里读的是地质学,是村里飞出的金凤凰。

她从小就尊敬陈伯,觉得他是个善良的老人,所以一回家,就提着些糕点来看望他。

“陈伯,我回来啦!您身体还好吗?”何秋悦清脆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哎哟,是小悦啊!快进来,快进来!”陈伯正在院里整理那些石头,听到声音,连忙起身迎接。

两人在屋里坐下,黄金温顺地卧在陈伯脚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客人。

“陈伯,您院子里那些石头是做什么用的?”何秋悦随口问道。

“哦,都是黄金叼回来的,我舍不得扔,就堆在那了。”陈伯笑呵呵地回答。

何秋悦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八仙桌,立刻就被桌上那块破损的石头吸引住了。那抹鲜艳欲滴的绿色,让她这个专业人士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陈伯,这个……这个能给我看看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然可以,也是黄金叼回来的,前几天墙塌了,不小心磕破的,我看它好看,就摆这了。”陈伯将石头递了过去。

何秋悦小心翼翼地接过石头,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放大镜,凑到破损处仔细观察。她看得越久,脸色就越凝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石皮是典型的风化层,而里面的晶体结构、色泽、水头……所有的特征都指向了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答案。

“天哪……”她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小悦?这石头有什么问题吗?”陈伯不解地问。

何秋悦放下放大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她看着陈伯,一字一句地说道:“陈伯,这不是石头!如果我没看错……这,这是翡翠!而且,是翡翠里最顶级的……帝王绿!”

“帝王绿?”陈伯一脸茫然,这个词对他来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遥远。

“对!”何秋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这是一种价值连城的宝石!就您手里这一块,虽然破了,但里面的料子,拿到市场上去……可能……可能是一个您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陈伯彻底愣住了,手里的旱烟杆都忘了点火。他看着桌上那块绿得发亮的“石头心”,脑子里一片空白。

何秋悦看出了他的震惊和不安,连忙压低声音说道:“陈伯,这件事,您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您院子里那一堆……如果里面都是这种料子,那简直……简直不敢想象!这已经不是财富了,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她的表情无比严肃:“您信得过我吗?如果您想处理掉它们,我可以帮您联系我大学的导师,他是这方面的权威,可以帮您找到最可靠、最安全的买家,绝对保密!我们悄悄地处理,不会让村里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尤其是李大海那种人!”

陈-伯呆呆地坐着,耳边嗡嗡作响。他看着善良诚恳的何秋悦,又看了看脚边一无所知的黄金,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那堆平平无奇的石头上。

过了许久,他才沙哑地开口:“小悦……谢谢你……让……让老头子我再想想……再想想……”

05.

送走何秋悦后,陈伯一整天都坐立难安。

“帝王绿”、“天文数字”、“杀身之祸”……这些陌生的词汇像一块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他看着院子里那堆他曾经无比珍视的“礼物”,如今却觉得它们无比滚烫,仿佛随时会将他这间平静的小屋吞噬。

他一辈子安于清贫,从未想过会和“财富”二字有任何瓜葛,更何况是如此骇人听闻的财富。

黄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躁,走过来,用头轻轻地、安抚性地蹭着他的腿。陈伯低下头,看着黄金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这只他从棍棒下救出的瘸腿狗,给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也带来了天大的恐惧。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伯就听到了熟悉的动静。黄金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饭,摇着尾巴,熟练地从门边的小洞钻了出去,准备开始它一天的工作。

就在黄金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的那一刻,陈伯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

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他必须知道,黄金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的!

这个秘密的源头,他必须亲眼去看一看!这不仅仅是为了财富,更是为了解开压在心头的所有疑惑和不安。

他迅速地戴上斗笠,拿上水壶和一把砍柴刀,然后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心脏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跳动着。

他远远地缀在黄金身后。

黄金的路线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同,它没有直奔后山的深处,而是在村子后面的田埂上绕行,最后拐进了一条陈伯非常熟悉、但已经多年没人走过的荒废小路。

这条路……通往的不是山里啊。陈伯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条路他年轻时走过,它的尽头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屏住呼吸,更加小心地跟随着。

黄金的脚步轻快而熟练,显然这条路它已经走了无数遍。它一瘸一拐的身影在荒草中时隐时现。

终于,黄金停下了脚步。

它没有进山洞,也没有刨土地,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陈伯躲在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后,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眼前的一丛树枝,朝着黄金停留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一眼,陈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里……这里怎么会……它不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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